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經兩兄弟到了有十來天,兩人?然互看不上眼但這次來到安東卻是結伴同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沒有其他人一同前往。
明明都結婚了,卻跟單身的同?沒什麼兩樣。
一個早已經分居,和媳婦見面還是幾個月前,想要聯繫說說自己調職的情況都聯繫不到人。
另外一個聽到他調職到安東來當看的小?事,那叫一個大笑不止,巴不得多看他的笑話,自然也不會跟着一同下基層。
他們明面上沒說什麼,心裏卻還挺不是滋味的。
其實真說起來,兩兄弟對自己的媳婦怎麼說還是有感情,要不然也不會和她們組建家庭。
現在家不像家,搞得他們看着很可憐似的。
尤其是現在,因爲他們沒有家屬陪同再加上房子緊張, 所以兩兄弟接職後就被安排到一個大宅院,同住在一間屋子裏。
說是等以後房子空出來了再給他們安排,話裏話外希望他們體諒一些,可態度又十分的堅定,根本不容他們拒絕。
這下好了,兩個水火不容的住在一塊,即使不願意搭理對方可總有眼神交際的時候,不是一個白眼就是冷哼幾聲,反正特別不愛搭理對方。
但偏偏在一個屋子裏的日常所需總有要接觸的時候,喫?他們可以在食堂在國英?店喫,畢竟就算來當個小?事,兩人兜裏還真不缺錢,自然也就不會委屈自己洗碗做飯。
可喫飯在外面能解決,那其他的呢?
洗衣怎麼?、收拾怎麼??
他們也不是不願意做,畢竟兩人小的時候也喫了不少苦,還跟着白家的人一塊下過地。
但一個屋子兩個人用,?什麼他來打掃?
白元華兩兄弟都是這個想法,又不是他一個人住的地方,?什麼讓他來幹活?
就算分工,不用尺子量到最精細他們也?得不公平,有一次爲了?先燒水洗衣,要不是院裏其他的人幫着勸了幾聲,差點打起來。
反正就是不想讓對方佔到便宜。
可以說兩人的日子那就越來越熱鬧,各自上班還好,一回家從一開始的冷言冷語到後來變得?也忍不住,兩人對罵起來那叫一個熱鬧。
不過才安頓下來短短幾天,大院的人就看了好幾次的熱鬧。
所以當洪洮來找人時,一說名字大院的老婆子就順手一指,“就在右廂房的右?屋子,你來得趕巧,噹噹兩人還在裏面吵架呢。”
“吵架?”
“對呀,吵得可熱鬧了。”老婆子一?興趣,忍不住就八卦起來,“高的罵對方連媳婦都管不住,瘦的罵對方結婚幾年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他們倆還愛慕一個女同?,他怪他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他怪他一個膿包還想往天上的月亮.......哎喲喂,老有
意思了!"
是真的很有意思。
?然那間屋子一直緊閉着,但是大宅院就隔了一道牆哪裏隔得了音?她每天晚上都能聽到隔壁屋子打呼嚕的聲音呢。
所以呀,那兩兄弟每次吵架院子裏都會冒出一些人在邊上待着,等兩兄弟吵完架出門,他們又會裝作忙手中的活,一連好幾天他們都沒有發現外面有一堆人看熱鬧呢。
可不能被發現!
今個早上兩兄弟還在吵爲那位女同志做了什麼,就跟聽書一般,每天追一個情節這日子都?得沒那麼無聊了。
“不是,他們不是有媳婦了??怎麼還愛慕一個女同志?”洪洮聽的也勾起了好奇心。
老婆子撇撇嘴,“?的唄,這男人啊就是?,不顧家裏的婆娘就惦記外頭,不是賤是什麼?”
“......”洪洮總覺得老婆婆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
不好再說什麼,便朝着右廂房而去。
此時屋子裏的兩兄弟屬於休戰期間,就算對罵也有罵累的時候,而且兩兄弟又是剛剛接任職位,手裏還有一堆活等着他們理順,所以很有默契地把時間都給分配好了。
早上出門先吵一架,中午回來午休後養足精神再吵一架,晚上就休戰吧。
幹了一天活精疲力盡,實在是沒費嘴皮子的精力了。
而現在,兩兄弟處於午休期間。
一間屋子擺着兩張牀,一個靠着右側一個靠着左側,中間空出一大截活動的區域,反正誰也不想挨着誰。
正呼呼大睡時,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
白元華一個轉身被窩蒙在頭頂上,程經見他不起身自己也躺着不動,憑什麼讓他去開門?
就這樣僵持了好幾分鐘,知道外面的人大喊着:“請問是程縉的兄長??我這裏有封他給你們的信!”
