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蘇格蘭高地逃離

第二天早上,李言七點就醒了。

Emma還在睡,側着身子,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

昨晚兩人聊到很晚,聊蘇格蘭,聊旅行,聊人生。

Emma說她很期待這次旅行,說在蘇格蘭可以真正放鬆下來。

李言輕輕起牀,去洗漱。

洗完澡出來,Emma也醒了。

“早。“她揉着眼睛說。

“早。“李言笑,“睡得好嗎?”

“嗯,很好。“Emma坐起來,“幾點了?”

“七點半。”李言說,“直升機九點來接我們,還有時間。”

“那我去洗澡。“Emma說,“你餓嗎?要不要叫個外賣?"

“好,你去洗,我來叫。”

李言給附近一家早餐店打電話,訂了煎蛋、培根、吐司、咖啡、果汁。

半小時後,外賣送到了。

Emma也洗好了,穿着舒適的運動裝。

“準備去高地,要穿得舒服一點。”她說。

“你很有經驗。“李言說。

“去過幾次了。“Emma說,“蘇格蘭的天氣變化很快,隨時可能下雨,所以要做好準備。”

“那我也換套衣服。"

李言也換了運動裝,還拿了一件衝鋒衣。

兩人喫完早餐,收拾好行李。

八點半,李言的手機響了。

是理查德打來的。

“李先生,直升機已經在Battersea直升機場待命了。”他說,“您什麼時候過去?"

“現在出發。”李言說,“大概二十分鐘到。”

“好的,我在那裏等您。”

李言和Emma上車,開往Battersea。

Battersea直升機場在泰晤士河邊,是倫敦主要的直升機起降點。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到了機場。

理查德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李先生,Emma女士,早上好。”他說。

“早:“李言說,“直升機準備好了?"

“是的,隨時可以起飛。“理查德說,“是一架AgustaWestland AW139,很舒適,也很安全。

“好。”

理查德帶他們進入機場,穿過候機廳,來到停機坪。

一架白色的直升機停在那裏,機身很大,很漂亮。

飛行員已經在做起飛前的檢查。

“這架直升機可以坐十五個人。“理查德介紹,“內部很寬敞,還有小冰箱和咖啡機“

“不錯。”李言點頭。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理查德說,“祝您旅途愉快。”

“謝謝。”

李言和Emma登上直升機。

內部確實很舒適,真皮座椅,木質裝飾,還有大窗戶。

“哇,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Emma說,“我以爲直升機都很小,很擠。”

“這是商務直升機。“李言說,“專門設計得舒適一點。”

飛行員轉過頭來,“早上好,我是Tom,今天的飛行員。我們大概一個半小時到Inverness,然後會有車送你們去酒店。”

“好的,謝謝。“李言說。

“請繫好安全帶,我們準備起飛了。”

兩人繫好安全帶。

直升機的螺旋槳開始轉動,速度越來越快。

然後,直升機緩緩升起。

地面越來越遠,泰晤士河出現在腳下。

“太美了!“Emma趴在窗戶上,“我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倫敦。”

李言也看向窗外。

倫敦的建築一覽無餘,大本鐘、倫敦眼、碎片大廈、聖保羅大教堂。

“確實很壯觀。”他說。

直升機越飛越高,很快就離開了倫敦市區,向北飛行。

窗外的景色從城市變成了郊區,然後是農田、丘陵、森林。

“英國的鄉村真美。“Emma說,“看那些小村莊,那些農場,像畫一樣。”

“是啊。“李言說,“很寧靜。”

飛行很平穩,直升機裏也不太吵。

兩人可以正常說話。

“Leon,你去過蘇格蘭嗎? “Emma問。

“去過一次,很多年前了。“李言說,“當時去愛丁堡參加一個活動,只待了兩天。”

“那你肯定沒見過高地。“Emma說,“愛丁堡是城市,高地纔是蘇格蘭的精髓。”

“你很喜歡高地?"

“非常喜歡。“Emma說,“那裏的風景太壯觀了,山、湖、?谷、古堡。而且人很少,很安靜。可以真正地放鬆,真正地思考。

“你經常去嗎?”

“不算經常,一年去一兩次吧。“Emma說,“每次去都住那家城堡酒店,Inverlochy Castle. "

“聽名字就很厲害。”李言說。

“是很厲害。“Emma說,“那是一座真正的維多利亞時代的城堡,有一百多年的歷史。維多利亞女王去過那裏,住了一個星期,還寫了日記說那裏是她見過最美的地方。”

“那我很期待。”

“你會喜歡的。“Emma說,“那裏的服務也很好,食物也很棒。最重要的是,很安靜,很私密。住在那裏的人不多,大家都很尊重彼此的空間。”

“聽起來很適合我們。“李言說。

“對啊。“Emma笑了,“我就是想和你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待幾天。”

“爲什麼?”

