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正,秋池皇,你們莫欺人太甚!”
軍臨城下,風萬里登臺,見被封鎖,爲之大怒。
“這麼不要臉,是稱神的入門條件嗎?只準你攻打我們秋池國,就不準我們滅登龍聖教嗎?”
柳乘風被他逗笑了,大喝一聲。
看到柳乘風,風萬里臉色陰冷,雙目噴出可怕殺意,若是以往,一個接引小輩,哪有資格在他面前說話。
在他半神之威碾壓之下,接引小輩,只能是瑟瑟發抖。
柳乘風無懼於他,他又被柳乘風打敗過,使得他這位半神無法在柳乘風面前揚威耀武。
“小兒,今日必斬你!”
若不是柳乘風壞他好事,他已滅秋池國,心頭大恨,風萬里已顧不上要活捉柳乘風。
“你不斬我,我也要滅你登龍聖教!”
柳乘風大笑,無懼風萬里的半神之威。
“女皇陛下,南宮家主,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易聿舟站出來,豐朗神姿,大道之威滾滾,雖受傷,但,不影響他的風采。
“談個屁,滅了你們便完事。”
柳乘風冷笑一聲,沒談的打算。
男兒當是如此!
談笑間,傲視半神,讓葉依晴看得秀目異彩,眼波流轉。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登龍聖教不滅,誓不撤兵!”
秋池女皇冷如冰霜,殺氣滔滔,勢凌千裏。
“女皇陛下,好有信心。”
一個冷幽聲音響起,登龍聖教的大長老紅薔。
大長老紅薔,一身紅裳,妖邪魅形,朱脣如血,一身毒功,讓人不敢靠近。
“滅登龍聖教,算我飛鳳國一份!”
赤魂鎖定紅薔,道威起,殺意濃。
昔日登龍聖教破飛鳳國,紅薔毒氣滔天,多少弟子慘死,此仇必報!
“昔日讓你逃脫,今日怕你沒這麼幸運。”
紅薔如帶毒帶毒玫瑰,幽冷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今日,先殺你!”
赤魂冷笑,血氣騰空,凝魂祖牆起,轟鳴不絕,六環縈護。
一看到祖泥,風萬里他們都臉色一變!
“我登龍聖教,背有古黎王庭,何懼有之,你等別不知進退!”
風萬里冷森,若有絕對把握,他現在就滅了秋池國、南宮世家聯軍。
“出來混,誰沒有幾個靠山,我作客古國,入神朝,見我吹噓過嗎?”
南宮正半臥,傲氣凌人,這話不吹牛,有這個資格。
這話把風萬里氣得臉色漲紅,被南宮正踩了一腳。
“廢話真多,幹就完事。”
柳乘風已經用穹眼把登龍聖教的靈脈道場、防禦大陣盡收眼底,破綻捷徑,一覽無遺。
“兄弟們,隨我殺。”
柳乘風直接跳下來,衝上去。
“殺??”
韓柒同行,厲喝一聲,帶着斬魔司所有強者隨柳乘風衝入登龍聖教。
“隨親王,烈弩上。”
葉依晴帶着宗師府的弟子隨柳乘風衝殺進去,同時指揮巨艨戰艦火力全開,掩護柳乘風。
破空聲不絕於耳,遮天蔽日,一艘艘巨艨戰艦火力全開,強弓巨弩怒放,轟向登龍聖教的山門。
“殺??”
生死存亡,登龍聖教的弟子也都怒吼一聲,如虎狼下山,衝殺向柳乘風他們。
寶刀神劍,火塔巨爐,所有的兵器寶物轟殺向對方。
劍氣縱橫,刀勢滾滾,有烈焰傾瀉,巨石砸落……
雙方一觸,萬衆廝殺,血流成河,慘叫起伏。
“來得好??”
