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別墅區 白藝星的房間
白藝星穿着一身舞蹈練功服,身前身後各擺放着一把椅子,她用右腿站立,左腿向後伸平放到身後的椅子上,深呼了一口氣,準備突然跳起來將右腿搭到前面的凳子上,讓兩條腿呈大於等於180度的狀態,在兩個凳子上完成一個劈叉動作。(功力不夠的切不要嘗試這個,容易造成很嚴重的後果,自己懂得)
她的形體已經練的很好了,小腹上的人魚線清晰可見,劈叉下腰什麼的都易如反掌,而剛剛開始練的時候,她也同樣喫盡了苦頭,那時她也完全是從零學起,哪裏有不受苦的?當她伸直了腿坐在地上把身子趴在腿上,她的老師站在她的背上踩,她差點沒哭出來,那種痠痛她至今都記憶尤新,沒一秒都長的像是總也過不完似的,而當她盤腿坐在地上,老師踩她兩條腿的膝蓋時,她實在沒忍住眼淚,這讓她覺得很丟臉,以至於一直都不願提起這件事。
深呼吸了一下,平復了一下心情,她使勁一用力,右腿猛然離地,可就在她跳起來的一瞬間,敲門聲響起,這讓她在至關重要的時候突然分神,差點就出事,幸虧經驗充足,及時把握住了,不然就出大事了。
白藝星的心狠狠一縮,練功服瞬間就被一身冷汗打溼了,剛纔那一下真是太險,看來以後做這些危險動作時要確保不被打擾纔好。
“白學姐,那個我是……第一初級班的班長啊,有人在嗎?”門外傳來一個男生戰戰兢兢的聲音。
“在門口等着。”白藝星說完就走進浴室,把練功服脫掉,用熱水沖掉身上的冷汗,這時牛奶已經把浴缸裝滿了,白藝星關掉放牛奶的閥門,把自己放進牛奶中,這讓她瞬間感覺好舒服,不知不覺在浴缸裏睡着了。
等她醒來已經是下午了,鑽出浴缸把牛奶放掉,頭髮烘乾,又走到衣櫃前給自己套上最喜歡的白裙,在化妝臺前弄了半個小時,纔算恢復到完全狀態,她正想着要乾點什麼,突然想起門口好像還有個人在那兒等着,於是劃了劃戒指把門開了,門口的人一直在靠着門睡,門突然一開一下子就仰面躺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睡着了。”對方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邋遢的樣子。
“怎麼還一直在門口等呢?不累啊?”白藝星只覺得好笑。
“哦,沒事啊,門口睡的也挺好……”
“有什麼事嗎?”白藝星問。
對方遲疑了一下:“對不起白學姐,我們不但沒坑到龍奕祥,還給他落下了把柄。”他把那天用學生卡坑龍奕祥的事從頭到尾說了。
“好像確實說過要噁心他一下,不過你理解能力也太豐富了,居然搞出這麼件事,對了,你沒提到我吧?”白藝星好像很不關心,一直在做其他事,直到對方說完整個事情的經過才問了一句。
“這個……”
白藝星轉頭看向他:“提了?”
“是……是的,他好像早就猜到了,一直在說,我實在……”他一邊說一邊抬眼偷偷觀察白藝星的臉色。
“你叫什麼名字?”白藝星臉上像是密佈着一團烏雲。
“啊?哦,我叫王兵。”
“誰給你起的破名?!”
“我……我媽啊。”
“你媽!”白藝星一把端起紅酒朝王兵臉上潑了上去。
“你真是氣死我了!”
“學姐,那……”王兵心裏這個怕啊,早知道就該告訴龍奕祥是他自己的主意,現在弄的兩頭都恨自己……
“說了就說了吧,能怎麼樣?”這杯酒潑出去心情舒暢了不少,她又倒了杯紅酒抿了一口,“等我有時間就去幫你把錄像要回來。”
“真的?!”王兵一聽這話頓時高興了起來。
“也許根本就沒有錄像,他唬你呢。”白藝星笑。
“呃……”王兵呆住了。
“相比這個,馬上要來的新人考覈好像更重要吧?你們還沒有接到通知?”白藝星話鋒一轉。
王兵點點頭。
“那我這就算通知你了吧,學院剛剛確定了城區黑市內的禁藥來源,是一個總部在小行星帶的地下組織,你們這次的任務就是……端掉它!”
“可是這不是應該更高級的學員去完成的高難度任務嗎?”王兵聽的直冒冷汗,這是要幹掉這屆新生吧?
“正常來說是不會安排這種考覈的。”白藝星也疑惑,“不過這屆學員不太一般,連特招生這種奇葩東西都有了,一個特殊的考覈也沒什麼不能有。”她抬頭正好對上王兵有些害怕的目光,就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任務的主力不是你們,你們只要跟着混一圈經驗就算過關!”