“因爲...因爲我想更瞭解你。“Emma說,“在倫敦,總覺得時間不夠,總有各種事情打擾。但在高地,只有我們兩個,可以慢慢地聊,慢慢地相處。”

李言握住她的手,“我也想更瞭解你。”

Emma笑了,靠在他肩上。

直升機繼續向北飛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壯觀。

山越來越多,越來越高。

湖泊也越來越多,在陽光下閃着光。

“快到了。“Tom說,“前面就是Inverness。”

李言和Emma看向前方。

一個小城市出現在地平線上,背後是連綿的高山。

“那就是高地了。“Emma說,“看那些山,是不是很壯觀?"

“確實。“李言說。

直升機開始降落,停在Inverness機場的一個停機坪上。

“我們到了。“Tom說,“祝你們玩得開心。”

“謝謝。”

兩人下了直升機,機場已經有一輛車在等着了。

是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

司機是個穿着蘇格蘭傳統服裝的中年男人。

“歡迎來到蘇格蘭。“他笑着說,“我是Angus,酒店派我來接你們。“

“你好,Angus。 “Emma說,“好久不見。”

“Emma小姐! “Angus很驚喜,“您又來了!太好了!”

“是啊,我又來了。“Emma說,“這是我的朋友Leon。”

“你好,Leon先生。”Angus說,“歡迎。”

“你好。”李言說。

Angus幫他們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然後開車離開機場。

“從這裏到酒店大概四十分鐘。“Angus說,“路上風景很美,你們可以好好欣賞。”

車子駛上公路,很快就進入了高地。

窗外的景色確實很壯觀。

連綿的山巒,翠綠的草地,清澈的湖泊。

天空很低,雲層很厚,但又時不時有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山上。

“太美了。”李言說,“這就是蘇格蘭高地。”

“對。“Emma說,“怎麼樣,沒騙你吧?”

“確實沒騙我。“李言笑。

車子經過一個湖,湖水碧綠,倒映着山巒。

“那是Loch Ness. "Angus說,“著名的尼斯湖,傳說裏有水怪的那個。”

“水怪真的存在嗎?”李言問。

“誰知道呢。“Angus笑了,“我在這裏住了五十年,從來沒見過。但遊客們都喜歡相信有水怪,這樣更有意思。”

“也是。”李言說。

車子繼續前行,路越來越窄,越來越彎曲。

但景色也越來越美。

終於,一座城堡出現在遠處。

“那就是Inverlochy Castle。“Emma說。

城堡在山腳下,被森林環繞,有塔樓,有尖頂,很有中世紀的感覺。

“真的是城堡。”李言說。

“對啊,真正的城堡。“Emma說,“等下你進去就知道了。”

車子駛進城堡的大門,沿着碎石路開到主樓前。

門口已經有幾個服務生在等着了。

“歡迎光臨Inverlochy Castle。“一個穿着蘇格蘭傳統服裝的男人走過來,“我是酒店經理Donald。”

“你好。”李言說。

"Leon先生,Emma小姐,歡迎。"Donald說,“你們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行李被服務生拿走,李言和Emma跟着Donald進入城堡。

一進門,李言就被震撼了。

高高的天花板,巨大的壁爐,古老的傢俱,牆上掛着鹿頭和古代的武器。

“這裏真的是城堡。”他說。

“對,這座城堡建於1863年。“Donald介紹,“最初是一個貴族的私人住所。1969年改建成酒店,但保留了原有的所有建築和裝飾。“

“很有歷史感。”李言說。

“您的房間在二樓。“Donald說,“是我們最好的套房, Tower Suite

他帶着他們上樓,來到一扇厚重的木門前。

“這就是了。“他打開門。

套房很大,至少有一百平米。

客廳、臥室、浴室,還有一個小書房。

裝修是維多利亞風格,四柱牀,古董傢俱,但又有?代的舒適設施。

最特別的是,套房在塔樓裏,窗戶是圓形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山和森林。

“太美了。“Emma走到窗前,“這個景色………………”

“您喜歡就好。“Donald說,“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們。晚餐是七點到九點,您可以在餐廳用餐,也可以叫客房服務。”

“謝謝。”李言說。

Donald離開了,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

Emma轉過身,張開雙臂。

“怎麼樣?”她問,“這裏不錯吧?”

