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韓非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真的,以前我陪媽媽上街,一見烤紅薯,就會纏着她買。”蘇然雪一邊開心的喫着,一邊忘情的說着。
“媽媽。。。”韓非墨微微蹙眉。
“呵呵,就是孃的意思。”蘇然雪突然一愣,隨後訕笑道。
靠,這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來這個世界這麼久了,還無法融入這裏的生活和語言。
有點對自己無語。
韓非墨見蘇然雪那笑容,那些疑問全拋到腦後,他愛她,不管她是誰,他都愛。
很快,他們找到一處客棧,一走進客棧。
走到櫃檯前,他拿出先前的那塊玉佩。
“掌櫃的,給間上等的房間。”那清泉般的聲音,讓正在低頭算賬的掌櫃,忍不住抬頭有些驚訝的看着韓非墨。
這是哪裏的公子,雖然穿的有點狼狽,可是這容貌確實世無雙啊。
就連周邊端茶倒水的小二也朝這邊看來。
“啪”的一聲,一掌拍在桌上,掌櫃的忙回過神,不好意思的賠笑着,看着正在發火的蘇然雪。
“快,給這位公子和姑娘安排一間上等房間。”掌櫃朝一旁發呆的小二吩咐道。
很快,他們在一間還算乾淨和寬敞的房間安頓下來。
“出去。”蘇然雪不悅的眯起雙眼,冷冷的看着店小二。
“對不起。“小二連忙賠着不是,跑了出去。
“墨。我真想找一塊麪紗,把你那張臉遮住。”蘇然雪望着他,認真道。
“呵呵,沒想到我家雪兒真是一個醋罈子。”他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
“雪兒,我眼中只會有你,相信我。”韓非墨含情脈脈的看着蘇然雪。
“恩,我信”蘇然雪伸手摟着韓非墨的脖子,微笑的點了點頭。
她當然相信他。
“那就先休息吧。”話音一落,韓非墨就抱着蘇然雪走到牀榻上。
他也跟着躺在她的身旁,伸手緊緊的把她抱在懷中。
蘇然雪真的累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韓非墨看着她睡着了那可愛的樣子,忍不住輕吻了一下她的臉,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弧線。
看着窗外,臉上的笑意漸漸退去,他微微動了一下身子,卻見蘇然雪緊緊的抱着他的手臂,好像很害怕他的離開。
韓非墨看着懷中的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就這樣的姿勢,看着她。。。。
最後輕嘆了一聲,按了按有些疼的頭。
天剛亮,兩河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一個院子的門,一開,就見韓菲墨和蘇然雪安然無事的站在門前。
衆人先是驚訝的看着他們,隨後臉上都露出喜色。
因爲他們日夜擔心的人終於能平安回來,還有什麼能比這更振奮人心的。
但這裏只有一個人緊鎖眉頭,他忙把韓非墨拉過一邊。
“墨,你沒事吧。”只有蕭一覽清楚,韓非墨在無法經得起折騰,所以他非常擔心他的病情復發。
“沒事的,”韓非墨輕描淡寫道。
其實他知道他不能再發病,但爲了不讓蘇然雪擔心,所以,他表現的無所謂。
蕭一覽搖了搖頭,最後只有把韓非墨拉進一間屋子。
“我先幫你把把脈。”蕭一覽緊鎖眉頭,一把抓過韓非墨的手。
“有什麼問題嗎?”韓非墨見蕭一覽的眉頭越皺越緊,他單獨把他拉到這裏來把脈,心裏忽然有些忐忑,難道有什麼問題,還是說,他的命,不久已。
“你們。。。”蕭一覽看着他,“墨,你知道嗎,上次我幫你把脈,你的盅毒已進入心脈,再加上你和夫人這次的夫妻之事,讓你的毒性不斷加速,那些毒慢慢的向四周擴散,最終直衝腦顱而死。”
“覽,我無悔,只是卻害了她。。。”韓非墨揉了揉有些疼的頭,他不想死,不想丟下她,只是他能如願嗎。
“墨,現在,我只能盡力,延緩着你的生命。”蕭一覽看着那絕美的容顏,臉上說不盡的心疼。
“那麼,我還有多久的日子可活。”他想知道他能陪伴她的日子還有多久,這對他真的很重要,如果能延緩十年,二十年,但他知道這麼久的時間,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一種奢望。
“最多1年,但希望多一點,不過有一個不切實際的辦法。”蕭一覽手拿銀針,在他頭上扎着,即便他有神醫的稱號,有起死回生之術,也無法把他的生命延續的更長,除非找到千年血珍珠。
“呵,你不用說了。誰不知道,這天下就只有一顆千年血珍珠。”但那顆唯一的珍珠,卻被她喫掉,現在回想起,他不恨反而笑,更有些慶幸,要不然那女人永遠是那副醜容。
蕭一覽看着韓非墨那一臉的平靜,他沒有在言語,他知道,這個男子,已不是當年那個一冷血無情的男子了,他終於有了他最在乎的東西,甚至比過他的生命。
“怎麼樣,神醫,墨他還好吧。”蘇然雪在外面實在等不下去,就自個進屋來。
“恩,還算正常。”蕭一覽看了韓非墨一眼。
他暗歎,爲了韓非墨,他只能撒謊,生平第一次的謊言。
“那就好,對了,神醫,墨的病怎麼纔可以根除。”蘇然雪的話音一落,蕭一覽和韓非墨都是一愣。
蘇然雪微微蹙眉,好似明白了什麼。
這時,城東的人傳來喜訊,說那些百姓服了那個什麼草,全部都好起來了。
現在城裏已沒有一個瘟疫之人,而且兩河的支流開鑿也在順利進行着。
不過,聽說藍月國這個時候,已對龍月國蠢蠢欲動。
韓非墨眉頭緊鎖。他知道,這最近十幾年,龍月國早已不復存在,就算韓莫離在位,但他手上沒有多少兵權,所以要對付藍月國恐怕也難。
“莊主,你沒事吧,這是我召集以前梅花山莊所有的殺手的名單。”五嶽急匆匆的趕了進來,忙遞過封書信,臉上盡顯擔憂之色。
這時,韓一絕也遞過一封書信“這裏有我的舊部一千人。”
“這區區幾千人,怎能對付藍月國的百萬大軍”韓非墨看着手中的書信,輕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