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錦華留下一張支票走了,柳晴賺了十幾萬也懶得要,兩人先後離開了娛樂室。

  

  “來者不善,到底在憋什麼壞心思?”

  

  看着他們的背影,陸良把玩着籌碼,突然籌碼像天女散花,在他手上炸開。

  

  “陸總,那我就先去忙了。”

  

  林豔趕忙拿出所有籌碼推向陸良。

  

  如果是幾萬也就算了,關鍵是她賺了一千七百多萬,這麼多錢,實在不敢收。

  

  “給我幹嘛?”陸良叫住打算離開的林豔,也寫下了價值一張八百萬的支票。

  

  拿起桌上一千萬的支票,一臉認真把兩張都交到她手上:“你也不想讓我食言吧。”

  

  “陸總,我真的不能收。”潑天的財富就在手上,可是林豔感覺就像燙手的山芋。

  

  無論她是不想收,還是不敢收,單單是大額資金來路不明,銀行的審覈就過不去。

  

  陸良想了想,確實是個問題,如果真的有心給她這筆錢,就要幫她解決。

  

  他突然問道:“你在魔都買房了嗎?”

  

  林豔下意識搖頭,最近幾年房價飆漲,全城均價都突破六萬大關,她哪裏買得起。

  

  好在成爲陸良的專屬乘務長,每次出差最少都有一萬的額外獎金,用不了一年就能籌齊首付。

  

  “那就這麼辦吧。”陸良喚來徐嘉偉,把支票交給給他,跟林豔說:“這筆錢我幫你先收着,等從紐約回來,送你一套吧。”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陸良拍拍手掌,走出娛樂室,來到機艙中端的餐廳:“幫我搞份炸醬麪吧。”

  

  林豔怔怔出神,徐嘉偉滿臉羨慕:“豔姐,您對房型,地理位置有什麼要求嗎?”

  

  雖然是1800萬,但陸老闆都出聲了,自然也加了點,把上限提高到2000萬。

  

  兩千萬的購房指標,別說魔都,哪怕在香江也能買套七八百尺的‘大戶型’。

  

  “只要去機場方便就可以了。”林豔看向陸良,心中又一次升起異樣情愫。

  

  陸良不止一次對她這麼好,只是當看到蘇婉玉抱着嬰兒,想法也就隨風而逝。

  

  但現在,這個想法又萌生了,因爲陸良一直跟其他女孩不清不楚,前幾天還跟熱巴去漠河遊玩。

  

  “高教授,再小玩幾把唄。”

  

  陸良嘴角帶笑,向高錦華髮出要求。

  

  高錦華眼神不善,冷聲道:“陸總,小賭怡情,賭性太大,可不是什麼好事。”

  

  “人生難有幾回搏,不賭怎麼贏?”

  

  陸良笑眯眯,但眼神卻看向了柳晴。

  

  柳晴淺淺一笑,拿起紙巾擦拭嘴角:“陸總,慢用,我就先去休息了。”

  

  航程過半,落地就是中午,

  

  她要養足精神,面對接下來的危機。

  

  “高教授,留步。”陸良突然叫住,也打算離去的高錦華。

  

  他喫了一口小鹹菜,笑着問:“您覺得去年的5G投票,對聯想的影響大嗎?”

  

  爲了利益,手足可以相殘,父子可以反目,陸良不相信長久友誼,他只相信長久利益。

  

  雖說輿論暴風轉移到娛樂圈,但5G投票門事件,已經深深刻在每個見證者的記憶深處。

  

  現在提及柳家,網民就會想到‘滿門忠烈’‘美帝良心’,民心已失,沒落只是時間問題。

  

  聰明人,應該趨利避害。

  

  雖然陸良不知道柳晴藏有什麼後手,但他想,讓她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公道自在人心,陸總,您慢用。”

  

  高錦華一臉傲然,轉身離去,他看出陸良的拉攏,但拒絕的沒有一絲猶豫。

  

  陸良跟柳家,就像大A的妖股跟藍籌,妖股勢頭猛,但總會落幕,只有藍籌與大A同在。

  

  再者說,不過最近幾年冒頭的暴發戶,哪能跟柳家三代人的底蘊相比。

  

  陸良眯着眼睛,一口咬斷勁道的麪條:“這才過了幾年,所謂士族又要復辟了?”