“不錯,是非常棒。”李言說,“這纔是真正的蘇格蘭。”

“對吧。“Emma很得意,“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她走過來,抱住李言。

"Leon,謝謝你陪我來這裏。”她說。

“應該是我謝謝你。“李言說,“要不是你,我不會知道這裏。”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然後Emma鬆開手。

“累嗎?”她問,“要不要休息一下?"

“還好。“李言說,“你呢?“

“我不累。“Emma說,“要不我們去外面走走?酒店的花園很美。”

“好啊。”

兩人換上更舒適的衣服,下樓去花園。

花園很大,有修剪整齊的草坪,有玫瑰花圃,有小徑。

“這裏真安靜。”李言說。

“對,這就是我喜歡這裏的原因。“Emma說,“在這裏,你可以聽到風聲,鳥叫,溪水流動的聲音。沒有汽車,沒有人羣,沒有喧器。”

“很治癒。“李言說。

兩人在花園裏慢慢走着。

陽光透過雲層照下來,暖暖的。

“Leon,我想問你一件事。 “Emma突然說。

“說:“

“你...你有沒有想過定下來? “Emma問,“我是說,找一個人,認真地在一起,不再到處跑?”

李言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認真想過。

“沒有。”他誠實地說,“至少現在沒有。”

“爲什麼?”

“因爲我還沒準備好。”李言說,“我現在想要的是自由,是體驗不同的生活,遇見不同的人。定下來意味着承諾,意味着責任,我還不想要這些。”

Emma沉默了一會兒。

“我能理解。”她說,“其實我也一樣。”

“你也不想定下來?”李言有點驚訝。

“對。“Emma說,“我的事業纔剛剛穩定,我還有很多想做的事。而且...而且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和一個人長久地在一起。”

“爲什麼?”

“因爲我太獨立了。“Emma說,“我從小就是這樣,什麼都自己做,什麼都自己決定。我習慣了一個人,不太會依賴別人。”

“這不是壞事。”李言說。

“但在感情裏,這可能是壞事。“Emma說,“男人都希望被需要,希望女人依賴他們。但我做不到。”

“那是他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李言說,“你就是你,爲什麼要改變?”

Emma看着他,眼神很複雜。

“Leon,你真的很特別。”她說,“你不介意我不依賴你?"

“爲什麼要介意?”李言說,“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獨立、堅強、有主見。”

“但這樣的話,我們....我們能走多遠?“Emma間。

“走一步看一步唄。”李言說,“我們現在在一起很開心,這就夠了。至於以後,誰知道呢?”

Emma笑了,“你這個人,真的太灑脫了。”

“不是灑脫,是想開了。“李言說,“人生苦短,何必把自己困住?"

“你說得對。“Emma說,“那我們就.....就享受現在,不想未來?”

“對。”李言握住她的手,“享受現在。”

Emma靠在他肩上,“好。”

兩人繼續在花園裏走着。

走到一個小湖邊,湖裏有天鵝在遊。

“好美。“Emma說。

“要拍照嗎?“李言問。

“好啊。”

李言拿出手機,給Emma拍了幾張照片。

湖水、天鵝、遠山,Emma站在那裏,笑得很美。

“我也給你拍幾張。"Emma說。

她拿過手機,給李言拍照。

“笑一個!”她說。

李言笑了。

“很帥!“Emma說,“我要是發到網上,肯定有很多女孩喜歡你。”

“那你會喫醋嗎?”李言笑。

“會啊。“Emma說,“所以我不發。”

兩人又拍了幾張合照。

“這些照片真好。“Emma看着手機,“以後我們老了,可以拿出來看。”

“你還想得挺遠。“李言笑。

“難道不可以嗎? "Emma說,“雖然我們不知道能走多遠,但至少我們現在在一起過。這就是回憶啊。”

“你說得對。“李言說。

回到城堡,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有點餓了。“Emma說,“要不要喫點東西?”

“好啊。”

兩人去了餐廳。

餐廳不大,只有幾張桌子,很安靜。

“下午茶還是正餐?”服務生問。

“下午茶吧。“Emma說。

“好的,請稍等。”

服務生很快端來一個三層的點心架。

最下面是三明治,中間是司康餅,最上面是小蛋糕。

還有一壺茶。

“這個司康餅很好喫。 “Emma說,“這裏的都是自己做的。”

李言嚐了一口,確實不錯。

“嗯,很香。“

兩人慢慢喫着下午茶,聊着天。

“Leon,你說你買了很多房子,都在哪裏? “Emma問。

“上海、杭州、大理、澳門、倫敦。“李言說,“還有遊艇,現在在地中海。”

“你的資產真多。“Emma說,“這些加起來得多少錢?”

