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對這種賤人是無須客氣的,一如對蘇月,她若是要犯賤,我必定會激烈反擊。反正她不敢動我,而且這幾個女孩兒都穿的是高跟鞋,我穿的是運動鞋,我要是揍她們就跑,她們根本就追不上我。
要她們開車,我就往草坪裏跳,我就不信她們敢把車往草坪裏開,反正蘇月是不敢的,她可愛惜着她那條命呢。
如此想想,我還真有點兒賤啊,但我暢快,尤其是看見蘇月本就黑的臉現在更黑,我心裏更暢快。
那個叫鶯鶯的也頓時變了臉色,結結巴巴道:“月月,你…你……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個賤人。”
“她是不是賤人我心裏清楚,用不着你告訴我。”蘇月那雙勾人的眼睛裏充滿了怒氣,瞪着我道:“李雨桐,你別得意,周家齊他不過是玩兒你而已,他要是真喜歡你,怎麼不跟你結婚?呵呵呵,還讓你搬到外面住,怎麼把你玩兒膩了。”
瞧瞧這話說的,我要太客氣了怎麼對得起她這麼‘豪情壯懷’的挑戰,我冷笑一聲,萬般鄙夷:“誰告訴你他不願意娶我了?是我不想嫁罷了,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見到個男人就往上貼?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結果人家就把你當個屁,你就是個屁,明白麼?就是個穿了名牌衣服的屁而已。”
女人這種生物很奇怪,她就是喜歡攻擊同類,比她差勁兒的她要攻擊,比她優秀的她也要攻擊,就算是沒有什麼血海深仇,只要沾上了男人,就得往死裏整。
而大部分男人則不會因爲一個女人,就相互攻擊對方,並且沒完沒了。現在蘇月就沒完沒了,她若是要招惹我,我也不會給她面子。
我看了看,她身後站着一大幫‘好姐妹’,表面上一個個和和氣氣,私底下卻多在相互攀比,巴不得誰出醜呢。
既然如此,我又怎麼能不滿足她們呢?看她們狗咬狗纔好玩兒呢。
果然,蘇月的好姐妹們表面上一個個氣急敗壞的,眼底裏卻都藏着深深的笑意,是那種幸災樂禍的眼神。
“李雨桐!”蘇月的大小姐脾氣發了,揮手就想甩我耳光。
我手快,她的手剛到半空中就被我截住。我的力氣不算打,但跟蘇月一比,我幾乎可以說是大力士了。
我猛的甩開她的手,冷眼掃着她:“蘇小姐,我們倆到底是誰搶誰男朋友,到底是誰是三兒,你心裏比我更清楚,你要是不想你那些破事兒上新聞,就別來招惹我,好好的當你的千金大小姐。我李雨桐就是個孤兒,沒什麼顧慮,你若是把我逼急了,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兒來!所以,你還是安份點兒,別找事兒,否則,咱倆誰也別想好過。”
話說完,我轉身就走,留給她一個灑脫而囂張的背影,我之所以敢這樣囂張,也是因爲周家齊,礙於周家齊,她是不敢動我的。最多也就是嘴巴上過過癮,可惜,我連嘴癮也不想讓她過。
呵,我又利用周家齊一回。在這個世間,不管得到什麼,都得付出代價。上帝爲你關上一道門,便會爲你打開一扇窗戶。
可是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上帝何時爲我開過一扇窗戶,興許是我太貪心了,什麼都想要。
周家齊呢,他想要的又是什麼?金錢,美人?一份真摯的感情,我猜不透。算了,關我什麼事,我在這裏胡思亂想什麼。
我不想見到周家齊,一直在外面晃盪到了晚上十點多纔回去。我想,周家齊應該回去了吧,像他這樣的人,雖是無賴,沒皮沒臉,到底還是有自尊心的。
怎會對一個女人屈尊降貴到如此地步,可是我錯了,周家齊他的確可以等,他有自尊心,可他也很有毅力。
我開門的時候,客廳裏的燈是亮着的,周家齊坐在沙發上,黑着臉看着我,陰沉沉道:“今天爲什麼不接電話,我不是說了中午來接你麼?你跑到哪裏去了?”
“周家齊,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今天要跟你去旱冰場,一切都是你自己決定的。”我冷臉看着他,走過去伸手問他要鑰匙:“鑰匙還我,現在才十點多,你回家吧。”
想我這樣忽冷忽熱的態度,周家齊一定覺得我有病,可我真的再不能和周家齊有什麼瓜葛,我必須和他劃清界限,即便今天我還用他來狐假虎威的威脅了蘇月她們,但是我和他終究還是離得遠些最好。
周家齊因爲我今天放他鴿子,心情本來就很不好,我再如此**裸的傷人心,他窩了一下午的火兒登時便一股腦兒的躥了上來,他蹭的站起來,臉上佈滿陰霾,彷彿是在壓抑着怒氣沒有爆發,嗓音十分低沉:“李雨桐,你是沒有心的麼?”
