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魯不在家,別墅裏只有孟麗。看到高小離來,老遠就迎了過來。
高小離心中暗喜,要是老魯在,他還真不好開口。
遲疑了好一會,高小離才遮遮掩掩地將想法說了出來。大意是想請孟麗出面,與顧大力溝通溝通,讓他答應先拿出五十萬元來按下死者家屬。
孟麗聽了老半天,終於聽明白了高小離的意思,頓時一張臉就沉了下來。
高小離心虛,小心翼翼地說:“嫂子,你要幫得上,你就幫我。要是有困難,我再想其他辦法。”
孟麗瞪了他一眼道:“小離,你把嫂子看成什麼人了?你有困難,我會不幫嗎?”
高小離心裏一樂,換了副笑嘻嘻的表情讚道:“我就知道嫂子不會不管我。”
孟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問:“忙我可以幫。但我不敢保證能幫上。再說,如果我幫上了,你打算怎麼謝我?”
“謝你?”高小離笑了起來,說:“我知道嫂子是開玩笑的,要錢,我拿不出,要命,嫂子肯定看不上我這條命。”
“錢我不要,命我也不要。我要人。”
“要人?要誰?”高小離狐疑地問。
“要你。”
“我?”
孟麗認真地點頭,補充一句說:“我不是開玩笑的。你託人辦事,就該付出代價。你要不答應,對不起,嫂子也無能爲力。”
高小離咬咬牙道:“行,我答應嫂子。不過,你要我這個人有屁用?又不能喫,又當不得穿。”
“可以玩啊!”孟麗大笑起來,她絲毫沒在意高小離的尷尬和驚訝,嘆口氣道:“小離,你是不是覺得嫂子很過分啊?”
高小離直言不諱地說:“確實是。不說嫂子你是魯大哥的老婆,就憑着你俠肝義膽的爲人風格,我高小離就根本不配與你玩。”
“可是我願意啊!”孟麗紅撲撲的臉看着高小離笑,就像一朵剛盛開的玫瑰花,花瓣嬌豔,花香襲人。
高小離知道再談下去已沒必要,他落荒而逃。
他原以爲孟麗這個神祕武器能幫到自己一把,再偉大的男人都會被女人摧枯拉朽。天下男人出事,無非都是在錢財和女色上面。任何一個男人都逃脫不了女人溫柔的攻勢。
高小離起初有這個念頭的時候,還暗暗罵過自己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畜生,爲達目的可以不惜手段。後來自己給自己解脫想,對付人,必須用膽魄與智慧。對付畜生,就應該用畜生的手段。
顧大力拖着賠償金不肯給,除了他另有企圖以外,他就沒想過他這麼做,等於是抽掉了高小離的脊樑骨頭。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在老百姓心目當中連一條狗都不如。
嚴芳香守在他房間沒離開。趁着高小離不在,她幫着收拾了一下屋子,將高小離換下來的內衣褲全部洗了,掛在浴室裏像是飄揚着萬國旗一樣。
高小離一回來,便迫不及待想要與她親熱。
嚴芳香也不拒絕他,任由高小離三下兩下剝光了她的衣服。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親熱了,突然在一起,潛藏在心底的慾望便如岩漿一樣噴湧出來。
他呼吸急促地將嘴脣去捉嚴芳香的脣,嚴芳香躲着他的嘴,小聲說:“你不怕別人闖進來?”
“誰敢?”高小離豪氣大發地說:“寧縣現在是我的一畝三分地,誰敢在老虎屁股上摸一把,我保證不讓他後悔一輩子。”
兩個人吻在一起,積聚了很長時間的慾望便無休無止的被逗引出來了。
高小離手忙腳亂將自己脫了個精光,泰山壓頂一樣就撲了過去。
嚴芳香驚叫一聲,連忙側開身子,高小離便撲了個空,整個人如同一截乾柴一樣,噗的一聲跌落在牀上。
“他在呀!”嚴芳香嗔怪地說:“高小離,你是不是要喫人啊?”
高小離嘿嘿笑道:“是啊,我是想喫人啊。我想喫你。”
嚴芳香臉一紅道:“不要臉。你就不怕你這樣粗魯將孩子壓出來?”
“孩子?”高小離瞬間便明白了過來。嚴芳香又一次的珠胎暗結了。這對高小離來說,是天大的喜訊啊!
他當即將嚴芳香摟在懷裏,一隻手去撫摸她的肚子。摸了一陣道:“咦,怎麼不見我兒子在動啊?”
嚴芳香抿嘴笑道:“傻瓜,才兩個月,還是個血泡子,怎麼會動啊!”
高小離嘿嘿笑道:“老婆,我急死了,你要幫我。”
嚴芳香小心地問:“怎麼幫呀?我可聽說,前三個月,後半年,都是禁區。絕對不能碰。”
高小離壞笑道:“你們女人有辦法啊!”
嚴芳香臉一紅,罵了一句:“你這個流氓,你還要臉不?”
“在老婆面前,我本身就沒臉啊!”高小離一隻手去抓她的胸,另一隻手騰出來,摟着嚴芳香的嬌軀,肆意恣弄。
暢快過後,嚴芳香起身去浴室漱口。高小離跟着過去,從背後摟着她花朵一樣的軀體,將臉貼在她背上說:“老婆,我們結婚吧。”
嚴芳香低低嗯了一聲,轉過頭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傻瓜,你到底還是說出這句話來了。”
收拾一番過後,兩個人赤身漏體躺在牀上。嚴芳香看着天花板說:“小離,我的簽證下個月就該來了。”
“過簽了嗎?”
嚴芳香點點頭說:“還算順利。基本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了。我在想,如果這個時候我們要了孩子,我怕會被孩子纏住,人生就此結束了。”
高小離心裏一沉,他一下就明白了嚴芳香的潛臺詞。他緊張地問:“你想幹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