“沒算過。”李言說,“反正夠用。”

“夠用?“Emma笑了,“何止夠用,是多得用不完吧。”

“錢這個東西,夠用就好。“李言說,“多了也花不掉。“

“那你爲什麼還要買那麼多東西?”

“因爲喜歡啊。“李言說,“我喜歡遊艇,所以買了遊艇。我喜歡飛機,所以買了飛機。我喜歡房子,所以買了房子。就是這麼簡單。”

“你這個邏輯...我無話可說。“Emma說。

“那你呢?”李言問,“你掙了那麼多錢,都花在哪裏了?”

“我?“Emma想了想,“我其實花得不多。房子、車子、一些投資,還有捐款。我捐了很多錢給各種慈善機構。”

“你很有愛心。“李言說。

“因爲我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就應該幫助別人。“Emma說,“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人需要幫助了。”

“你做得很好。“李言說,“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這樣。”

“謝謝。“Emma笑了,“其實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有人說我太天真,有人說我在作秀。但我不在乎,我只做我認爲對的事。”

“這就夠了。“李言說,“你不需要在乎別人怎麼說。”

“你說得對。“Emma說。

喫完下午茶,Emma提議去體驗一下威士忌品鑑。

“蘇格蘭威士忌很有名的。”她說,“酒店有威士忌品鑑服務,可以嘗很多種。”

“好啊,我對威士忌也有興趣。”李言說。

他們找到Donald,詢問威士忌品鑑的事。

“當然可以。“Donald說,“我們的威士忌大使現在有空,我帶您過去。

他帶着他們來到酒店的酒窖。

酒窖在地下室,牆上是石頭,空氣中有威士忌的香味。

“歡迎。“一個穿着蘇格蘭裙的男人走過來,“我是Hamish,酒店的威士忌大使。“

“你好。”李言說。

“您對威士忌瞭解多少?"Hamish問。

“不算太多。“李言說,“喝過一些,但不是很專業。”

“沒關係,我來給您介紹。“Hamish說,“蘇格蘭威士忌有五個主要產區:高地、低地、斯佩塞、艾雷島和坎貝爾鎮。每個產區的威士忌都有不同的風格。”

他拿出幾個酒杯,倒了一點酒。

“這是高地的威士忌。“他指着第一杯,“特點是口感飽滿,有花香和果香。”

李言嚐了一口。

確實很香,有點甜,但又不?。

“不錯。”他說。

“這是斯佩塞的。“Hamish又指着第二杯,“斯佩塞是最大的產區,威士忌比較溫和,適合初學者。”

李言又嚐了一口。

這杯更柔和,更順滑。

“這是艾雷島的。“Hamish指着第三杯,“艾雷島的威士忌很特別,有很濃的泥煤味和海鹽味。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但喜歡的人很癡迷。”

李言嚐了一口。

這杯味道很重,有煙燻的味道,還有海洋的鹹味。

“很特別。”他說。

“對吧。“Hamish笑了,“艾雷島的威士忌就是這樣,要麼愛,要麼恨。“

Emma也在一旁品嚐。

“我比較喜歡斯佩塞的。”她說,“不那麼衝,比較溫和。”

“您的口味很經典。“Hamish說,“斯佩塞是最受歡迎的產區。”

Hamish又拿出幾瓶酒。

“這些是比較珍貴的單一麥芽威士忌。”他說,“這瓶是Macallan 25年,這瓶是Glenfiddich 30年,這瓶是Lagavulin 16年"

“可以嚐嚐嗎?“李言問。

“當然。“Hamish倒了幾杯。

李言一一品嚐。

每一種都有不同的味道,不同的口感。

“我覺得Macallan 25年最好。“他說,“很醇厚,很複雜。“

“您很有品味。“Hamish說, “Macallan是威士忌中的勞斯萊斯,25年的更是精品中的精品。”

“多少錢一瓶?“李言問。

“這瓶大概3000英鎊。“Hamish說。

“我要一瓶:“李言說。

“好的,我幫您準備。“Hamish說,“還要別的嗎?”

“Lagavulin也來一瓶吧。”李言說,“我想試試那個泥煤味。”

“好的。”

Emma在一旁笑,“你又開始買買買了。”

“好東西當然要買。“李言說,“而且威士忌可以收藏,會升值。”

“你說得對。“Emma說。

品鑑結束後,李言買了兩瓶威士忌,還買了一些酒店的紀念品。

“今天花了多少錢了?“Emma問。

“沒算。“李言說,“反正不多。“

“你這個標準....和普通人真的不一樣。“Emma說

“那你是普通人嗎?”李言反問。

“我?“Emma想了想,“我應該也不算吧。”

“那不就得了。“李言笑,“我們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別用普通人的標準要求自己。”

Emma被他逗笑了,“你這個歪理....居然說得我無法反駁。”

回到房間,已經是傍晚了。

“累嗎?”李言問。

“有點。“Emma說,“要不要休息一下,然後去喫晚飯?”

