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你以後會更壞。
——連燁
喫過飯,何田田開始鄭重的思考,今天的一天要怎麼過。
肖樓那邊直到現在還沒什麼消息,沒電話,沒短信,音訊全無。如果不是無名指上還戴着那小巧的結婚戒指,何田田都會以爲這只是她的夢,嫁給肖樓並被背叛的只是她閒暇時間累了做的一個夢而已。
最後,她甚至都懷疑,她真的認識肖樓麼,或許,肖樓從頭到尾都只是她在愛情失意的時候找到的一個幻影而已。
“怎麼了?”一聲呼喚徹底的喚回了何田田的神志。
不是夢,夢中的連燁還是少年,但是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成熟,睿智,還危險的男人。
搖搖頭,何田田悄悄的把手機往口袋中一塞,一副沒事人的說道:“我要回去了。”
儘管那個藏手機的動作,何田田做得極其的自然和隱蔽,但是還是被連燁看到了,瞧見那嬌媚的臉上飄過一絲若有若無的黯然,連燁心中冷意膨脹,臉上卻是輕輕一笑,“今天,有個百貨商場剪彩儀式,要去湊湊熱鬧麼?”
“哦,是麼?”照理說女人對百貨商場總有一股難以抵抗的誘惑,對於喜歡購物並瘋狂的何田田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誘惑,怎麼都抗拒不了一般。
“可是……”不過,她還是有些猶豫。女人總有疲倦的幾天,也是對任何誘惑都控制自如的幾天,剛好就是何田田現在的身體狀況。
雖然經過了連燁昨天一天的中西結合的調養,肚子那塊已經沒有什麼痛意,但是還是微微有點漲,這樣無所顧忌的去逛街,會好麼,而且……
何田田狐疑的看了連燁一眼,十分驚奇,“你都不用上班麼?”
好像從她回來見到他開始,他一直都處於遊手好閒的狀態,真是深深的懷疑,十年後的連燁不會是無業青年吧。
“呵呵,你這是在關心我麼?”連燁心情大好,眨眨眼,忽的湊到何田田耳邊,輕輕呵了一口暖氣,曖昧輕聲道:“雖然我很開心,但是還是要聲明一點,我能養活自己,更能養活你……”
切,何田田躲開那發麻的耳朵,做出嗤之以鼻的表情,以掩飾臉上因爲男人靠近而染上的紅潮,“誰管你養的活什麼誰……我也不用你養……”
“是麼?”連燁大手探來,好像就要撫上她玉白的臉頰。
何田田心臟不自覺的一跳,身子也是避之不及的閃開,感覺到自己太不自然的動作後,何田田訕笑一聲,開口道:“送我回家吧,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反正今天都已經過半了,在外面遊蕩真的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回家躺着,把一切的不開心都睡過去。
對於何田田的堅持,連燁也不再說什麼,只是轉身發動了車子,就是往肖家駛去。
本來,何田田不相信意外的,但是偏偏她的生命中總是出現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特別的差,這天,他們遇上了堵車。
其實,這不重要,在一個大中型的城市,只要交通便利點,人們生活富裕點,堵車那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但是重要的是,何田田犯賤的偏了偏頭,居然又是看到了兩人。
肖樓和左東風。
姦情的一對。
正好是連燁說的那個什麼百貨商場的剪彩儀式,隔得不算遠,何田田在車裏很清晰的看見那兩人,並排站在臺上,笑的一臉燦爛的男人。
說了,何田田其實是個資深腐女,以着耽美的角度看,那兩人真是越看越般配,小攻高大威猛,小受文弱倔強,怎麼看都是有愛的一對啊。
不得不說,自己和肖樓在一起真的太象是好姐妹了,完全沒有那傳說中的夫妻相。
要說,她能勝利的地方,除了她擁有女性的生殖器官,其他什麼都沒有。
在看看,陽光下兩人,貌似因爲什麼深情的對望一眼,然後又是默契的移開眼睛,何田田心中酸水只往外湧。
越看越覺得兩人好般配,越想越覺得兩人他媽的太囂張。
有點惡意的,何田田掏出電話,撥了過去。
眼看那臺上的男人一僵,然後是掏出電話看了一眼。
何田田以爲他會掛斷的,但是意外的沒有。
只見那肖樓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然後衝旁邊疑似主辦人員點點頭,悄悄的往旁邊一閃,接了電話。
“喂,honey,甜心……”還是那麼溫柔調侃的語氣,何田田心中苦笑,果然何田田不是個好名字,怎麼念都是一個充滿着甜蜜氣息的名字,可是啊,擁有這種名字的人,往往生活得好悲劇。
就像她一般。
不過,她還是因爲肖樓的立刻接電話,而微微欣慰了點點。
“老公,你在哪裏?”
似乎是沒有想到何田田會叫他老公,肖樓那邊不自覺的抬頭,好像在人羣中找了什麼樣,纔是乾笑,“honey,甜心,你嚇到我了,語氣弄得像查勤……”
“是麼?”何田田繞着長髮,心中微冷,眼波流轉,卻是似開玩笑又似正經的說道:“如果,我說是呢?”
“honey,甜心……你……你現在在哪兒?”似乎也察覺到了何田田的不正常,肖樓又是抬頭往周圍看了一眼,“田田,你在哪裏?”
“呵呵,我在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肖樓,你似乎沒有一個做丈夫的覺悟,你忘了你已經是一個女人的丈夫了麼,一夜未歸,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麼?”
“田田……我……”肖樓似乎是沒想到何田田這麼一說,頓了頓,好半天纔是泄氣般的開口,“田田,我給你說,我這邊還有事情,今晚你等我回家,到時候我再給你說清楚。”
說着,好像是害怕何田田追問一般,就是匆匆掛了電話。
再次回到臺上,肖樓臉上的笑容也不再那麼自然甜蜜了,因爲愧疚和不安,總是帶着一絲不安。
見到肖樓這幅模樣,何田田纔是回過頭,苦笑一聲,“其實,我是壞女人,對不對?本來不想這麼像怨婦的,不想變得那麼難看的,但是突然,那一瞬間,我怎麼也忍不住……”
“乖,沒事,田小弟……”對於何田田的黯然心傷,連燁卻表現得十分淡定,“相信我,你以後會更壞。”
因爲這樣,才能對付那個壞到骨子的左東風。
看着臺上明顯感覺到什麼,正往這邊張望的英俊男人,連燁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誚的冷笑。
車動,人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