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容忍打着愛的名義傷害其他的人。
——肖樓
肖樓並不是習慣開空頭支票的人,既然白天說了晚上要回家,那麼到晚上,他也就真的風塵僕僕的迴歸了。
只是這倒是難爲何田田了,兩人現在的婚姻危機就是一層紙,脆弱得不堪一擊。現在被何田田那麼憤怒的一瞬間捅破了,當時乾脆利落,卻是很爽,但是事後就有點麻煩了。
怎麼善後呢?
怎麼和肖樓問清楚呢,其實,明顯肖樓背叛了這段婚姻,是真的,就算兩人當初結婚的時候有點兒戲的成分,但是在婚禮的那一刻,何田田是認真的,相信肖樓也是,兩人是想好好的過下去的,所以才那麼鄭重的交換了彼此的一生的事兒。
可是,肖樓也太不堅定,說外遇就外遇了,這讓作爲認真經營婚姻的何田田心中當然不是滋味,是有權利憤怒,理應發飆的。
可是,轉回來,何田田卻是顯示出來嚴重的底氣不足。
原因無他,因爲在肖樓和左東風在一起瀟灑的時候,她也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雖然不說是快樂的,但是言行之間,肢體語言接觸之間,何田田很難說自己就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
這也是何田田一直怯弱不前的原因之一,自己都不是乾淨的,有什麼權利去要求別人乾淨。相對的說法就是,你都不是處男,爲毛要求我一定是處女?不要自己是牛糞,非要別人是鮮花啊。
可是,事情已經捅破了,雖然沒有指着肖樓的鼻尖說你丫揹着我有了男人,但是肖樓不是笨蛋,通過何田田那些反常的舉動,肯定也知道了一些的風吹草動。
這樣一想,何田田小手兒攪得更加的有勁了。
終於那一刻來臨了,肖樓疲倦的揉揉眉心,看了客廳沙發上坐着的何田田時,淡淡的笑了笑,給出手中的東西。
“紅棗枸杞茶,還是熱得,暖暖肚子。”
如此溫柔,何田田差點飆淚了,怎麼男人都是這個樣子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樣小心翼翼的討好,算是道歉麼?
接過手中的熱茶,何田田吸了一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
還是肖樓直接,看來今天也想把事情說開。
“田田,你跟我上來。”肖樓很少叫何田田名字的,平時都是一臉浪蕩兼調侃的叫着honey,甜心的,叫田田的時候都表示他很認真了。
何田田突然感覺手中那暖暖的熱茶就是一*,說不定裏面還投了毒,放下也不好,不放心裏也懸,一時間真的還不知道怎麼做。
最後,沒辦法,伸頭縮頭都是一刀,何田田咬咬牙,跟着肖樓,上了樓。
書房中,肖樓首先坐了下來,然後纔是點頭示意何田田也坐下。
“首先,我要坦白,我昨晚沒回家的原因。”肖樓好像有些煩躁,原本坐着的身子這個時候也是站了起來,鬆了鬆脖頸上的領帶,舒了一口氣纔是說道:“我沒有去找女人。”
是啊,何田田心中連連點頭,你是沒有去找女人,因爲你去找男人了。
“我也沒有去找男人。”好像是知道何田田心中這個想法般,肖樓又是加了一句,“是男人找的我。”
看見何田田臉色有硬化的痕跡,肖樓又是匆忙的加上一句,“田田,我們沒有發生事情,相信我。”
是麼,可是深更半夜,時間曖昧,地點隱蔽,人物還姦情,實在不能不想歪,癟癟嘴,何田田算是表示明瞭。
肖樓好像有些意外何田田的淡定,或者說是無動於衷,嘆息一聲接着說道:“田田,我想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戀人是誰了,唉,說來不怕你笑話,其實他並不算是戀人,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暗戀……”
何田田耳朵豎起來了,果然她和肖樓是天生一對,兩人曾經都是癩蛤蟆,都暗戀着一隻高不可攀的天鵝。
何田田還沒有發表任何感言,就聽見肖樓自顧自的接續說了起來,“我和他認識十幾年了,從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我喜歡他, 不管是他是男還是女,可是……”說着,肖樓的眼中飄過一絲苦澀,無力的扯動的嘴角,他繼續說道:“他不喜歡我,他有他喜歡的人,想守護的東西。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和我在一起一段時間,雖然我知道他是有目的的,還是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知道他利用我,但是……我還是甘之如飴……”
多麼的傻啊,何田田暗自嘆息一聲,就像當年的她一般,使勁全力的往前追,但是發現最後除了弄到自己一身的傷,什麼都得不到。
“田田,我知道你在說我傻,可是,那種感覺就像罌粟一般,染上了就上癮了,我好像再也離不開他……”
“你是想說他一度讓你絕望,所以三年之前,纔會那麼絕望的找上我,所以纔會和我結婚麼?”何田田面無表情的打斷,這種橋段太多了,兩人如此類似的人生,她用膝蓋想,也明白肖樓眼中的黯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攤攤手,何田田繼續說道:“那你現在想表明什麼,肖樓?他又回來了,抱着你,吻着你,說我愛你,然後你又心軟了,是麼?”
“不……”回答何田田的是肖樓意外的搖頭,“我承認我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但是現在我知道,能影響我的,不會只是他一個人了……”
擺擺手,肖樓粑粑頭,苦澀一笑,“這麼多年來,我也是該想開的時候了,而且我不能容忍打着愛的名義去傷害另外一個人。”
“可是,你們還是經常在一起?”何田田眨眼,有些不相信,她不是一次兩次撞到兩人深情凝望的樣子,偶爾還有熱情相吻的時候,加上那曖昧的照片,她實在不能相信肖樓的所謂沒什麼。
“田田,我知道你心中不相信我,老實說,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心中會空出來,給另外一個人,但是,事實是,它真的空了一塊出來……”說着,肖樓抬頭,深深一笑,“給你,我的妻子。”
“你……”何田田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一副模樣,只是感覺臉好燙,燙的她整個人都不知所措起來。
“田田,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其他人傷害你,你相信我。”
“肖樓……”
“田田,請再給我一個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