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我知道自己過去很不成熟,現在在你眼裏,可能也不夠好,可是無論你想讓我怎樣,我都願意爲你改變,只要你接受我好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花澤類輕柔的磨搓着李真因爲剛纔那一吻造成的紅頰,深情款款的呢喃道。
李真現在心真的很亂,不錯,剛剛那種體驗是她從未有過的,確實令她心旌動搖,可是花澤類值得相信嗎,自己是否還能敞開心來接納另一份愛。李真脆弱的問道,“那你對靜呢,你以前不是很愛靜嗎,是不是,有一天你也會像放下靜一樣放下我?”
花澤類第一次看見李真這麼無助的樣子,就像經歷過一場風雨的玫瑰,異常惹人憐愛。花澤類低下頭,額頭貼上李真的額頭,感覺着她的鼻息,閉上眼淡淡道,“李真,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以爲我對靜的感覺是愛情,可是遇見你以後,我才發現我對靜的感情是依賴,她從小就一直是我的生活支柱,離開她身邊我就覺得不安,可是遇見你以後,我發現,原來愛情是不是那樣的。平生不會相思,纔會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雲,心如飛絮,氣若游絲。空一縷餘香在此,盼千金遊子何之?證候來時,正是何時?燈半昏時,月半明時。我以前讀這首詩時,並不明白,現在我明白了,李真,相信我,我愛你,至死不渝。”
外面的天濛濛的,車窗似乎隔絕開了外面所有的喧囂,靜靜的聽着花澤類的聲音,低沉磁性的嗓音像一張網網住了李真整個人,整顆心,李真心神恍惚的被花澤類抱着懷裏,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甜蜜油然而生,心底漸漸浮出‘原來這就是被愛的感覺嗎’的想法。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李真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獨闢一隅的奇異空間,李真醒過神來,慌張的離開花澤類的懷抱,也不看花澤類,手忙腳亂的在包包裏掏手機,卻怎麼也掏不出來,急的李真心浮氣躁。見狀,花澤類道,“我來吧。”然後拿過李真的包包,翻出手機,遞給李真,“是杉菜,估計是要催我們快點去。”
李真低着頭害羞的接過手機,觸碰到的手指立刻像是被火灼過一樣,燙得不行,差點沒拿穩手機,心慌慌的拿穩手機,按了接聽鍵,立刻就傳來了杉菜着急的聲音,“李真,怎麼回事啊,那麼久都不接我手機,你快點來啊,大家都到了,就差你們兩個了。”
“哦,好,我知道了,我們很快就到。”李真慢吞吞的說完,然後等杉菜掛了之後才慢慢地把手機放回包包裏。
這時,花澤類已經啓動車子,見李真打完了電話,伸出右手拉住李真左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然後就一直拉着不放,李真不知道爲什麼也沒好意思繼續掙扎,於是,這手一直拉到了目的地。
下了車,花澤類打開副駕這邊的門,然後等李真出來之後就拉着李真的手一起往k廳裏走,報了兩人的身份之後,又拉着李真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進了包間。一進去,就見大家都安靜下來看着兩人,原來早就聽胖子這個大嘴巴吹牛說李真多麼多麼漂亮,於是男的想要一睹芳容,女的呢,就想要比一比。卻沒想到先進來的會是一個這麼英俊年輕的男人,大家都怔住了,花澤類就像是從王宮裏出來的王子一樣,因爲愛情的更進一步,棱角分明的臉上還掛着甜蜜的笑,讓他更是帶上了一種純淨的魅力。
不少女生看了都不禁怦然心動,正在大家心裏yy得起勁的時候,李真隨後出現,而兩人交握的手也顯示了兩人的關係,雖然又看到一個美女,但是大家都沮喪起來,兩人是很配啦,可是兩人搭在一起了,那麼大家就都沒希望了。尤其是杉菜,看到這一幕,心瞬間涼了,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
聶峯看見兩人交握的手和李真含情的臉龐,眼中冷光一閃而過,繼而掛上和煦的笑容,朝兩人走過去,“你們總算是來了,我們可是專程等了你們好久,等會可要罰酒。”
花澤類看也不看聶峯,直接越過他,對衆人說道,“真是抱歉,各位,我們路上遇到點事,所以晚了,待會定向各位賠罪。”
