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嵐委屈的小媳婦模樣煞是我見猶憐,加上柔柔諾諾的撒嬌聲音,彷彿沾了蜜的糯米越嚼越有滋味,讓程亦楓情不自禁產生了強烈的保護慾望,猛的低下頭,一口咬住那撅得老高的櫻桃小嘴,一改鬱悶的心情,爽朗地笑道。
“好,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
“就是你媽啊。”江嵐爽快的應和了一聲,而一旁的男人則愣了半會,才微微揚了揚眉峯,收斂起輕佻的神色,拉起懷裏的女人,一臉正色地望着她,問道。
“她來叫你離開我?”
“嗯嗯,但我沒有答應,我不經意提到我們結婚的事,然後她就惱羞成怒,最後就衝上前來打了我一巴掌。說真的,我不明白她爲什麼一直不喜歡我。。。”江嵐失落的垂下眼眸,越說到最後語氣越是無奈,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裏。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勸服她纔是,但是你也別太過擔心,其實媽這個人並不難相處,等到我們有孩子了,她就會完全接受你了。”他抱緊懷裏的暖香軟玉,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完全沒有留意到江嵐嘴邊冷嘲的弧度。
程亦楓自是知道自己的母親以前是因爲江嵐的家世而對她有偏見,現在卻是因爲黎可嫣的關係,但他有信心母親最後會接受江嵐的。
“那你母親到最後都不接受我的話,你還打算娶我嗎?”突然,江嵐抬起頭望着眼前的男人認真的問道,心裏頭卻不由忐忑起來,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害怕他的答案會讓自己失望,但這種緊張的情緒也只是短暫的瞬間而已。
“應該會,而且讓你越快懷孕越好。”話音剛落,某男摟着懷裏的江嵐換了個位置,把她壓在身下,上下其手將她身上的衣服剝了個乾淨,惹得她羞澀的邊大聲反抗邊慌張失措地逃跑,卻被某男從後面一把握住腳腕,讓她頓時動彈不得,氣喘吁吁的跪趴在那兒。
瞬間,江嵐清晰的聽到後面男人粗喘的聲音,不由疑惑的轉過頭望去,卻看見程亦楓緊繃着一張英俊且堅毅的臉龐,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似乎在艱難的咽口水,而半眯的藍眸閃爍着猩紅的火焰,熾熱而又危險。。。
她不由順着他灼熱和專注的視線望去,卻驚現兩腿不知何時已被微微打開,而腿間的風景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空氣中,任由某男的參觀。
“啊。。。你這個流氓!”很快,江嵐就明白過來他那火焰是發情的象徵,頓時一顆心嚇得跟亂撞的小鹿般,本能的尖叫一聲後,在驚慌失措之中隨手抓起一旁的薄被矇住他的頭,試圖跩開他的大手迅速地逃離現場。
可惜嬌弱的江嵐哪是健壯某男的對手,還是個想把她喫下肚去的發情男子,這男女之間的懸殊力量還真應了那句,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這頭的江嵐被逼急的都快哭出來了,那頭的某男卻笑道那叫一個璀璨!
“我流氓?那是誰早上洗完澡光着身體走出來誘惑我。。。你是故意的吧?”程亦楓僅用一隻大手就控制住她的雙腿,騰出的那隻大手利落地扯掉頭上的薄被,說話的語氣裏滿是不懷好意的輕笑聲。
“我。。我忘了帶衣服進去,而且我聽到了關門聲,以爲你去上班了!”此刻江嵐終於明白眼前的男人是因爲早上那事纔要懲罰自己,不由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一臉欲哭無淚的解釋道。
沒錯,她是欺負他舉不起來纔不惜以全裸作爲武器誘惑他,確實他也難受了,可怎麼現在的立場完全倒回來了呢?靠,早知道就不要聽信妖豔女王的話,說什麼機會難得,這麼好的機會不讓他喫點苦頭,簡直是暴殄珍物。。。
“乖兒,你還敢否認,下面都已經出賣你了。”話音剛落,某男不再跟她打啞謎,而是上身敏捷地向前挺進,然後俯身腦袋直接往她的腿間湊了上去。。。
自從上次之後,某男就對這銷魂蝕骨的滋味念念不忘,可這次竟然得來福利全不費功夫,將她神祕的敏感地帶看了個徹底,讓他更加稀罕迷上此地的風景。
那深不見底的叢林下,埋着的兩團嫩肉宛如貝殼,鮮嫩而肥美,帶着些粉紅的色澤,加上不停從貝殼縫裏流出的潺潺春水,如此的風情,瞧得他兩眼發光,口乾舌燥,迫不及待狠狠地蹂躪一番,願望成真,某男當然比平時更加用功了。
此刻,江嵐敏感而清晰的感覺到他溫熱的舌就跟小蛇一樣,在叢林密谷中來回的鑽,一時之間,輕舔啃咬含舐允吸樣樣都有,讓她羞澀的咬緊雙脣,把自己的臉都埋進枕頭裏,儘管渾身顫抖不已,一波波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如浪潮般沖刷着僅剩不多的思緒,卻依然不向他妥協。
“啊。。。”事實證明理智敵不過某男強大的吻功,沒一會兒,江嵐就被刺激的渾身抽搐,迅速的抬頭仰起上身漫長的嬌吟一聲,接着便徹底爆發出來,弄得某男脣齒間甚至鼻子上都是粘稠滑膩的香汁。
“該死的敏感透頂的小妖精!”程亦楓本想狠狠折磨到她哭着求自己,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發泄了自己,而他卻頂着慾求不滿的空虛和難受,爲她服務,結果自己連個本錢都沒有撈回,真是叫他又恨又愛。。。
某男黑沉着臉色,帶着懲罰的力度狠狠地將叢林密谷舔了一遍,再將身下的女人翻過身來,強勢地撬開那張櫻桃小嘴,繼而把嘴裏的香甜灑進去,讓她吞嚥下去。
“乖兒,好喫嗎?”
待柳江嵐反應過來時,連想死的心都有了,臉色瞬息變化着,一陣紅,一陣綠,紅了又綠,綠了又紅,惡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卻擠不出半個字來,見他依舊衣衫完整,而自己卻未着寸縷,心裏頓時一個不平衡,猛的張嘴咬上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