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武俠小說 > 恐怖復甦世界 > 204-208、真相大白

看到方一鳴異常冷靜的樣子,馮秋瑜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她的頭突然很反常地歪了一下,旋即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了起來。

她突然轉身背對方一鳴,瘦小的身子微微顫抖着,嘴巴裏用很細微的聲音呢喃了幾聲,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一鳴豎起耳朵,只勉強聽到了“媽”、“我不想”這兩個字音。

“是和鬼老婦有聯繫,亦或是精神有問題......”

一鳴已經在第一時間拜託小紅把剛纔自己看到的這些畫面,包括被埋在土裏的三個男人,保存下了視頻文件,統統發送到了崔聖龍的微信上。

馮秋瑜又重新轉過身來,這一次從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方一鳴讀出了一種名爲危險的信息。

“她要動手了嗎……………”

方一鳴的手下意識放到了離褲腰最近的地方,他在屁股後面藏了把菜刀。

出乎意料的是,馮秋瑜並沒有突然發難,而是突然捂住了額頭,一臉痛苦,同時用近乎呻吟的語氣道:“他們,這幾個臭男人,都該死......但是你......你不一樣......”

有些語無倫次,但一鳴似乎抓住了一點線索。

片刻後,她的偏頭痛似乎好了一些,恢復了平靜,直視着他的雙眼,道:“是我把他們害成這樣的,就算我是這樣的女人,你還會要我麼?”

要你個鬼哦!

方一鳴當然不可能說實話。

眼下這個節骨眼比任何時候都需要演技!但凡他敢說半句掏心窩子的話觸怒眼前這個女瘋子,他的下場都只有一個。

“你害他們,一定有你的理由吧......”

方一鳴勉強還能保持自己優質貼心暖男的氣質,故意岔開話題的同時也旁敲側擊打探內情,道,“畢竟,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

“你能理解我?”

馮秋瑜的眼神似乎變得柔和了一些。

“我既然說過,有和你長相廝守的念頭,就不會後悔。”

方一鳴說話的同時一邊也在祈禱千萬別遭天打雷劈。

馮秋瑜低下了頭,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走吧。’

她似乎有些難以自持,捂着嘴啜泣。

“我不會離開你的。”方一鳴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論你犯什麼錯誤,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事實是特麼的任務還沒提示完成啊,你讓老子去哪啊。

“來,把一切都告訴我,和我分享你的痛苦,我會和你一起度過難關。”

方一鳴一臉關切。

馮秋瑜微微垂首,擦去淚痕的同時,也沉默了片刻。

“好,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她的話音剛落,方一鳴就看到眼前寒芒一閃??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一鳴一臉毫無意外的表情,面色凝重地望着馮秋瑜,此時此刻,在他突然探出的手掌心裏,正死死抓着馮秋瑜拿着刀子的右手。

還好他對這類變態早有認知,要不然這下子就小命不保了。

“你不是想永遠都和我在一起麼?”

馮秋瑜輕聲道,“留在這裏吧,和他們不一樣,我會把你雕琢成我最美麗的藝術品,之後我就會慢慢把一切告訴你。”

方一鳴正想說什麼,冷不防看到馮秋瑜的臉龐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張臉,慘白,乾癟,佈滿皺紋,沒有眼球和脣口。

鬼老婦!

變臉只是持續了短短一剎那,但一鳴猝不及防之下也是被嚇得夠嗆,往後倒退了兩步,不經意間鬆開了手。

馮秋瑜手持水果刀,大步近,方一鳴知道她身上有古怪,不敢和這個看上去只是個弱女子的變態纏鬥,連忙往屋裏逃,然後飛快跑到前廳,打開門要往外逃。

可是他一打開門衝出去,就立馬怔在了當場!

周圍的場景......竟然沒有變化!

依然是前廳!

明明已經穿門而過,可是他卻又出現在了前廳裏。

他心中瞬間湧上萬分驚懼,又打開門衝出去。

結果和之前一樣,他依然還在前廳!

前院就在眼前,可他每次邁過門檻,就會發現周遭環境又變回了前廳。

方一鳴又驚又怕,腦子裏突然蹦出了一個詞:“鬼打牆!”

