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山’的震動、崩塌,金氣四射的情況,足足持續了兩刻鐘方纔結束,四周山峯、大地重新穩定下來,崩斷、裸露在外的‘玄鐵’礦脈射出的金氣也都開始衰弱下去。
大伯見此方纔收起火山石寶印,看向衆人詢問道:“都沒事吧?”
孔文宣、三姑、五叔、大哥等人都是紛紛報了平安,方纔心有餘悸的看向四方,郎家的族地‘狼牙山’此時已經是大片崩塌、一片狼藉之象,可以說一塊好好的資源地、族地已經是毀了。
三姑孔裕銀看着四周崩毀的‘狼牙山’,裸露的‘玄鐵’礦脈,忍不住道:“這‘灰狼’郎家夠烈性的啊,這是眼見着沒有希望了,就選擇與攻山的各方修士同歸於盡啊!”
“甚至,就連這‘狼牙山’上的各種資源、靈物,都是寧願毀壞,也不願意留給我們啊。”
隨着山崩地裂,‘狼牙山’各處山峯中的‘玄鐵’礦脈如今都崩斷、裸露出來,‘玄鐵’礦脈中蘊含的金氣、靈氣等力量都已經是大失,甚至現在還在不斷地流散。
可以說已經是將這郎家族地中最大、最重要的一處資源毀壞近半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大伯孔裕爍見衆人都安全無恙,當即安排任務道:“所有人,立刻搜索四周看看有無敵人,沒有敵人的話抓緊時間收集、採集一階上品‘玄鐵’靈金。”
“對了,文宣……”說着,大伯看向孔文宣詢問道:“你需要多少一階上品‘玄鐵’靈金?”
“最少需要九份!”孔文宣這時候也沒跟大伯等人客氣,直接道。
他十分清楚,這‘狼牙山’出現變故,‘玄鐵’礦脈的力量正在不斷地外泄、流逝,若不抓緊時間收集齊全需要的一階上品‘玄鐵’靈金,後面他未必還有機會收集齊全。
到時候,想要祭煉‘五行神劍’中最後的‘白金神劍’,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精力。
“好!”
三姑等人也都紛紛應下,並迅速行動起來。他們也都知道,他們孔家之所以參加這次對於郎家族地‘狼牙山’的圍剿行動。
一方面是孔家與郎家有着血仇,不將郎家斬草除根,他們在這關外行動不安心;而另一方面,就是盯上了這‘狼牙山’中的‘玄鐵’礦脈,要趁機幫助孔文宣收集足夠祭煉‘白金神劍’的材料。
只不過,隨着衆人的搜索、探查,卻是很快發現不對,在這崩塌、毀壞的郎家族地‘狼牙山’上,竟是尋不到一個郎家族人的身影,甚至除了一開始斬殺的郎家族人的屍體,後面都沒能尋到一具郎家人的屍體。
直至衆人尋到崩塌的山頂,見到已經毀壞的郎家祠堂,都沒再尋到一具郎家人的屍體,更別說郎家人的身影了。
而且,郎家祠堂雖然已經毀壞,但裏面明顯有收拾過,郎家祖先的牌位等,都已經被收拾走。
這明顯不是同歸於盡的情況、佈置,反倒更像是收拾好一切後,從容撤走的。
大伯孔裕爍見此,頓時面色微變,當即傳訊’伯勞’勞家等人,通報郎家祠堂這裏的情況,並詢問他們有沒有見到其他郎家族人。
傳訊不久,便有數道身影,從各個方向衝上這崩塌的’狼牙山’最高峯,來人正是’伯勞’勞家等組織此次行動幾方勢力之人。
’伯勞’勞家的修士與孔家衆人打了聲招呼,至於其餘幾方勢力的人並沒有理會孔家衆人,而是直接奔入崩塌的郎家祠堂中查看起來。
孔家衆人對此也沒有在意,這些組織圍攻郎家族地的家族、勢力等,大部分都是紮根、生活在這關外羣山中的野生家族、勢力等。
唯有’伯勞’勞家是杜鵑縣內的家族,與孔家還算熟悉,而且這一次行動,孔家也都是與勞家進行的聯繫,並沒有與其他家族、勢力等有聯繫,更不熟悉。
所以此時自然爲沒有什麼打招呼的意思。
很快,各方來人檢查完崩塌的郎家祠堂,確認沒有什麼發現,又相互彙總一番信息,確認大家都沒有看到郎家人突圍,衆人的面色頓時越發難看起來。
本來,大家相互聯絡,召集人手,爲的就是徹底斬殺郎家,將這郎家族地’狼牙山’拿下,好大發一筆。
結果現在,不但’狼牙山’被毀,大量的資源、靈物被糟蹋,就連’玄鐵’礦脈都被毀;甚至如今,就連將郎家人趕盡殺絕都沒能做到。
這不僅意味着,郎家人能夠將家族寶庫中的寶物、資源都帶走,讓他們的收穫再度大減;更爲嚴重的是,郎家人沒有被斬草除根,誰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回來,找他們這些始作俑者報仇!
尤其是’灰狼’郎家本就是以睚眥必報而著稱的。
幾乎可以想見,等到那些逃走的郎家人緩過來,是必定會回來報仇的。
’伯勞’勞家,以及’孔雀’孔家還好,畢竟家族族地處在杜鵑縣中,除非郎家敢直接攻破杜鵑縣,否則對於勞家、孔家的報復都是有限。
但是,他們這些處在關外羣山中的野生家族、勢力,就要倒大黴了,必定會成爲郎家報復的首要目標。
一時間,這些組織圍攻郎家的各方家族、勢力的人,都是面色難看至極。
“你們孔家是怎麼回事?郎家的人都逃了,你們也不知道?”
頓時間,這些人中就有人開始找起孔家的麻煩來。
甚至還有人說,要將分給孔家的’玄鐵’礦脈,以及五分之一的資源取消!
或許是爲了宣泄憤怒與恐懼,推卸責任,也或許是因爲’狼牙山’被毀,郎家人帶着寶庫跑了,這些人的收穫遠不及預料的多,所以想要找補些損失。
一時間,這些組織圍攻郎家的幾方勢力,竟是有意、無意的都將矛頭指向了孔家,大有要撿個軟柿子捏一捏的意思。
就連負責與孔家聯繫的’伯勞’勞家的人,此時也是態度曖昧,意味不明的看向孔家衆人,沒有絲毫勸說的意思。
眼看着,一場因利而起的圍攻隊伍,就要又因利而散,甚至他們孔家都要成爲犧牲品。
此時,大伯孔裕爍看了一眼孔文宣。
他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一直遊走在周邊的四柄神劍中,’赤火神劍’一晃,瞬間消失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