“好。”

兩人在房間裏休息了一會兒。

Emma靠在李言懷裏,很安靜。

"Leon…………”她輕聲說。

“嗯?”

“謝謝你這幾天陪我。“Emma說,“我真的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李言說。

“你知道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了。“Emma說,“自從成名以後,我的生活就一直很緊張。工作、媒體、粉絲、評論....每天都有壓力。”

“但這幾天和你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她繼續說,“回到了那個可以隨便笑、隨便哭、隨便做自己的年紀。”

李言抱緊她,“那就做自己。不用管別人怎麼想。”

“可是很難。“Emma說,“我是公衆人物,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我不能犯錯,不能有瑕疵。”

“那太累了。“李言說,“人都會犯錯,都有瑕疵。“

“是啊,太累了。“Emma嘆氣,“所以我才需要這樣的假期,需要這樣的逃離。”

“那你就多逃離幾次。“李言說,“跟我一起。”

Emma抬起頭看着他,“你會一直陪我嗎?”

“會。“李言說,“至少現在會。”

“至少現在......“Emma重複着,然後笑了,“好吧,至少現在就夠了。“

她吻了吻李言的脣,“謝謝你, Leon."

兩人又親暱了一會兒,然後Emma去洗澡。

李言拿出手機,看到幾條消息。

沈婉清發來的:“言,你在哪裏?好久沒見了。”

劉亦菲發來的:“最近還好嗎?我拍戲拍得很累,但想到你就有動力。”

由美髮來的:"Leon,東京的櫻花開了,你什麼時候來看?”

李言一一回覆。

給沈婉清:“在英國,過幾天回來。”

給劉亦菲:“我很好,你注意身體,別太累。“

給由美:“等我回亞洲就去看你。”

他放下手機,想起這幾個女人。

每一個都很特別,每一個都讓他喜歡。

但他知道,他不可能和每一個都有結果。

這就是他選擇的生活方式。

自由,但也孤獨。

享受,但也有代價。

Emma洗完澡出來,穿着浴袍,頭髮還溼着。

“該你了。”她說。

李言去洗澡。

熱水衝在身上,很舒服。

他想着這幾天的經歷,想着Emma,想着未來。

他不知道他和Emma能走多遠。

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也許更久。

但他知道,他現在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時光。

這就夠了。

洗完澡出來,Emma已經換好衣服了。

她穿着一條深藍色的連衣裙,簡單但優雅。

“走吧,去喫晚飯。“她說。

兩人下樓去餐廳。

餐廳燈光柔和,很浪漫。

只有三四桌客人,都很安靜。

“晚上好。”“服務生帶他們到一個靠窗的位置,“今晚的主廚推薦是蘇格蘭羊排和新鮮的三文魚。”

“那就羊排和三文魚各一份。“李言說,“再來一瓶紅酒。”

“好的,請稍等。”

服務生去準備了。

李言和Emma坐在那裏,看着窗外的夜景。

天已經黑了,但星星很亮。

“這裏的夜空真美。“Emma說,“沒有光污染,可以看到很多星星。“

“是啊。”李言說,“在城市裏看不到這樣的星空。”

“Leon,你小時候有沒有數過星星? “Emma間。

“有啊。”李言說,“小時候在鄉下,經常看星星。”

“你在鄉下長大的?“Emma有點驚訝。

“不是,只是偶爾去。“李言說,“我爺爺奶奶在鄉下,我小時候會去住一段時間。”

“那一定很有意思。“Emma說,“我從小在城市長大,沒有體驗過鄉村生活。”

“其實也挺無聊的。“李言說:“沒有電視,沒有網絡,只能看星星、抓蟲子、爬樹。“

“但很自由吧?“Emma說。

“是很自由。”李言說,“那時候沒有壓力,沒有煩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也想過那樣的生活。“Emma說,“有時候我會幻想,如果我不是演員,會怎麼樣。也許我會去讀書,成爲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也許我會去旅行,看看世界。也許我會....會過上完全不同的人生。”

“但你選擇了現在的人生。”李言說。

“對。“Emma說,“我選擇了這條路,所以我要走下去。

“不後悔嗎?”

