“咕咕”,洛笙坐在房中,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鴿鳴,她抬起頭,正正看見許久都沒有看到蹤影的小白站在房樑上望着她,紅彤彤的小眼珠咕嚕嚕的轉着。
若是把它當成一個人的話,那它此刻的眼神一定是很認真的,甚至還帶着一股子想唸的味道。
猛然間看到小白的洛笙並沒有表現的很喫驚,對於小白的突然來去她倒是覺得很習慣了,畢竟小白是一隻長着翅膀的鴿子,行動比較靈活,有時候人都是神出鬼沒的,何況是小白這隻機靈的白鴿。
“過來”,她對着小白勾勾手指,微微的笑着,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雖說她習慣了小白的間歇性失蹤,不過還是挺想它的,眼下它突然出現,洛笙自然是開心不過的。
“怎麼?難不成你又發現了什麼?”她看着已經落在她手指上的白鴿,說道。
憑着她對小白的瞭解,這隻鴿子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肯定是預示着出現了一些狀況,所以她纔有那麼一問。
洛笙的話音剛落,只見小白把腿往前伸了伸,一個用緞帶綁住的信筒子就這麼直接的暴露在洛笙的面前。
她伸手解開緞帶,把裏面的信紙倒出來,走到桌子旁,在這個房間唯一有光亮的地方坐下,把信紙放在眼前,看了起來。
房間裏的燭火不斷的跳動着,昏暗的火光映着洛笙的臉顯得格外的柔和,平日裏看着僅僅是清麗的面龐,此刻竟看着有一種朦朧之美,很是懾人。
“喂,秦莫說外頭他會注意的,讓我安心呢”,她看完之後,把信紙豎着折了幾道,放在火上點燃,瞅了小白一眼,笑眯眯的說道,也不管小白能不能說話,她只是想找一個人分享一下而已。
“好奇怪啊,他讓我安心,我就把心定下來了,難不成他是定心丸?”洛笙這話像是在對小白說,又像是對自己自言自語。
說着她搖了搖手中帶些黑字的信紙,眼睛是笑眯眯的,“你說他能不能猜到我來的目的?我覺得他一定是能的,你說是不是?”
小白自是不能回答,小爪子撓了撓頭,很是不在意洛笙的話,情人眼裏出西施,她現在心理歡喜着秦莫,自然是認爲他什麼都是好的,腦子也是最聰明的。
好在它不能說話,它若是能說話必定會將洛笙噎的一梗一梗的。
“咕咕”,小白突然叫了一聲,似乎是有些意味深長,不過它並沒有什麼其餘的動作,只是叫了這一聲,然後展翅從窗戶兩扇葉留下的手掌大小的縫裏飛走了。
“嘁”,洛笙站起身子,瞪大眼睛,瞧着小白漸行漸遠的身形,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回過神,很是鄙視的翻了一個白眼,嘴裏嘟囔着,“真是一隻白眼狼,就來送個信就跑了,也不知道急着幹嘛去,趕着投胎啊,好歹我也算是你的主子,太沒有尊卑意識了”。
她說着重新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攤起手中的信紙,再次看了幾眼,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翹,心裏覺得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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