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老人家您是?”洛笙有些疑惑的看着對面的老人,問道。
“我啊”,那老人笑了笑,滿臉的褶子加深了些不過看起來顯得很是慈愛,“我是這片花園子裏的花匠”,他看了看滿院的鮮花,笑得頗爲自豪好像是對自己的成果很是得意一般。
“您是花匠?”洛笙聽到老人的回答,兩眼亮晶晶的,盯着他,表情上帶着幾分的久逢知己之感,“我在家也養過一個院子的花來着,只不過好像看着沒有你的這個好,您是怎麼能養成這樣的?”
“這個是要用心,想要養好花也是不容易的,別看這麼些,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呢”,老人與洛笙分享着心得。
洛笙突然嘆了一口氣,猛然間想到自己離開風谷也有一段時日了,如今連老頭兒都過來了,那風谷可謂真是沒有一個人照看,想必那滿院的鮮花也都壞的差不多了吧。
老人冷眼看着洛笙的表情,笑了笑,對她說道:“看樣你對你的那些花感情還算是挺深的”。
洛笙不置可否的笑笑,不過笑得有些勉強,不想還好,這如今想了起來又勾起了她對往日簡單生活的懷念。
幾個月前還是她與風谷的幾人在風谷裏,清清閒閒,偶爾鬧個小別扭,偶爾無傷大雅的打擊對方幾句,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可轉眼才過了幾個月,現下看着卻是另外的一幅光景,回家的回家,分開的分開,只剩下她自己一人。
“唔,確實挺深的,畢竟是一點一點養到大的”,洛笙點點頭,含糊其辭的說道,卻有些意興闌珊,沒有進一步加深聊天的**了。
老人似乎是看出來洛笙興致缺缺,不想說話,也沒有再主動挑起話題,也是淡淡的笑了一笑,“那邊還要再翻翻土,那姑娘你先在這裏看着,我就過去了”。
“嗯”,洛笙點點頭,答應道,然後目送着那個老人一步一步的走出她的視線。
直到佝僂的背影離開她的視線,洛笙纔將目光移了回來,盯着前方,目光有些空洞,好像是在盯着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過了一會,她的目光漸漸的聚焦起來,嘆了一口氣,輕聲說着,像是對自己說話,又像是祈禱一般,“唉……希望楚沛一切順利”。
楚沛如若是順利了,她也算是解脫了一大半,往後的事情也就簡單的多了。
當日她沒有反抗的跟着過來也只是想到了談判這一點,畢竟這樣是最快接近到皇帝的方法。對於她而言,自然是期待着不費一兵一卒而得到最佳的結果,而談判若是成功則對於她來說恰恰是最好的方法。
當然,若是楚沛這次沒有成功她也是有另外一條路走的,那就是反,對於能否逃出,她還是比較有自信的,畢竟她也是有武功的人,特別是逃命的輕功,再加上她手上還有一些藥,而且她不信秦莫沒有什麼動作。
反正不管怎麼的也不會太過喫虧了去。
至少不會像現在看來處於這麼極端的弱勢,想必楚沛也是看出了些端倪才答應的這麼爽快,可能真的如他所言,他是有一部分因爲愧疚,但憑着洛笙對他的瞭解,那絕對是極少的一部分,甚至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那一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