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陸良喫着早餐，瀏覽着國際新聞。
老話說，溫柔鄉就是英雄冢，在東京的這棟高級公寓，得到了很好的詮釋。
陸良在國內的女友們，如蘇婉玉王楚婷張恬愛都帶有很強的個人人格。
其中李曼麗的依附性最強，只是她年紀小，又有沒有經過系統性學習。
有時對陸良的依附性，只能通過愛愛、抱抱、貼貼、cos角色來表現她的愛意。
但櫻田美雪不同，她有個當了二十年全職太太的母親，很懂該怎麼讓家中的男主人感到舒服，感受到權威性。
說話輕柔，做事小心得有些甚微，哪怕喝杯水，上個廁所這點小事，都要跟陸良先說一聲。
不僅美雪如此，她媽媽也是如此。
讓陸良有種開了上帝視角，對她們有種掌控在握的感覺。
昨晚亦是如此，拍拍屁股就知道換個姿勢，陸良稍微表現得有點累，美雪會提議乘騎式。
總而言之，很舒服，無論心理層面，還是生理層面，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你們慢用，我先走了，晚上不會回來，有事要去趟歐洲。”
陸良拿起桌上的毛巾擦擦嘴角，繪梨衣急忙起身，回屋拿出陸良的行李箱。
“先生，您的衣物全部洗淨烘乾熨直。”
她打開18寸的行李箱，三套衣物都擺放得整齊，並全部都用衣物袋隔開。
每個袋子都貼着便籤，像畫上去的，如黑色polo衫、藍色水洗牛仔褲等。
與此同時，美雪也從冰箱拿出冰杯，倒了杯可以清潔口腔，清新口氣的檸檬水。
“好的，謝謝。”
陸良拉起皮箱，母女兩人站在門口，目送他的離去。
直到陸良的背影消失，繪梨衣才扭頭詢問：“美雪醬，喫了嗎？”
“喫了。”美雪紅着臉點頭，繪梨衣眉頭緊蹙：“爲什麼？”
女兒要是能爲陸良生個孩子，也會成爲她們的安生立命之本。
她昨晚悄悄跟美雪說過，一次不行兩次不行就三次，早晚會成功。
美雪沉默半晌，突然說道：“我學業都沒有完成，不希望那麼早當母親。”
她挽着母親的手臂，故作欣喜：“先生給了我們兩份工資，只要三年，就可以還清債務，到那個時候我也畢業了，可以去找工作。媽媽以後就由我來贍養您。”
“可……”
繪梨衣欲言又止，看到女兒眼底的倔強，嘆息一聲，臉上露出慈愛之色：“謝謝美雪醬，媽媽期待那天的到來。”
這話，估計只有三分真。
因爲她也年輕過，知道在萬念俱灰中遇到陸良，陸良還待她這麼好，對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女意味着什麼。
她把對父親的依賴，轉移到陸良身上，通過肌膚交融也漸漸產生了感情。
每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想法總是很天真很單純，擇一城終老，遇一人白首。
另外一邊，陸良來到東京證劵交易所，星恆投資會社也在這棟大廈上面。
工作日，交易所門前人潮湧動。
日經225指數，等於國內的a股，最近就像迎來了小牛市，大盤指數從17982點，短短幾天上漲2000點，突破兩萬點。
溫超笑着說：“陸總，日韓這邊炒股成風，有點像國內的香江。”
“東京還好，隔壁的漢城更魔幻，聽說最近在炒一種叫比特幣的東西。”
“一種新型虛擬貨幣，號稱全球任何一個角落，只要聯網只要五分鐘就能轉達。”
“一枚的價格，從年初八百多美元，炒到上個月的兩千多，結果突然一夜暴跌45%。”
“現在只剩下一千多了。”
溫超眼底流露出一抹譏諷，這種東西，雖然號稱恆定總量，私密交易，以消除人爲印鈔票帶來的通貨膨脹以及緊縮風險。
但在他看來，就像南亞各國爲了詐騙，弄出的私盤相差無幾，只是被包裝的更高端而已。
“一坨屎，只要包裝的好，也能賣出黃金的價格，遭到衆人的哄搶。”
陸良眯着眼睛，雖說是譏諷，但並沒有輕視之意。