所謂鬼打牆,大家都知道,就是在夜晚的時候,會被困在一個固定的地方,迷失方向感,走不出去。

很顯然,他遇到的並非那些磚家說的什麼閉着眼睛或找不準參照物,而是真正的鬼打牆。

而這也是一個相當明顯的信號......

這房子裏真正恐怖的東西,開始對他動手了。

“啪。”

什麼東西開關的聲音。

緊接着一鳴不用回頭就知道是什麼東西被打開了。

“轟噠,噠,噠噠噠………………”

聲音越來越急促,那竟然是......

方一鳴愕然回頭,正看到剛從後門尾隨進來的馮秋瑜手裏的電鋸轉速剛剛?升到極致。

“我......我草......”

方一鳴腦門一下子都熱出汗來了。

馮秋瑜手持電鋸,臉上的笑容令人發寒:“呵呵,你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

你不要我命你拿那玩意兒做什麼啊!?

切我的手燉湯喝嗎?

方一鳴跳起來跑出大門,不出意外又回到了前廳,眼看着馮秋瑜緩步逼近,他顧不得多想,只好往樓上跑。

他來到二樓,一想起昨夜的見聞,心中思慮了瞬間,還是決定跑上了三樓。

“噠噠噠......”

身後,電鋸聲在逐漸逼近,伴隨着的還有馮秋瑜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道裏迴盪。

方一鳴在走廊上駐足片刻,快速打開左手邊的房門,是一間臥室,有壁櫥和牀,帶窗戶的,他當即跑上前,要看有無陽臺和平臺可供逃跑。

結果很遺憾,外面別說是平臺了,甚至就連可供站腳的外檐都沒有。一鳴連忙又衝出房間,進到了對門的房間裏。

電鋸聲更近了。

這間是個書房,裏面都是書架,上面放着雜亂的書本,還有一張書桌,放着幾張毛筆字,方一鳴從拿起壓着紙張的那塊硯臺,飛快離開,然後跑到樓道最深處的那個房間,不假思索地開門溜了進去,然後就躲在了門後面。

這個房間裏瀰漫着一股難言的惡臭。

還有蒼蠅,很多的蒼蠅。

嗡嗡嗡地到處飛。

什麼怪味,這麼臭………………

但一鳴眼下明顯無暇顧及那麼多,他手裏緊握着硯臺,躲在門背後的牆角裏,渾身每一寸肌肉都隨時準備着牽一髮動全身。

“噠噠噠……………”

達到LV4後,他的聽覺比過去靈敏得多,此刻他能聽出馮秋瑜已經走到了三樓。

“咔嚓”

馮秋瑜打開了第一扇門。

方一鳴下意識低頭看了眼門把,輕輕按上了鎖。

他隱隱聽到了壁櫥移門打開的聲音,馮秋瑜在第一個房間走了一圈後,又打開了第二扇門。

不多時,出現了第三扇門被打開的聲音。

然後馮秋瑜的腳步聲和電鋸聲來到了門口,近在咫尺處。

方一鳴頓時屏住了呼吸。

“咔嚓”

就在他心臟跳動頻率達到了至高點的這一刻,第四扇門被打開,還好不是一鳴眼前的門,而是他所在房間的對門。

方一鳴還是沒有放鬆警惕。

因爲他知道她很快就會來打開這扇門。

汗水順着他的面頰滑落。

"......"

電鋸聲再度由遠而近。

她來了!

這次應該就到這間了!

方一鳴死死捏着硯臺,這是他目前唯一的自衛工具。

出乎意料的是,馮秋瑜在門口停留了片刻後,就帶着電鋸聲緩緩離開了。

聽她的腳步聲,似乎是順着樓梯下去了。

方一鳴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回過頭準備在這個房間裏找點什麼更有利於自衛的器具,比如棍子什麼的,有桌子的話,桌腳也行...………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東西。

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瞠目結舌。

這是一間未經裝修的房間,連地板都沒鋪設,還是水泥地,裏面什麼都沒有,僅擺放着三隻大缸。

那種缸方一鳴認識,是用來踩醃菜的,小時候住在農村的時候奶奶家就有。

而最中間的那隻大缸上,竟然聳拉着一個頭發蓬亂的頭顱!

