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知道這個籠子斬不開的時候,血腥竹就給了我們一個解決方案,連籠子一起帶走。【】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只聽見血腥竹對着銀髮王喝道:“你去擋住那些人,這裏交給我!”
“好!”
只聽見銀髮王很乾脆地答應一聲,之後我就感覺到銀髮王氣息衝了出去。
“看清楚我的劍!九血星竹劍,血劍竹星。”
隨後,站在我邊上血腥竹似乎是跟我說了一句,然後又高喝一聲,似乎是要施展極爲強大的劍招。
此時在一片黑暗之中,我根本就看不清楚他到底在幹什麼,不過那股極爲瘋狂的劍氣波動我還是勉強感知到了。
“血劍竹星,寒星起!”
第二次高喝的時候,在黑暗中的血腥竹動了起來,我感覺到他手中的長劍瘋狂地點動起來,而後九道凝集到讓我心驚不已地步的劍氣呼嘯而出,朝着一個方向過去。
嘭嘭嘭……
呼嘯而出的九道劍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之後一切平息下去,只有從外頭傳進來的喊殺聲和刀劍交鳴聲。
雖然沒看到這九道劍氣的爆發,但它們倒是給我了一種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可能就是血腥竹真正要我看到的東西。
“你,帶着籠子,快走!”
和之前的銀髮王差不多,施展出劍招的血腥竹說起話來也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應該是情況緊急,他完全沒有詢問我到底有沒有看清楚,在他看來,機會可能只有一次吧!
一次沒有把握住,就不要想第二次。
我正要問他該往什麼地方跑,還沒開口,就感覺到他已經從門口衝出去,去幫銀髮王了!
血腥竹剛走,從他之前站立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聲響,然後那一側的牆面就那樣碎裂開去,月光從外頭照進來。
“這……”
看到這一幕,我只感覺腦海中一陣翻江倒海,似乎思考的能力都在這震驚中喪失了。
“大哥哥,我們可以走了!”
小傢伙這時對我喊了一句,讓我回過神來。現在時間緊迫,要走得趕緊了。
“小傢伙,抓好籠子!”
怕我在搬運籠子的時候傷到他,我對他提醒一句,小傢伙趕緊對我點點頭,兩隻小手牢牢地抓在籠子上。
“起!”
大喝一聲,我雙臂發力將鐵籠子從地面上舉起來,在內息的加持下,這個籠子也不是太重。
“快攔住他,他要跑了!”
當我走到牆邊,就要跳下去的時候,第八層的大秦禁衛終於殺到這裏來了。
在通往這邊的過道裏依舊有刀劍碰撞和慘叫聲傳來,這些人應該是強行突破過來的,銀髮王和血腥竹再強,畢竟也只有兩個人。
“銀髮王、血腥竹,不要死呀!”
心中低低地喊一句,我就搬着籠子跳了下去。每下一層就在飛甍上一踏,數踏之後安穩地落到地上。
“小傢伙,沒事吧!”
一邊跑向和梁千尋約定的地方,我一邊向小傢伙問道。
要是在我跳下來的時候,小傢伙因此出了什麼事,我就真對不起銀髮王和血腥竹了!
“大哥哥,我沒事,你放心吧!”
小傢伙的心理素質真是好,回答我的時候語氣還是相當平靜,彷彿這些事情都不是發生在他的身上。
聽到小傢伙的聲音,我在心裏狠狠了鬆了口氣,就差最後一點就成功了!
此時,似乎天也在幫我,明月在我跳下來之後被烏雲隱去了。
在天香樓這一塊範圍內,除了天香樓各層都有着亮光,也就只剩下在四周外牆上插着幾個火把,現在沒有了月光,目力根本看不了多遠。
我正向一邊的外牆跑過去,梁千尋和我們約定會將馬車停在那裏,這時候聽到身後突然傳來的一聲大喝。
“有刺客!”
這應該是一個入門境界的人通過內息喊出來的,聲音從天香樓傳出,傳到很遠去了。
這聲音一出,我就看到在天香樓外牆的入口處,有火把移動的火光。
“看樣子,直接走門是走不掉了!”
我正算計着該怎麼把小傢伙和這個大鐵籠子帶出去,這時候梁千尋的聲音突然傳來,“李兄,是你麼!”
聽到梁千尋的聲音,我心中大喜,馬上對他說道:“快把我的劍給我!”
而後,一道拋物的聲音傳來,我將鐵籠子往地上一放,聞聲將劍接到手中。
“開!”
一劍下,就跟我計算的那樣,原本還堅硬無比的鐵籠子在噬虹劍劍鋒之下,瞬間斷開。
“小傢伙,快出來。”
將噬虹劍掛到腰間,我邊對小傢伙說着,邊從缺口將手伸進去,然後就感覺一雙小手搭到我的手臂上。
“大哥哥,我在這裏!”
把小傢伙從鐵籠子抱出來,我把他交到梁千尋的手中,說道:“梁兄,將馬車趕掉,你帶着小傢伙回梁王閣,我把這些人引開!”
在我將小傢伙交到梁千尋手中時,他一隻手將機關盒遞給我。從我手中接過小傢伙後,他馬上對我說道:“李兄,我們在梁王閣會合!”
