羣毆的衆人停了下來,驚慌的看着最中間的王大順和王大發。
王大順手裏的匕首捅進了弟弟王大發的胸口血水染紅了他的胸口王大發也握着一把匕首“捅”在王大順的胸口,只是貌似,王大發手裏的匕首隻有刀把,沒有刀刃所以,王大順安然無恙
“這這”
王大發的口中血液咕咕往出冒不解的眼神看着手中只有刀把沒有刀柄的匕首
王大順的眼睛裏面同樣充滿不解不明白,爲何弟弟王大義的匕首隻有刀把沒有刀刃
整個茶樓裏面靜的出奇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一幕出現
二樓樓梯上的若若抓着佘奕的手臂,側身把頭埋進佘奕的懷中。安伊雪和冰冰也側過頭
殺人的場面血淋淋的,不忍直視,她們這些“弱女子”實在不易觀看
“大發”
瘦猴上前一步,把王大發攬入懷中
“兄弟你你怎給我的匕首沒沒刀刃”
王大發的嘴角溢血,艱難的說道
瘦猴一臉真情流露傷心欲絕
“大發,兄弟怎會給你真刀殺人,萬一你真殺了人,不就得償命了”
還在發憷的王大順一下反應了過來,他殺弟弟王大發不就得償命他驚慌失措的從人羣中一點一點退出去
“你妹啊!老子出手快啊,你給真刀,老子捅了他,他就捅不了老子了啊啊啊”
王大發一口老血拋灑上空
“大夫大夫快來啊”
“大夫來了!”
百姓藥堂的大夫剛到醉香閣門口,聽到叫喚聲後,連忙走了進來在這大夫進來不到一炷香時間,巡街的衙役們聞聲趕過來了
一夜魚龍亂
一個時辰後,整個事情處理完畢了。參與鬥毆的王大發的小弟和王大順的手下都被帶去了官府。
冰冰也被帶回去協助調查了
王大順失蹤了,所有人都能猜的到,他是畏罪潛逃
王大發被帶回百姓藥堂,生死未卜王大發的妹妹王穎已經趕到百姓藥堂。
至於若若和佘奕,官府的人識的佘奕,自然沒敢帶回去協助調查。反而派人護送佘奕和若若回了賈府。
夜色如墨,整個洛陽城安安靜靜的一輪半月從天空中升起,漆黑的夜色變的朦朧明亮了起來,古樸的街道,婆娑的樹蔭平靜的河水泛起點點光芒
洛陽橋下。一艘小船緩緩晃盪着飄了出來,一個髮髻凌亂雙眼紅腫的男子從船艙裏面走出
他呆滯的抬頭看了眼天空中半月腦海裏面驅之不散的是,弟弟王大發眼睛中絕望而難以置信的眼神
弟弟王大發的匕首隻是一截刀把,也許只是爲了嚇唬他而已而他卻用真實的匕首刺進了弟弟王大發的胸膛
他的手上現在都能感覺到弟弟王大發胸口冒出的熱血他居然把親弟弟給殺了
王大順低頭走到船舷邊上,癱軟的坐下,空洞的眼神,望着河面輕柔的月光,冰冷的河水,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官兵官兵來抓我了”
王大順呢喃一聲,嗖的一聲,翻身鑽進進了河裏冰冷的河水,讓他大腦頓時清晰
他要逃出去絕對不能坐牢大好的世界。他還沒有享受完呢他小心翼翼的遊到一處河岸邊,身子貼在石壁上,露出半個頭,屏氣寧神。小心翼翼的呼吸。
當他聽到街道上德爾聲音漸漸消失在長街盡頭時,長舒了一口氣,精神也鬆了下來。他渾身的力氣早已耗盡了。冰冷的河水寒徹入骨,四肢凍的麻木。
幸虧腳下有一塊凸出來的石頭,他可以踩在上面要不然他早就支撐不住了
這一處河道的不是很高,只有一尺左右
他得先爬上岸,或出城,或尋一處落腳的地方
他的手甩了上去,剛剛攀住河岸石頭邊沿準備爬上去就在這個時,忽然一隻腳重重的落了下來,踩在了他的一隻手上。
腳上的氣力不大,但踩在他的手指頭上卻很疼,就像要踩斷他的骨頭,緊接着一個黑影出現。
他強忍着痛苦抬頭望上去。
這是一個少年清秀冰冷的面孔,這張面孔多麼的熟悉,多麼的刻骨銘心,這輩子,他可以忘記父親母親的容貌,也絕對忘記不了這人的面孔
踩在他手指頭的腳,就是佘奕的腳。
佘奕低頭看着他一臉饒有興趣的表情。
“你”
王大順的瞳孔微微收縮去年屈辱的一幕在腦海裏面放映,就像一場場電影。而今,這一幕再次上映。
“鬆開!”
王大順沙啞的喉嚨冰冷的說道。
佘奕沒有說話,只爲微微一笑
“放開!”