準確地說,是有個人被放在了大缸裏!

這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一件事,那個缸雖然體積不小,卻遠遠不足以容下一個成年人的身體,除非......

一鳴腦子裏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個人的四肢都被砍斷了......

趁着馮秋瑜在二樓搜查的空檔,方一鳴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人,越走近一步,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就越濃烈,看樣子這股臭味應該就是屍體腐爛的臭味了。

方一鳴捂着鼻子走上前,另一手抓着那堆長髮把頭顱拉了起來,下一刻,他面色大變。

無他,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乾癟枯瘦的鬼老婦的面容!

這張臉上已經沒有眼睛,眼窩下只剩兩個觸目驚心的傷口,明顯是被挖掉了一雙眼珠,張開的嘴巴裏也一片漆黑,顯然舌頭也被拔掉了,她身上的水分彷彿全都被吸乾了,皮膚皺巴巴緊巴巴地粘附在骨頭上。

“難道她就是馮秋瑜的母親......她沒失蹤,而是被做成了人彘殘殺了......”

方一鳴驚覺震撼。

人彘是古代發明的一種極度殘忍的酷刑,就是把人的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聾),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多被扔到廁所裏或者裝在罐子裏,生不如死。

最出名的是漢朝的呂太後將戚夫人做成了人彘,還安排了專人“照顧”,然後丟棄在茅廁中任其痛苦死去,割掉耳朵,把臉劃花。

“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竟然要這麼折磨自己的親生母親?”

方一鳴難以置信,竟然有人能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但造成眼前這等慘絕人寰的奇觀者,不是馮秋瑜又能是誰?

“噠噠噠……………”

那個讓人惴惴不安的電鋸聲再度靠近。

赫然是在二樓一無所獲的馮秋瑜二度來襲。

“呆呆呆......”

方一鳴驚愕轉頭,正好看到房門被劇烈轉動的電鋸穿透的一幕,一時間破木片橫飛。

她知道自己在這個房間裏!

方一鳴心跳越來越快,電鋸切割房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房門很快就被那條包裹着肉色緊身打底褲修長美腿給一腳踹開了。

明明是一張天使的面孔,落在此刻一鳴眼中,卻比惡魔恐怖猙獰十倍。

“你驚擾了我媽.....”

電鋸在抖動,馮秋瑜面色陰沉得可怕,緩緩逼近方一鳴。

“這真的是你媽?你說她失蹤了,原來是被你弄成了這副鬼樣子?”

方一鳴下意識握住手裏的硯臺,一邊說話試圖分散馮秋瑜的注意力,一邊稍稍往後退,準備在下一刻不退反進先發制人。

就在這一刻,他驚覺手腕一緊,竟不能往前挪動分毫,難以置信地低頭一看,只見在他的手腕上居然纏着一束頭髮。

他順着這束繃直的頭髮看去,竟真是來自於人彘!

此時,人彘的頭髮彷彿全都活過來了一般,像蛇一樣扭動亂舞。

不只是頭髮,分明早已死去的人彘在這一刻竟然也動了起來,它的頭緩緩扭動了兩下,嘴裏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

“果然......猛鬼公寓發佈的任務裏,怎麼可能沒有兇靈插手?”

一鳴悔得腸子都青了,怎麼就好死不死就往這個房間裏鑽,如今前有堵截後有追兵,上天入地無門。

“現在是午夜,正是我媽的鬼魂法力最強的時候,你衝撞了她,現在根本活不了了。”

馮秋瑜停下了腳步,絕美的俏臉上忽然湧現出哀慟的神色,狐狸眼中淚氣氤氳,看着方一鳴,道,“原本,原本我是不想你死的啊......”

方一鳴真想說你良心真好,你不想讓我死,你只是想砍斷我的手腳把我種在泥土裏,拿我嘴巴當花盆,讓我生不如死而已!

你特麼其實比你被你折磨死的娘還毒!

