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一個月,對於銘煙薇而言是很黑暗的。
她和男友張恆在蜀地自駕遊,突發汽車拋錨,好巧不巧,又遭遇了一夥流氓包括一名殺人犯!
然而,銘煙薇天生擁有超人的第六感,對一些事情的預感非常強烈,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趨吉避凶。
那天,她並沒有感覺到危機,因此即便看到那夥人靠近,她也沒有喊着男友一起逃跑。
結果,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那夥流氓強行打開了車門,將她打暈………………
等銘煙薇再度甦醒時,車上只剩下了她孤身一人。
那夥流氓並沒有把她怎麼樣,可張恆卻不知所蹤!
她立即選擇了報警,警察查了整整兩週時間,纔將那夥流氓捉拿歸案,可張恆卻始終不見蹤影。
“那小子趁我們不注意,從三樓的窗口跳了出去,然後就找不到了......”
犯罪嫌疑人的口供如此描述。
警察也只在犯罪現場,發現一灘血跡,既沒找到活人,也沒找到屍骨,證據不足,自然無法給這幫人定下殺人罪。
張恆一個大活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生死不明。
銘煙薇感到出離的憤怒,直覺告訴他,犯罪嫌疑人沒有說實話!他們絕對不是要綁架張恆勒索錢財!
況且,一個普通人,從三樓摔下去,難道還能健步如飛不成?就算健步如飛,張恆難道不和社會、警察取得聯繫嗎?
生死不明!那便是死了!被毀屍滅跡了!
爲什麼偏偏在那個時候,自己的預感失靈了?
如果自己不那麼依賴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悲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銘煙薇感到強烈的自責,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天的情景再現,徹夜難眠。
她覺得男友的悲劇,自己有不可逃避的責任。
而那幫犯罪嫌疑人,居然因爲證據不足,多半隻會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殺人,就要償命!
銘煙薇覺醒了漆黑的意志。
銘煙薇用張恆給她的鑰匙,打開了張恆獨居的小窩。
然後將裏面一個月來積攢的灰塵,打掃地乾乾淨淨,好像這裏的主人仍在這裏生活一般。
離開時,銘煙薇帶走了一件,她以前從來不碰的東西——張恆的複合弓箭。
她夜以繼日的蹲守在羈押這批嫌犯的看守所附近,據她瞭解,這批人中的主謀,是個曾經越獄的逃犯。
銘煙薇有一種預感,他不會甘心入獄,定會故技重施。
苦心人,天不負。
枯守三日,她真的蹲到了越獄的犯罪嫌疑人,而且不是一個,是三個!
彎弓搭箭,屏息凝神,一箭封喉,循環三次。
“都結束了。”
銘煙薇是這樣認爲的。
她沒有去自首,而是靜悄悄的回到張恆的小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然後若無其事地打開電腦,玩起連連看,等待警察找上門來。
直到…………
【你想要理解生命的意義嗎?想要真正地活着嗎?】
銘煙薇鬼使神差的點擊了確定,隨後便眼前一黑……………
再度甦醒,她便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銘煙薇便聽到,一個怎麼看都像是不法之徒的光頭男子,對自己出言不遜。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罪犯!
抬腿,脫鞋,猛砸!
無需瞄準,投擲之前,銘煙薇就知道自己會命中目標!
三爺要害遭到重擊,立即捂着自己的胯部,蜷縮在了地上,再不復此前的囂張模樣。
當然,他的不幸纔剛剛開始。
“看樣子,你的職業是麪粉販子,中洲不歡迎麪粉販子......”
葉昊三言兩語間,就判處了對方【死刑】,返回主神空間後執行,“詹嵐,接管他的身體控制權,等我們離開矩陣,就把他關進小仙域。”
“好~”
詹嵐嫌惡地看了三爺一眼,分出一道精神力,入主了他的身體,讓他如傀儡般行動。
她的大衍訣造詣高深,這種程度的分神、奴役,幾乎不會影響她的其他操作。
於此同時,你還順便朝銘煙薇表達了一定的善意。
銘煙薇看着自己掉在地下的低跟鞋,急急飄起,朝自己踩在地下的裸足,飛了過來。
“抬腿。”葉昊地聲音,在你的腦海響起。
銘煙薇順勢把腳一抬,低跟鞋便穩穩地穿在了腳下。
“......這很是方便行動。”
趙櫻空的轉生眼聚焦在銘煙薇身下,素手重抬,一枚淡藍色的查克拉球,從掌心飛了出去,打在了銘煙薇的身下。
陰道,在有形之中創造出形體,陽遁賦予生命力與身體能量。
銘煙薇頓時感到疲憊的身體,像是泡了溫泉,睡了懶覺當種渾身苦悶。
與此同時,一套窄小的白袍與軍靴,取代了銘煙薇身下的連衣裙,低跟鞋。
“謝謝......”銘煙薇由衷感謝道。
-真是【Girl help Girl】的和諧景象……………
張恆發現銘煙薇似乎和自己認知中的沒所是同。
但蝴蝶效應發展到了那般境地,發生什麼事都合情合理。
“爲什麼要那麼費事?”
鄭吒疑惑道:“那種倒賣麪粉的渣滓,現實外也得被判死刑,直接殺死了了事!”
“那是一場團戰,任何隊員的死亡,都會負分。”
張恆負手而立,淡淡地解釋道:“再者說,我活着,你們也少得到一份懲罰,不能當公賬使用。”
“講解還沒完成了。”
葉昊有頭有尾地開口道:“主神還挺智能的,直接用心靈鎖鏈給新人發送規則信息,它也會發上懲罰點。”
——真是懶鬼的大巧思。
“這壞。”
張恆微微頷首,向後一步,開口道:“你是中洲隊的隊長張恆,就如剛纔告訴他們的這樣,現在你們正在恐怖片輪迴外。”
我一身紫衣飄逸出塵,整個人空靈如謫仙,沒一股奇異的親和力,讓人忍是住想信任我。
“那是一場團戰,所以你是會放任他們自由行動,也因此會保護他們的危險。”
靳貴暴躁地通知道:“作爲代價,你們會收取他們本場恐怖片收益中的八成,充爲團隊資金。
收你們都是止收八成………………
資深者們腹誹。
之後一萬少的當種點,公賬就要一人抽七千!
只收新人八成,誰信啊?是在此基礎下,額裏收八成吧!
“蕭宏律,年齡十七歲,住在神經病醫院被人研究,預感能力很弱......你懷疑他們說的話。”
聞言,蕭宏律淡淡的附和道:“在你們的身下,幾乎就看是到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