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兒,怎麼能這麼說呢。"沐晨逍話是這麼說,可是他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後根,他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總是溫柔的喫着我的進貢。
"然,這種遊戲真好,比五子棋還好玩。"逸楓也很開心,當然了,他就一直在第一,第二上徘徊。
"嗯,真的哦,比五子棋好玩。"沐夜遙也是點頭贊成。
"五子棋是什麼?"沐晨逍好奇地問。
"哥哥,五子棋也是然姐姐教我們玩的一種遊戲,以後我教你,很好玩的。"沐夜遙很開心的說。
"是嗎?然兒還是那麼厲害,總是能想出很多的點子解悶。"沐晨逍總算是高看我一眼。
我的心還沒來得及膨脹,就聽見沐夜遙認真的說:"然姐姐,我們都已經會了,你就不用再讓着我們了。"
我倒!我怒視着沐夜遙,氣得我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呵呵..."逸楓也是高興的笑出聲。
"遙兒,你,你也太,呵呵..."沐晨逍忍了半天也沒有忍住,終於也笑了出來。
沐夜遙不明白的看着我們,"你們怎麼啦?然姐姐真的是很好哦,以前教我們下五子棋的時候,剛開始我總是輸,可是後來然姐姐怕我失去信心,就一個勁的讓着我,我就總是贏了,現在也一樣啊,然姐姐,你不用讓我們了,真的。"
我應經被他氣得要吐血了,面前還有一個笑容滿面的男人,外加一個憋笑憋得很辛苦的男人,我忽的起身,咬牙切齒的說:"我要出去走走!"
我快速的逃離這個讓我羞愧萬分的地方,氣悶的踢着小石子,"哼!我哪有讓,我是贏不了好不好,你因爲我喜歡輸嗎?我就奇怪了,明明是我教的你們,爲什麼你們都比我強?哼,再也不教你們玩了,說好是陪我解悶的,結果卻是我給你們解了悶,哼,欺負人嘛..."看了一眼一直憋着笑意的綠真,"怎麼,你有意見?"
"沒,沒有,綠真不敢。"綠真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嚴肅的回答我。
"哼,不敢是吧?我敢,我們出去遛彎去。"我非要制制他們,看他們以後還讓不讓我出牌!
"主子,真要出去?"綠真苦哈哈的望着我,可能是那三倍的懲罰把她給嚇怕了。
"真的,馬上,立刻!"說完我就往前走。綠真任命的只好跟上。我們不敢走前門,這幾天有不少的官員上門送拜帖,還有的官員就在府門前守候着,爲了不遭到堵截,也爲了做出閉門思過的樣子,還是走側門吧,就是後門也算了,我怕碰巧遇見熟人,我和綠真悄悄地溜出後門,看着街面上的熙熙攘攘人羣,就感覺像是到了另一個世界,由世外桃源的清幽視野一下子轉到現在的街面小販,呵呵,就是到了紅塵般,我笑眯眯的望着人羣,碰了一下綠真的胳膊笑着說:"看到了吧,這纔是真正的生活。"
綠真不明白的問:"主子,這有什麼好看的?"
"不懂了吧?不管你再怎麼清高,再怎麼飄渺如仙,只要你是人,你就要喫喝拉撒,你就要爲了喫穿住行奔波忙碌,你看,我們不都是這樣的嗎?"
綠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主子,綠真不是很明白,但是綠真知道一定要保護好主子。"
"呵呵...你呀,這樣也好,簡單,快樂。"我挺羨慕綠真,一根筋,單純又容易知足。
綠真傻呵呵的笑着,又忙把我拉到了身後,嚴肅的對着前面說:"出來吧!"
出來?我從綠真的身後伸出腦袋張望,不一會兒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慢慢的從樹後走了出來,面色蒼白,兩隻眼睛緊盯着我。
"裴*****真有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
裴文晨?我也從綠真的身後走了出來,不明白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兒,但是仍笑呵呵上前與他打招呼,"裴公子,身體還好吧?"
裴文晨也不說話,猛的從衣袖掏出一把匕首衝我就刺了過來,我一下子呆住了,不知道該如何的反應,這時綠真上前一下子踢飛了裴文晨手裏的匕首,接着又猛踢他一腳,護到我的身前緊張的問:"主子,您沒事吧?"
"我,我沒事。"我暗自呼出一口氣,天知道我的後背已經溼透了。看向拋到一邊的匕首在陽光的照耀下還閃耀着透心涼的光芒,再看看趴在地面上的裴文晨,一動也不動,"綠真,你用了多大的勁?不會死了吧?"
"九成,主子,當時看到他拿出了匕首,綠真想也沒想的就踢出去了。"綠真急着給我解釋。
"我知道你是爲了保護我,我不怪你。"我現在想的是我好不容易救活了裴文晨,現在又因爲我給踢死了,雖然是他刺殺我在前,可是依照右相護犢子的程度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我走了過去,綠真忙拉住我,"主子,您要幹嘛?"
"我想看看他怎麼樣了。"
"不用,主子,您離得遠點,還是綠真來吧。"綠真等我站到了安全的位置才放心的走過去查看,"主子,裴公子暈過去了。"
"呼,那就好,快把他抱回王府,直接抱到小傢伙哪兒吧。"
"嗯,主子,那您呢?"綠真還是不放心我。
"我也回府,都這樣了還能出去玩嗎?真是出門不利,以後出門的時候要查看黃曆了,唉..."我無精打采的也跟着往回走,猛地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你可不要說裴文晨刺殺我的事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