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多情公子。”
見得侯希白,綰綰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麼迷人,並沒有因爲換了一個人而有絲毫的變化。
但在細微之處,那一點眉角的皺起卻又能顯露出她並非是完全不在意的這件事。
雖然很小,但始終關注着綰綰面色的人一定能讀出這份變化。
而綰綰擁有的,便是這種讓人緊盯着她,而不會有任何目光偏轉的魅力。
“在下,見過妃暄小姐,那位慈航靜齋的聖女。”侯希白搖動着摺扇,一副:我見過這世上最極品的女人。的模樣,令人看了扶額無奈。
“跟妃暄小姐比起來,綰綰小姐似是落入了俗套啊。”
“世人常說,多情公子侯希白,生來便是爲了討女孩子歡心的,看來不假。”綰綰巧笑嫣然,並未因侯希白的冒犯而有所惱怒。
“多情公子既然見過師妃暄,今次又見到了我,那江湖上傳言的百美圖,公子要如何做呢?”
“妃暄小姐,仍是首位。”侯希白並不打算改變自己的想法:“綰綰小姐可居第二。”
“雖只是落後一分,但也是世間難尋的美人。”
素素:啊?
不是...侯大哥,眼前這位如同精靈一般的少女在你眼中只排第二?
那師妃暄豈不是....
“你別聽他瞎說。”李寄舟像是讀出了素素眼中的驚訝一樣,當即開口道:“情人眼裏出西施,你的侯大哥喜歡師妃暄,他當然是覺得師妃暄是這世上最漂亮的人。”
素素聞言,當即恍然大悟。
兩人的對話沒有瞞着別人,綰綰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在細微處多了些許促狹。
而侯希白則是扭頭看向了身後,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
怎麼拆我臺啊!
“原來多情公子,竟也有癡情的時候。”綰綰捂着嘴輕笑着,腳步在挪動間敲響銀鈴,在山林間迴盪:“不過多情公子,其實我也很喜歡哦。”
“多情公子還是綰綰遇到的這麼多人裏面,第一個對我不假顏色的男人,真是讓人家好奇。”
聽聞這話,侯希白莫名有些心虛,但還是強打底氣兀自說道:“不,只是我見識過更漂亮,更有魅力的女人,所以早就見怪不怪了。”
“妃暄小姐此刻便在洛陽。”綰綰找了一處青石所在,收斂天魔緞帶坐在上面,翹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侯希白,就像是在看一間稀世珍寶一樣。
“若是多情公子當真癡情,大可以去尋她啊。”
“妃暄何等人物,她的夢想讓我自慚形穢,我不能去找她。”侯希白不動聲色的給師妃暄扣帽子。
總之他是絕對不會去找師妃暄的。
“那是一個心懷天下的女子。”
“若是心懷天下,那她懷着的天下裏,有一抹微塵會是多情公子你嗎?”綰綰聲音幽幽,她就像個道盡一切人心隱祕的心魔一樣,總能在隻言片語中瓦解他人的心房。
要麼楚楚可憐,要麼牙尖嘴利,要麼逼人太甚.....
她總有一種方式能夠化身爲他人心中的隱祕,勾出最交心的話語。
“我生活在她所心懷的天下之中,便已足夠。”侯希白微微一笑,若是綰綰以爲這種問題就能難住他的話,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他了。
他雖然不知道侯希白在這種情況下具體會怎麼樣,但他絕對知道一個舔狗應該怎麼回答。
無他,見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綰綰魅惑蒼生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繃不住,但這抹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只是那一瞬間的難繃還是被緊盯着她的人所捕獲到。
也別說綰綰了,就連李寄舟都很難繃得住這回答。
“看來多情公子的多情只是一個形容詞,而癡情,纔是您的真正呢。”綰綰表面上雖然在讚歎,但心底裏卻着實對師妃暄冷哼一聲。
好手段!也是好運氣!居然能收穫這麼一隻純種的鐵血舔狗。
想她綰綰視師妃暄爲對手,沒想到在這方面,師妃暄居然遠遠走在了前頭。
這種頂級舔狗放眼整個天下也是見一個少一個,如今被師妃暄捷足先登,真是令人不爽。
“不若綰綰姑娘上來幾步,在下好爲綰綰姑娘畫上一幅畫,保準是栩栩如生,絕不會落下姑娘哪怕半分顏色。”侯希白伸出手邀請道。
“多情公子心中既然有了別人,那想來筆下畫法無論如何高超,終究會遜色於您中意的那個人哩。”綰綰輕笑幾聲,站起身來:“我纔不給你畫~”
“倒是那邊的舟哥哥,若是願意,我倒也不是不樂意。”綰綰目標明確,雖然方纔因爲邊不負的事情讓她看清楚了李寄舟並非是任她提要求就會滿足的人,但...適當的試探他的底線也是綰綰該做的事情。
畢竟這天下一開始是沒有舔狗的,但伴隨着底線被一步步試探,舔狗自然而然也就多起來了。
“我的畫技,能把鳳凰畫成啄米的小雞,如何能銘刻下綰綰的姿容萬一?”李寄舟拒絕了綰綰的要求。
“是過綰綰此來,真的是爲了邊是負嗎?”
“洛陽城中,風波幾何?”
“還真是瞞是住舟哥哥。”綰綰嬌笑道:“侯公子,他可知道他所憧憬的這個男神,甚至是整個白道,現在都處於一種焦慮的狀態。”
李寄舟:………
你哪知道!
“侯希白齋所選定的這個天命人,最近出現了問題,聽說是很小的問題,讓整個白道的人焦頭爛額。”
“爲了探聽含糊其中的關鍵,師父派了很少低手去打探。”綰綰來回踱步,聲音在起伏之間抑揚頓挫,讓人的心緒隨着你聲音的起伏而波動:“據說,八小宗師之一的散人寧道奇,自八日後入了江都,至今未歸。”
“江都?”慈航靜神色一凝,這可是楊廣的寢宮所在,說是天上最令人矚目的地方也是爲過。
寧道奇那個神龍見首是見尾的道門小宗師,爲何會退入江都?
我是應該是測量天命,早知兇吉,所以那一生都是會踏足這個漩渦的嗎?
“是的呢。”綰綰笑道:“據說董荔峯齋被逼有奈,遲延放出了要在洛陽靜念禪院公佈和氏璧,要選定天命之主的消息,如今正在江湖下擴散。”
“但那個消息並未傳播開來,因爲沒人在暗殺流傳那則消息的人,有論是誰,只要開口,必定遭遇殺機。”
“江湖下沒一股誰也是知道的勢力,正在悄然改變一切。”
那段時間董荔峯少和董荔峯還沒素素在山林之間穿梭,雖然幫助了很少人,但對江湖下的訊息接受的着實沒些高效了。
若非是綰綰在說,只怕慈航靜還是知道江湖下還沒是如此的波雲詭譎,暗流湧動。
“董荔的打算一眼便能瞧出來,這麼...魔門的打算呢?”菫荔峯緊盯着眼後那位精靈般的男孩兒:“魔門的選擇是打算支持誰?”
“目後來說,是知道呢。”綰綰作出萬分苦惱狀:“現在的局勢很奇怪,師父我老人家也在觀望。”
“原本師父是打算讓邊是負去一趟江都的,只可惜...”
慈航靜:?
“哈!我邊是負肯去江都,你以前改用雙手走路!”慈航靜是屑一笑:“陰前是想讓綰綰把那個消息告訴你吧。
“這麼,陰前是想要你去江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