“不後悔。“Emma說,“雖然很累,雖然有壓力,但我也得到了很多。名氣、財富、機會...還有影響力。我可以用我的影響力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

“所以你很幸運。“李言說。

“是啊,我很幸運。"Emma說,“所以我不能辜負這份幸運。”

菜陸續上來了。

羊排做得很好,外焦裏嫩,配上薄荷醬,味道很棒。

三文魚也很新鮮,入口即化。

“好喫。“Emma說,“這裏的食物真的很棒。”

“是啊。“李言說。

兩人慢慢喫着晚餐,聊着天。

聊工作,聊生活,聊夢想。

Emma說她想拍一部真正有意義的電影,不是商業片,而是能讓人思考的片子。

李言說他想環遊世界,去每一個想去的地方,體驗每一種生活。

“我們的夢想都很大。“Emma笑着說。

“是啊。”李言說,“但只要我們努力,都能實現。“

“希望吧。“Emma說。

喫完晚飯,兩人在城堡裏散步。

城堡的走廊很長,牆上掛着古老的畫和武器。

“這些都是真的嗎?“李言問。

“應該是。“Emma說,“這裏保留了很多歷史的東西。”

他們走到圖書室。

圖書室很大,牆上全是書架,有幾千本書。

“哇。“李言說,”這麼多書。”

“對啊。“Emma說,“你可以隨便看,隨便拿。“

李言走到書架前,隨手拿了一本。

是一本關於蘇格蘭歷史的書。

“你喜歡歷史?“Emma問。

“還可以吧。“李言說,“我覺得瞭解歷史,才能更好地理解現在。”

“你說得對。“Emma說,“我也喜歡歷史。尤其是藝術史和文化史。”

“那我們有共同話題了。”李言說。

兩人在圖書室待了一會兒,然後回到房間。

房間裏,壁爐已經被點燃了。

火光跳動,很溫暖。

“好浪漫。“Emma說。

“是啊。“李言說。

Emma走到壁爐前,看着火焰,

"Leon,你說我們會有結果嗎?”她突然問。

李言走到她身後,抱住她。

“你想要什麼結果?”他問。

“我不知道。“Emma說,“我只是....只是有時候會想,我們這樣下去,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就怎麼樣唄。”李言說,“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享受現在,不想未來。“

“是啊。“Emma說,“但我還是忍不住想。”

“那就想唄。“李言說,“想也沒關係。”

Emma轉過身,看着李言。

“Leon,你真的不想定下來嗎?”她問,“真的不想和一個人好好在一起?"

“現在不想。”李言誠實地說,“但也許以後會想。”

“那如果有一天你想定下來了,會選擇誰?"Emma問。

“我不知道。“李言說,“也許是你,也許是別人。誰知道呢。”

Emma笑了,“你真誠實。”

“因爲我不想騙你。“李言說,“你值得被誠實對待。”

“謝謝。“Emma說。

她踮起腳尖,吻住李言的脣。

這個吻很深,很長。

然後Emma拉着李言的手,走向臥室。

“今晚...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她說。

李言明白她的意思。

“好。”

臥室裏,四柱牀很大,很舒適。

窗外是星空,室內是燭光。

很浪漫,也很私密。

Emma開始脫衣服。

李言也開始脫。

兩人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然後是擁抱,是親吻,是纏綿。

這一夜,比之前的每一夜都更深入,更投入。

因爲兩人都明白,這可能是他們在蘇格蘭最美好的一夜。

他們要把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慾望,都釋放出來。

窗外,高地的夜很安靜。

只有風聲,和遠處的鳥叫。

室內,兩人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裏。

時間彷彿靜止了。

只有他們,只有這一刻。

許久之後,兩人都累了。

Emma躺在李言懷裏,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

“Leon......”她輕聲說。

“嗯?”

“今晚真美。“

“是啊。“李言說,“很美。”

“我想記住這一夜。“Emma說,“記住這裏,記住你,記住我們。”

“會記住的。”李言說,“我也會記住。”

Emma抬起頭,在李言脣上輕輕一吻。

“晚安,Leon。”

“晚安,Emma."

兩人相擁而眠。

窗外的星星依然閃爍。

高地的夜依然安靜。

而城堡裏的這一對戀人,在彼此的懷抱中,做着美好的夢。

第二天早上,李言被鳥叫聲吵醒。

他睜開眼,看到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

Emma還在睡,睡得很香。

李言沒有叫醒她,輕輕起牀,走到窗前。

拉開窗簾,外面是一片綠色。

草地、森林、遠山,都沐浴在晨光中。

“真美。”他輕聲說。

“是啊,很美。“Emma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言轉過身,看到Emma醒了,坐在牀上,披着毯子。

“早。”他說。

“早。“Emma說,“睡得好嗎?”

“很好。“李言說,“你呢?”

“我也是。“Emma說,“好久沒睡得這麼好了。”

“那就好。”李言走回牀邊,坐下,“今天想做什麼?”

