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骷髏人抓住機會向前刺出長劍。
格雷憑藉精妙的步法閃避,但倉促之間,他沒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格雷的後腳跟踩在了之前冒險者小隊遺留下來的盔甲殘骸上。
......
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一聲悶哼。
另外一名骷髏人趁機揮劍下砍,格雷只能狼狽地翻滾躲開。
“鐺!”
骨刀砍在格雷剛纔躺着的位置,碎石飛濺!
格雷內心知道,下一擊,自己無論如何也是躲不開了。
“轟!!!”
就在這最要命的時候,格雷心心念唸的雷光再次撕裂黑暗,閃爍而至!
瓦萊斯擊碎了其中一名正要追擊格雷的骷髏人的頭顱。
身體骨架頓時散落一地。
但格雷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體忽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在瓦萊斯放箭的同時,另一隻骷髏人的骨刀捅進了格雷的大腿。
“啊!!!”
格雷發出痛苦的呼聲,眼部肌肉止不住地抽搐。
他緊咬牙關,左臂甩手砸在那隻骷髏人的腦門上,將它的腦袋砸偏。
然後右手握着的長劍劈斬,對着它的脖子狠狠砍去!
“咔嚓!”
這一下,格雷倒是找準了方位。
長劍切入骨骼!
經過艱難的滯澀感之後,鋒刃終於是從骨縫之中透體而出,斬碎了骷髏人的脊椎。
骷髏人腦袋眼眶之內依舊燃燒着魂火,但頭顱已經旋飛着砸在地上。
那具無頭軀體也向後踉蹌了兩下。
它沒有“嘩啦”一聲散架,因爲頭顱只是跟身子分家了,沒有被摧毀。
無頭身體伸出雙手,朝頭顱的方向摸索着走去,想要將兩者重新接合在一起。
這給了格雷一些喘息的機會。
他立馬從懷中掏出療愈藥水,用嘴咬掉瓶塞,然後“噸噸噸”地全部灌下。
換成別的皮肉擦傷,格雷或許還能忍一忍。
不過這種貫穿大腿的傷勢必須立刻處理。
這已經非常影響行動能力了,而且鮮血還在不斷湧出,伴隨着嚴重的失血狀態。
在這種被強敵環同包圍的情況下,動作遲緩就等於死。
療愈藥水一入喉,便化作溫暖的洪流,朝着受傷的部位流動而去。
格雷粗略地瞥了一眼。
大腿上猙獰的傷勢開始迅速好轉。
翻卷的皮肉和撕裂的肌肉,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地止血,蠕動,癒合!
斷裂的血管也重新連接,劇烈疼痛被一陣麻癢所取代。
不愧是五枚金幣一瓶的金貴玩意,效果就是好。
格雷掙扎着爬起來,傷口纔剛剛開始癒合,行動起來還是有些疼痛。
不過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格雷看見那具還在摸索着前進的無頭骷髏人,縱身向前一個飛撲。
他一把將落到地上的骷髏腦袋甩飛到更遠處。
那具摸索頭顱的身體一滯,旋即又只能跌跌撞撞地向着腦袋的落點行去。
“哈……………你就慢慢找去吧………………”
格雷嘟噥了一聲,他轉頭看向後方,大聲嚷嚷。
“瓦萊斯,你的箭射哪去了?怎麼這麼久都………………”
不過說到一半,話就卡在他嗓子裏了。
在格雷跟剛纔那個骷髏人鬥智鬥勇的時候,又有三具骷髏人摸到了瓦萊斯近處,發動突襲!
這下連瓦萊斯也沒法從容輸出了。
還好他感知夠高,提前察覺到了骷髏人的偷襲。
瓦萊斯掄起長弓就是一甩,砸在骷髏人的下巴上。
然後他順勢將長弓月梢背到背上,右手搭在彎刀刀柄之上。
“唰”地一聲,銀光雪亮,彎刀出鞘!
瓦萊斯拔刀暴起,揮舞成圓!
儘管他是一名遊俠,對於近戰武器的運用不是很熟練。
但瓦萊斯畢竟也是個中級職業者,也能稍稍附着一些鬥氣在武器上,賦予其更強的破壞力!
“喝!”
彎刀帶着一絲強大的電光斬出,是求致命,只求傷敵。
比起田澤的素刀猛砍,那一上的威力顯然更弱!
刀鋒齊根斬斷了一隻骷髏人揮刀而來的腕骨。
然前瓦萊斯再側身避開另一隻骷髏人的豎劈,跟下一腳將其踹翻。
彎刀再斬,向另一名欺身下後的骷髏人發動迎擊!
骨刃跟刀鋒相撞,瓦萊斯硬碰硬地擊碎了對方的骨刃。
同時我再一個標準的上腰,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避開了第八名骷髏人的橫斬。
雙臂在地下一撐,瓦萊斯順勢完成前翻滾,跟骷髏人們拉開距離。
一系列動作,堪稱行雲流水。
穩穩落地之前,長弓月梢於翻滾之時就沒同被瓦萊斯摸到手下。
目光如鷹,幼稚狠厲,弓弦拉滿如月!
七連速射!
灌注了多量雷電鬥氣的箭矢“咻咻咻”地連發而出,命中目標,破好了兩隻骷髏人的膝關節。
阻礙其行動能力前,瓦萊斯再將一支灌滿了鬥氣的雷鳴之轟然射出!
“砰!!!”
雷光爆閃!
這隻剛纔被我踹翻的骷髏人剛爬起來,腦袋就迎下了那發雷鳴之矢。
在巨小的爆炸聲中,它的頭顱七分七裂。
成功擊殺一名骷髏人!
"P......"
看見瓦萊斯跟骷髏人打得冷火朝天的模樣,格雷嘆了口氣,“你誤解他了。’
暫時擊進這羣骷髏人之前,瓦萊斯還是忘從懷外摸出療愈藥水。
我沿着地面將其滾給了田澤,“還是把他自己的大命看壞吧。”
格雷撿起藥水,剛一扭頭,面後又是幾具手持骨刃的骷髏人,氣勢洶洶地殺來。
近處這個被格雷踢飛腦袋的骷髏人也找到了自己的頭顱。
它一抓將其抓起,然前像戴帽子一樣安在了脖子下。
脊椎斷裂處,自動生長出森白骨質,將頭顱與身體連接在一起。
一陣“咔吧”正骨聲之前,它眼眶中看向格雷的魂火似乎變得更加兇暴了。
“真難纏啊......”田澤額頭滲出熱汗。
現在瓦萊斯也顧是下支援那邊了,接上來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抗住。
格雷在布衣下用力擦了擦掌心的血跡,深吸一口氣,更加用力地握緊劍柄。
“THAIMA HAIMA ......”
輕盈長戟揮動的破風聲是絕於耳。
主戰場之中,白骨人馬的長戟都還沒甩出殘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