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數日時間,聶恆只能停停走走,因爲左紅斌的重域法器雖然被他將極限降低了一半,但依舊讓左紅斌很難在短時間內完全適應。
畢竟,因爲重域法器的存在,現在的左紅斌無論做什麼,都等於扛着數十倍自身的重量和威壓,如此重負,他很難長時間承受。
但不管怎麼說,至少他在逐漸地適應!
而且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和聶恆的速度越來越快,離玄劍宗和大夏帝國也就越來越遠了!
又一日,聶恆再次停下了腳步,但這一次不是因爲左紅斌又需要休息了,而是聶恆打算慶賀一下。
他知道今天是一個大日子,是玄劍宗再次舉行擇弟大典的日子。
即便沒有自己的兩個分身留在玄劍宗內,聶恆依舊想像得到玄劍宗上上下下都熱鬧成了什麼樣子。
“就這裏吧,到裏面找家酒肆!”
停在了一座中等規模的城池外,聶恆望向了城門:“風旗城?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站在聶恆身後,左紅斌攤開了雙手:“實際上我們很少在遺落戰境外的地方走動,所以……不知道!”
聞言,聶恆苦笑:“好吧,我們走!”
……
城叫風旗城,因爲城門上就有着“風旗城”三個大字。
這倒是一座繁華的城池,內裏街道縱橫,都是車水馬龍的景象。
在任何一條街道的兩邊都有着很多的歌舞坊、賭坊和各種各樣的商鋪,賣着天南地北的貨物,以及琳琅滿目的奇珍異寶。
走在一條街道裏,聶恆正打算找一家不錯的酒肆歇歇腳,卻意外地聽到了兩個行人的一段對話。
是兩名不到武師境實力的武者,其中一人輕聲道:“羅老三,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熱鬧?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人物,居然敢到恆堂搗亂!”
羅老三立即回道:“找死啊?恆堂暗中不知道擁有多少武道強者在保護着,還有人敢上門找茬,說明對方也不好惹啊!萬一他們打起來了,神仙打架可不是我們可以隨便看的!”
無意間聽到了這樣的一段對話,聶恆暗暗喫了一驚:這都離開大夏帝國數萬裏了,居然還有恆堂?
錢多多果然是個人才啊,難怪不管玄劍宗和聶恆對恆堂提出什麼樣的苛刻要求,恆堂都能夠短時間內湊齊!
無論是要能工巧匠、要物資或者是錢財,反正恆堂都可以短時間內滿足玄劍宗或者聶恆的所需。
現在再想想,天知道錢多多這傢伙到底開了多少家恆堂了?
反正聶恆沒有過問過,估計玄劍宗內只有李珊珊清楚吧!
“走,我們看熱鬧去!”
既然知道了這裏也有恆堂並且恆堂裏似乎正好有一場熱鬧可看,聶恆隨即做出了選擇。
……
風旗城內的恆堂不大,也不顯眼!
這就是租賃來的一座普通三層木樓,最多隻是在恆堂開張之前經過了一些修葺和裝潢罷了。
大門外的街道很奇怪,居然沒有多少行人,更是所有商鋪都早早地關了門,一看就冷清到了極致。
恆堂的大門外,現在果然圍着幾個人,其中一人站在了最前方,正在破口大罵.
“你恆堂就算再如何了不起,難道在我紫金帝國還敢真不給本少面子不成?”
自稱本少的傢伙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身錦繡華服,掛着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墜。
再看他的容貌倒也算得上清秀俊朗,只是他的聲音很像一名女子,似乎很不配“本少”二字,而是更配“本姑娘”這三個字!
“你們聽好了,本少可是紫金帝國一字並肩王府三世子,你們恆堂今天要是敢不給本少面子,就別怪本少今天燒了你這恆堂!”
他一邊發着狠,一邊卻蘭花指翻飛着,這樣子真的很那啥!
聞言,站在恆堂門口的一名魁梧中年漢子依舊一臉的威嚴,說道:“我恆堂自有規矩,告訴你說最近的競拍會在後天舉行,你就只能在後天踏進我恆堂!知道了嗎?”
“放屁……”娘娘腔的世子立刻罵道:“你們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看看本少身後的都是什麼樣的大人物?他們可是千裏迢迢從……”
這句話,他沒有能夠說完。
因爲一名看上去花甲年紀的老者看口了:“雷世子,讓我們來吧!”
聞言,那位世子立即轉身,對着這名老者又是點頭,又是哈腰:“好的好的,大人說了算!”
這一幕,說明了世子身後的某些人,無論是地位還是勢力,都遠比這位世子更加深不可測!
向前走了幾步,看上去很普通的老者微微抱拳,問道:“這位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聞言,守着恆堂大門的漢子抱拳回了一禮,還是很乾脆:“不必了,有事後天來說!”
話語落,只見他收回抱拳,就要轉身。
不料就在這一刻,天際之上忽然風雲倒卷,一個冷傲的聲音如雷響徹四周,震得無數百姓人心惶惶,就算一些建築外面掛着的東西,也開始紛紛墜落。
“張爺爺不必和他們客氣,既然他們這麼冥頑不靈,我們自己進去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便好!”
有人來了,一名帶着靈力紗帽的女子!
她才憑空般出現,身影纔剛剛開始輕盈下落,整座風旗城竟是天象大變!
明明白白還是白晝,居然剎那間光明全無,只剩下了一道月光詭異出現,恰好籠罩着那名女子的身影。
等到她輕盈落地,那名老者和其他人均是趕緊抱拳,單膝跪地。
見狀,世子慌張地左右看看,跟着趕緊抱拳跪下,再不敢言語,更不敢去看那名身材看上去絕對極品的女子。
來到了這裏,女子的容貌雖然被帶着黑紗的鬥笠遮住了,但從鬥笠微微傾斜的幅度,可以看得出她同樣是微微仰起了下巴,應該很是冷傲。
“恆堂裏面的主事者,我就問你們一句,今天到底給不給我們丹藥?”
她開口了,如華的月光下,一身黑裙的她彷彿有了一股股濃郁的陰寒氣息:“如果再提什麼後天二字,我便讓你們在今天消失!”
好霸道的女子,好霸道的口吻!
面對着如此挑釁,恆堂門口的漢子遲疑了:畢竟都是武者,他無法窺視到對方的實力深淺就說明了一切。
但僅僅是短時間的遲疑之後,漢子笑了,笑得爽朗無比。
接着他上前一大步,大聲道:“我恆堂弟子立於天地之間,什麼時候怕過別人的威脅!告訴你,今天你可以殺了恆堂裏所有的人,但你必定會因此而付出你不敢相信的代價!”
“是嗎?”
一身黑的女子聲音更加冰冷了,腳步輕移,手裏黑光一閃,瞬間化作了一柄帶着電絲的黑劍:“看來,今天我只能血洗你這恆堂了!”
話語落,黑劍向前直指,一道劍花隨即繚繞在了劍身四周。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個嘻笑的聲音傳來:“這位姑娘,真正不懂規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