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山奔走和坤、福康安兩家之門,遂至富貴。二人勢敗,仁宗御極,立即抄家革爵,逐出旗籍。一子貧無所歸。(見《詩話,卷八第三六條)
大將軍者,兆惠也。(見《詩話,卷八第三八條)
尹公諸子,慶三爺實爲通才。其子文鶴充鑾儀侍衛,貧極而亡。(見《詩話,卷八第四O條)
永公官臺灣道,甚貧。乾隆丙午林爽文之亂,因公伏法。時臺灣府楊廷理以萬金饋福康安,竟得逍遙事外。(見《詩話》卷八第六五條)
其後刺史見子才所選《子不語》,有《李香君薦卷》一段,彼此口角可笑。(見《詩話,卷八第七七條)
田文鏡,寶坻人,世宗藩邸莊頭也。(見《詩話,卷八第八五條)
南塘居士,相城人。(見《詩話》捲入第九O條)
歸愚受知,皆因鄂中堂之《南邦黎獻集》。(見《詩話,卷九第一七條)
所生子名維甸。(見《詩話,卷九第三一條)
傅文忠本不識字,何由知詩?於才《詩話》中之與鄂文端、傅文忠論交,皆藉以嚇騙江浙酸丁寒士,以自重聲氣耳。鄭板橋、趙雪松(按:當爲“趙雲松”之誤。)作文賤之。不足取也。(見《詩話,卷九第四O條)
宜城梅生秋闈下第,以阮亭銘硯及成親王《D陸爭坐位論》一冊,售二十金於餘。餘族人桂香東攜以示王。王大驚,爲跋於後,凡千餘言。有雲:“此冊之妙,勝我十倍。使我再寫十年。未必能及。乃仍假我名,慚不可忍。”香東來告,且雲成王有留之意。遂因香東與之。此亦假名之奇遇也。(見(詩話,卷九第六六條)
板橋時文新奇,畫並不佳,詩卻在於才之上。惟好男風,是其劣跡。(見《詩話,卷九第七四條)
餘記十一歲時,家君方任江寧藩司。一日,隨業師黃望庭先生往隱仙庵上,喫桂花慄子。道士善弈,先生與對局。弈竟,同到隨園。子纔出迎,款待甚周。時年六十餘,康健如少壯。面麻而長,微須已半白,身高五尺餘。園中窗嵌玻璃,皆紫藍各色。餚饌精雅,喫麪四碗而散。乾隆辛亥,餘年二十歲,以三等侍衛乞假省家君於閩督任,再過隨園。子才時往蘇州,比到蘇州相見,於才已七十六歲。向餘索詩。答以不會作詩,深爲惋惜。令伊女弟子作點心兩盤,醬蔥蒸鴨一盤,蟶乾爛肉一盤爲贈。餘饋以四十金而別。比嘉慶己卯,三過隨園,則荒爲茶肆矣。鄧之誠批雲:己卯爲二十四年,距子才之歿二十二年。(見《詩話,卷九第七八條)
餘自落魄以來,落職遠謫,沿途受恩者,如宜四制軍,書六中堂、永六制軍、廣九中丞,皆念舊雨。至若保三中堂,則更若慈母之護惜嬰兒,使萬里生還,骨肉完聚,每一念及,望空拜叩不已。(見《詩話,卷九第一OO條)
乾隆五十六年,餘飲於高廟,正值菊花盛開。據云:“當年能月月見花。自亮一去世,止自八月至臘月有花,他月不能矣。”(見《詩話,卷一O第三條)
趙損之之子秉衝,官戶部侍郎,在南書房多年。生二子:長趙榮,官編修,次趙林,捐知縣。其後秉衝與榮相繼歿,林得狂病,一貧如洗,四處依人,竟不知流落何所也。又,秉衝有侄炳,官御史,巡視東城。城外某廟中,住旗人某甲父子,其於事父極孝。會夏日父病死,子告僧曰,我將入城領恩賞銀,並向碓坊貸錢,以辦喪事。又以天氣炎熱,停屍廟中,無人看守,遂於井旁淺土埋之。事爲炳聞,竟以某甲活埋其父入奏,凌遲處死。炳旋升給事中。次年,典試福建歸,甫入戶,自批其頰,口稱某甲索命,夜半而卒。(見《詩話,卷一O第三三條)
承恩寺瓶兒辣菜極佳,蘿蔔鯗尤妙。(見《詩話9卷一O第四七條)
魚門人品重,較江、洪、汪、鮑諸商,有主僕之分。(見《詩話,卷一O第七四條)
已未,餘同浦、錢兩家兄弟共九人,自塞外歸,至洛陽,盤桓五日。浦、錢兩家,由開封回南,餘兄弟渡孟津北歸京師。時十月,惜非牡丹時耳。(見《詩話,卷一O第九一條)(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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