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章是補昨天的,今天最少還有一章。
++++++++
如果要開展一次誰是‘最鬱悶的人’的評比活動,那麼唐大少爺是肯定會名列前茅的。
自從在老龍溝發下了那番誓言之後,唐風就被斷絕了一切財路、後路。唐嶽和羽輕鴻做的更絕,都狠下心不在允許他回家居住,讓本打算回家蹭喫蹭喝以求儘量減少開支的唐大少爺沒了念想。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睿智的唐少爺有的是主意,自己家回不了,可以去別人家啊!至於去哪,那還有說,當然是罪魁禍首牧羽家了。主意是他出的,唐少爺的親親小盼兒也是他教壞的,既然唐少爺已經無家可歸了,那不住牧羽家還能住誰家。不單唐少爺要住,他的盼兒也要住。因爲知道此事後的秋汛波院長對自己的女兒採取了同樣的措施,不再給秋盼兒提供任何經濟上的支持。
這下可就麻煩嘍,秋盼兒也麻爪了。秋小姐可是自小就在蜜罐裏泡大的,什麼時候爲錢發過愁,可現在,狠心的老爹居然毫無先兆的斷了她的財路,從沒經歷過此事的秋小姐怎麼可能不頓感茫然無措。好在以前還存了些私房錢,勉強夠交她和唐風兩人這學期學費的,至於住宿費是別想了,倆人乾脆把宿舍退了。
沒了宿舍,總不能露宿街頭吧?就算是自力更生,可總得解決住宿問題不是,也正是因爲這樣,秋盼兒才厚着臉皮和唐風一起正式搬進牧羽家,總算是沒混到睡馬路的份兒上。對於罪魁混蛋木頭會不會答應這個問題,唐風那還顧得上考慮,就算是牧羽轟他們,兩人也沒打算搬出去,最起碼他們對水馨柔還是有信心的。至於唐雨,唐風根本就沒打算指望她,她只要不幫着木頭趕人,唐少爺就已經是感激涕零了。
唐風和秋盼兒不僅搬進來住,還得跟着搭夥喫飯,不單在家裏搭夥,在學校也是一樣。飯錢,那是想都別想,唐風不搶牧羽的錢就夠仁慈的了,怎麼可能給牧羽飯錢,那不是開玩笑嗎。
經過一段時間的事實證明,自己養活自己確實是件相當的不容易事,即便是解決了喫住問題,唐風和秋盼兒還是覺得錢不夠花。這一點在唐風身上體現的最爲突出。
唐風有個很不好的習慣,一羣人在一起玩高興了,他就會大喊一句……我請客!可現在,他那句被同學們所深刻愛戴的口頭禪,已經變成了……誰請客,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它給唐風帶來的卻是深刻的反思。而唐風這種前後反差極大的行爲,讓熟悉唐風的人感到極不適應,甚至是失落。
可不管怎麼樣,唐少爺還是挺過來了,並且在倆個人的共同努力之下,經濟狀況有了些許的好轉。但讓唐風惱火的是,這種好轉大多是因爲秋盼兒接了兩份家教的活之後的纔有的結果,要是指望他,狀況只會越來越糟。有鑑於此,唐風最近的心情很是不好,或者直接說是惡劣透頂。這不,唐少爺一邊拼命往肚子裏填着披薩,一邊開始抱怨牧羽的吝嗇。
“死木頭,天天讓我和盼兒喫青菜豆腐,連點兒肉都不捨得買,還鮑魚龍蝦,我連排骨長什麼樣都快不記得了!”
