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秋見到苗圃就把這件事和苗圃說了,還說:“聽了餘華的話,需要看三天新聞聯播才能緩過神來。”

苗圃此時喃喃道:“恐怕你看三年新聞聯播也難緩過神來了,我可憐的曼秋姐姐。”

雲羽到了成都金沙博物館附近後就找到了一家不錯的酒店住了進去。次日從網上訂了三張明天參觀的票。由於這次展出的是國寶,所以票分上午下午和晚上,雲羽沒辦法,上午和下午、晚上的票都訂了。接着,他和藍素素走上街頭,圍着金沙博物館走了一圈,看清了地形。雲羽說:“你覺得她會從哪裏進去?”

藍素素搖搖頭說:“根本就是鐵桶,哪裏也別想進去,除非她以遊客的身份進入。”

藍素素挽着雲羽的胳膊,兩個人閒庭信步走回了酒店。然後和山姆一起下樓喫飯。到了晚上的時候,雲羽自己出去了,山姆和藍素素還是在不停地舉着望遠鏡觀察着,試圖尋找到曹萱一的影子。

在街邊擺上了很多小攤,有滷菜,也有現炒的小龍蝦。很多人在下班以後會約上三五好友來這裏開懷暢飲。也有一對對的情侶坐在一旁輕聲說着什麼,還不時地笑出聲來。

之所以能在冬季的街頭出現如此繁華的景象,完全是因爲四川盆地得天獨厚的氣候。這裏的氣溫不會低於零度,這樣的溫度沒辦法阻礙人們走出來的熱情。他們喝呀,喫呀,說呀,笑呀!

雲羽到了這裏就停下了腳步。

小妹立即迎過來,用甜美的四川話招呼着:“帥哥,有位置,幾個人?”

雲羽笑着說:“我敢打賭,你只要見到個男人就會叫帥哥。”

小妹笑着說:“是噻!叫帥哥總沒錯的。即便她不帥,也不會和我吵起來的。如果我叫人醜鬼,即便我說的是實話,人家也會讓我喫不了兜着走。帥哥,你說呢?”

雲羽坐到了一張桌子旁,他拿過菜單看了下說:“小龍蝦,田螺,”他想了一會兒說:“這是我不要的。”

小妹一聽就哈哈大笑起來,“帥哥,你耍我!”

“我還娶你呢。”雲羽說:“毛豆,花生,切一盤耳朵,兩瓶啤酒。”

服務小妹說:“馬上。”

三個小菜,兩瓶啤酒都上來了。雲羽又問有沒有疙瘩湯,小妹搖搖頭說沒有,不過有稀飯。雲羽聽不清她說得稀飯是什麼,於是歪着脖子問道:“什麼?洗凡是什麼?”

這時候,雲羽身後突然有人笑了,說:“稀飯,不是洗凡。就是北方人說的粥。”

“早說粥我不就明白了嘛!洗凡把我洗糊塗了。”雲羽轉頭一看,心裏笑了。

你終於出現了。

這個女人雖然把照片上那黃色的頭髮又染成了黑色,但是雲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俄羅斯籍的臺灣女人,曹萱一。

曹萱一頂着一頭長長的捲髮,一直垂到了胸前。穿着一件紅色風衣,修長的大腿從風衣裏伸了出來。這女人大眼睛,下巴很尖,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要不是事先有情報,根本就看不出這是個女賊,還以爲是某跨國公司的高管呢。

此時的曹萱一在找一個男人,她需要一個男人掩護自己。不然自己一個人進入博物館太危險了。她可不認爲中國沒有自己的情報。她走到雲羽的對面說:“我可以坐下嗎?”

雲羽表現的如夢初醒一般,他急匆匆說:“當然可以。”他隨後對服務員喊道:“小妹,再來一套餐具。”

曹萱一坐下後,優雅地把包放在了一旁。然後對雲羽一笑說:“你來成都做什麼?”

“沒什麼正經事,就是旅遊。”

“太巧了,我也是來旅遊的。對了,你買了博物館的門票了嗎?”曹萱一說。

“沒有。”雲羽不屑地說:“那有什麼好看的?我還不如去春熙路看美女呢。”

“難道我就不是美女嗎?不值得你看一下嗎?”曹萱一用手指在自己那修長的脖子裏滑動起來。“明天你能陪我一起嗎?票我這裏有。”

雲羽眨眼起來,問道:“你想泡我?”

“你不願意?”曹萱一問。

“不是,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明天我在這裏等你,不見不散。”曹萱一說完,喝了一杯啤酒後,拎起皮包就走了。

雲羽卻笑了。看着曹萱一那張揚的步伐,華麗的身姿,心說,抓到你了。

上官襲人的到來令雲羽感到意外。她來的時候提着一個巨大的手提包。

她敲門的時候,雲羽問:“誰?”