我低低答應一聲,就轉身向天香樓跑過去。我剛跑開,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馬的嘶鳴,回頭一看,只覺一道黑影飛快地向出口跑過去。
“快攔住那輛馬車!”
馬剛一跑起來,就有兵士這樣大喊,我聞聲一笑,這應該是梁千尋金蟬脫殼的方法,看起來效果顯著。
不過,讓我轉身往回跑的不是這些普通兵士,而是天香樓裏的大秦禁衛。
如果我不給梁千尋他多爭取一些時間,帶着一個孩子他是跑不遠的。
這麼多實力恐怖的大秦禁衛和太子幕僚撒下去,給梁千尋處理痕跡的時間都沒有了。
“站住!”
我剛往回跑一點距離,就聽到一聲呼喝,緊跟着的就是刀劍破風的聲音。
“想殺我?”
我心中戲謔一笑,通過感知,我知道這人的實力只有入門境界,在擁有源氣的我面前,這傢伙遠遠不夠看。
“劍斷江流,死!”
掛在腰上的噬虹劍當即出鞘,帶着不少的源氣朝着人斬過去,與此同時,我的左手將機關盒中的殘月劍也取出來。
“空明刀法,斬空。”
鏜的一聲,刀劍對上,點點火星閃出,此時,我的左手劍緊跟着出來,一劍斬向這人。
“殘月劍,月輝。”
當我左手劍出的時候,遮蓋着銀月的烏雲似乎是移開了,透着微微月光,我看清了這人。
月輝一招被我使出來,在月光照射下,這一劍似乎變得玄妙無比。
黑暗之中和我交手,這人自然想不到我還會出左手劍,這月輝一劍落下的時候,他臉上只剩下驚駭。
“滅!”
一劍斬下,劍上的光影馬上消去,將劍收到身側,不管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任何氣息的屍體,我繼續向天香樓方向接近過去。
壓制着氣息向前過去,我隱隱感到剛纔殺人的地方傳來一陣內息的波動。
“來得真快!”
我剛在心中這樣想,就又聽到傳來一道呼喊聲,“刺客還沒有逃走,趕快封鎖天香樓!”
“該死!”
見這人這樣喊,我頓時在心中罵了起來,要是天香樓被封鎖,我就真的跑不掉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繼續壓制氣息將天香樓過去,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只能大膽一回。
剛到天香樓邊上,我就感覺到在天香樓四周,出現很多道強弱不一的內息波動,守衛天香樓的人差不多已經全體出動。
從臺基上越上去後,我踏着飛甍,從不太明亮的地方向天香樓上頭攀上去。
當我上到第七層的時候,突然發覺一道強大的波動就要從第八層出來,要是我躲避不及,鐵定就跟他迎面撞上。
在這危急關頭,我在第七層看到一個半開着的窗戶,情急之下,我只能側身鑽進去。
剛一進去,我就感覺到那一道強大的波動,從第八層徑直向下去了。
呼……
長舒一口,我在心中暗道一句好險,正要一笑的時候,卻發現一個俏生生的女子站在我的面前,俏臉上盡是驚訝,似乎就要驚呼出來了。
我趕緊上前一步,一手將她攬住,一手捂住她的嘴,同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要叫,我不是壞人。”
被我控制住,女子驚訝也慢慢平息下去,只見她對我眨了眨眼,還點點頭,似乎再告訴我她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是在她耳邊說道:“我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你答應我不要叫,我就放開你!”
“嗯、嗯。”
女子點點頭,還嗯了兩下,我這纔將她慢慢鬆開。被我放開之後,她還真的沒叫,這讓我鬆了口氣。
要是我放開她,她還是叫了,那我只能自認倒黴了。我和她無冤無仇,總不能因爲她害怕叫出來就把她殺掉吧……
我又不是殺人狂魔……
找了個椅子坐下,我喘息一下,而後對着女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是我親和力挺強,還是這個姑娘膽子很大、不怕事,她回答我道:“我叫晴兒!”
“晴兒?”
我唸叨一下,有些不解了,第七層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待的,於是又問道:“你姓什麼?”
應該是猜出我對什麼感覺奇怪,她回答道:“我是太子殿下欽點的歌女,沒有姓!”
在她回答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有些飄忽,好像在遮掩着什麼東西。
正當我們交談的時候,外頭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晴兒趕緊將我推到一邊的簾幕裏藏起來,然後小跑着過去開門。
我聽到一個男人聲音,問道:“有什麼人闖進來麼?”
晴兒說道:“沒有!”
男人回答一句,“好。”
然後就是門被關上的聲音,雖然這樣很好,我暫時是很安全的,但聽到這聲音我頓時就不理解了,不用搜查一下麼?就這樣問一下就可以了?這個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
“公子,人已經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聽到晴兒這樣說,我便從簾幕後面出來,看見晴兒站在那裏,我疑惑地問道:“你爲什麼要幫我?”
晴兒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因爲我覺得公子不是壞人!”
“呃……好吧!”
對這個姑娘我也是無語了,這也能覺得呀!
……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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