王大順的眼睛中射出兩道寒芒
他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別人仰視着他,習慣了用他那高貴的手碰觸美麗女人柔軟而溫暖的身體。
“你可以吼的大聲一點,這樣別人就能聽到了”
緊接着,一個黑色的少女身影出現在佘奕身邊這個女孩的容貌,對王大順來說,也是那麼熟悉
“你是嶽嶽老闆”
佘奕身邊的女孩正是若若若若依舊穿着和佘奕的衣服搭配的那件黑色外套,站在佘奕身邊,抓着佘奕的手,似乎有些緊張
“哦,他識的我!”
若若朝佘奕笑了一下,笑的很甜蜜,臉蛋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你你們”
王大順的心裏充滿了惶恐難以置信他不相信這是真的他的手指被佘奕踩的發疼,就要松下去。連忙甩出另外一隻手,攀住岸邊手剛放穩,又有一個身影出現,一雙穿着紅色繡花鞋的小腳,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明白自己的力氣使盡了,一旦再次落入水中,就沒有可能爬出來了。於是,強忍着疼痛,依舊攀着那裏,仰頭看着踩在他手上的女人
“安伊雪!”
他一時間似乎明白了似乎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個圈套等着他走進去他恍若電擊。整個身體就彷彿要爆炸了一樣他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怒火無法讓他冷靜下來
“賤人”
王大順的嘴裏面吐出兩個字隨後潤了下喉嚨,艱難地說道。
“你居然這樣對老子,老子遲早不會放過你!”
安伊雪的嘴角微微一笑,並沒有生氣
“你還會有以後嗎?王大順,還記得你害過多少人?記得倩倩和嘵嘵嗎?都是你害死的記得去年夏天嗎?你揪着我的頭髮,用鞭子抽打着我?若不是我以死相逼呵呵”
“哈哈你不過是你個下賤的妓女而已,難不成還要本少爺以禮相待還有你這個早就該死的小畜生上次天雷沒有劈死你早晚會慘遭橫死應了報應”
王大順似乎肆無忌憚了沙啞的聲音陰冷的咒怨道。
“小奕奴家代你結束了他吧”
安伊雪看了眼佘奕,佘奕點了點頭。
安伊雪啐了一口唾沫唾在王大順的臉上,腳上發力。一腳踩了下去
王大順“啊”的一聲咆哮,他雙手下滑整個人落入冰冷的河水裏面他想要掙扎,但是他的力氣早已經消耗完畢,撲騰了幾下後。整個人沉了下去
“救救我我把所有 的都給你們”
王大順使出最後的一絲力氣,撲騰出來,喊了這句話
“王大順,安心的去吧你那胭脂閣。早已到了我的名下高利貸,就用那酒樓抵賬吧”
安伊雪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朝王大順冰冰的說道。
“賤賤人你們不得好死”
王大順沉了下去。冰冷的水瘋狂灌入他的口中,他的四肢早已經麻木,腦海一片模糊
他想起了父親母親,想起了妻子和幾房側室,想起了弟弟王大發妹妹王穎他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爲何要和賈奕作對爲何做出如此之多荒唐的事情
在他悔恨的過程中,意識模糊身體漸漸失去知覺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泥土的清香味讓人明顯的感覺到,春天到了
就在昨天晚上,一件震撼洛陽城的事情傳的風風火火,順風酒樓原本老闆,王家大郎王大順,捅了弟弟王大發,畏懼潛逃,跳河自殺了早晨,屍體漂浮在河裏面,被附件路過的居民發現撈出來的。
王家在洛陽城也是有些名聲的,發生瞭如此大的事情,頓時成了街頭巷尾人們交響談論的話題。
新潭湖邊,賈府,後院
佘奕和若若在練習易筋經,阿醜爬在不遠處,抱着兩根竹子,啃竹筍憨態可掬
“吱呀”一聲,嶽莫愁從溫棚裏面走了出來,小翠和小蘭跟在身後,一人提着一個籮筐,籮筐裏面裝着滿滿的蘑菇。
因爲蘑菇有個採摘的週期,不是每天都能採集的,嶽莫愁採用的是分批割韭菜式的採摘方式,也就是說,根據草菇的生長週期,平均分配到對應的天數上。這樣一來,一個週期完後,剛好趕上下一個週期
當然,期間還要不斷補充新的菌種和種植袋進去。因爲同一袋子,越往後,產量越低,沒有新的補充,保證不了每日產出數量。
嶽莫愁撩起垂下來的一縷頭髮。額頭上還有着細密的汗珠
“小奕我們的庫房已經堆了不少蘑菇了,再堆下去的話,沒地兒放了”
“莫愁姐莫要着急,今個兒就有人尋來的”
佘奕收起姿勢,話剛說完,前後院過道月牙門那裏,阿福走了過來。
“少爺,蔣掌櫃遣人來說,有人來醉香閣拜訪,要您過去走一趟”