【2017年12月17日，比特幣收市價20852美元】
等月底美聯儲的加息潮過去，他也打算進場去玩一玩，現價1450美元/枚，年底暴漲到兩萬多，應該能收割一波。
只是不確定，這個市場抗不抗造，能容納多少資金，還是，只是幾個大莊在自娛自樂。
不過無所謂，頂多就投入一兩億美元，陸良不會用自己的錢，打算找三井住友贊助一下。
萬一被套住，變成長期股東，他也不在乎，反正不是用自己的錢，一點都不心疼。
一個多月沒來，星恆投資會社多了十幾個新面孔。
陸良來到溫超的辦公室，忽然看到桌上有個粉色卡通的便當盒。
看起來就不像男人會用的東西，他笑着問：“女朋友也跟你一起來東京嗎？”
陸良之前聽陳錦純八卦過，溫超看起來像單身，但實際有女朋友，從高中交往到現在小十年了。
小陳這個憨丫頭，號稱公司包打聽，當初天天跟着他的方世宇網戀被騙，陸良也是通過她才得以確認。
003又沒架子，天天跟個哈士奇一樣，誰都願意跟她多聊幾句。
“是來了，在三番街那邊找了家律師事務所實習。”
溫超憨笑，臉上露出少見的靦腆，又趕忙解釋道：“她工作的那家事務所，跟公司沒有任何業務的往來。”
他不想被陸良誤會因公肥私，他是復旦的經濟學碩士，女朋友是上交法學的碩士。
只要條件稍微放低一點，在東京律師事務所，找份實習期的工作還是比較簡單。
其實也可以不用工作，自從被陸良外派東京，他的薪酬直接完成了三級跳。
陸老闆名下的產業，對員工福利待遇絕對沒的說，何況他還是外派人士。
年薪從四十萬人民幣，暴漲至五十萬美元，公司又是配房，又是配車。
女朋友可以不用工作，但她閒不下來，專門幫華人華裔打打官司。
陸良輕笑，露出欣賞之色：“交往幾年，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他雖然不在乎，但溫超如實相告的態度，讓他很是受用。
“差不多十年了，短時間內還沒有考慮過要結婚。”
他們在高二確定戀愛關係，大學四年，碩士兩年半，出來工作近兩年。
溫超一時恍惚，陸老闆如果不問，他好像還沒這種感覺，一眨眼都十年。
陸良感慨：“人生又有幾個十年，也跟了你這麼久，差不多可以考慮了。”
溫超眼底閃過一抹古怪，他也當過陸良一年多的祕書，知道陸老闆的紅顏有點多。
“遇到良人就要好好珍惜，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陸良笑笑，沒有解釋太多。
他沒有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所以他不相信感情，但他相信是存在的。
就像當初劉明軒結婚，陸良不信他婚後能夠幸福，但還是祝福他能幸福。
永遠期待美好的事情會發生，哪怕知道註定不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溫超沉默良久，滿臉真誠：“感謝陸總的教誨，我會好好考慮。”
陸老闆果然是個很有故事的男人，此番交談，也讓他知道，人都是複雜的多面體，並不是非黑即白。
“隨便聊聊，不是命令，人生大事，還是要靠自己的主觀判斷。”
陸良笑着說：“到時要是跟我一樣，頂多就帶你去新田飛地玩玩，再幫你找找個喜歡的女老師，安撫一下受傷的心靈。”
溫超啞然，也笑了：“最近山岸逢花好像挺火的，人稱暗黑界小霸王。”
作爲一個貼心的下屬，可以不認可老闆的個人興趣愛好，但不能不遷就。
特別是老闆在開玩笑的時候，他不能不買賬，更不能不配合。
“新人嗎？好久沒看了。”
“應該是。”
兩人交談間，助理敲門，
告知太田令到了，已經在接待室。
國慶快樂，今天偷懶，只有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