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與夜,他沒有了夢,那一段讓人癡迷的狂歡,彷彿還在昨夜,但他昨夜卻是煎熬着度過的。
他的每一天,竟然都變成了煎熬。他渴望擁有她,渴望與她交媾,渴望與她纏綿時的那種****的感覺。
他後悔了。殺個人能怎樣?沒有了她,自己活得暗無天日,連最基本的生活都過不好了。
不睡,日子是苦,睡,日子更苦。
他看不到了生活的希望,他看到的未來,是一片黑漆漆的深淵。於是,他想殺人,殺了他的那個老闆。
也許,只要殺了老闆,她就會回來了。她並沒有告訴他,他如何做,她還會回到他的身邊,但他敢肯定,只要殺了老闆,她就會出現。
他不再猶豫。或者說,他對她的渴望,讓他變得很是勇敢,內心裏充盈了殺人的慾念。
嶽風回了廠。他的身上藏着一把刀。跟遇到的熟悉的同事打着招呼,他徑直朝老闆的辦公室走去。
有一個同事神祕地告訴他,他沒來這幾天,老闆經常帶一個老女人進辦公室,而且總是將門鎖死,但有人偷偷溜到了辦公室的門口,聽到了辦公室裏發出的女人的**,男人的粗喘,還有雜七雜八的“伴奏”。
侯景蘭說得果然沒錯,老闆跟那個老女人好上了。
他殺老闆的想法更強烈了。辦公室的門是緊掩着的。 他豎耳細聽,確實聽到了那個同事所說的聲音。
他撞開門,闖了進去。什麼話也沒有說,對着辦公桌上躺着的兩個人赤身裸體的人便一陣亂砍。
先一刀致命,阻住了他們叫出聲音。 然後,便是真的亂砍……
血四濺着……
血流着……
血湧動着……
那兩個赤身裸體的人被砍得面目全非,他的身上到處是血。他忽然感覺砍得很痛快,很爽,很上癮。原來殺人的感覺是那麼好,跟趴在她的身上,得到了**一樣。
於是,他繼續砍着。 不知過了多久。除了他粗重的喘息聲,刀起刀落的聲音,便什麼聲音也沒有了。他將那兩個血肉模糊的人剁成了肉醬,連骨頭都剁得粉碎如泥。
辦公室裏,全都是濺落的血和肉。他的身上也都是。
——好痛快!
——好舒服,好過癮!
不知什麼時候,侯景蘭出現在了這個辦公室裏。
這個冤死鬼站在一個角落裏,冷冷地看着發生在這裏的一切。但她的眼神漸漸地溫和了起來。
血流得越多,她的眼神越溫和,肉剁得越爛,她嘴角的笑越是明顯。直到他累得沒有了力氣,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終於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是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對他說道:“謝謝你。”
他無力地給了她一個笑。
他就知道,只要他殺了老闆,她還會出現的。
但是,她接下來說了一句話。那句話說出之後,他便笑不出來了。
“你的生命已經開始倒計時了,你也離死不遠了。”
他很想問爲什麼,卻累得問不出。
她卻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會被當成變態或者是野獸,因爲你殺人的方式,太殘酷,太沒有人性了。”
她接着說道:“對付你這種人,他們只有一種辦法,弄死你。”她在他滿是血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我會等着你過來,陪我去咱倆該去的地方。”
侯景蘭終於如願以償了。她不會在乎嶽風的死活,也不會在乎人世間的太多事。
現在,她是一個鬼,她在乎的事,已經因那一對狗男女的死亡而不再有了。她放心膽大又無比輕鬆地走在了陽光下。誰說鬼怕陽光?她這個鬼,始終都是可以在陽光下行走的。
她走得很輕快,腳步猶如跳舞。 她不知道的是,有兩個新鬼都仇怨地跟着她。
那是兩個赤身裸體的新鬼,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他們不敢相信地看着正躺着一個氣喘吁吁的男人的辦公室,不敢相信自己的死相竟然那麼慘。
可是,他們死了,這是事實。他們當然要報仇。他們的仇家自然是侯景蘭。
侯景蘭使出手段,讓嶽風砍死了他們,他們要報復。
他們要讓侯景蘭永遠是一個鬼,永世不得超生。
冤冤相報何時了?
他們該如何對付她?
嶽風是不是真的會被當成一個變態,被活活地弄死?
這裏不會有太多的贅述,一切的疑問,只讓它一直是疑問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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