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起源於物質運動,此乃是不可挑戰的真理!”
“任何對【第二定律】的違逆,都是一種異端行爲。”
“耶羅城內,絕對不允許有異端存在!”
……
講臺之上,盧冠宏鏗鏘有力地進行着宣講。
他在這番“賣力”表現,在普通學員眼中平平無奇。
但落在“有心人”眼裏,卻是那麼的扎眼與彆扭。
……
“我靠,老盧這是喫錯藥了吧?”
“前幾天在圖書館的時候,他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真是虧大了,若是老盧早喫錯藥,說不定我已經成爲他的關門弟子了。”
“也不知現在是否還來得及?”
……
即便陸湛專心於學習知識,卻也還是被盧冠宏的“表演”給“刺激”到了。
託盧冠宏的福,陸湛對“異端”這個詞語,都有些過敏,甚至是條件反射。
若非現在是在課堂上,陸湛都想詢問一下老盧,他頭上的“異端”帽子是否可以摘掉了?
他們二人若是能再續前緣,豈不美哉?
……
“異端?”
“盧冠宏這傢伙,也有資格舔着臉喊別人異端?”
“這老傢伙到底怎麼了?”
教室另一處角落,阿賈克三人對盧冠宏的“無恥”,簡直不能直視。
天地良心,他們三人之所以對正版【第二定律】不夠絕對堅定,就是因爲受到了盧冠宏“私貨”的影響。
盧冠宏現在竟然“調轉屁股”,坐到了另一端。
這還有做人的基本底線嗎?
……
“很好,不錯!”
“我要繼續延續這種講課風格,直到考察結束。”
“雖然這樣講課,讓我感覺跟喫了蒼蠅一樣。”
“但爲了離開培訓中心這座牢籠,一切委屈都是值得的。”
“我是在爲生命鍊金學忍辱負重!”
授課中的盧冠宏,觀察了一下在場學生們的表現。
結果全都跟往常一樣,大家還是不愛聽他講課。
盧冠宏見此,心中總算舒坦了一點。
……
以前的盧冠宏,講課只圖自己痛快,從不在意學生是否聽得舒服。
現在的他“迷途知返,改過自新”,講起課來連自己都痛苦。
若是還讓學生聽爽了,那他豈不是委屈死了。
至於學生不愛聽,學不好,這關他何事?
盧冠宏在培訓中心的任務,就只是照本宣科傳授知識。
對他的考察標準,也從來不是教學質量,而在於是否悔過自新。
……
以前沒有希望的時候,盧冠宏心存牴觸。
教學的時候自然是隨心所欲,暗戳戳添加私貨。
但現在嘛,一切已經不一樣了。
第八研究所的老同事傳來消息,他們已經向【裁決庭】提出了申請,要求召回盧冠宏。
雖然現在還在走流程,但老領導拍着胸脯保證,盧冠宏回研究所是板上釘釘的事。
……
對於老領導的保證,盧冠宏還是相信的。
畢竟當初事發,是他一個人爲第八研究所扛下了所有罪過。
當然,若只是如此,盧冠宏也不敢保證同僚們不會忘恩負義。
畢竟恩大成仇啊!
……
但盧冠宏的腦海中,卻是儲存着項目所有的資料,包括最爲關鍵的幾處數據。
這是他站出來背鍋,銷燬所有證據的“收穫”。
當初爲了獲得那幾處關鍵數據,第八研究所“迫不得已”,使用了一些“禁術”。
正是那些禁術,導致了涉及整個第八研究所的大審查。
……
雖然有了他這個背鍋俠,第八研究所成功過關。
但若是想要將項目重啓,盧冠宏腦袋裏的數據便至關重要了。
離開了他,第八研究所的那個項目根本就玩不轉。
這也是盧冠宏特意爲自己保留的籌碼。
……
“老盧的腦海裏,似乎格外的熱鬧啊!”
“可惜我與血色天線的融合纔剛剛開始。”
“不然倒是可以接收一下老盧的腦電波,或許還能聽到他腦海中聲音呢!”
盧冠宏觀察教室內所有學員的時候,不經意間與陸湛產生了對視。
原本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即便是陸湛也沒想過會發生什麼。
然而或許是因爲陸湛的“瞳術”變強了,亦或者是因爲盧冠宏腦海中的思緒格外“割裂”。
陸湛在眼神對視的那一瞬間,竟然真的看到或者說接收到了盧冠宏的一部分想法。
……
“【大審查】,【聖潔】!”
這是陸湛唯二從盧冠宏腦海中捕捉到的信息。
至於這兩道信息究竟意味着什麼,陸湛卻是不知道了。
成功也只是存在了一次,接下來陸湛故意與盧冠宏產生了幾次對視,結果卻是啥都沒接收到。
……
不僅如此,陸湛頻繁的對視,還讓盧冠宏產生了不滿。
以爲陸湛是在故意“挑釁”自己,以報當日在圖書館的“羞辱”之仇。
本能的,盧冠宏便想好好收拾一下陸湛。
他雖然被髮配到了培訓中心,但收拾一個毫無根基的學生還是輕而易舉。
至少將陸湛關上半個月的小黑屋,完全沒有問題。
……
“不行,現在正值我的關鍵期,絕對不能鬧出亂子。”
“我要忍耐!”
“陸湛這小光頭不但不能敵對,還得好好拉攏一番。”
“當初在圖書館的時候,我卻是有些過於不謹慎了。”
“若是審查的時候,陸湛這小光頭把圖書館的事情講出來,我怕是要倒大黴,至少一個冥頑不靈,不知悔改的評價是跑不了的。”
……
莫看盧冠宏平時上課之時,各種陰陽怪氣,夾雜私貨。
但他講的都是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就算拿到檯面上,也只能斷定他有牴觸情緒。
然而這卻是非常正常,完全契合“勞改犯”的心理變化曲線。
……
圖書館事件則不同,盧冠宏給陸湛扣上了一頂“異端”的帽子。
但同時也將他的立場暴露無遺。
這完全不是靠他現在的“改過自新”,能夠掩蓋的。
……
原本這只是一件小事,甚至盧冠宏自己都已經遺忘了。
畢竟在他眼中,陸湛就只是一個厚着臉皮,湊上來抱他大腿的小癟三。
若非見他還算愛學習,盧冠宏心中也有些想法,他根本就不會搭理陸湛。
……
面對陸湛這樣的小人物,盧冠宏自然是隨心所欲,毫無顧忌。
結果卻是將自己的一個致命把柄,送給了對方。
若是能早早想起這件事,盧冠宏今天就不講【第二定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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