唐風這可就有點兒冤枉牧羽了,水馨柔的口味兒一貫比較清淡,不大喜歡太過油膩的食物,牧羽也差不多。至於唐雨,這段時間正鬧着減肥,別說喫肉,她連肉的影子都不想看見。所以嘛,近段時期以來,他們主要以素食爲主。秋盼兒是個女孩子,也不大喜歡油膩。再說了,喫白食還鬧什麼,將就一下也就過去了,可唐少爺哪受得了這個,得這機會就大罵牧羽是個吝嗇鬼。
其實這要是放在以前,唐少爺也不會在乎,大不了帶着他的盼兒找地方改善一下,可問題是唐少爺這陣正鬧窮呢,哪有錢去花天酒地的胡造,只能扇呼着讓牧羽多買點雞鴨魚肉來喫喫。可牧羽哪會搭理他,該喫什麼還喫什麼,弄得唐少爺經常對鏡自憐,總說自己現在是一臉菜色,整個就是一現代版的楊白勞。
“呵呵……”牧羽看着狼吞虎嚥的唐風笑了笑,說道:“鴨子,我還沒跟你要房租和飯錢呢,天天讓你白喫白住的,這還不夠意思啊?你要是嫌喫的不好,那就自己買去唄,我們保證不會搶的。”
唐風喫得太急了,又氣氛於牧羽的言辭,一大口披薩堵在嗓子眼沒嚥下去,差點沒把自己給噎死。好在秋盼兒手疾眼快,及時給他灌了口蘇打水,纔算沒讓唐風成爲烏巢開業以來第一個被噎死的食客。
“死木頭,你就摳吧!”
“呵呵,我願意啊!”牧羽笑呵呵的看着唐風,接着調笑道:“鴨子,下個月開始,你就得交房租和飯錢了,要不連青菜豆腐都沒得喫。”
“死木頭,你想逼死你這個大舅子啊?!”唐風顧不上喫了,抱着身旁的秋盼兒哀嚎道:“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居然找了個毫無天涼的妹夫……”
“沒辦法,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哈哈……”聽着這句怪腔怪調的經典的臺詞,再看看一臉鬱悶的唐風,一幫人笑得是前仰後合,把個唐風氣的直想打人。
“死木頭,早晚被那堆錢累死你!”
“鴨子,本來我還想給你指條賺錢的路,可你居然這麼說我,那算了,我不說了。”牧羽說完了,就滿臉壞笑的看着唐風。
“別呀!”一聽又賺錢的道道,唐風趕緊將送到嘴邊的雞翅拋開,滿臉諂笑的看着牧羽哀求道:“我的好木頭,快、快告訴我是什麼路。”
“我是吝嗇鬼嘛,沒好處我是不會說嘀!”
“親親木頭,我錯了還不行嗎?快說吧,算我求你還不行……嘛!”唐風也顧不上人多了,拿出秋盼兒跟他撒嬌的架勢黏糊牧羽。
“好好,我說。”牧羽被唐風膩的直起雞皮疙瘩,趕緊推開他說道:“鴨子,你現在在熟悉公司業務是吧?”
“是啊!可這跟賺錢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你可真是夠笨的。”牧羽翻愣了唐風一下,一副你很白癡的表情。
“快說!”唐風火了,貼在牧羽耳邊大吼了一聲。
“別急嘛!”牧羽見逗得差不多了,隨即瞄了不遠處的唐嶽和羽輕鴻一下,扭頭湊在唐風耳邊說道:“鴨子,既然是熟悉業務,那不就是說你在唐氏集團打工,既然是打工,那就該拿工錢不是。嘿嘿,剩下的,就不用我說了吧?”