“你猜!”上官襲人調皮道。

“你不說我就不開門。”

“你不開門我就不說。”

“你愛說不說。”

“那我可要走了,你別後悔。我可是奉老爺子的命令來給你送東西的。”上官襲人說着就轉身。

雲羽打開門看着上官襲人一笑道:“是你呀!”

“裝什麼?我倆一起呆了那麼多年,你能聽不出我的聲音?”上官襲人一推雲羽說:“讓開。”

她一進去就看到藍素素縮在被子裏,手裏拿着遙控在不停地換臺。上官襲人看着藍素素說:“你倒是不閒着。”上官襲人把提包放在了牀上,拉開拉鍊,裏面是滿滿的各種武器。她看着雲羽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些年你明明一直和我在一起,但是你又是怎麼刻畫了另一個身份呢?”

“什麼身份?”雲羽問。

“你是怎麼上的大學,怎麼當的花花公子。別告訴我那是分身術。”

雲羽說:“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對你沒什麼好處。”

藍素素這時候問:“什麼呀?你倆說什麼呢?”

雲羽開始整理武器,藍素素也穿着睡衣起來了,開始檢查武器。她看着上官襲人說:“你倆早就認識?”

上官襲人看着雲羽,發現他開始冒汗了。於是她笑了,拍拍雲羽的肩膀說:“我不問就是了。”

當年的雲落羽之所以離開,沒有繼續訓練藍素素他們那一羣孩子,就是來了成都做了試飛員。也是在這裏和上官襲人一起度過了最美好的時光。那時候,上官襲人覺得雲落羽就是個木頭,一點都不喜歡他。但是現在,當她發現他的牀上有了女人的時候,竟然莫名地難受起來。開始後悔自己以前沒有把握機會。同時她發現,這個男人似乎變了。變化之大,難以現象。

“明天晚上,我需要直升機去邊境。”雲羽說。

“沒問題,你得手後就去我那裏。我派人送你們離開。”上官襲人說,“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雲羽隨着上官襲人到了外面,上官襲人這時候看着雲羽笑着說:“你還是幾年前時候那麼年輕。我卻老了。”

“你到底要說什麼?”

上官襲人說:“不繞彎子了,你還愛我嗎?”

雲羽一聽呆住了,他看着上官襲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上官襲人失望地一皺眉說:“看來你已經不愛我了,這不奇怪。”

“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奇怪,你爲什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我開始喜歡你了,所以我很想知道你還愛不愛我。”

“如果我還愛你呢?”雲羽問,“能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就嫁給你。”

“我已經結婚了,和老頭子的外孫女,她叫王燕。”

“那麼你屋子裏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解釋。”雲羽說。

“你是壞男人。但是女人都喜歡壞男人,我也不例外。以前的你太老實了,簡直就是個木頭,除了殺人什麼都不會的木頭。”上官襲人看着雲羽說:“如果你還愛我,你可以追我。我不在乎你結婚不結婚的,喔喜歡被追的感覺,尤其是你。”上官襲人說完,淡淡一笑。

“我很可能去了就回不來了,說這些沒有意義。”

“正是因爲這樣,我才說的。”上官襲人踮起腳尖輕輕吻了雲羽一下後,轉身走了。一邊走一邊嘟囔:“你最好死在這次任務中,不然我就要成了小三了。我沒辦法控制自己,你還是去死好了。”

此時的有着戰爭之王之稱的布特在一個密閉的監獄裏躺着,屋子裏的燈光很亮。他只能長時間地閉着眼,用這種辦法保護眼睛。此時的他已經知道,自己將被引渡到美國的事實。他剛纔叫喊着自己是俄羅斯人,爲什麼要去美國接受審判的問題。最後,他用俄語大喊:俄羅斯真的就這樣服輸了嗎?

他此刻感到了恐懼,自己躺在牀上喃喃道:“我沒有犯罪,我賣給他們武器只是讓他們朝着天開槍當煙花用,沒有讓他們去殺人。這和賣菜刀的沒有區別,賣菜刀的只是讓他們去切菜,他們非要去殺人,和賣菜刀的有什麼關係?”

中情局的人打開了牢房,傑森進來後戴上了墨鏡,說:“抽菸嗎?”

布特慢慢睜開眼,接過香菸抽了起來。他說:“你們美國出售的武器,一天比我一年都多,最大的罪犯是你們的老大,你怎麼不去抓他?出售武器給印度,給越南,給菲律賓,給臺灣,給日本,給韓國,給以色列,給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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