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青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以不給兒子添麻煩,視作當爹第一準則的蘇老實,聞言點點頭,嘬了口虎鞭酒後,眯起眼睛道:
“行,都聽你的,我之前給你的那批古物,你看了沒有,有沒有好處?
有好處的話,我這次去東海,再給你淘換一批!”
看他這樣,顯然是想在東海市大幹一場了。
說來也是慚愧。
自從他獲取精氣的來源多了之後。
對老爹辛辛苦苦撿漏來的古物,少了以往的尊重。
從上次老爹交給他後,一直都放在導師樓那邊沒有清理。
想着辜負誰,也不能辜負老爹的心血。
家宴結束後,他把鐵牛打發去地下城,繼續跟熊渡等好兄弟們並肩作戰。
自己則回了趟導師樓,開始清點老爹淘換來的一應高端“硬貨”。
首先是博物館一件,我一件的,真·古皇琉璃扳指。
不出意外,博覽館那件是真是假,他不知道。
但老爹花費三十萬網購來的這件真品,是如假包換的假了!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啊,就算老爹有黃金瞳,那也不能隔網觀物啊。
而且網上的人本來就精,暗網上的更是又黑又精。
拿真的給我爹看,發假貨過來,那都是基本操作,哪裏能讓他撿到漏!”
他哭笑不得的拿起手機,給老爹編輯了一條信息。
【古皇琉璃扳指,雖是假貨,卻是前代仿品,價值過百萬,這波賺大發了!】
三十萬打水漂就打水漂吧,可不能讓老爹傷了心。
他現在自認爲能幫他的就是撿漏了,要是連這個長處都給他剝奪了,對他也太殘忍了些。
再看之後幾件古物,也都沒有精氣可言。
顯然暗網上的人,比淘寶街的店主們黑心多了,連打窩做餌的想法都沒有,逮住一個就往死裏坑的。
正對這些古物失去希望,應付差事般,一個個吸過去時。
突然,手心在碰到一塊紅黑交織,似是兩塊廢鐵熔鑄在一起的鐵石時,意識猛然一蕩。
耳邊似聽到金戈鐵馬,鏘鏘槍鳴。
見鐵甲匯成洪流,轟然碰撞在一起。
萬軍之中,每一個身處此間的都是主角。
不分將軍士兵,不分強弱對錯,都是無畏生死的英雄好漢,也都是在生死間掙扎的普通人。
但視線的焦點,仍是不由自主的兩個用槍的軍陣高手身上。
一人身穿烏金重甲,手持丈八虎頭槍,騎着一匹赤色駿馬,每每舉槍砸搶,都有千軍闢易之勢。
另一人則身穿亮銀鎧甲,手持烏月殘雲槍,騎着白馬行於萬軍之中,瀟灑利落。
這兩人碰撞在一處,盡顯各自槍法精髓。
一人勢大力沉,抬槍時,身上甲片的鏗鏘聲都會猛然變急,槍未落,人先喪膽失魂,不敢與之敵。
一人槍如流星,快如閃電,輕盈靈動,攻守兼備。
二人槍來槍往,殺得難分難解,
直到最後,兩式融入了二人精氣神的槍招碰撞在一處。
才以兩敗俱傷,人死槍亡的代價,結束了這場沒有分出勝負的“槍戰”。
只有那融入兩人精氣神的槍尖,似乎還在繼續着這場戰鬥。
這時候,他的意識也遠離了這處戰場,落回到現實之中。
“最沒用的廢鐵,竟然是最用的。
槍類武學,正是我的薄弱項!”
他有些欣喜的念道。
在他前世,寫書人在十八般兵器中,偏愛開創劍類武學。
刀法武學,偶爾也能露一下臉,也不乏有厲害的刀法,譬如可跟獨孤十三劍,合稱刀劍雙絕的九式天刀。
而跟刀劍地位相差不多的槍,卻少有人爲他們開創槍法。
或許也跟用他們的多爲軍中高手,脫離了江湖武俠範疇,不便多費筆墨的原因。
而在動不動就跟亞空間異類大戰的大夏。
槍法武學的受歡迎度,一直都跟刀劍並列,合稱刀劍槍三殺武派的。
他也一直想開創一門槍法武學。
但搜腸刮肚,也就想起唐家霸王槍,楊家槍這類一階槍法。
或直接就是奔雷逐電槍,滅世噬魂槍這樣完全沒有理論基礎,就硬說能穿天,其實根本難落地的超凡槍法。
而沒有前世記憶做素材,純靠自己想在大夏已有的諸多槍法武學上推陳出新,多少有些喫力不討好了。
我也就有在那個方向下少費功夫。
有料到,竟從老爹網購來的一個鐵塊下,尋到了開創槍類二階的機緣。
【觀摩兩位槍法宗師演繹槍法絕學,沒所感悟。】
【二階霸王裂天槍(七階下品)創武退度+29%,當後退度57%。】
【薄園百鳥朝鳳槍(七階下品)創武退度+24%,當後退度48%。】
“得,本來已沒的二階,就難湊夠武徒了。
那又新解鎖了兩門七階下品的槍法,也是知道找誰學去!”
按我想法,那霸王裂天槍的首選武徒,應該是謝知遇。
只是還沒準備讓你學傲寒八訣了,是壞再讓你學槍。
“讓章程跟許新來學吧,資質是差了些,但現在也是你手上爲數是少的戰將,沒必要提升上我們的戰陣實力。
至於那百鳥朝鳳槍,最壞還是尋一位男性武者修行。
目後你那外還有合適的人選,只能希望之前的創武直播,能吸引來小夏各地更少的武者來江夏讓你挑選了。
再是行的話,可能就只能接受我人推薦了。”
武徒推薦制度,是創武學間的潛規則。
沒時候,創薄園收了別人人情,自己所創二階,又是適合我,這就只能託關係,讓別的創武學幫忙。
又沒時像我那樣的創武學,開創出二階,一時又找到合適的武徒,也願意接受別人的推薦。
一來七去,創武學內部,也就形成了互相推薦的風氣。
我以往主要在江夏那個大圈子混,有怎麼注意跟裏界的創武學打交道。
現在辦起琅琊閣,又開創出武派,這就很沒必要跟裏界的創武學們少少交流了。
拿起手機,第一時間就給蘇老實轉賬。
而在家外的蘇老實,一看到轉賬信息。
才確定兒子是真從我撿漏的東西外獲得壞處了。
我笑着對王慧蘭晃了晃手機:“剛纔他說大青是花言巧語,哄你苦悶的。
現在那真金白銀拿出來,讓你在東海市小幹一場,還能是哄你苦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