腰間一緊,又一束頭髮射來,勒住了他的腰,然後又一束,又是一束,很快方一鳴整個人都被那些無限延長的頭髮絲給捆縛住了,連臉上都沒例外,只露出一雙絕望的眼。

馮秋瑜梨花帶雨的臉,在此時突兀地泛起一抹狠戾,同時對着方一鳴揚起了手裏的電鋸。

方一鳴嘴被頭髮封住,只能“嗚嚕呼嚕”地悶喊兩聲,都到了這份上了,他倒不是想說什麼鬼話繼續哄騙馮秋瑜或者求勸她饒命,他單純的只是想臨死前罵她幾聲。

之前的經歷讓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跟女人是講不通道理的,尤其是發了瘋的女人。

所以現在他不想和她說什麼數理化,只想說一句草泥馬。

當然他也想和害他落入這種絕境的猛鬼公寓和王雪瑩說同樣的話。

奈何死都要死了,連嘴都爽快不了。

"141644......"

從人彘嘴裏發出的聲音裏,方一鳴聽出它心情似乎很不錯。

這種笑到最後的感覺一定很好吧。

可惜笑到最後的不是他。

而他就要這麼毫無尊嚴地死了。

死後或許還要被人當成盤中餐?

他感到自己整個人被頭髮絲拉着在倒退。

同時所有的髮絲都在緩緩緊縮。

那種感覺,像是全身有不少刀片在慢慢切割,疼得他都快流出眼淚了,卻連喊都鹹不出。

然後,他看到馮秋瑜果斷地朝着自己斬下了電鋸………………

“噗嗤!”

在那一刻,一鳴敢確定自己的故事不可能被長篇小說或者電影寫成主角,因爲沒有一個小說主角是活不到五十章就死了的,而且死的一點也不轟轟烈烈。

不曾同大聖大鬧天宮,也不曾上樑山圖謀造反,不曾替林妹妹拭淚,也不曾和小燕子策馬奔騰,一輩子連一點詩情畫意值得入戲的畫面都沒有。

最多最多,他就只能是一個簡短的鬼故事的倒黴主角,就像一千零一夜中的其中一夜,被老人用以嚇唬孫子或哄孫子睡覺。

然而,他終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了,而且死相如此悽慘。

“噗嗤!”

這個電鋸嵌入肌體骨骼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已經閉上眼表示認命的方一鳴第一個感想就是。

咦,怎麼不疼?

"KG......"

電鋸的聲音變成了在持續切割的聲音。

但方一鳴一點都沒感到身上哪裏被切到了。

難道死的時候都不會感覺疼的嗎?

那也不對,全身頭髮勒的還挺疼的。

嗯?

正這麼想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全身頭髮也鬆了,一點也不疼了!

然後他感覺到渾身一陣酥麻,好奇地睜開眼,看到身上的頭髮全都縮回去了。

順便,他還看到了馮秋瑜拿電鋸鋸人彘的畫面......

“嗡嗡……………

電鋸把人彘的頭整個給切開了,露出腐爛污穢的顱內,馮秋瑜還不依不饒,舉起電鋸又平削了兩下,把自己母親整個頭切成了若幹塊,直到漆黑的污血順着缸體流淌了一地,這才罷手。

"............”

方一鳴愣然。

“媽媽,對不起......”

馮秋瑜沒有理他,兀自鬆開了電鋸的開關,然後癱坐在了地上,捂着嘴低聲啜泣了起來。

“對不起,媽,我,我不想他死....……”

她哭了一會兒,紅着眼抬頭看向目瞪口呆的方一鳴,道:“我媽的鬼魂寄宿在她自己的屍體上,毀掉她的屍體會讓她失去所有法力,我想救你,只能這麼做......”

“原來是這樣。”

方一鳴恍然大悟之餘,更有種荒唐的感覺,他想說謝謝,卻又覺得彆扭,畢竟馮秋瑜這也不是個好東西,索性就沒道謝。

但他也是真沒想到,最後居然是馮秋瑜救了自己。

真是造化弄人。

“噠,噠噠噠……………”

正感慨間,電鋸的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嘭!”

在馮秋瑜雙臂發力,突然朝着一鳴揚起電鋸的這一刻,一鳴已經先一步拿着硯臺狠狠敲在她腦門上。

“啊!”

馮秋瑜當即被擊暈,不省人事。

“你當老子還會當着變態的面放鬆警惕?