“對呀,我怎麼把這茬忘了,笨啊!”唐風怕了自己腦袋一下,跳起來找那對狠心的父母要工資去了。過了一會,唐少爺蔫頭耷拉腦的回來了。
“風,你這是怎麼了?難道唐叔和羽姨不答應。”
唐風偷偷的瞪了一眼唐嶽夫妻,嘟嘟囔囔的說道:“答是答應了,可他們說我不能再像以前似的坐在總裁辦公室裏,得從最底層幹起,工資也得從最低的那檔算。”
“這有什麼,風,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走上高層的。我還相信,我的風是最棒的,我秋盼兒是絕對不會看錯人的。”
“當然!”唐風來精神頭了,梗着脖子說道:“我當然是最棒的,我要讓那對毫無天涼的父母,還有死木頭這個吝嗇鬼看看,我唐少爺幹什麼都是好樣的。”
牧羽沒說話,悄悄地和水馨柔、唐雨交換了一下眼神,就開始低頭喫飯。其實,這都是牧羽和唐嶽夫妻商量好的,他們就是想讓唐風從最底層幹起,好儘可能全面的讓唐風接觸每一個細節,爲他日後接管唐氏集團做準備。爲了儘可能的調動唐風的積極性,他們都沒將實情告訴秋盼兒,而且還不遺餘力的在言語上打擊唐風,好讓他拋卻偷奸取巧的想法。
在這方面,牧羽和唐嶽夫妻可是費了一番苦心,剩下的,就看唐風自己爭氣不爭氣了。不過以目前的情形看,唐風是真下狠心了,總算讓牧羽鬆了口氣。可他這剛鬆了心,攪局的人就閃亮登場了。
“惠惠,你怎麼在這?”聲到人到,三名男子走到了慕容惠身旁。外圍的保鏢見他認識慕容惠,也就沒攔着,不動聲色的讓他們過來了。
當先的男子大概二十八九歲,中等偏上的身材,長得和慕容惠有幾分相像,給人的感覺卻很是沉穩,與本身年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和他差不多,外表看上去也都挺出色,看上去很有些韓式帥哥的味道,但神色卻明顯極爲倨傲,看人的眼神都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在這方面,就跟說話的那位差遠了。
“聰哥。”見他過來,楚靈等人也站起來打着招呼,看樣子彼此也都認識。
男子笑眯眯的和她們打過招呼,扭頭看着慕容惠說道:“惠惠,最近怎麼也不回家,爸媽可沒少唸叨你。”
楚靈讓開自己的位置,擠到水馨柔身邊兒低聲說道:“這是惠惠的哥哥,叫慕容聰,是個人物。”
那邊兒的慕容惠低着頭沒看自己的哥哥,嘟嘟囔囔的說道:“回去幹嘛,聽他們嘮叨?那還不煩死。”。
“你呀!”慕容聰溺愛的在她頭上敲了一下,拉過身後的一名男子說道:“惠惠,小宮可是一直把你掛在嘴邊,過年的時候就因爲沒見到你傷心了好長時間,這次更是專門爲了你回來的。”看樣子這位慕容聰是個痛快人,也沒管周圍人多,直截了當的就說開了。
“用不着。”慕容惠還是沒抬頭,但如果你能看到她的臉的話,就很容易發現她的神色不是很好,而且還不時的偷瞄着牧羽。
“小宮,你別在意,惠惠就是這個孩子脾氣,都是我爸媽給慣的。”慕容聰大概是被頂習慣了,也沒生氣,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怎麼會。”小宮也不是第一次見慕容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的脾氣,自顧自的坐到慕容惠身邊討好道:“這纔是她應該有的樣子嘛!我就喜歡這樣的惠惠,呵呵……”
“滾開!”慕容惠站起來狠狠地瞪了小宮一下,扭頭就要走。
“站住!”慕容聰終於火了,擋住慕容惠訓道:“惠惠,怎麼這麼沒禮貌,還不跟小宮道歉。”
慕容惠也沒客氣,甩開哥哥的手說道:“你少管我。”
“我還偏要管了……”
這兄妹倆在餐館裏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開了,那位小宮滿臉尷尬的來回勸說着兩人。跟他們一起來的那位可沒時間沒管那兄妹倆,對小宮的求助眼神也是視而未見,他這會兒正貪婪的看着秋盼兒等一衆美女。看着看着,這位的眼睛瞪大了。
“馨……柔!?”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罓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頂點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