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璟羲躲開楚涵伸過來的手,轉身道,“明日早朝後朕會翻你的牌子,到時你就明白何爲淨腸子了?”
駱璟羲言罷,跳出窗子,飛一般消失了蹤影。
楚涵呆了一會兒,咬牙罵道,“操,這悶騷的小皇帝,說了半天,還不是想上老子嗎?上就上,又不會少塊肉,誰怕誰啊?”
駱璟羲回去之後,望着銅鏡中自己陰鬱的面容,長長舒了口氣。
爲何會,如此在意那個楚涵?
明明就是個異界來的屈死之魂,既不聰慧,又粗俗失禮,口沒遮攔。
不過相識數日,竟讓他做出此等卑劣出格之事,究竟是爲何?
翌日下了早朝,照例有太監端着托盤,來請駱璟羲翻牌子。
“不用翻了,叫楚涵過來。”
“是,皇上。”
駱璟羲想,楚涵有一天的工夫去上藥淨腸子,不給他點懲戒,總歸是不服管教。
天黑後,駱璟羲在榻上打坐,修煉呼吸吐納之術。
平時駱璟羲練氣能練上兩個時辰,今日卻始終靜不下心來,才一炷香的工夫,就覺得氣息不勻,燥熱煩悶。
就在此時,太監帶着楚涵來了,他穿着新做的衣衫,披着那件青色錦袍,梗着脖頸邁步走入。
“皇上,楚公子到了。”
“下去吧。”
駱璟羲起身下牀,沒看楚涵,徑自倒了杯茶水喝。
楚涵深吸口氣,高聲道,“皇上,奴婢來了!”
“朕看見了。”
駱璟羲淡淡道,“可會淨腸子了?”
楚涵面色一僵,鼓着腮幫子道,“我,我下不去手!”
駱璟羲一怔,見他從懷裏掏出根碧綠色的玉-勢,和一個紫色的瓷瓶子。
楚涵做視死如歸狀,“皇帝大人,我從小就對自個兒下不去黑手,這玩意兒太粗了,我實在是來不了。那要不然你就直接上吧,我能忍就忍,忍不了你就把我敲暈了上。反正讓我自個兒給自個兒通屁~眼兒,這事兒我幹不了。”
駱璟羲沉默不語,就那麼靜靜地瞅着楚涵,楚涵本來挺理直氣壯的,被他盯得頭髮都麻了。
“皇帝大人,嘿嘿,你別這麼看着我啊,有事兒嘛好商量,有話,咱好好說行不行?”
楚涵狗腿子似的越走越近,直到站在駱璟羲身前,他把玉-勢和藥膏放到桌子上,諂笑道,“我吧,以前都是當上面的,沒被人壓過,皇帝大人你看,要不今兒晚上你換個人來伺候吧,肯定比我強一百倍。啊不,一千倍一萬倍。”
駱璟羲低頭,神情幽冷地望着楚涵,“不換,就你了。”
楚涵見嬉皮笑臉沒用,便把心一橫,“行,不就是被捅幾下屁股嘛,我纔不怕吶。那要不要先接吻,我技術不錯的。”
“接吻?”
“哎呀就是親嘴兒嘛,上次我不是親過你一下嗎?怎麼樣?先親嘴兒找找感覺?”
駱璟羲頓了頓,道,“嗯。”
楚涵被逗樂了,可惜踮腳蹦了兩下都沒夠着駱璟羲的嘴,忙給自己找臺階下,“咳咳,皇帝大人,你坐下,你坐下我就夠着了。”
駱璟羲十分配合地在椅子裏坐好,楚涵站到他雙腿中間,捧住他的臉密密實實地吻下去。
火熱的脣瓣貼到一起,楚涵明顯感覺到駱璟羲呼吸亂了。
他吮吸着駱璟羲的脣,想着這個人是皇帝,是主宰很多人生死的一國之君,驀然覺得熱血沸騰。
楚涵用他熟練的吻技,挑-逗着不諳此道的駱璟羲,溫軟滑膩的舌頭伸到皇帝口中,裹住他的舌尖肆意糾纏。
駱璟羲從初時的僵硬,到接受和適應,再到摟住楚涵的腰肢回擊,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兩個人耳鬢廝磨,都有些情動,楚涵漸漸雙腿痠軟,坐到了駱璟羲腿上。
駱璟羲扣住楚涵的頭,喘息着啃咬他的脣瓣,像是要把他吞進肚子裏才甘心。
楚涵有些喘不上氣來,可是卻推不開駱璟羲,直被親得頭暈目眩,渾身酥軟。
“唔嗯,唔哼。”
楚涵發出低低糯糯的口申口今聲,駱璟羲聽了,親得愈發蠻狠用力。
這時,楚涵的肚子突然煞風景的“咕咕”大叫,駱璟羲鬆開他,見他一張臉已經全紅透了。
楚涵望着駱璟羲明亮灼熱的眸子,臊得忙把頭低了下去,“不賴我,是他們,中午晚上都沒給我喫的,我都快餓死了。”
駱璟羲深深喘了幾口氣,瞅着楚涵紅灩灩的嘴脣,厲聲道,“爲何不給你喫的?”
“說是要淨腸子,就不許喫飯。”
駱璟羲心口沒來由的一緊,“來人,再傳晚膳。”
楚涵按着駱璟羲的肩膀想要站起來,卻被他強拉了回去,“哎?皇帝大人,咱倆這樣,被他們看到不好吧?”
駱璟羲輕輕攬着楚涵的腰,“無妨,你太瘦了,該胖一些纔好。”
楚涵猛點頭,“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小身板也太瘦了,跟竹竿似的。”
楚涵說到這,突然間停住了,沒羞沒臊地小聲道,“皇帝大人,好像咱倆下面都石更了。你擱着我了。”
駱璟羲凝望着楚涵,雲淡風輕地點點頭,“嗯,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