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齊的動作很快,拉下袖子立馬端着碗去了廚房,邊走邊說:“我去放了碗洗澡,你喫完洗下碗。”
周家齊說話的聲音極其不自然,像是故意在迴避什麼,還沒等我答話他就消失在了飯廳裏,最後出來也是急匆匆的,洗澡直接回他臥室洗。
我喫完了面,端着碗去廚房,滿腦子都是周家齊手上的疤痕,他手上的疤痕很明顯是用刀割過的,而且看樣子還是割了沒幾天的。
周家齊……他割腕自殺!我心中一震,如果不是割腕自殺,那他沒事割手腕做什麼?還是別人割的?不可能,他哪能讓別人割了。
那他爲什麼要割腕,是……是因爲我麼?我忽然想到剛纔在他手機上看到的短信,鬱明珠發來的那些短信句句都印在我腦子裏,我很害怕,鬱明珠說……那天的事兒她都聽說了,還說讓周家齊不要爲了我作踐自己。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難道在我和宋鳴走了之後,還發生了什麼?我現在一想起周家齊手上那條疤痕,我心裏就很不安,如果不問清楚,我覺得我能幾天睡不着。
我這人就是這樣,看似很沒良心,可旁人若是因爲出了事兒,我這輩子也不會安心的。況且,這個人還是周家齊。
我心不在焉的洗了碗,把他家廚房收拾了一下纔出去。周家齊家不止一個衛生間,自然也不止一間浴室。
他在臥室洗澡,我便在客廳附近的衛生間裏洗漱,此刻,我覺得每走一步都那麼沉重,周家齊手腕上的傷真的是因爲我麼?周家齊他是幹得出那種事兒的,當初他就當着我的面兒拿刀割過手,當時我攔住,也就沒割上,倒是把我給割了。
我心情複雜的開了水,水的溫度不高不低,恰好合適。洗完澡,我又把衣服套上,拿起牙刷漱口。面盆旁邊的櫃子裏擺着一個藍色和一個粉紅色的漱口杯,裏面都裝着牙刷。那兩個漱口杯是我和周家齊一起買的,裏面的牙刷已經換過了,周家齊的那一把顯然是用過的,那個粉紅色的漱口杯裏的卻是全新的。
他買牙刷,還順帶的把我的也一起買了?我和他都分手了,我可能根本就不會來這裏呢?他還做這些做什麼?我心中愈發亂騰騰的,周家齊他心裏還有我,可我知道,他真的不適合當男朋友,更不是我的良人。他某些方面的自制力極差,對於一些聲色犬馬的誘惑抵抗力極差,如若他的自控力稍強一些,那麼他也不會和鬱明珠爬上了牀。如若不是自控力差,那便是因爲他心裏也有鬱明珠。
而我,不願意我的男人心裏還有別的女人,更是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這些東西,周家齊他都給不起。
我一遍遍的提醒自己,李雨桐,不能因爲看到他手上的疤痕你就心軟了,他愛如何便如何,他死了也和你沒關係。過份的心軟不過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雖說做人得善良,但善良並非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如果我真的和周家齊在一起了,不用想也知道我以後的日子會有多難過。
我洗漱完畢,腦袋也清醒了不少,走出去的時候看到周家齊我也沒問他的手是怎麼回事了,管他怎麼回事,反正……反正……那是他自己作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爲什麼要難過,我爲什麼要擔心他,我擔心他就是自己找虐!
我穿着衛生間門口的拖鞋很自然的就走到沙發旁邊坐下,周家齊身上穿着睡衣,身上是沐浴乳的香味兒,悠閒自在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裏的播的是武俠劇。
據說,愛武俠劇的人,都有一顆正義的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見了我,他問:“你洗完澡又把衣服給套上去了?”
“哦……,不然呢,難道我不穿衣服就出來麼?”我坐到他旁邊的沙發上,隔開了一些距離,很自然的就說出了這話。
如果這樣的話換作是對宋鳴,或者是別人,我肯定說不出口,唯有對着周家齊才能如此自在。
周家齊也自在的很,他放下手裏的遙控,轉過頭來看了我兩秒說:“我記得你好像有點兒潔癖吧,洗完澡還穿這身衣服真是難爲你了。”
要不是沒辦法,你以爲我願意穿麼?我暗暗腹誹,倘若不是你個混蛋王八蛋把我弄到這兒來,我能穿這身衣服麼?話說回來,若非被周家齊給騙過來,我衣服也不會弄得這麼髒。
我滿腹的怨念,嘴上也挺怨:“人都是給逼出來的。”
“行了,你穿我的吧。”說完周家齊就拉着我往臥室裏去,我下意識一退說:“我自己去就行了。”
周家齊微微一愣,滿臉好笑:“你這是什麼舉動,怕我對你做什麼?我告訴你,我要想對你做什麼,就是不進臥室,我也照樣能把你給辦了!”
