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姐就從樓上一個放茶具和酒具的玻璃櫃裏取出酒瓶和酒杯來,放在羅大少爺面前,並且給自己的面前和盼盼的面前也各放了一個小灑杯子,親自給大少爺斟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和盼盼的杯子裏也斟上酒,是上好的紅葡萄酒。
盼盼說她從來不喝酒。張姐姐勸她,”今天難得大少爺髙興,來陪我們喫飯,我們也該陪大少爺喝一杯酒,禮一尚往來嘛。”羅大少爺興致的確髙,舉起杯子來對盼盼說:“我預祝你到省城一唱就紅,乾一杯。”他自己一口喝了。張姐姐也毫不爲難地一口喝了,兩隻空酒杯向着盼盼。盼盼從來不喝滴,實在爲難,不思意喝。&姐姐歪過身去,對盼盼說:“你就給大少爺一個面子,喝這一杯算了。葡萄酒,不酔人。”接着向她呋一呋眼睹,頭向外邊一擺。盼盼明白了,應該應付一下,以便晚上逃出後花園去。
張姐姐把盼盼的裙杯端起來,送到盼盼的嘴邊。盼盼呷了―小口,果然很甜,沒有辣味,並不難喝。這時張姐姐已經順勢把這一滿杯酒送進盼盼的嘴裏去了,盼盼還來不及拒絕,已經下了肚,張姐姐髙興地說:
“這一下就好了。”同時用眼睛瞟着大少爺,笑了一下,大少爺也笑了一下。
張姐姐趕快給盼盼送去幾口好菜,叫她快喫,盼盼勉強喫了。大少爺又端起滿滿一杯,對張姐姐說,“謝你一杯。”自己一口喝了,張姐姐也一口喝了,問盼盼:“你還能喝一杯嗎?”
盼盼搖頭,:再也不敢喫了。她感到她的胃口裏象翻江倒海似的難受,頭開始發暈,有些支持不住,手都快軟得抬不起來大少爺還在大口大口喝灑的時候,盼盼已經暈得把頭靠在桌邊上,抬不起來。
張姐姐看到盼盼這般模樣,對大少爺笑了一下,向屋裏努一努嘴,大少爺笑着點一點頭。張姐姐站起來,扶住盼盼的兩肩,對她說:“看來你不會喝酒,才喝一杯就醉成這個樣子。好了,到我的牀上去睡吧。”
張姐姐扶盼盼站起來,可是站不起來,連手也舉不起來。盼盼心裏十分明白,張妞姐的話她也聽得十分清楚,就是身體軟得不能動彈,象瞌睡來昏了一樣。張姐姐連抱帶拖,把盼盼送進裏屋的大牀上去,把她平平地放在牀上,拍了拍盼盼,對她笑着說:“你,好福氣。”
盼盼眼睜睜看着張姐姐走出星去1馬上聽到張姐姐和大少爺在說笑:
“大少爺,事情替你辦鋝巴巴實實的了,你拿啥子來謝我?”盼盼聽到大少爺哈哈大笑,還聽到他們又舉起杯子碰杯喝灑的聲音。接着大少爺說:“老規矩,老規矩。”
“這麼標緻的姑娘,讓你到了手,老規矩不行,起碼要加倍。”張姐姐的聲音。
“好,加倍,加倍,大少爺的聲音,“你是隻放了*,還是加放了*?”
