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僕散端之間的談判算是定下來了這期間的和約就是在兩個月內僕散端資助黃金5o萬兩白銀35o萬兩作爲軍費支用。當僕散軍需要幫助的時候海州就要全力以赴但是金國將保證海州的安全。當事情完成之後給於海州正常國家的待遇並將幽雲諸州送給谷永寧部作爲饋贈。這樣的條件還算是合理畢竟谷永寧的軍隊是要在前線作戰的而不是坐享其成的。當然僕散端也不是冤大頭可不想自己的銀子打水漂。商議後先交1o萬兩黃金做爲定金其他的日後再謝。
自僕散端走後在海州的陣營裏就引起了一場大討論。談論的焦點自然就是是否要幫助僕散端完成他的預謀。這個預謀不是反對叛軍更多的是爲了他個人的權力。
其實這個沒有什麼好講的畢竟明顯的好處擺在眼前只不過他們現在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河拆橋的意味。這完顏彝的忠孝軍如今還在北邊做殊死的搏鬥而紅襖軍也在和僕散安貞的大軍作戰相對的海州一帶還是比較安全的。這樣的安全都是別人換來的。雖然都知道這樣做是情勢所迫但是心裏總是有點不舒服的。
“現在的狀況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了。我們只有如此纔有希望難道大家都願意一輩子呆在這樣的一個地方而不挪窩嗎?”谷永寧說的話總是這樣的出人意料。如今的形勢本來是對海州最好的可是他爲什麼要這樣說呢?
“紅襖軍所佔領不過是東北一角只守不攻而難成大事這些農民部隊絕對是沒有大志的要想全面的對抗朝廷似乎也沒有這樣大的膽子他們不過是一羣餓怕了的農民等到哪一天他們喫飽了難保他們也不會投降?而現在的金**隊都被牽制在遼左所以我們顯得安全。”這本不是什麼祕密可這個時候說出來似乎有點敏感。
“在我看來僕散端也算個人物最起碼他有野心而且不會僞裝自己。試問天下何人沒有野心然又有多少人感直接說出自己的野心?”谷永寧看了四周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的靴子看。想想這些都不過是凡人能捏合到這樣的地步已經不容易的事情了。更何況這樣的選擇可是要有一點冒險的。
“大人說的沒有錯只是哥幾個心裏有點堵。你看就這麼些日子咱們怎麼就和這些金狗講和了呢咱還恢復不恢復失地了。”孟珙站了起來當時他加入的一個最小的希望就是能夠恢復中原哪裏想到谷永寧大人還是和金人講了和那自己做的還有什麼意思呢。
“璞玉你先坐下來聽我說。”谷永寧耐心的解釋“我們不是和現在的金國講和我們是和新的金國籤一個協定。但是按照我們現在的情況想要兩面作戰是不可能的只有先穩住了金國的勢力能夠站了中都那一切都好說了。要知道中都可是個要塞之地有了他我們就可以將現在的大金分割成好幾個版塊道時候一個分裂的金國是不是要比一個強大的金國來的好對付一些呢?我看是要好很多的。”
這就是他的信念只有分裂纔有勝算。
這冒險可是要搭上所有人的性命和榮譽的。
不過幸運的是這一次的賭博是賭對了。
接下來谷永寧還是耐心將當中的差異告訴了在場的所有的人。原來在和僕散端的協議中雙方約定在6月十五之前停止幹戈。並且密令僕散安貞也停止對紅襖軍的進攻改爲包圍策略。在遼東的軍隊可以繼續攻擊因爲僕散端考慮到在胡沙虎叛變後擁有4o萬大軍的蒲察萬奴勢必會擁兵自重而且契丹人的起義一定會更加的猛烈。此時要讓海州軍撤出戰鬥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與其等着人家叛變還不如權當做人情送了。這樣的精算師真的難以匹敵的在場的所有的人都覺得這樣的交易在時間和地點上自己都點喫虧。
“這還沒有完。”谷永寧見所有的人的心情已經從失落在惶恐再到驚喜之中知道這一次的合作已經得到了所有的人的肯定了。
“僕散家族將資助我們黃金5o萬兩作爲行新幣的資金。”
“是真的嗎?”最高興的莫屬王渥了聽到這樣的消息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手不停的抖動。這些錢已經足夠建造造幣廠了。其實他所有的藍圖都已經設計好了就連紙幣的模板都已經去做了只是苦於手上沒有這麼的資金而已。