柳乘風一馬當先,勇不可擋,直接開大招。
三大神藏齊放,心法轉運。
血氣如虹,寶光如焰,真火如浪,八方國盾環繞,龍吟鳳鳴,異象紛呈。
熔嶽劍陣體開,烈焰滔滔,岩漿滾滾。
溶巖天火劍陣轟下,五百米內外,都化作火海。
熔嶽劍陣殺,衝殺上去。
登龍聖教成千上百的弟子掩殺而至的陣型,被硬生生撕開。
慘叫起伏,鮮血噴湧,人頭落地。
接引神藏以下的弟子,根本擋不住柳乘風一招,一路橫推進去。
兇猛的不僅只有柳乘風。
韓柒更猛,雙手翻飛,如一座座山峯拍下,寒冰千米。
登龍聖教的弟子還沒靠近,就被凍成冰雕,大掌拍下,粉碎成冰渣。
柳乘風與韓柒他們兩個人如虎似蛟,帶着宗師府、斬魔司硬是鑿穿登龍聖教山門,攻入登龍聖教之內。
南宮世家的族老帶領着三千弟子掩殺而入,向登龍聖教的其他方向殺去,兵分三路!
短短時間,血流成河,屍骨如山,牆破殿倒,萬衆強者氣勢如虹。
勢如破竹,攻入登龍聖教。
強敵入門,登龍聖教如臨大敵,警鐘不絕。
“防禦大陣起??”
柳乘風他們殺入登龍聖教時,登龍聖教立即打開防禦大陣,一陣轟鳴,一座座山峯光芒沖天,防禦如牆。
登龍聖教的所有弟子強者運轉心法,騰起血氣,勾動靈脈道場。
以靈氣血氣之力,催動着整個登龍聖教的防禦,擋住入侵強敵。
“跟我來??”
有穹眼相助,柳乘風對登龍聖教的防禦大陣瞭如指掌,知道最薄弱之處,一馬當先,踏峯巒,跨殿堂。
“護親王,戰艦跟上!”
葉依晴追隨左右,如雌獅,烈鳥長鳴,孔雀劍縱橫,越戰越勇,身有傷痕交錯,鮮血染紅鵝黃寶衣。
她依然義無反顧,心無畏懼,跟隨柳乘風,越戰越勇。
帶着宗師府弟子,指揮巨艨戰艦,一路爲柳乘風開道,血戰到底。
葉依晴如此悍勇,視死如歸,鼓舞着宗師府的弟子,戰意高昂,殺氣騰騰。
跟隨柳乘風長驅而入,去鑿登龍聖教的防禦大陣。
韓柒帶領着斬魔司一衆強者,也是撕開一條血路,與柳乘風會合,殺向登龍聖教主峯。
“殺??”
撕殺激戰之聲,響徹登龍聖教,鮮血流淌,染紅河流,屍骨漂起。
戰火燃燒,登龍聖教的宮殿樓宇倒塌,天崩地裂,慘叫起伏。
曾滅飛鳳國的登龍聖教,今日戰火終於燒到他們家裏,被萬衆強者橫推而入。
山河破碎,弟子慘死。
“賤人,輪到你了!”
赤魂一聲嬌叱,大道之威如狂瀑衝向紅薔,怒殺。
風萬里破飛鳳國,但,慘死在紅薔手中的弟子更多,她毒霧籠罩帝都之時,成千上萬弟子被毒死。
赤魂血氣騰空,赤芒滾滾如浪,六環赤玄功爆發,六道神環威力無窮,壓塌山河,斷絕江河。
赤狐環在手,粗如峯嶽,劈斬向紅薔。
“喲,爲死去的弟子報仇嗎?你們妖族萬妖千獸,死得好慘喲。”
紅薔妖邪魅形,幽冷聲音刺耳,出言挑釁赤魂。
她出手也毫不留情,毒薔心法起,便是紅煙滾滾,帶有劇毒。
起手紅煉功,煙裳緞如瀑,萬米凌空,四面八方經絞殺赤魂,要把她困住。
紅薔所修練的功法都帶毒,毒薔心法,賢捲上品,帶有紅煙劇毒。
紅煉功,賢卷中品,更是帶有赤煉之毒。
煙裳緞,由紅胭脂道礦煉成,四煉中品,雖無毒,但硬可爲棍,軟可爲幛。
攻守兼備,封鎖一絕,配上毒功,威力極大。
甚至連她的血氣都帶毒,因爲她的真血三萬壽元的樹蟾兇獸,天生帶毒。
招式還沒殺到,毒已入侵,這就是紅薔的可怕。
“去死??”
