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覺得自己到了極限的時候,溟河才從水中將頭抬了起來。
"你,你怎麼在這裏?"溟河大驚,開口問道。
只見凰流玉正坐在桌邊,慢慢的喝着茶,那姿態那氣度,怎一個風騷了得。
"我想你了。"某人淡淡的來了一句。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才分開不到半個時辰。"溟河開口說道。
"是嗎?可是我爲什麼覺得好像分開了很久?"凰流玉眨着眼睛,微微揚起臉,開口說道。
萌,很萌,非常萌。當一個夢幻美男在面前擺出如此萌動的表情時,溟河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你呀,哎。"她搖了搖頭,語氣裏是寵溺中包裹的無可奈何。
"呵呵。"凰流玉開心的一笑,走過來,半趴在浴桶上。
昨晚的一夜,讓他徹底的明白了自己的心,自己這輩子,都無法放下這個眼前的女人了。如果,父親真的那麼阻止自己和溟河在一起,那麼,他決定了,就讓他把自己逐出白凰一族吧!
"哎,我在沐浴,你靠這麼近想要幹什麼?"溟河仰起臉對着凰流玉喊道。
"不幹什麼,就是看看你。"凰流玉說着,身子又往下低了低。
看着他的那張臉,溟河怎麼着都覺得有種上當了的感覺。你瞧瞧他的那張臉,是多麼的春風洋溢,多麼的喜上眉梢,難道說,他以前的悲傷和憂愁都是裝出來的?
嗯,很有這個可能。溟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心裏說道。
她眼珠一轉,很美的笑了起來。
凰流玉看她笑了,自己也傻傻的笑了起來。
"叫你笑!"溟河突然大喊一聲,然後,她伸出手,猛地一用力,將凰流玉拉進了浴桶。與此同時,她一個借力躍了出來,輕身一旋,待她落到地上的時候,身上早就裹好了一件長袍。
"聖子大人,洗澡水好喝嗎?"
凰流玉根本沒有想到溟河會突然來這麼一招,所以,措手不及之下栽進了浴桶,紮紮實實的喝了幾大口洗澡水。
他抬起頭來,板着一張臉,冷冷的不說一句話。
難道說他生氣了?溟河皺了皺眉,應該不會吧。
伴隨着"譁"的水聲,凰流玉站了起來。他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頭髮上有水滴不斷落下。
"看來,你是很想讓我洗澡嘍,既然如此,那我洗就是,你又何必如此心急呢?"凰流玉壞笑一下,右手一揮,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昨晚親密接觸的時候,溟河就已經感覺到他結實光滑的胸膛了,現在他把衣服一脫,嘖嘖,那可不是一般的養眼啊。
水珠順着他的臉龐滑下,然後滾過那白皙光滑的胸膛,最後落入水中,性感的不止一點點。
這下子,輪到溟河徹底傻眼了。
更要命的是,凰流玉直接跨出了浴桶,就這樣半裸着上身走到了溟河的眼前。溟河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熱浪,他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份炙熱於迫切。
自己這,算不算是玩火自焚?
溟河咬了咬脣,"我,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她的眼神很單純,也很無辜。
"你難道不曉得,玩笑是不能亂開的嗎?"凰流玉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直接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二話不說,狠狠地吻了上去。
溟河的身後就是牀,她向後退了一步,凰流玉稍一用力,二人就很自然的倒在了牀上。
一個是衣衫半裸的性感美男,一個是剛出浴的絕色美女,很自然的,滿室洋溢着濃濃的春意,輕柔的嬌嗔聲也斷斷續續的響起。
等到溟河起來,已是下午,而凰流玉,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溟河躺在牀上,回想着好像自己快要睡着的時候,凰流玉在自己的耳邊輕輕呢喃過,說什麼"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哪怕父親想要你,我也不會再退讓"之類的話。
凰流玉的父親,那不就是凰子騫嗎?凰子騫想要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應該是凰子騫想要自己幫她取混沌元氣吧,不過很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說來也巧,這廂溟河纔剛起牀,那邊就有凰子騫派人過來請她了。溟河不清楚他找自己到底是何用意,不過,她還是掩去所有的情緒,去了凰殿。
破天荒的,凰子騫這次沒有坐在高位上,而是站在大廳中等着她。
看着他如此反常的行爲,溟河的心中也有了隱隱的不安。
"族長大人。"溟河走上前恭敬的施禮。
"你來了。"凰子騫還是那副平淡的模樣。
"嗯,不知族長大人找我有何事?"溟河開口問道。
"我找你來,有兩件事情。"凰子騫轉過頭來,看着溟河,"第一件,就是我想娶你爲妻。"
"什麼?"溟河睜大了眼睛,"娶,娶我爲妻?"
她突然想起凰流玉說過的話,原來,他說的竟然是這個意思!娶自己爲妻,很好,很好。不過他凰子騫也太低估她了,不管是混沌元氣或者是她自己,他都休想得到!
"怎麼,你不願意?"凰子騫看了溟河一眼,挑眉問道,"你要想清楚,我沒有妻子,我納你爲妾,那麼你可就算的上是白凰一族的當家主母了。"
"我不願意。"溟河看着凰子騫,開口說道,她的眼裏是滿滿的堅定。老東西,你也不看看自己,就算是老牛喫嫩草,你這差距也太大了吧?更何況,自己身邊的男子,哪一個不是美男?就你那磕磣樣,也好意思提出讓我嫁給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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