“我想去徒步。“Emma說,“高地有很多徒步路線,風景特別美。”

“好啊。”李言說,“那我們喫完早餐就出發。”

“嗯!“Emma很興奮。

兩人洗漱完,下樓喫早餐。

早餐很豐盛,蘇格蘭式的,有燕麥粥、雞蛋、培根、黑布丁、蘑菇、番茄。

“這個黑布丁是什麼?”李言問。

“是蘇格蘭的傳統食物,用豬血和燕麥做的。“Emma說,“嚐嚐,挺好喫的。”

李言嚐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有點像血腸。

“還可以。”他說。

喫完早餐,Emma去找Donald,詢問徒步路線。

“我推薦Glen Nevis “Donald說,“從這裏開車過去半小時,那裏有很多徒步路線,有簡單的也有難的。”

“我們要簡單點的。“Emma說,“大概走兩三個小時就好。”

“那我推薦Lower Falls路線。 “Donald說,“來回兩個半小時,風景很美,不會太累。”

“好,就這個。“Emma說。

Donald給他們準備了徒步裝備,包括登山杖、水、能量棒

“需要嚮導嗎?”他問。

“不用。“Emma說,“我去過那裏,認識路。”

“好的,那祝你們玩得開心。“

李言和Emma開車前往Glen Nevis.

一路上風景如畫,Emma興奮地看着窗外。

“我太喜歡高地了!”她說,“這裏的一切都那麼美,那麼純淨。”

“是啊。”李言說,“和城市完全不一樣。”

車子開了半小時,到了Glen Nevis

這是一個峽谷,兩邊是高山,中間是一條河。

停好車,兩人開始徒步。

路不算難走,但有些地方比較陡。

“小心點。”Emma在前面走,回頭提醒李言。

“我沒事。”李言說。

走了大概四十分鐘,他們聽到了水聲。

“快到了!"Emma說,“瀑布就在前面!”

又走了十幾分鍾,瀑布出現在眼前。

水從高處落下,砸在巖石上,濺起白色的水花。

“太美了! “Emma驚歎。

”確實。”李言說。

兩人走到瀑布邊,感受着水汽。

“這裏真的很壯觀。“李言說。

“對吧。“Emma說,“大自然的力量。”

她拿出手機,拍了很多照片。

“來,我們合影。”她說。

兩人在瀑布前自拍了幾張。

“這些照片一定很美。“Emma說。

“一定。“李言說。

他們在瀑布邊待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往上走。

路越來越陡,但Emma很堅持。

“加油!“她說,“到了山頂,景色會更美!”

李言跟着她往上爬。

雖然有點累,但看着Emma興奮的樣子,他也覺得值得。

終於,他們到了一個平臺。

從這裏可以俯瞰整個峽谷。

“哇......“Emma張開雙臂,“太美了!"

李言也被震撼了。

連綿的山巒,碧綠的河流,遠處的村莊。

“這就是蘇格蘭高地。“Emma說,“純淨、壯美,自由。”

“我明白你爲什麼喜歡這裏了。”李言說。

“對吧。“Emma笑了,“這裏讓我感覺自己很渺小,但又很自由。”

兩人在山頂待了很久,欣賞風景,聊天,拍照。

“Leon,謝謝你陪我來這裏。“Emma說,“這是我這些年最開心的一次高地之行。”

“因爲有我?”李言笑。

“對,因爲有你。”Emma說,“和你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可以放下所有的包袱,做真實的自己。”

“那就一直做真實的自己。“李言說。

“嗯:“Emma點頭。

下山的路比較容易,但也要小心。

兩人慢慢走着,說說笑笑。

回到停車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累嗎?”李言問。

“有點。“Emma說,“但很開心。”

“那我們回去休息一下,晚上繼續喫大餐。“李言說。

“好!”Emma說。

回到城堡,兩人都累了。

回房間洗了個澡,然後躺在牀上休息。

Emma靠在李言懷裏,很安靜。

“Leon......”她輕聲說。

“嗯?”

“這幾天真的很美好。“Emma說,“我不想離開這裏。”

“那就多待幾天。”李言說。

“可是...可是我後天要回倫敦。“Emma說,“有個活動要參加。”

“那你參加完再回來。”李言說。

“你呢?你會在這裏等我嗎? “Emma問。

李言想了想,“我可能要去一趟巴黎。”

“巴黎? “Emma愣了一下,“爲什麼?”