話音還沒落地,兩兄弟就突然一下坐起了身子,兩人隔空相望,?上是一點睡意都沒,還是顯露着懼意。
他們倆是真的很不樂意來安東。
被調到小地方當一個小幹事,是誰心裏都不是滋味,但從長遠的講對他們來說也不是沒好處,就像爸的老同志說過,他們也說是下基層攢經歷了,以後要是調回去,有爸的關係在職位只會比原先來的高。
所以這麼一想倒也能接受。
但他們最害怕的就是在這裏遇到程縉!
本想着程縉在部隊,就算離得近應該也不會時常來往,說不準對方忙得把他們忘到腦後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他們也沒那個兄弟情需要時時惦記着對方。
可沒想到的是,這才過幾天煞星怎麼就找上門了?
“奇怪了,不是說家裏有人??”門外的同志小聲嘀咕着,“看來還是得讓程同志自己找時候來......”
這話一說,牀上兩人立馬下地,爭先恐後地大喊着,“有人有人,屋裏有人!”
可不能讓程縉來,程縉真來那不得把他們揍一頓?
這小子從不講道理,說動手就動手,讓他親自來那下場還用想嗎?
可是當他們打開門拿到那封信,並打開看了後,兩人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他們就沒見過比程縉還要恬不知恥的人!
信裏的內容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讓白元華去弄輛摩託?實在不行就弄兩輛自行?,又讓程經去弄幾把獵?,還標明瞭要多少顆子彈。
短短幾句,根本就沒給他們拒絕的餘地。
因爲在最後程縉還特意標了一句,說是過幾日會攜夫人上門拜訪!
這話的意思難道還用猜嗎?
辦好了事,他就是上門來拜訪。
是要是沒辦好,那可就是來揍人的了。
“那個......”洪洮見兩人的臉色極爲難看,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信封到了,那我就,就先走了?”
“等會。”程經把人叫住,皺着眉頭道:“他這是要上山打獵不成?怎麼還玩上獵?了?”
“獵槍?!”洪洮瞪大眼,二川的連襟這麼牛啊,居然還能找人借到獵槍?
“呵,不止獵槍還要摩託?呢。”一旁的白元華也跟着冷言冷語,很顯然他是打算把摩托車給“奉”了。
雖說程縉這次還給了他選擇,說是弄不到摩托車也能弄兩輛單車,但是他有的選嗎?
萬一程縉以後抓這個事來揍他怎麼辦?
“摩托車!”洪洮眼睛瞪得更大了。
在男人眼中自行車都已經是夢中情車,摩托車那就更不用說了,他有幸在街上看到過一次,就那一次到現在都還沒忘記!
而且聽着兩位哥哥的意思,好像還真能弄到!
他趕緊道:“我們大隊遇到狼羣了,程同志是想幫着我們解決狼羣吧。”
“狼?”
“狼羣?!”
兩兄弟一臉驚愕,兩秒後,一個直接朝着院門口就跑,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道:“這小兔崽子怎麼就不安分些,在部隊待着不好嗎?跑來這打什麼狼!”
另外一個回屋就在櫃子裏翻騰了一會兒,拿了個布袋裝了一包東西跟着就往外走,還把邊上待著的洪洮給帶上了,“你跟我一塊。”
兩兄弟到底還是有些能耐,半個小時後洪洮身上就挎着五把獵槍縮着身子坐在了摩托車的油箱上,身後是抓着把手的白元華,在他身後還坐着一個程經。
三人?着一輛摩托車,朝着賢長大隊飛馳着。
“往右往右,穿過這條林子就到道口了。”指路的洪洮咧着嘴角,感受着冷風呼呼往他身上刮,其實坐在前面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屁股正好卡在油箱上,硌得生疼。
又得弓着腰縮着脖子,以防開車的人看不到前方的路。
但這可是摩托車啊!
他這輩子連自行車都沒騎過就騎上摩托車了。
等過了今日,能吹好幾年的牛!
摩托車向右一拐,洪洮就指着前方,“到了到了,咱們直接拐小道騎個兩三分鐘就能......臥槽!快快快,轉彎往另外一邊跑,前方有狼啊!”
三個人點背,剛進大隊就瞧見有三頭狼守在一棵大樹下,摩托車“轟轟”的聲音一下子就將狼給吸引過來,從一開始謹慎着超前走了幾步到直接飛奔而來.......
“啊啊啊,左左左哥哥們往左啊!”
“別抖,白元華你他爹別抖,加油加油啊!”
“艹艹艹,你給老子閉嘴,啊啊程縉你個兔崽子,這裏真他麼有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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