他說的是實話,我要是跑出去得被狗咬,他要是真來強的,我可能真的打不過他,不是可能……,事實上,我根本就不是他對手。
我想了想,我也不能讓他覺得我真的很弱,我也不是真的特別弱,就是打不過周家齊而已,我盯着他,笑呵呵道:“你要是想一輩子當太監,就儘管試試好了,我絕對不會像在車上下腳那麼輕。”
“李雨桐,你在挑釁我麼?”他忽然靠近,雙眸盯着我,就像要把我刻進去似的。
周家齊這廝怎麼說這麼狗血的話,我思想也夠跳躍的,於是我十分跳躍的問他:“你這狗血的臺詞是從哪部電視劇裏學來的?”
“用得着學麼?你本來就在挑釁我不是麼?”他越發的逼近,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更是濃烈了些,我還沒反應過來,忽然……就……就被抱了起來。
周家齊那廝打橫把我抱了起來,然後徑直的往臥室去,沐浴乳的香味夾雜着那股屬於周家齊的味道撲鼻而入,我呆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了,捏住他的手臂就使勁掐,邊掐邊喊:“周家齊,你他媽想幹什麼,你……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讓你變太監!你放開我……”
“我不放又怎樣?有本事你就讓我變太監啊!”他劍眉微挑,滿臉痞笑道。
我掙扎之間,已經到了臥室,周家齊砰的把我扔牀上,硬生生的就壓了下來,壓得我完全不能動彈,更別說是讓他變太監了。
周家齊要是個大胖子,就他這麼壓下來,我一定會被壓死的。
“李雨桐,怎麼,不是要我變太監麼?來來來!”他死死的壓着我,滿臉欠揍的衝我笑道:“來啊,我現在離你這麼近,你下手啊!”
“你……”對於周家齊這種人,我真的是無語又無奈,我真的很想揍周家齊,可我的手腳又完全沒法兒動,我瞪着他,他衝我笑。
笑,笑你大爺的!老孃今天豁出去了,當週家齊湊過來的時候,我的嘴忽然就親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住他的脣,周家齊的身體猛的一顫抖,原本牽制着我雙手的手忽然伸上來捧着我的臉,舌頭強勢的探入我的口中,溫潤的脣夾雜着一股血腥味兒。
周家齊的吻就像他的性格,霸道到了骨子裏,吻得我喘不過氣,我拼命的拍打着他的後背,他才緩緩放開我,我昂着頭大口大口的喘氣。我覺得剛纔都要窒息而死似的,媽的,接個吻給憋死了,那還真是死的夠奇葩的。
“周家齊,你別這樣行不行,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的意思你明白麼?”我的性格很硬,可是到了周家齊這裏,卻軟了下來,他向來是喫軟不喫硬。
周家齊沒有說話,只靜靜的看着我,房間裏安靜得我們的心跳都聽的那麼清楚。我的心跳很是劇烈,試圖伸手推開周家齊,周家齊捏住我的手,再次吻了我,這一次吻的很溫柔。我被他吻的七葷八素的,手竟不覺勾上他的脖子。
在這種事情上,除卻自控力以外,便是愛與不愛了。若是不愛,必定是萬般抗拒,倘若是愛便是另外一番狀況了。
我很清楚,我愛周家齊,儘管我知道我們之間沒有未來,卻還是容易動情。啪,周家齊伸手按了牀頭的開關,臥室裏一片黑暗,我和周家齊身上早已是一絲不掛。
黑暗中,我感覺到周家齊的脣在我身上遊走,從脖頸到鎖骨,然後到胸部,胸上的溼潤讓我忍不住一顫,身體愈發的熱。
“啊!”周家齊進入的那一瞬間,我忍不住叫出了聲,手緊抓着牀單。空氣裏夾雜着我的**和周家齊的喘息聲,我的腦袋裏如同一團漿糊,渾身上下酥麻……
周家齊在那方面很瘋狂,一直到後半夜他才喘息着躺下,將我摟進懷裏,我早已沒了力氣,沉沉的便睡去。
第二天醒來之時,我覺得雙腿還有點兒發軟,這種不適讓我的腦袋瞬間無比清醒,我昨天晚上和周家齊做了……而且沒有任何防備措施。我的心裏忽然有點兒慌,倒不是因爲沒什麼防備措施,而是因爲……我……我竟然和周家齊做了。而且,我一夜還躺在周家齊懷裏,我翻了個身,想坐起來,背後傳來周家齊的略顯疲憊的聲音:“這麼早起來做什麼,再睡一會兒吧。”
說着,他伸手拉我,我想把他的手扯開,卻摸到了他手腕上的傷疤,對他手上的傷疤,我還是滿腹疑惑,也很懷疑。
我就像腦子進水似的,握住他的手問:“你手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
聞言,原本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周家齊瞬間清醒了,他立馬抽回手,坐起來道:“沒什麼,做飯的時候不小心割到的。”
“做飯能割成這樣?”他這種反應,讓我更是懷疑,我頓了頓,支支吾吾的問他:“這個傷疤……是不是朱小雷結婚那天……”
“如果我說是……你會和我複合麼?”周家齊沒有再掩飾,他打斷了我的話,那雙好看的眼睛凝視着我:“如果我說是,你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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