李真此時正沉浸在天人交戰中,也就沒有注意到兩人這樣行爲的不妥當,被動的被花澤類拉着走。等到杉菜眼神複雜的走過來,李真纔回過神,觸電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面色酡紅的看着杉菜。
杉菜少有的見到李真的少女之態,驚了一下,然後收斂了所有神色,走上前,拉住李真的手,“李真,你們真是好慢啊,讓我們等了那麼久,胖子一直都在唸叨你呢,把你吹得跟天仙似的,差不多引起了衆怒,等會你要小心點,她們肯定會整你的。”說着,就拉着李真坐到胖子那一堆。
背後,花澤類深情的望着李真,想到很快就可以抱得美人歸,心裏熨燙得不得了。
聶峯被人無視之後冷着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杯子喝了口酒。
“李真,你來啦,哈哈,你們大家說,李真是不是最漂亮的,你們都比不上。”胖子打了個招呼之後,大大咧咧的跟衆女繼續誇耀。
一個穿着鮮紅露乳裙的女人尖酸的說道,“胖子,我看不見得吧,我們這哪個比不上她了,你說說看啊,再說,人家再漂亮,也不是你的女朋友,沒看見人有那麼帥一男朋友,得瑟什麼。”說着,翹了翹腿,露出雪白勻稱的大腿,在燈光的照射下,誘人無比。
“哎,我說露露,你就算把你的全身都露出來也比不上我家李真。”胖子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氣的紅裙女臉色漲紅,站起來就要跟胖子對罵,卻被旁邊的兩個女生攔住了。紅裙女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不再理他,跟旁邊的女生聊起天來。
“胖子,你幹嘛這樣說,引起公憤不好。”李真無奈的拉住還要惹事的胖子,訓斥道。
“我說的是實話,她那是嫉妒。”胖子嘴硬道。
“實話?我看白婷纔是你心中最漂亮的女生吧?”杉菜插嘴道。
胖子不說話了,黯然坐下,喝起酒來,杉菜見狀懊惱的捂住嘴,明知道現在白婷跟美作在一起,還這樣,杉菜也是有些心不在焉,自從李真和花澤類牽手出現之後,她的情緒在身體裏翻江倒海,但她又不能泄露絲毫,不免說錯話。
李真也從旁邊拿了個杯子,倒了些酒,跟胖子喝了起來,
幾杯酒下肚,胖子滿臉通紅,大着舌頭道,“李真,你說爲什麼白婷就不選我呢,我哪裏不好,我那麼喜歡她,她想要我怎樣,我都答應,爲什麼她還是要選那個花花公子。”說着說着,胖子哭了起來。
花澤類在旁邊不給她喝,所以李真沒喝多少,但是她本身酒量就不好,所以喝了一杯,就面色潮紅,神志不清起來,見胖子哭得傷心,安慰道,“沒事,白婷不選你,那以後會有別人選你,不怕啊,不然,我選你啊。”
“真的嗎?你不嫌棄我?”胖子淚眼通紅的抬起來,大着舌頭問道。
“當然了,我不會嫌棄你。”說着,還拍拍胸脯保證。
“那,那你會唱歌給我聽嗎?”胖子繼續問道。
“行啊,你想聽什麼?”李真問。
“愛你一萬年,我要聽着歌。”嗯,一萬年的話那該多好,胖子想當然的點頭。
“好,愛。”剛要開始唱,就被花澤類拖進懷裏,捂住了嘴,開玩笑,李真都沒對自己說過愛,更別說唱的了,怎麼可以唱給胖子聽。
那邊胖子鬧着讓人唱歌給他聽,被杉菜拉着。
這時,聶峯走過來,笑着道,“剛剛你來晚了,可要喝幾杯來賠罪啊。”聶峯一動,大家就注意到了,更何況他是去找花澤類,大家都瞅着看。聽聶峯這麼一說,就都起鬨起來。
花澤類摟着李真,聞言,道,“那我就喝三杯好了。”說着就拿起杯子要喝。
“喝酒就沒意思了,不如給大家唱首歌吧。”一個精明幹練的女士提議道,他的這個提議得到大家的同意,於是花澤類只好把李真摟着李真開始唱歌。
李真模模糊糊的聽着花澤類的歌聲,他的目光像有溫度一樣落在臉上,讓李真又羞有甜蜜,迷迷糊糊的窩在他溫暖的懷抱裏發呆。
杉菜管不住胖子,索性找了個男同事,叫他管着點,抬頭就見花澤類深情的對着李真唱歌,想起曾經偷偷聽到花澤類拉小提琴的場景,杉菜的心酸澀得要命,可是看看李真,杉菜又只能強迫自己去祝福兩人,可是,無論心裏如何勸說自己,嘴邊的苦意卻源源不絕。
聶峯一口一口的喝着酒,看來他是小看了花澤類,他竟然這麼快就打動了李真的心,不過以花澤類的家世,他的父母應該不會同意自己的兒子找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孩吧,到那時,他再追求佳人芳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