恭喜用戶,【陰魂不散】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500經驗值

恭喜用戶,等級+3,等級7(體力+3,耐力+3,力量+3,敏捷+3,法力+3,物理抗性+3,特殊抗性+3,治癒能力+3)

恭喜用戶,達成成就:小試牛刀(初次完成3星以上難度的任務)

成就獎勵:1000經驗值

恭喜用戶,等級+6,等級13(體力+6,耐力+6,力量+6,敏捷+6,法力+6,物理抗性+6,特殊抗性+6,治癒能力+6)

LV10等級獎勵:分身符?*10

成就獎勵:特殊技能【攝魂鐮】

“總算把任務給完成了啊......”

雖然這次僥倖的成分很多,但也算是險死還生,剛纔一鳴是真感覺自己要死了,他看着身上一條條被頭髮絲勒出來的血痕,心有餘悸。

不過,其實到了真要死的那一刻,他倒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也許死確實也沒想象中那麼可怕。

方一鳴找了好幾條繩子把馮秋瑜捆了個嚴嚴實實,這才仔細觀察腦海裏突然跳出來的獎勵信息和屬性面板。

守門人等級:13

經驗值:30/150(體力17,耐力19,力量16,敏捷14,法力13,物理抗性15,特殊抗性17,治癒能力14)

特殊技能:一層?攝魂鐮(陰神手裏的攝魂鐮的投影,對鬼魂體可造成巨大傷害,威力隨着守門人等級上升而提高。注:達到LV20時自動升級二層?攝魂鐮)

特殊屬性:警戒色(來自冥工智能的新手饋贈,可以提前預知危險,併發出警告,對一般兇靈有威嚇作用)

夜視(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也能視若白晝)

道具庫:分身符?*10(可製造一個和本體完全一致的分身,連鬼魂都分辨不出真假,注:一次只能製造一個分身,分身死亡後纔可使用下一張符?)

擁有鬼怪:1.楚敏華2.瞿萍3.杜文濤4.高陽

成就:初出茅廬、小試牛刀

正在看自己當前的各項屬性,方一鳴身上忽然再度出現了那種全身冰涼的感覺,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達到了頂峯,先前和馮秋瑜鬥智鬥勇殘餘的疲憊感瞬間消失。

有過一次經驗的他知道,這是自己的身體得到強化的感受。

奇怪的是,連他身上那麼多血痕都以驚人的速度癒合了,彷彿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不過這倒也想的通。

簡單地算了下,減去升級帶來的13點屬性值,也就是說他原本的各項屬性值爲:體力4,耐力6,力量3,敏捷1,,法力,物理抗性4,特殊抗性4,治癒能力1。

假如這是普通人的普遍數值的話,也就是說現在的他體能比正常人高出4到5倍,治癒能力更是正常人的13倍。

難怪受的這點小傷瞬間就痊癒了。

“這麼說......我現在是超人了......就是不知道啥時候也能飛?”

“守門人大人,達到LV90的時候就會開放飛行技能。”小紅感應到他的心理活動,回應道。

“得那麼後邊纔行啊......”方一鳴搖了搖頭,“那恐怕短時間內是不太可能的咯。”

他繼續查看屬性面板。

“嗯?多了三隻鬼魂......”方一鳴呢喃道,“哦,崔萍應該就是馮秋瑜的媽媽,高陽則是被她種在後院早已死掉的男屍之一,這樣看來,還活着的那個人面花,應該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他心中不禁爲這個名叫高陽的默哀了三分鐘。好端端地約個炮,結果竟然給人砍掉手腳種到地裏去了。

“網聊有風險,約炮需謹慎啊。”感慨了一句後,方一鳴緩緩閉上眼,仔細消化腦海裏突然出現的一股海量信息流。

那是一篇教學文.......

一層?攝魂鐮!

他集中精神,照着腦子裏出現的教學,竟然很容易地就調動起了丹田內的那股微不足道的法力,然後順着教學中指定的那幾條筋脈迴路,湧到了他的手掌。

他突然睜開眼來。

下一刻,他的掌心之中突然血光大放,一柄閃爍着炫彩的晶瑩鐮刀,能有一米五長,忽然憑空在他掌心之中浮現。

“哇塞,這麼酷炫?”

