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翼天看着武青和煦的笑容,又看看那彷彿平凡無奇的石獸。他心中明白,這武青召喚石獸絕對不會是爲了明一下他剛纔的觀。武青爲人,絕非這麼簡單。
“輪到我了,你要心哦。”武青微笑着,右手一翻,中指上那枚亮晶晶的戒指反射出的光芒極爲刺眼。
“親愛的巖龍,出來吧。”不急不緩地了這麼一句,一隻比石獸體形大得多的巖石龍便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龍族靈獸?”陸翼天一皺眉,難道現在龍族靈獸這麼便宜了?是個人就能擁有嗎?
“唉,翼天兄弟,你倒是高看我了。龍族靈獸,我也想要啊。可惜這只是一隻巖石族的靈獸。”武青搖搖頭,作出一副及其惋惜的樣子。
“呼”,衆人鬆一口氣,原來武青並非真正擁有龍族靈獸,否則的話龍族靈獸也太多了。
“行了,輪到你了。”武青悠閒地坐在了地上,看着陸翼天,不禁“撲哧”一笑:“那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是秦月,凍不死你的。”
秦月早就不在現場了,否則若是聽到的話,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陸翼天仔細回想着巖石族靈獸的戰鬥特性,但是思來想去,除了防禦強,生命高外想不到別的了。
既然已經面對着如此大敵,陸翼天自然不可能藏拙,蘭鎂,他陸翼天勢在必得!
“召喚成長期靈獸,銀光!”陸翼天這次打算拿出真正的實力了,因爲他根本看不透武青的底細。之所以會讓銀光出戰而不是紅,主要是因爲紅龍名氣太大,真的用出來的話有諸多的麻煩。而銀光則是他明面上的招牌靈獸。沒人認得他是什麼種族的靈獸,實力也更強,所以用起來會更加得心應手。
“這就是那隻奇怪的靈獸?”趙浩饒有興致地觀看着場下,隨即扭頭看向周炎杉,“校長大人,您可能看出這靈獸是什麼種族?”
周炎杉也凝着神,卻一言不發。顯然,他也看不出銀光的來頭。
“喔,這隻靈獸真奇怪,像是龍族,可怎麼沒有翅膀呢?”武青居然開始端詳起銀光來。
“好了好了,不廢話了,該我了是吧?”武青爬起來,伸個懶腰,右手再次一翻:“召喚成長期靈獸,巖豹。”罷,一隻渾身土黃色的由巖石組成的豹子便出現了,它正虎視眈眈地看着銀光。武青右手剛一放下:“佈下一顆靈珠,好了,輪到你了。”靈珠被埋在了地下。
陸翼天看到對方場上三隻巖石族靈獸,心情卻開始凝重,武青如此頻繁地召喚靈獸,絕不是想搞獸海戰術。“難道還有什麼特別的戰術不成?”陸翼天微微蹙眉,三隻石獸卻巍然不動,儼然真正的泰山巨石一樣。
“不能冒敵深入。”陸翼天心中打定,看到這三隻石獸極有可能擺成什麼不爲人知的陣形。
“要想破開,那就應該得先擊殺一名成員纔行。”陸翼天看準三獸中最爲弱的石獸,卻又不敢用銀光攻擊,生怕落入某個陷阱。
“三角鹿,物理攻擊石獸!”陸翼天一聲大喝。巖石族靈獸防禦的確很強,但是三角鹿好歹是成長期靈獸,這一防禦還是可以攻破的。
三角鹿一聲鹿鳴,飛快地衝向了團隊最外圍的石獸。
石獸一臉驚恐,但又避無可避,只等主人下命令。武青見狀,立馬翻起早先埋好的靈珠,金光一閃。只見那巖龍和巖豹只見都泛起陣陣金光,射向了石獸,光柱連接在了一起,像一張大網一樣,把三角鹿困在了裏面。
“可惡,我就知道有陷阱!”陸翼天咬牙道。但是令人驚訝的是,三角鹿並未受到任何傷害,只是焦急地鳴叫,不斷地衝撞,可就是衝不出這一個困獸大陣。
“巖石族的靈獸可不止你想象中那麼簡單。也不是那所謂教材上三言兩語便能寫清的。唯一的探究方法便是去與靈獸相處。學習它們,尊敬它們,這樣才能真正悟到馴獸這一行業的真諦。馴獸一行的奧祕猶如東海般浩淼,我們不過是其中的一葉舟,拼了命的穩住重心,才得以窺得冰山一角。”
陸翼天若有所悟,但卻一動不動。
陸翼天的眼神開始隨着這大陣漂浮着,大陣的每一處角落彷彿都完全地進入了他的腦海。
“這是一個普通的困陣。”不知怎麼回事,陸翼天忽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就連武青也大喫一驚,“困陣”一詞他勉強理解,但是爲什麼陸翼天會出這種話。
猛然間,彷彿受了什麼刺激一樣,陸翼天的腦海裏開始不斷地湧現出各種各樣的陣法。有困陣,有殺陣,有幻陣。而且就在這時,陸翼天的右手猛烈地抖動起來,那齒痕的溫度又一次開始上升,最後變得極其燙手。
“怎麼,怎麼會……”陸翼天自己也搞不明白,爲何一下子就出現瞭如此之多的陣法?
如此多的陣法通過右手湧入了陸翼天的靈魂,居然快要撐爆他的靈魂世界了。
“不!”陸翼天不肯看到自己的靈魂世界就這樣被摧毀。立刻下了狠勁,把剩餘的陣法隔絕出去。不允許它們進入。
“一個也不懂。”陸翼天觀察了一下那些陣法,苦笑道。
這些陣法無一不高深莫測,以陸翼天目前的修爲,一個也看不懂。
“你怎麼了,不繼續嗎?”武青看向滿頭大汗的陸翼天。
“呼,呼,沒事了。”陸翼天擺擺手,“繼續吧。”
心思迴歸,陸翼天又開始步入正軌,三角鹿被困,雖然比不得那些湧進自己靈魂的陣法,這個大陣仍然令人捉摸不透。
“看我破你這大陣!”陸翼天眼窩一黑,但卻沒有話,只在靈魂中對着銀光了句:“虛空爆!”
銀光心領神會,武青卻摸不着頭腦。
只見那銀光飛速地衝上去,雙手凝出一團墨黑色的光球,似乎四周的能量全被吸了過去一樣。
“虛空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