  

  高錦華如果是爲了利益,哪怕爲了情誼而拒絕他,他理解不了,但會接受。

  

  可高錦華似乎是因爲身份的緣故,打從心裏蔑視,這就讓陸良很不爽。

  

  往上數幾代,都是泥腿子出身,當了幾年人,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喫完餐食,陸良去往休息室。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敲門聲:“陸總,您醒了嗎?快降落了。”

  

  “行,我馬上出來。”

  

  陸良飛快的洗了把臉,換身衣物。

  

  林豔遞過來一杯溫水,輕聲細語:“陸總,紐約平均氣溫3-8攝氏度,雖然比京城暖和不少,但還是注意保暖添衣。”

  

  “謝謝。”陸良一口氣喝完杯中水,然後徑直去往前排的座位區。

  

  “不客氣。”林豔頓感悵然若失,明明陸良對她那麼好,爲什麼連一點暗示都不給。

  

  下午一點半,飛機落地紐約機場。

  

  兩輛奔馳S級,及一輛中巴車,還有其餘成員都已經等候多時。

  

  一行人陸陸續續上了車,出發去往曼哈頓街區的特普大酒店。

  

  自從老特就職,名下的所有產業,都籠罩着一層光環,安全係數也特別高。

  

  就像粉絲爲了維護愛豆,連同名下產業品牌,都會像自家物品一樣好好呵護,還會叮囑別人不許破壞。

  

  ‘我本無意逐鹿,奈何蒼生苦楚’。

  

  這句話太有含金量了,不然也不會正面擊敗擁有十六年政治遺產的拉裏。

  

  不多時,車輛抵達大廈門前,一位身材高挑的金髮俏佳人,面露微笑站在門前。

  

  陸良一愣,趕忙開門快步上前,伊萬笑盈盈,熱情擁抱:“陸先生,好久不見了。”

  

  “伊萬女士,近來可好。”陸良很驚訝,沒想到大公主會親自來接他。

  

  畢竟現在不比半年前,隨着老特就職快滿一年,大公主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只是驚訝的人不止陸良,還有柳晴與高錦華,特別是後者,表情就像見鬼一樣。

  

  畢竟在他心中,陸良不過是newmoney(暴發戶),跟他們這類oldmoney(貴族)有明顯的區別。

  

  然而,暴發戶卻認識皇族嫡系,看起來關係還很好的樣子,這讓他怎麼能接受。

  

  “恰好在樓上處理公務,聽說你過來了,就下來打聲招呼。”

  

  伊萬笑容宛如春風般和煦,看向陸良身後的幾人:“這幾位是你的朋友?”

  

  陸良點頭,介紹兩人:“都是我們團隊成員,這次是過來遞交上市審覈資料。”

  

  “二位,你們好。”伊萬微微頓首,聽說了,陸良正在負責一家集團上市的工作。

  

  “伊萬女士,您好。”高錦華滿臉堆笑,熱情得就像瘋狂搖尾巴的小狗。

  

  在他京二環的家裏,客廳居中位置,擺放着一張他非常重視的合照。

  

  那是02年4月16日,在哈佛大學進行客座演講時,跟小布握手照。

  

  然而,就像他對陸良一樣,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

  

  伊萬雖然臉上笑容依舊,但肉眼可見的敷衍,就像面對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她扭頭跟陸良說:“陸先生,我還有事就先去忙了,有事隨時都可以聯繫我。”

  

  “慢走。”

  

  陸良點頭目送伊萬的離去,扭頭看向柳晴:“柳總,一個小時後,樓下見面?”

  

  他跟威爾森及高盛的大衛,約了下午四點見面,現在兩點,修整一下,三點出發。

  

  “可以。”

  

  柳晴心不在焉,她相信任何一個女人跟伊萬站在一起都會自慚形穢。

  

  而且越是出色,越是優秀的女性,面對伊萬的那股不自信感就越強烈。

  

  因爲伊萬不是花瓶,而是顏值美貌才智並存的奇女子,老特能夠順利就職,她功不可沒。

  

  柳晴特意避開陸良,跟高錦華共乘一部電梯,去往樓上房間,高錦華疑惑:“伊萬怎麼跟陸良那麼親近?”

  

  “密歇根是個傳統的搖擺州,陸良在底特律投資的規模不小。”

  

  柳晴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上個月能參加國事訪問,應該也是因爲這件事。”

  

  “有點棘手了。”

  

  高錦華沉默良久,突然有點後悔。

  

  飛機上不應該那麼不給陸良留情面,這傢伙明顯不是一般的newmoney。

  

  “老師,盡人事,聽天命吧。”

  

  柳晴臉色陰沉,越發的感到無力。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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