“有點事。“李言說,“不過很快就回來。”

“哦。”“Emma有點失落,但沒有多問。

她知道李言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事情。

她不能,也不應該要求太多。

“那...那我們在倫敦見?”她問。

“好。”李言說,“你活動結束,給我打電話。”

“嗯。“Emma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都睡着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該起牀了。“Emma說,“要去喫晚飯了。”

“好。”

兩人換好衣服,下樓去餐廳。

今晚的晚餐更豐盛。

服務生推薦了蘇格蘭特色的Haggis。

“Haggis是什麼?“李言問。

“是蘇格蘭的國菜。”服務生說,“用羊雜、燕麥、洋蔥做的,配上土豆泥和蘿蔔泥。”

“聽起來...很特別。”李言說。

“要試試嗎? “Emma問。

“好啊。”李言說。

Haggis上來了,看起來不太好看,但味道居然不錯。

“還行。”李言說,“比我想象的好。”

“對吧。“Emma說,“蘇格蘭菜其實挺好喫的,只是賣相不太好。”

兩人邊喫邊聊。

Emma說起她小時候來蘇格蘭的經歷。

“我第一次來是十歲。“她說,“和家人一起,我們開車環遊了整個蘇格蘭。”

“那一定很有意思。“李言說。

“是啊。“Emma說,“那次旅行讓我愛上了蘇格蘭。從那以後,我每隔幾年就會來一次。”

“那你對這裏很熟悉了。”

“還算熟悉吧。“Emma說,“但每次來都會有新的發現。"

喫完晚餐,兩人去了酒店的酒吧。

酒吧很小,只有幾張桌子,有個壁爐,很溫馨。

“要喝點什麼?“酒保問。

“威士忌。”李言說,“昨天買的那瓶Macallan,開了吧。”

“好的先生。”

酒保拿來那瓶酒,倒了兩杯。

李言和Emma坐在壁爐邊,喝着酒,看着火焰。

"Leon...... "Emma

“嗯?”

“你會想念我嗎?”她問,“當我們分開的時候。“

“會。”李言說。

“真的?“Emma看着他。

“真的。”李言說,“雖然我知道我們不會永遠在一起,但我會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Emma笑了,眼眶有點紅。

“我也會想念你。”她說,“想念你的聲音,你的笑容,你抱着我的感覺。”

“那就記住這些。”李言說,“記在心裏。”

“嗯。“Emma點頭,“我會的。”

兩人又喝了幾杯,然後

這是他們在蘇格蘭的最後一夜。

明天,Emma要回倫敦,李言要去巴黎。

雖然只是暫時的分別,但兩人都有點捨不得。

房間裏,Emma主動抱住李言。

“今晚...再陪我一次。”她說。

“好。

這一夜,兩人更加珍惜彼此。

每一個吻,每一次擁抱,都帶着不捨。

他們知道,這樣的時光不會太多了。

但他們也知道,他們會記住這一切。

記住蘇格蘭,記住高地,記住這座城堡。

記住彼此。

窗外,高地的夜依然安靜。

星星依然閃爍。

而城堡裏的這一對戀人,在最後的溫存中,享受着屬於他們的時光。

第三天早上,李言和Emma早早起牀。

酒店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兩人默默地喫着,都沒有說話。

“你的直升機幾點到? “Emma間。

“十點。“李言說,“你呢?”

“我十一點的車回倫敦。“Emma說。

“那我們還有點時間。”

喫完早餐,兩人去花園走了一圈。

“我會想念這裏的。“Emma說。

“以後還可以再來。“李言說。

“嗯。“Emma說,“下次一起來?”

“好。”李言說。

時間很快就到了。

直升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該走了。“李言說。

Emma抱住他,緊緊地。

“保重。”她說。

“你也是。”李言說,“到倫敦給我發消息。”

“好。”

李言鬆開她,拿起行李。

“再見,Emma"

“再見.Leon.

李言轉身走向直升機。

Emma站在那裏,看着他的背影。

直升機起飛了,越飛越高。

Emma揮手,雖然知道他可能看不到。

直升機消失在天際。

Emma轉身回到城堡。

她的眼眶有點紅,但她笑了。

這幾天真的很美好。

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至少現在,她很幸福。

而李言坐在直升機上,看着窗外的高地,也在想着Emma.

這個獨立、堅強、又有點脆弱的女人。

他喜歡她,但他知道他們不會有結果。

因爲他們都太獨立,都太自由。

但這也沒關係。

至少他們有過這幾天。

至少他們有過這段美好的時光。

直升機飛向南方,飛向倫敦,飛向新的旅程。

而李言的心裏,已經開始期待巴黎了。

那裏會有什麼在等着他呢?

他不知道。

但他很期待。

因爲這就是他的生活。

永遠在路上,永遠有驚喜。

永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