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珈藍。
"聖女大人,請你跟我走一趟。"還是同上次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內容。
溟河知道,珈藍來找他,絕對不是因爲自己,肯定又是凰流玉出了什麼事情,而她,根本就不想和凰流玉有什麼糾纏,同他在一起,她總會感覺到一種悲傷,一種無可奈何。
可是,當拒絕的話就要脫口而出時,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凰流玉悲傷的臉。
他本是天之驕子,可是那一次,卻是那樣的頹廢狼狽,他的眼裏,有着濃濃的化不開的哀傷。
自己真的要拒絕嗎?
算了,還是走一趟吧,就當是回報他昔日的恩情吧。
"好,我跟你走,不過,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溟河說着,大步向外走去。
"等等,聖女大人。"珈藍走上前,"麻煩聖女大人,請跟我走偏路過去。"
溟河聞言,皺着眉頭,走偏路,說白了就是隱蔽身形悄悄地過去。如此看來加藍是偷偷的來找自己了,他貴爲聖子凰流玉的貼身侍衛,這到底是在躲着誰?
不過,她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同他走一趟,那麼走偏路就走偏路吧。
來到流院,溟河二話不說,就往凰流玉的屋子裏走去。
"聖女大人等等!"珈藍叫住了溟河,"聖女大人,有些事情或許是珈藍多事了,可我不得不說,公子他是真的很愛你。你走了這麼久,他沒有一天不想着你。希望聖女大人不要辜負了公子的一片深情。"
"很抱歉,珈藍,你的希望,我恐怕是沒法做到了。沒有誰規定說凡是愛我的人,我也要同樣的去愛他們。"溟河說着,推開門走了進去。
凰流玉早就睡下了,溟河便輕手輕腳的來到他的牀邊。
真不知道珈藍請自己來做什麼,難道說是要自己看凰流玉的水鄉嗎?溟河正想離開,牀上的凰流玉卻是睜開了眼睛。
"你來了?"凰流玉欣喜的坐了起來,他只穿着白色的襯衣,反倒顯得寧靜美好。
"你怎麼來了,快坐啊!"他一邊招呼溟河,一邊就要起身。
"不用了,你就這麼坐着吧,我坐這裏就好了。"溟河說着,坐到了他的牀邊。
凰流玉面上一紅,往裏面縮了一大截。
"這有什麼可害羞的?"溟河將臉湊過去戲謔的說道,"我一個女子都沒有臉紅,你倒是先臉紅了。"
看着她,凰流玉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忍住忍住,她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可是,有個詞叫做情不自禁,還有個詞,叫做身不由己。
看着溟河瑩潤飽滿的脣,凰流玉腦中一熱,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左手託住溟河的後腦,右手抓住溟河的肩膀,溫熱的脣覆上了她的脣。
他先是輕輕的吻着,慢慢的,他伸出了舌頭去舔舐她甜美的脣瓣。
溟河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一招,驚詫的瞪大了眼睛,直到他的舌頭企圖撬開她的牙齒,想要伸進去的時候,她才反應了過來。
"混蛋!"溟河大叫一聲,狠狠地咬了他的舌頭。
頓時,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二人的口腔中。
不過很可惜,凰流玉早已情動,不能自拔。他不管自己嘴角溢出的鮮血,而是藉着這個機會,將舌頭伸進了溟河的口腔,汲取她的芳香和美好。
溟河根本就沒辦法掙開他,她只能怒視着他。
可是,漸漸地,那種心跳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
他的吻,霸道而又溫柔,像是想要將她吞入腹中一般。可是又帶着無限的憐惜,一點一點,讓她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到後來,她也開始慢慢的回應他。
凰流玉心中大喜,他將溟河攬到了懷中,而溟河的雙手,不知何時也圍住了他的脖子。
溟河睜開眼睛看着沉溺在親吻中的凰流玉,他閉着雙眼,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他在顫抖,他的睫毛就像是被雨沾溼了翅膀的蝴蝶,不停地顫動着。
他吻得很認真,月光找到他的臉上,他看上去是那般的聖潔單純。
恍惚間,溟河只覺得自己的心絃被撥動了。
他的愛,帶着關心,也帶着一種快要讓人窒息的悲傷,是那樣的決絕,那樣的叫人不忍心拒絕。
罷了罷了,她的身邊已經有了很多人,也不在乎,多他一個。
如是想着,溟河再次閉上了眼睛,也投入到了這個綿長細膩到令人窒息的吻中。
溟河是在早晨回的深院。
她坐在浴桶中,在氤氳的水汽裏,看着自己身上的點點紅斑。
這個傢伙,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想起凰流玉昨晚的熱情,溟河的臉,不由得紅了。
可是很快,她的臉就垂了下來,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同凰流玉發生了親密的關係,這到底,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啊。
她明知這些,昨晚,卻也是深深的陷入到了那無盡的纏綿中,無法自拔。
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刺深深地刺入自己曾經枕過的胸膛。
溟河只覺得腦子裏亂哄哄的,對於昨晚的事,她一點也不後悔,可是,自此之後,她卻有了擔心與不安。
溟河甩了甩頭,想把腦子裏那些煩人的事情統統甩去,但這又怎麼可能?最後,她索性將頭深深的埋到了水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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