赤魂也不是弱者,赤芒心法流轉,滾滾赤芒護體,凝魂祖牆屹立,又施展玉蓮劍法護體。
三層防禦,擋住劇毒。
六環赤玄功狂飆,赤狐環斬落,環環相扣,斷峯嶽,取首級。
眨眼之間,彼此戰了百招。
“女皇陛下,請賜教。”
赤魂與紅薔動手,易聿舟挑戰秋池女皇。
田忌賽馬,他若是纏住秋池女皇,風萬里統掌全局,很快就能滅掉秋池國、南宮世家的萬衆強者。
易聿舟還是有底氣,他是接引四階,秋池女皇也是接引四階,就算不敵,擋上百招,還是可能的。
“你不配??”
吞雲吐霧的南宮正站了起來。
“你的對手是我。”
南宮正廢話少說,一舉手,碧玉板指一亮,長河奔騰,大道之威滾滾,直取易聿舟。
“領教南宮兄的高招。”
易聿舟豐朗神姿,一拍劍鞘,渡舟劍出,烏光騰起,如星河天傾,灑落而下。
出招瀟灑,劍光射牛鬥之墟,威力強悍。
易聿舟,不愧是副教主,也是個美男子。
中年老狗逼,又帥又有氣質,還灑瀟有實力,的確是很有魅力。
“好一個‘渡舟八劍’!”
南宮正大笑,狂氣起,手挽弓,引天雷,入碧玉板指,滿弦而射。
南宮正氣勢又焉弱於易聿舟,他也是個天才。
同樣中年老狗逼,氣質冷傲這一塊,他從來沒有輸過。
“南宮兄好一個‘挽弓射天狼’。”
易聿舟長嘯,劍渡長箭,直追而上,渡舟索命。
看是灑瀟劍式,招招致命,絕殺狠毒。
南宮正與易聿舟戰在一起,眨眼百招便過,南宮正越戰越勇,血氣滔滔無不絕,壓制易聿舟。
不說易聿舟有傷在身,就是全盛之時,血氣也不如南宮正。
這就是三煉丹師的優勢,擁有三十裏血海,在血氣之上,壓得住易聿舟。
就是連風萬里也只不過二十六裏血海,易聿舟拿什麼與南宮正相比。
“破??”
一聲大喝,柳乘風已經殺入登龍聖教主峯。
登龍聖教的防禦大陣,最薄弱處被柳乘帶人鑿穿。
帶着宗師府、斬魔司橫推入主峯。
登龍聖教的六主峯、獅五嶺,是登龍聖教核心,靈脈道場就在此。
“起陣,斬殺他們。”
登龍聖教的長老護法大驚,沒想到強敵如此之快鑿穿防禦。
他們只能收縮戰線,放棄對抗南宮世家的大軍,集中弟子堅守六主峯、獅五嶺。
在長老護法帶領下,所有弟子強者運轉心法,血氣磅礴,勾動靈脈道場,打開大陣。
獅王百獸陣,這是登龍聖教最強的殺敵大陣。
這也是登龍聖教守護道場的最核心大陣,任何闖入六主峯、獅五嶺的敵人,都會被斬殺。
大陣起,瞬間籠罩入侵大軍。
獸息滔天,獸潮滾滾,有雄獅、猛虎、獵鷹……百獸齊喑,千百萬獸羣撲殺而來。
衝向入侵大軍,南宮世家弟子率先受到衝擊,慘叫起伏,血肉被百獸踐踏。
“起爐陣??”
面對百獸羣潮衝來,南宮世家起陣防禦。
“跟我來??”
柳乘風大喝,一馬當先,不顧身上劍傷刀痕衆多,兇悍無匹,帶人破陣,要鑿穿獅王百獸陣。
“護親王,火力跟上!”
葉依晴渾身是血,沒有絲毫退縮,帶着宗師府所有弟子跟隨柳乘風左右,血戰強敵。
巨艨戰艦隨之而行,狂箭怒矢傾瀉。
“殺??”
韓柒也是兇猛無比,撕開血路,帶着斬魔司的強者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