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有幾個孩子被她的情緒所感染,也哭了起來。
他們雖然沒有來過這裏,可是也聽老人們說過,這裏有兇猛的會喫人的玄獸,一不小心掉進去就會再也爬不出來的沼澤,危險的不得了。現在溟河小姐他們都消失了,那自己該怎麼辦?
一時間,孩子們的臉上都露出恐懼的表情。
"小姐,這個樣子,會不會殘忍了些?"黛嵐開口問道。
其實,他們並沒有消失,仍舊站在先前的位置。只不過,溟河撐開了結界,將他們全都包裹了進去,他們可以聽見外界的一切,而其他的人,除非是修爲高於溟河,否則是發現不了他們的。
"殘忍?"溟河挑了挑眉,"或許吧。"
"小姐,他們都還是些孩子呢。"黛嵐不忍,開口道,"要不,讓森柏和森藝出去陪着他們吧。"
"不。"溟河堅決的搖了搖頭,"這是對他們的考驗,需要他們自己來通過。若是連這麼一點都做不到,那他們也就沒有資格跟着我了。"
"可是,那些大一點的也就罷了,最小的,卻是隻有十歲啊。小姐,你聽聽,他們都嚇哭了呢。"黛嵐聽着孩子們的哭聲,於心不忍。
"十歲又如何?我八歲的時候,曾經被扔到了狼羣裏,還不是照樣活了下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要不然,我讓你出去和他們一起歷練。"溟河冷冷的說道,說完,就不再開口。
十歲,十歲,想想她十歲的時候,好像已經殺過人了吧?自從進了森羅殿,被送到訓練基地,哪一天,不是在生與死的邊緣度過的?
人與人都是一樣的,既然當初她們可以獨自穿過那些未知的原始森林,那麼,這些孩子,同樣也可以。
看到溟河冷下了臉,黛嵐心裏一緊,不敢再說什麼。
而其他幾人,也是悄悄的站在那裏,但是,他們都很是疑惑,小姐可是北野家族的大小姐,就算再怎麼樣,也沒有人敢把她扔到狼羣裏吧?不過他們也知道,小姐絕不是那種會說謊話的人,那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聯想到小姐平日裏一些稀奇古怪的言論,那些她做出的他們從未見過的東西,還有她腦子裏永遠也用不完的精妙想法,衆人只覺得溟河就像是一個謎,一個猜不透但卻無比吸引人的謎。
溟河抿着雙脣,凌厲的目光在那三十個孩子的身上快速遊走。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一抹滿意的笑容浮上了她的嘴角。
那是一個纖瘦的女孩子,約莫十四五歲。她站在那裏,靜靜的打量着四周,不過不同於其他的人,她的眼裏,不是恐懼,不是茫然,而是探究與堅毅。
過了片刻後,她看了其他的孩子一眼,不發一言,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大步向着前方走去。
"她叫什麼?"溟河指着女孩子,突然開口問道。
"回小姐的話,她叫紫溪。"森柏開口道,這個女孩子他也注意到了。
溟河點了點頭,將她的名字記下,繼續觀察其他的孩子。
看到有人已經離開,其他的孩子們,也陸陸續續跟在了她的身後。
"別哭了,我帶你走。"一個高大的男孩子走到先前第一個哭泣的小女孩身邊,拉起她的手說道。
小女孩止住了哭泣,淚眼朦朦的看着男孩子,"真的嗎?"那摸樣,叫人憐惜。
"這個小女孩叫什麼?"溟河問道。
"她叫雅霜。"
還只是這麼小,那哭起來的模樣,就已是有了幾分梨花帶雨的姿態,要是長大了,估計很少會有男人不爲之動容吧?
"那這個男孩子呢?"溟河繼續問道。
"他叫澤羣。"
溟河點了點頭,這男孩子已有了化玄後期的修爲。雖說在混沌神獸大陸上,玄者以下的被看做什麼都不是,不過,溟河要的人,只要會殺人就可以了。修爲高的人不一定會殺人。
就在溟河說話的空檔,澤羣已經拉起雅霜的手走了。
一個小男孩看着澤羣和雅霜,立刻跑到了另一個大男孩的面前。
"望天哥哥,你,能不能帶着我,就像澤羣哥哥帶着雅霜那樣?"小男孩開口道。
"帶着你?"被喚作望天的男孩低下頭,他嬉笑一聲,"帶着你,不是給自己找累贅嗎?"
"不會的,望天哥哥。"小男孩甜甜地叫道,"我很乖,也很機靈,晚上你睡着的時候,我可以給你守夜。白天走得累了,我可以給你講笑話呢。望天哥哥,求求你,帶着我吧?"
望天思索一番,"好吧,看在你這麼懇求我的份上,我要是不帶着你,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好了,跟我走吧。"說着,他大步向前走去。
小男孩得意的一笑,跟在瞭望天的身後。
"這個小男孩有意思。"溟河輕笑道。
"是啊,很聰明吶。"西門訪風贊同的說道,"他叫什麼?"
"祝韜。"
"恭喜小姐,又得到一個可用之人了。"夜嵐笑道。
溟河也笑了,"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跟上吧。"說完,帶着衆人向前走去。
溟河給他們的儲物袋裏,雖然說有水和乾糧,不過,也只夠喫個十來天。
很多孩子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走的氣喘吁吁了,就拿出水囊灌上幾口,肚子一餓,就取出白餅咬上一半,絲毫沒有省着的意識。(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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