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布前元烏茲米.納拉.阿斯哈不過是提倡自然人與調整人兼容主義,在戰時提倡中立主義,可是結果卻是得不到p1anT的支援下被大西洋聯邦軍的破壞消滅,奧布被大西洋聯邦佔領,烏茲米.納拉.阿斯哈隨同奧布五大家族一同陣亡。堅持所謂的中立主義,可是又開ms兵器,堅持所謂的中立主義,卻又一度幫助大西洋聯邦開兵器,堅持所謂的中立主義祕密隱藏大天使號,最終還是不願意加入聯合軍,又不願意向扎夫特求援而亡。弱國無外交,弱國也沒有所謂的中立主義,弱國如果想在大國之間生存,只有以柔克剛,而卡嘉莉就做到了這一點。
卡嘉莉做到了她父親沒有做到的一點,就是以柔克剛,雖然這與時代的不同也有密切的關係,可是卡嘉莉確實成功的讓奧布在這場戰爭中處於中立狀態,並且沒有受到任何一方的進攻。
議會大樓議長休息室套房。
我躺在牀上撫mo着拉克絲柔潤的肌膚,拉克絲躺在我的懷裏,用着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畫圈圈。
拉克絲低聲說“阿斯蘭阿斯蘭。”
“怎麼啦?”我說。
“我們永遠這樣好嗎?”拉克絲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親吻了拉克絲的額頭。
“我今天打算給你一個驚喜。”拉克絲說。
“驚喜,什麼驚喜呀?”我疑惑道。
“告訴我實話你喜歡卡嘉莉嗎?”拉克絲問。
我表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那你爲什麼那次會親吻她?”拉克絲問。
“那次?”我說。
“就是第一次大戰最後那一次戰鬥”拉克絲紅潤着臉說。
“你不也親了基拉?而且是你先吻了基拉,我才吻卡嘉莉的。”我不滿道。
“我只是親了他的臉頰而已,可是你和卡嘉莉是深吻。”拉克絲反駁道
“你看到了?”我疑問。
拉克絲點了點頭用着鄙視的神色看着我。
“那那是”我現我突然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拉克絲,的確她只是親了基拉的臉頰,而我卻深吻了卡嘉莉
拉克絲爬到了我的身上。
“所以先出軌的是你不是我?”拉克絲自我辯護道。
我一霎那間真被拉克絲說的話給悶了。
可是瞬間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說:“那你承認你有出軌咯?”
突然間我和拉克絲都停止辯護和爭論了,我看着她可憐漂亮臉蛋,我只想親吻她,我將她緊緊地摟住,然後我們的嘴脣相攏,我深吻了拉克絲,很長長的時間,也沒有放開她
“你滿意了嗎?”我問。
拉克絲通紅的臉看着我。
“不滿意!”拉克絲說。
“爲什麼?”我疑問道。
“因爲你以前一直沒有和我深吻過,頂多就是嘴脣碰一碰的親吻,可是你第一次深吻的對象居然是卡嘉莉。”拉克絲怒了。
我可愛的小拉克絲怒了。
她拖着我的手起來說:“今天我決定要給你扎個辮子!”
“扎辮子?”我疑惑道。
我被拉克絲搞得暈頭轉向不知所措,剛說完拉克絲就從不知道何處,拿了一根紅色的小繩子,將我的披肩長紮成了一條長長的辮子。
“這樣就好多了,不會滿頭披的。”拉克絲說。
說完我和拉克絲就穿上了衣服,拉克絲說趕時間就連忙拖着我走出了房門。
“你今天怎麼這麼激動拖着我走呀?”我輕聲地疑問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今天很不對勁,應該是說級不對勁,雖然周圍的衛兵每一個都企圖在議長面前裝得很認真很用功在執勤,可是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們射在我身上的視線很詭異。
我今天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或者是遺留了什麼東西,怎麼突然想不起來了?
當我和拉克絲走到了議會大廳時候,我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那裏坐着十位議員,還有卡嘉莉和伊扎克。
我的忠實強硬派盟友尤利.阿瑪菲看到我後就不斷在咳嗽,時不時的眯着眼看我,彷彿想要提醒我什麼。
另一位強硬派盟友傑雷米只是眯着眼盯着我保持着詭異的笑容。
我被忽悠了,完全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還是我臉上張了什麼?
突然我看着筆直向我走來的卡嘉莉和在一旁偷笑的伊扎克,我知道問題出在那裏了。
我的黑銀面具不見了我轉頭看了看拉克絲,她一幅無辜的樣子看着我。
“是阿斯蘭,真的是阿斯蘭嗎?”一位中年女性興奮地站在我面前說。
路易絲.萊特納最高評議會議員之一,曾經是屬於強硬派,與我的母親蕾諾亞是從小就要好的親密好友,也是我父親的好友。
“路易絲阿姨。”我笑容僵硬地說。
這下臭大了,拉克絲這傢伙一定是昨天晚上就預謀好的。
在一旁的卡嘉莉衝了過來擠進了路易絲阿姨和我之間狹小的空間。
卡嘉莉憤怒道:“阿斯蘭你這個混蛋,爲什麼這麼久都不出現!”
“卡嘉莉我”我無語了。
幸好此時伊扎克也走了過來替我解圍。
伊扎克故意咳嗽打破了我的困境,然後對我略有所思地說:“你什麼時候留長了頭,怎麼和那個叫做什麼來的有點像呀。”
我兩隻眼神一直在警告着伊扎克不要亂說話,幸好他最後沒有亂說,可是伊扎克這個粗神經的傢伙都現了我和奧德修斯的關係,那麼周圍的其他的精明議員不可能沒有現。
阿斯蘭鎮定鎮定!
在一旁的拉克絲根本沒打算幫我解圍,估計她倒很想看我的身份被拆穿,甚至根本是想看我鬧笑話。
帕奈爾.傑塞克穩健派的元老人物,也是我父親和拉克絲父親的好友,他站了起來走到了我們滿前。
帕奈爾注視着我和拉克絲牽着的手,此時其他人也紛紛隨着帕奈爾的目光注意到了這一點。
我注意到卡嘉莉的臉色有點不對勁,我鬆開了拉克絲的手。
可是帕奈爾走到我和拉克絲身邊,拖着我們兩人的手,硬是將我和拉克絲的手握在一起。
“帕奈爾叔叔?”我不解道。
“阿斯蘭。”帕奈爾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對看了拉克絲一眼說:“拉克絲。”
“歡迎回來!”帕奈爾說。
拉克絲露出了微笑,我也露出了微笑。
真的有點回到了家,路易絲阿姨也露出了笑容。
“只要你和拉克絲團結在一起,那麼p1anT是攻不可破的!”帕奈爾叔叔說。
我迷糊了,我的思路混亂了,我明白帕奈爾叔叔只是希望我和拉克絲之間能夠團結。他害怕當年薩拉派和克萊恩派之間的鬥爭再次爆,所以一定要我和拉克絲團結在一起。
伊扎克在旁鼓勵我說:“歡迎你回來薩拉議員!”
假扮成奧德修斯太久了,我幾乎忘記了我另一個真實身份,那就是阿斯蘭.薩拉,最高評議會十二議員之一。
卡嘉莉懷着複雜的心情凝視着我和拉克絲。
現在我的記憶已經完全恢復了,所以我記得卡嘉莉早已將我送給她的戒子卸下了
可是看着她失落的神色我還是有一絲不捨。
在我身邊的拉克絲注意到我盯着卡嘉莉看,突然在扭我好痛。
霎那間我以爲也許我和拉克絲可以回到過去回到第一次大戰前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