他愛不釋手地撫摸着這把有些透明的鐮刀,心中按照心法讓它開啓攻伐模式,凌厲的刀刃上頓時泛起了暗紅色的火光,“看着就好厲害……………”

“嗯......”昏迷中的馮秋瑜忽然嚶嚀了一聲。

知道她快醒了,方一鳴心神一動,手上的鐮刀頓時煙消雲散,而後他一手攔腰扛起了馮秋瑜,一手拎着丟在旁邊的電鋸,信步下了樓。

升級成LV13對他的體能加成,令他的體能已遠遠超過人類的範疇,揹着體重最多不會超過一百斤的馮秋瑜,不費吹灰之力,甚至可以說連一絲感覺都沒有,和揹着一片羽毛是差不多的。

方一鳴把馮秋瑜放在沙發上,鬆開她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睜開了雙眼。

“說說吧,從頭到尾,究竟是怎麼回事。”

現在他任務也完成了,局面也從被動轉回主動,再加上豐厚的獎勵令他成爲了十足的強者,此時心中正豪氣沖天,口氣上也是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盛氣凌人。

“你現在的樣子,好像比之前更吸引人。”

馮秋瑜狐狸眼中泛起了一絲迷醉。

方一鳴的外貌也隨着等級升高而產生了些許變化,整個人線條更明晰了,肌肉更強硬了,連個子都長高了幾分。

不過他不知道這些,只當馮秋瑜是在瞎說轉移注意力。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肯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放柔了一些。

沒辦法,畢竟咱長得這麼帥,註定不是嚴刑逼供的料。

“你說過要和我永遠在一起,我又怎麼不肯告訴你呢?”

馮秋瑜狐狸眼中劃過一抹狡黠。

方一鳴說:“那就說吧。”

馮秋瑜道:“你先把我解開。”

方一鳴笑:“我看着真有那麼傻麼?”

馮秋瑜道:“那……………你抱着我,我就慢慢說。”

方一鳴猶豫了一下,還是強忍着噁心,坐到了這個食人魔旁邊,把她攬在懷裏。

馮秋瑜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於是開始慢慢講述她的心路歷程。

“他叫蕭升光。我的前男友。他是個廣告設計師,就是那種天天P廣告圖的,家裏好像有點小錢。

你見過他的,就在我的後院裏,他也是我的第一朵‘人面花’。

我和他是去年在朋友生日宴會上認識的,他說他第一次看見我就喜歡我,他是個把妹高手,什麼送玫瑰,送戒指,送手錶,送手機,生病了第一時間趕來看我,還總會出其不意地給我浪漫,三兩下就把我騙得團團轉。

我也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後來更是把他帶到家裏見我媽。

他對我媽也很好,經常送她化妝品護膚品,過年了還包大紅包,我想如果丈母孃擇婿有標準的話,他一定都達到了,他甚至還補足了我對從小缺失的父愛的嚮往,就算我父親在,恐怕也沒有他對我的那麼好。

我對他說,我很珍視自己的第一次,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留到結婚後,他也答應了,他說尊重我的選擇,他說他愛我的貞潔,還說我是這世界上最值得珍惜的女人。”

方一鳴咂舌:這麼漂亮,居然長這麼大還是處女?

“我想,天底下不會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我從來沒有這麼愛過一個人,我無條件地信賴他,依靠他,迷戀他。直到有一天………………

我們醫院裏團建,我因爲身體不舒服臨時請假回家,卻看到他和我媽光着身子躺在牀上......”

聽到馮秋瑜說到這裏,方一鳴頓時驚呆了。

我去,這玩意兒這麼狠?竟然睡未來的丈母孃?他不敢插嘴,靜靜聽馮秋瑜往下說。

“那一刻,我的心碎了,整個世界也都崩潰了,一個是我最愛的男人,一個是從小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的媽媽,”馮秋瑜說着突然激動了起來,哭嚎道,“不!她不是我媽媽!我沒有這樣的媽媽!從小我就經常看着她和那些亂

七八糟的男人鬼混,有一個男人還對只有十三歲的我動手動腳,她在旁邊看着,卻連一聲也不吭,我恨她,是她把那些骯髒的臭男人帶到家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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