“放的足卑的,她動不得,夠你玩一晚上。”張姐姐的聲音。盼盼的頭腦突然象被什麼大棒敲了一下,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張姐姐給她喫的是*酒。不然,一杯葡萄酒怎麼會叫她動彈不得呢?私他們都是壞蛋。
“不!不!”盼盼在牀上大叫,想掙扎起來。可是哪裏能動彈?“天呀!”盼盼張嘴喊,她不知道她到職喊出聲音來了沒有。
她現在才明白這個張姐姐是一個什麼東西,她上了這個婆孃的大當了口
這樣的婆娘是這種世道的特別產物,她們經常在太公館裏進進出出,過去也許還得過幾夭寵,可是歲數一過,人老珠黃不值錢,於是就幹起專門給老爺和少爺拉皮條的差事。這種人養成好喫懶做的德性,口裏蜜蜜甜,心中鋸鋸鐮,善於替老爺少爺去四鄉尋找漂亮姑娘。憑她們的把死人都說得活的晡巴,和你沒有落進她的手板心以前,你就識不玻她的心術,把年輕女子好說歹說弄進了公館。只要你肯張嘴喝一口酒,喫一口菜,她就會把*和*叫你喫下肚去。到了這一步,多犟的女子,也休想逃出老爺少爺們的魔掌,終於被糟蹋了身子完事。他們還有一’種道理,一個女子只要一失了身,好說歹說,只好去當偏房姨太太了。
這個叫做風流才子的羅大少爺,見多識。”,他知道扮盼這種烈性女子,硬搶進遒遙樓,她會尋死尋活,跳樓上吊,是不好沾上手的,只有靠張姐姐這種會拉皮條的婆娘,用好話穩住盼盼,只要一喫進*’就萬事如意。葙佔了她的身子,再叫張婆娘悝悝來勸說盼盼,從此就成爲羅家的人。
盼盼這種毫無一點世故的姑娘,哪裏經得住張婆孃的花言巧語的誘騙,哪有不上當的?
現在張婆娘和羅大少爺已經講好了條件,喝了開心酒,到裏屋來了。盼盼突然看到的是兩匹張着血盆大口的野獸,向她撲了過來。她想奮力掙扎,可是手腳都不聽她使喚。她想大叫,張開嘴卻叫不出聲音。眼見這個大少爺醉醺醺地±得牀來,開始解開她的衣服,她競一點抵抗的力量也沒有了
天呀,你對惡人爲什麼不開眼呀?
拉皮條的張婆娘真狠心,給盼盼喫的*一盒到第二夫夭大明瞭才失了效。盼盼醒過來一看,自己被脫得精光,失了身子了。她恨這個人面獸心的大少爺,她恨這個花言巧請騙了她的張婆娘,她恨她自己這麼糊塗地喫了大虧。但是現在悔恨也無用了,怎麼還有臉擊見人?怎麼還有臉去見爸爸去見大毛哥呢?你輕有力氣頂得住他們,難道你沒有嘴,沒有手,沒有腳?你不能喊,不能哭,不能罵,不能打,不能咬?就是萬般無奈,你不可以尋死上吊,不可以跳樓?可是你卻是從下午到晚上,沒有喊,沒有罵,沒有哭過一聲的呀;你訧是聽到了爸爸和大毛哥在牆外哭着喊盼盼,你也沒有吱一聲回一聲的呀,你的仇人,那個大少爺上樓來,你楚穩坐在那裏,沒有對他抓一把,踢一腳,咬一口的呀;啊,到了晚上,你足自己坐到飯桌子上去,自己張開嘴吞了張婆娘送到你嘴邊來那一杯毒酒的呀;而以後……啊,啊,我的天!
現在,自己赤貨鉺休躺在這個仇人的牀上,軟綿綿的,失去了自己最珍貴的童貞。那個張婆娘,狼心狗肺,坑害別人得了手,已經不在了;那個大少爺,凶神惡煞,得到了獸性的滿足,也已經下樓去了,說不定正在樓下商量什麼更誨辣的陰謀詭計呢。自己怎麼辦呢?難道就這麼躺在這裏,等那個惡婆娘又上樓來對她花言巧語嗎?等那個獸性大發的大少爺上樓來再作踐3己嗎?……啊,我該怎麼辦?
―盼盼翻身起來,穿好衣服,衝出臥室。敞軒裏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她從欄杆望出去,那高堖和後門外邊的小山坡上,樹叢中,便是昨天她和笆爸跟大毛哥分手的地方,後來又老從那裏傳來爸爸和大毛呼喚她的聲音。爸爸,大毛哥,你們還在那裏嗎?可是栽出不來了,後門打不開,高牆翻不過,惡簕的馬弁守在樓下,現在就是沒有這些,我也不能出來了,我沒有臉出來見你們呀:什麼人我也沒臉再見呀。這個世界上揶裏還有我盼盼的路呢?我怎麼還能帶着奇恥大辱活下去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