“是真的。而且僕散丞相還承諾一旦事成之後我們的貨幣就能在金國的土地上自由的兌換了。我們的錢就真的是可以交換的錢了能夠買想買的一切了。”這真的是個好消息。其實這也算是谷永寧之所以會答應的理由之一。
原本他將僕散端介紹給谷永寧的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支持新幣的行在哪個時代來說除了金本位就是銀本位。而黃金的獲得都是不容易的更何況這一口氣就是五十萬兩黃金在當時看來已經足以支撐銀幣和交鈔的行更進一步的說只要獲得了金國的肯定那麼銀幣也就可以合法的在中原地區流通了說不定到了某個時候還能成爲所有的國家都爭相要使用的貨幣了。
他都已經開始幻想着貨通天下的大夢了。有了強大的貨幣就可以通過調節貨幣的輸出和輸入達到獲得最大的經濟利益的效果在中原一帶銅錢的缺少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經濟的展人們不得不選擇紙幣作爲交易的媒介然而紙幣畢竟他的防僞能力上是不足的所以紙幣倒沒有在北方流行開來這種劣幣驅逐良幣的效果很難得到控制所以人們都希望有新的貨幣來代替銅錢的使用。此時的銀幣正好獲得了展了空間。
先這銀幣本身就有一定的貨幣價值而行銀幣是按照銀本位或者是金本位來鑄造的也就是說鑄造的銀幣的數量是有真金白銀做爲支撐的這樣的價值就有利於保植能夠穩定貨幣的供應市場不會因爲貨幣的過多的投放市場從而引起的通貨膨脹。、
當然這些都是要靠當權者來做調控的。沒有強有力的政府再好的貨幣都會被淹沒的。此時的谷永寧似乎很有信心因爲他看到了這種獲得的價值和日後操作的妙處。這些銀幣似乎還在大腦中就已經被他用了天花亂墜了。這些也不得不說是他的眼光的獨到了。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先就是要有軍隊接着自然就是要有自己的貨幣了。在軍隊已經初見規模的時候自然要想到知道錢幣了。只要有了錢貨通天下的大業不是不能做的。
是夜谷永寧正在計劃着這場令人激動的宏大的計劃。這不是他一個人能夠主導的也不是海州一方能夠決定的是要調動所有的人爲着這一個計劃來做的。但是所有的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要先給自己的軍隊先取個名字現在再也不能用宋軍的名號了。第一宋金的情仇真的太深了不是一代人就能化解的這也就註定了日後的聯金抗蒙的不現實性。而自己擁有一個新的名字可是非常要緊的。那選什麼呢?
思來想去所有的一切名字都不過是一個代號但是要取的好聽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畢竟在臺灣的時候他已經被自己軍隊的名字給想破了頭了。突然之間想到。現在的軍隊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國家最多就算是軍閥那麼軍閥的本質上就是要保證人民的安全那麼對於自己的人民的安全就是要自己來保護的。現在的百姓大多都是山東人當然臺灣人也佔了一大半但是要在戰場上有叫的想的名字的話可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海州自古屬於齊魯文化那叫“齊軍”也不算是違反常例的一件事情。
想到這裏不禁莞爾。自己還是回到了這樣的巢穴中免不了俗啊。但畢竟也是個凡人哪裏能夠跳脫的出塵世自己另外創造一個乾坤出來嗎?
沒有幾天一面大旗高高的掛在海州的城樓上。
很久以後。靜狼曾經問過她的父親這“齊軍”是什麼意思父親慈愛的撫摩着她的腦袋看着遠方的落日。說
“你看的見那西邊的太陽沒有?”
“恩。”
“太陽這麼的刺眼最後還是被大山遮住了視線。一個人不管怎樣的光彩總有隱去的時候。這山就是他最後的歸宿。”
“這人民他是人也是你的民。他們擁護你的時候就是你身邊的軍隊讓你象這太陽一般的熱烈;當你背叛他們的時候他就會站在你的陰暗處等待着你老去的那一天。”
靜浪似懂非懂的看的她的父親此時的谷永寧似乎特別的衰老看不出一絲的血色就連印在臉上的光都是暗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