“周家齊,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明不明白。”我已經不知道還要如何跟他說,只得直接告訴他我心裏最真的想法。
然而,我知道僅僅是說這些話是沒有用的,我頓了頓又道:“我和你也沒有一點感情,當初我們爲什麼會糾纏在一起,都是因爲顧泉不是麼?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再糾纏了。你說呢?”
我租的房子本不大,客廳也很小,整套房子的總面積也就四十平米。因爲我的話,周家齊的臉色更難看,房間裏的氣氛也變得緊張。
我其實有點兒怕周家齊會打我,畢竟他精神似乎不太正常的樣子,這廝還是跆拳道黑帶六段,高中的時候聽劉小倩說跆拳道黑帶五段以上就屬於大師級的。周家齊要真揍起人來,肯定比顧泉更恐怖,我懷疑他會把我打死。
看着越靠越進的周家齊,我表面冷豔高貴,心裏卻暗暗捏了把汗,生怕他會突然揍我,萬一他有暴力傾向什麼的,一出手肯定能把我打成半殘廢。要是死了還好,成了半殘廢那才叫真是慘絕人寰,人間悲劇。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直到被他逼到盡頭,才擺出一貫的冷臉:“周家齊,你靠那麼近幹嘛?想揍我?”
“李雨桐,在你的心裏,我到底算什麼?就只是……用來報復顧泉的工具?”周家齊的眼睛裏含着怒氣,還夾雜着幾分悲傷,我實在是看不透,他會因爲這個傷心?
說到底,他之前是在利用我,爾後大約也是抱着玩兒玩兒的心態,怎麼就悲傷了?罷了,隨他吧,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跟他把關係撇清。
我儘量的讓自己保持鎮定,抬頭看着他,一字一頓道:“是。”
“你……”周家齊瞪着我,手砰的打在我身後的牆上,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
我看見過周家齊吊兒郎當的一面,也見過他溫柔的一面,更是見過他陰險毒辣的一面,還見過他醉酒後狼狽的樣子,唯獨沒有見過他現在這樣暴怒的模樣。
我不知道他是因爲自尊心受挫而這樣,還是因爲真的被我說的話傷了心,無論是哪前者還是後者,我現在能做得,也唯有趕走他。
我抬眸看着他,將我心底裏的慌亂掩飾的很好,笑看着他道:“周家齊,何必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是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況且,於你而言,不也只是和我玩兒玩兒。”
周家齊看着我,面色暗沉的默了兩秒,儘量將怒氣壓下去似的問道:“你覺得我就是和你玩兒玩兒?”
“難道不是?你和我難道不是玩兒玩兒而已?周家齊,你很清楚,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就像我和顧泉,我再努力,還是無法融入他的世界……”我似乎是糊塗了,說着說着竟扯到了這裏。
周家齊冷聲打斷了我話:“那是因爲顧泉根本不愛你,如果他愛你,能讓你大半夜的一個人去酒吧,能打得你流產。李雨桐,不要因爲遇到了一個人渣,就以爲全世界都是人渣。”
“我沒有……”我回答的有點兒心虛,頭也忍不住微微低下。
周家齊逼近了,近的我幾乎都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他手從牆上滑到我肩上,殘忍的戳穿了我:“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你自己麼?我還不知道你麼?你以爲說那種話,就能徹底的傷了我,以後我就不會糾纏你了是不是?你怕我就是跟你玩兒玩兒,你怕我是和顧泉一樣的人渣,你怕受傷,所以把自己搞的像刺蝟一樣,這樣傷了別人又傷自己,你快樂麼?”
“我快不快樂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滾,鑰匙還我,再不走我報警了!”我的心思被他猜中了,頓時有點兒尷尬,說話的底氣也莫名的不足。丫的,這廝真是個神經病,明明猜出我是騙他的,還忽然發瘋,害得我嚇了一大跳。興許,他是一時沒忍住,畢竟我下午放了他鴿子,他火氣大也是正常的。
他火氣才火了沒一會兒,就褪了去,見着我尷尬了,他忽然就笑了:“李雨桐,你是喜歡我的吧?你就是怕我玩兒你,怕你會比其他女人還慘對麼?”
“難道你不是耍我?周家齊,別告訴我你和我當了半年**就愛上我了。”我都被他拆穿了,索性就沒皮沒臉的問了出來。
周家齊收回手,坐回沙發上,滿臉嚴肅:“李雨桐,你覺得我會爲了玩兒一個女人,大半夜的跑去公司接人麼?你以爲,我會爲了玩兒一個女人下着大雨在外面等她兩個小時就爲了不讓她淋雨麼?我還會蠢到爲玩兒一個女人取消了公司重要的會議就爲了去三環路上接因爲作死而跳車摔得半殘的她?”
“我更不會爲了玩兒一個女人費盡心思的搞垮一家企業,最後……導致那個欺負她的人自殺……”周家齊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神情也變得沉重:“我沒想到那個王八蛋那麼經不起打擊,那樣就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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