“說曹操。這曹操就到了大魚兒要上鉤了”
若若也收起姿勢臉上略帶興奮的表情,像個大人一樣說道。
“這孩子儘讓你教壞了!腦子裏面盡是陰謀詭計”
嶽莫愁嗔視了一眼若若,有些不滿的說道。
她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受傳統思想“女子無才便是德”影響較深。佘奕教女兒若若學問不說,還教她武術,以及算計別人的本事這不是她希望的
若若嘿嘿一笑
“舅舅,我們走吧”
“好的,走”
佘奕親暱的摸了下若若的頭。
“莫愁姐,一會把阿醜看好小心它溜到外面去。”
佘奕給嶽莫愁交代道。阿醜現在大了很多隻要是個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它不是狗狗,也不是貓咪若再有見多識廣的人見到,就可能識出,它是傳說中的兇獸貔貅
在家豢養兇獸本身危險不說。讓官府知曉了,還會處罰的。
“姐姐知曉小心一些早點回來。”
嶽莫愁輕輕拍了一下佘奕的肩膀。
佘奕和若若回房間換了一聲衣服後,便坐着馬車的出了門
醉香閣。
一個時辰之後,王大順和王大發的妹妹王穎帶着幾個下人從醉香閣門口走了出來。佘奕。安伊雪,瘦猴跟在後面。
“王小姐一路平安”
佘奕微笑着說道。就在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裏,王家和佘奕的恩怨情仇終於做了個徹底的了斷。王家爲了得到蘑菇。不違約宮廷皇室,願意用王家在洛陽城的產業換取佘奕對他們半年的蘑菇供應。
“賈公子,好生厲害的手段,兩個哥哥不爭氣,敗壞了我們王家的產業,他日賈公子踏足汴京時,我們真正較量一番!”
王穎並沒因兩個哥哥的事情而憔悴沮喪
今日盛裝打扮,穿着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低垂鬢髮斜插鑲嵌珍珠碧玉步搖,花容月貌,恍若出水芙蓉。
“呵呵,姑娘這不已經爭了氣這筆買賣,對於你們王家來說不虧,對於小姐您來,賺大了”
佘奕似笑非笑。
“公子害了奴家兩個哥哥的,還這般說笑奚落莫非真不把奴家放在眼裏?”
王穎的眼睛中射出兩道寒芒。
“姑娘這般誣陷賈某,就不擔心賈某和你王家對簿公堂”
佘奕意味深長。
“咯咯公子這是在恐嚇奴家這等弱小女子?”
“豈敢”
“告辭!”
醉香閣,二樓,一包間裏面,佘奕和若若圍坐而坐。蔣掌櫃、安伊雪、瘦猴站在桌子對面。
“公子,嚴老闆、花老闆還有未老闆,託了話,要和您見個面,商量相關的事宜。”
蔣掌櫃首先開口說道。
“嗯,時間定在下午吧”
佘奕平靜的說道。
“好的,那屬下先行告退”
蔣掌櫃出了包間,把門拉上。剩下的就是瘦猴和安伊雪了。瘦猴一臉“沉重”而憔悴的表情。
“瘦猴,該你了!”
若若朝瘦猴說道。
“哦”
瘦猴回過神來
“公子,王大發還在百姓藥堂,半死不過,大夫說,就算死不了,至少得躺個兩三年。 賭坊和酒樓近期盈利上升五成,具體的賬目,稍後給您。”
瘦猴認真說道。
“嗯,很好我們這個三步走戰略,終於要邁出第一步了”
佘奕點了點頭。
“公子,我們這次的三步走不是到了第二步了?”
瘦猴猶豫了一下,說道。
“蠢的,這是舅舅的又一輪新三步”
若若不屑的白了眼瘦猴。
“咳咳呵呵”
佘奕忍不住笑了安伊雪也笑了
“瘦猴,去吧,多陪陪你的好兄弟等事情過去後,準備打理酒樓的生意吧”
“真的?”
瘦猴眼睛一亮王家在洛陽的產業甚多,酒樓、賭坊高利貸、青樓這些產業隨便一個都是大塊頭。王家這次入了套,這些產業都得落入佘奕的手裏以佘奕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會整合完畢,轉化成他的產業。
他只是一個小混混而已,給大發出的主意也都是佘奕授意的,沒有什麼大功勞。
總以爲這次臥底生涯完事之後,他跟王大發的風光日子不再又要回到任人使喚的小跟班苦逼日子。
不料,佘奕居然把酒樓的生意叫給他來打理這簡直是天降橫福
“嗯,去吧”
“謝過公子!”
瘦猴一臉幸福的笑容,之前失落的表情蕩然無存這讓王大發看到,會是多麼的“心痛”呀
瘦猴出了包間,把門再輕輕拉上。
現在包間裏面就剩下安伊雪和佘奕若若。
“安小姐,請坐”
佘奕伸手邀請道。
“謝過賈公子!”
安伊雪坐到椅子上。
“安小姐,有何打算打理胭脂閣還是酒樓或者賭坊呢?”
佘奕平靜的看着安伊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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