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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一點也不影響雁塵的視線,雖然女子的臉被一塊白布披住了,但眼裏的微微怒火還是擦覺的到的。
“加上一把短劍,這是出至修真者手裏,雖然沒有什麼靈氣,但卻比尋常的凡鐵要鋒利許多,道友我也只能給這麼多了。”
雁塵導刊女子的樣子,知道不能再窄多點東西了,要是這女子真的發怒起來,出手搶奪朱果的話,自己肯定撈不到好處,心裏只能暗歎。
“既然仙子如此大方,小的恭敬不如從命了。”那女子一看到雁塵這樣,心裏真想上去一陣爆揍雁塵一頓。但一想到自己是修仙者,沒必要和這種凡人計較,冷哼一聲,吧東西拋給雁塵,飛上了懸崖邊上摘下一個朱果,對着雁塵說了聲告辭。就消失在夜色。
看她消失在夜色,雁塵也拿起一個玉瓶,上去把最後一顆朱果摘了下來收好,提起廖換熊,消失在夜色。
回到桂城後,雁塵交待廖換熊繼續查那些天材地寶的消息,因爲他覺得這朱果自己好像可以用。按理說他是吸血鬼,除了血液,什麼都對他沒有什麼吸引力。但他可不是向尋常那種吸血鬼。
他不但能想常人般出現在白天裏,還能對喫飯感興趣。這些與常人的行動也讓雁塵暗暗的高興,雖然他是一個吸血鬼,但至少他還像一個一個正常人。
接着如同往常一樣,恢復了桂城的生活。日子也一天天的過去,在着幾個月裏,雁塵也發作過幾次,都去找廖換熊要人。但雁塵逐漸的發現,自己要吸血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如果開始的時候是一個人就可以滿足,但現在只要要三個以上自己心裏才感覺好受點。雖然吸血多人,但身體的卻沒有什麼變化。可能是凡人血液的能量太少了吧。不足以讓他有什麼變化。
轉眼間,四個月過去了,雁塵的心裏也漸漸的沉重了許多,因爲那表示着他將要去極光派了,將要離開這裏,離開劉伯。因爲到這個世界,雁塵是第一個把劉伯當成一個親人來對待的人。
距離極光派收徒還有半個月的時候,這天晚上,雁塵和劉伯一如往常的喫完飯。在夜晚的火光下,劉伯拿起酒壺,搖了搖,笑呵呵的對雁塵道:“小塵啊,這燒刀子酒真是好酒啊,來來,陪劉伯喝兩杯。”
火光印在他的臉上,一條條歲月的溝壑清晰描繪出他慈祥的臉龐。雁塵心裏微微一動,說不出滋味,答應到:“好,”
拿起酒壺倒滿自己的碗,往嘴裏狠狠的灌了一口,一股火辣辣的味道從喉嚨一直燒到了他的肚子,讓他一陣迷茫,雁塵只覺得這幾個月的沉重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微微暗歎:“想不到酒還有這種功能,我以前怎麼沒有發覺呢,”說着在劉伯的微笑下,連續又灌了幾口,暗道一聲爽。
劉伯也拿起碗來和雁塵碰了一下,喝了起來,沒過幾下,雁塵就感覺頭有點暈暈的了。
那一晚,雁塵喝了好多酒,最後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雁塵才發覺自己躺在牀上,腦袋一遍脹痛,全身無力,雁塵知道這是高度酒醉後醒來的表現,他以前也嘗試醉過。
最後在牀上休息了半天才爬起來,才發現已經是中午了,劉伯看到雁塵起來後,端了碗茶水進來笑呵呵道:“孩子,喝了碗茶水就好多了。”
雁塵也不多說,拿起劉伯給的茶水,大口的喝了進去,一瞬間,就感覺好了很多。等雁塵喝完茶水,劉伯叫雁塵休息下,就端着碗又出去了。
看着劉伯的背影,雁塵才發現,今天的劉伯視乎與往常不一樣了,似乎老了很多。
晚上,喫飯的時候,雁塵習慣性很快的把飯喫完了,想了一下,看着沉默的喝了一口酒的劉伯道:“劉伯,我想跟你說件事。”
“呵呵????孩子什麼事?”劉伯一往如既的笑呵呵。
“過幾天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因爲”
“哎????小塵,我知道,去把,去爭取那些屬於你的天空。劉伯老了,只能留在這茶棚裏了。”
“劉伯???你,你都知道了?”
“昨晚你喝醉了之後跟我說的,劉伯我一個人沒事,不能因爲我老漢耽誤了你的前程,所以儘管去吧。只要記得有我這個老漢存在就行了。如果當某天你累了,或者想休息下,那就回到這個小茶棚裏來,劉伯給你煮茶。呵呵???“
看着劉伯一臉笑呵呵的,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更加蒼老了,雁塵眼睛情不自禁的溼了,勉強一笑,道:“恩,我會記住劉伯你的話的,等我成就有成哪天,我會來接你的。“
“呵呵????到時候再說吧。“說完劉伯默默的又喝了一口酒。雁塵一想,自己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夠會來,看着蒼老的劉伯,那時候他在不在還是個問題。
想到這裏,雁塵心裏沒由來的一抖。
幾天時間轉眼就過去,這天清晨,初陽剛剛升起,廖換熊的帶着十幾個人就來到了街頭,等候雁塵。他們剛來到,雁塵就知道他們在太陽沒有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哪裏等了。
雁塵也早早起來了,但是劉伯更加早,他也知道,今天雁塵要去極光派拜師學習仙法了。當太陽出來的時候,雁塵一臉不捨的看向劉伯,劉伯也知道,雁塵要出發走了。
離別總是傷感的,但劉伯見多了這種場面,一往如既的呵呵笑道:“去吧,如果拜師不成,別勉強,要知道世界還有很多路。”
雁塵終於忍不住,眼淚流了下來,看着劉伯慈祥的面孔重重點了點頭,不等他說話,劉伯再次笑呵呵的道:“哭什麼,記住了,你說男人,頭可斷,血可流,但是有淚不可輕彈。”一時間,雁塵彷彿覺得眼前的劉伯瞬間變得高大無比,但下一刻又是那個慈祥的老爺爺。
擦乾了眼角的溼潤,對着劉伯重重的點了點頭。向着街頭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