“呼~那還算說得過去。”王兵擦了擦汗,現在看來他這個班長還真不是什麼好差事。
“時間的話就在近幾天,用學院的曲速飛船載你們過去,呵~還沒見識過吧?”(曲速旅行是一種通過在壓縮時空中航行的技術,理論在1994年被提出,直到21世紀末才突破技術障礙,其原理就是將一個物體前方的空間迅速彎曲縮小,物體後方的空間迅速彎曲擴大,就像在後面吹氣球將物體擠向前,物體在這個曲速泡內以超越光速的速度航行,這個速度可以達到很高但依然會有速度限制;在這之上還存在更先進的“折躍”技術,原理是:假想空間爲一張白紙,在上面畫兩個點,折躍是將這張白紙摺疊,直接將空間扭曲,從而使兩點直接連通。)
白藝星狡黠地一笑:“做好心理準備吧,爲真正的太空旅行。”
今天就是能力測定的前半部分,昨天剛剛進行了強化野外生存和戰地訓練,龍奕祥覺得在學院模擬出來的環境下演練有種真人CS的感覺,他知道這是給過幾天他們的試煉做準備,那次是出校園的。
龍奕祥的班級已經在這裏站了快一個小時了,老師還沒來,學員們都等的不耐煩,紛紛交頭接耳,龍奕祥站在夏沫汐身旁,真到了決定命運的時刻他的心情也是很複雜,就好像即將進考場的學生。
夏沫汐好像看透了他心中所想:“是不是我那天的話嚇到你了?你放心吧,到時候我在你身邊保護你,一定讓你活到見你的爸媽和妹妹。”
“你倒是不擔心考試成績。”龍奕祥隨意說了一句,不過他卻覺得夏沫汐聽到後有一瞬間的呆滯。
“這個……我比較聰明嘛,嘻嘻。”她笑着說,神情卻有些不自然。
龍奕祥也沒當回事,因爲這時他的注意力已經被走進他們的幾個人吸引過去了,明顯不是老師,他穿着一身黑色長風衣,冷傲的眼睛好像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彷彿藏着一頭獅子,耳鑽發出幽藍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歎,他的身邊圍繞着一股冰涼的氣息,讓人從老遠就感到危險。
新生們都隱隱感到了一絲壓抑,這個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同齡人居然讓這些自命不凡的天之驕子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這個男生身旁還站着幾個像是跟班一樣的人,男的穿黑色長風衣,女的穿黑色的皮衣,每個人都顯得極爲幹練的樣子。
“大家不用緊張。”他努力用一種自認爲溫和的口氣說。
新生們還是緊張,有的滿臉凝重,好像如臨大敵一般,身旁捧着一打文件的高年級男生趕緊用手勢暗示他。
“哦哦,好。”他點點頭。
見他點頭身旁的高年級男生走上前去,將手中的文件從上面拿出一張遞給一名學員。
“原來是要發給我們的。”夏沫汐自言自語道。
“沫汐,是什麼啊?”龍奕祥壓低聲音問。
夏沫汐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接着她用手指點了點前排那名學員的腰:“接過來。”
那名學員這才緩過神來,連忙接過那張文件。其他新生也都一個一個接過來,文件上開頭就是“學生會入會申請表”幾個字。
“學生會?!難道那個男生是……”拿到那張表之後衆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一樣的猜想。
“正像大家看到的,這張是學生會的申請表,大家可能不知道學生會要幹什麼或能幹什麼,關於這點解釋起來比較費時間,簡單說吧,如果你想變成和我們一樣的,學生會是個很好的選擇。”他身邊的高年級女生向新生們說道。
他點點頭表示滿意,自己身邊這個女幹部很好的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正好說了自己想說的話。
“你們那樣的是什麼樣的?”新生中有膽大的問道。
“看你想成爲什麼樣的了。”她回答,“就按你想的努力啦。”
“既然要靠自己努力,那要你們學生會幹嘛?”夏沫汐問。
那個高年級女生一愣,顯然沒想到有人會這麼說,簡直有點挑釁的意味了,她一邊禮貌性的微笑一邊想着怎麼回答,這時突然覺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身後的男生走到她身前,他看着夏沫汐,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卻隱隱帶着一絲鋒利。
“那你覺得這個學院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他開口了。
夏沫汐不說話。
“一個人都力量再強也有限,不管願不願意都要在集體中吸取養分,我雖然能力低微,但一定全力幫助每一個會員完成夢想,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龍奕祥心說不愧是領袖,說出來的話就是不一樣,就是氣質。
夏沫汐點點頭:“多謝林學長賜教。”
林暉明笑笑:“很久沒出現這麼優秀的學員了,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今年的‘特招生’?”
“這個……林學長你猜錯了。”夏沫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這下林暉明也愣了一下,隨即自嘲地笑了笑,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她。
結果龍奕祥帶着極度不情願的心情在衆目睽睽之下再次大出風頭。
“2112級學員龍奕祥,學長你好。”龍奕祥伸出右手,見林暉明根本沒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就將伸出去的手順勢放在左肩上,向前半躬身行了個禮,林暉明見狀也只能還了個禮。
呼~還算機靈。龍奕祥暗自慶幸。
“你是學院成立十年以來第一個‘特招生’,以前都沒有這種東西的。”林暉明說,“相信你有配得上這個稱號的實力,畢竟校長的眼光不是我們能比的,如果學生會有幸被你看中,隨時歡迎你加入,不需要經過任何審覈,我可以力保你當上副會長。”
跟着來的高年級學員都倒吸一口涼氣,學生會副會長可不是高中班長那種替老師端茶倒水的逗比角色,那是含金量極高的,他們幾個拼鬥幾年因爲能力突出才勉強提升到幹部,眼前這位剛入學就許諾他副會長,他們幾個是不是該一口鮮血噴出來?
“不敢當,不敢當,我還是先把初級班讀完吧。”龍奕祥心說我哪有什麼配得上這個稱號的能力,我根本就沒能力好嗎?!你這個位置再好我也不敢幹啊,這事情太順了往往就要出亂子,這活怎麼說也是接不得。
林暉明點點頭:“既然你看不上也就算了,什麼時候想來隨時歡迎。”
“多謝學長。”龍奕祥趕忙又行了個禮。
林暉明的注意力終於轉向了全體新生隊伍:“其他人如果有意願的請先填寫這張表格交到學生會,自然會有人審覈。”
這區別對待也是太明顯太明顯了,剛許諾龍奕祥直升副會長,到了其他新生這裏就是審覈才能成爲普通會員,不知道在場的新生心裏的陰影面積了,龍奕祥這時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推薦幾個同學到學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