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風的要求很合理,簡素言不虞有他,聞言坐起身說道:“好的!哦,客廳裏有水果,房間的冰箱裏還有點心,你要是晚上沒喫飽,可以喫點東西墊墊。”
“嗯,咱應該喫點東西補充體力,這樣等會才更有勁!”徐清風不懷好意地看着簡素言笑笑。
聽出徐清風的言外之意,簡素言更羞,覺得臉上像火燒過似的,燙得不行。急忙抓過牀頭櫃上的浴巾檔住身體,逃命般往浴室跑去。
“小丫頭的身材確實夠勾人的!”徐清風直勾勾地望着簡素言的背影舔了下嘴脣嘀咕道。說實話他對簡素言不是不動心,只是想到簡素言獻身於他有明確目的,這種等價交換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不說,如果今後他達不到簡素言的要求,以簡素言目前的種種表現,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何況簡素言還是跟他稱兄道弟的郜繼明的表妹。滿是惋惜地嘆了口氣,徐清風從牀上跳下,隨即像是上緊發條的機器似的動作起來,迅速穿好衣服,向浴室的方向探了下頭,拎起提包輕手輕腳地往外走去。
“噯,那個誰,給我找輛自行車!”
總檯的值班員正半閉着眼睛在打瞌睡,突然聽到徐清風的聲音,一驚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睜開眼睛發現是徐清風,“啊”了一聲問道:“清風師父你還有什麼需要嗎?”值班員覺得很奇怪,帝王套房裏幾乎什麼都有,新鮮水果簡素言已經送上去了,這清風道長半夜三更跑下來幹什麼,難道像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客人一樣,想親自挑選一個侍寢的小姐?
“快點給我找輛自行車,我要回去!”朝電梯口望了一眼,徐清風焦急地吩咐。
“你要現在走啊!”轉頭看一眼牆上的電子鐘,值班員奇怪地說這:“這都十一點多了,清風師父你還是住在這吧!是牀墊還是枕頭什麼的不舒服嗎?你想要什麼樣的我馬上找人給你換!”
“不是,我有急事必須馬上走,你到底給不給我找自行車?沒有的話我走路回去!”徐清風不耐煩地說道。看值班員的樣子好像還想問他,眉頭一皺解釋道:“剛纔小田給我打電話說司雲飛病了,燒得特別厲害,我得趕緊去看看!”
“哦,是司姐病了啊!”值班員恍然大悟,頗有意味地盯了徐清風一眼說道,“要不我找人開車送你回去吧,天太晚了,騎自行車不安全,還慢。”
“啥車都行,你快點,我着急!嗯,不用人送,我會開車,鑰匙給我就行!”徐清風又望了一眼電梯口。
“好好好,我馬上!”值班員掩嘴笑着,從櫃檯裏拿出一串鑰匙,“趙總的車就停在門口,清風師父你先開走吧,明天一大早我讓人過去開回來,你用她應該不會罵我。哦,趙總的車配下來不到一星期,今天晚上我剛找人給她刷過,清風師父你路上小心點,別碰壞了弄髒了!”
“我知道!”徐清風一把搶過鑰匙,連個“謝”字都顧不上說,衝鋒似的跑了。見徐清風急成這樣,值班員臉上的笑意更濃,趕緊拿起電話通知門衛提前打開大門,免得耽誤徐清風的時間。
從倒車鏡上看到伸縮門正在閉合,門口只有一個保安的身影,徐清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踩油門加快速度,晃晃腦袋嘟囔道:“總算跑掉了!現在的小丫頭一個比一個厲害,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本道長差點又失身了。”
已經這麼晚了,再說他去洪城前一直都在工作室住,觀裏的被褥什麼的估計都快發黴了,徐清風就直接把車開到雲淡軒。按了兩遍門鈴沒反應,抬頭看到天空中的閃電,心裏不安地嘀咕着不會是司雲飛不在吧,去了田靜姝家或者別的什麼地方。剛準備拿出手機給郜繼明打電話問問,門鈴上面的通話器“嘀”地響了一聲,然後司雲飛的聲音問道:“誰啊?”同時還有“嘩嘩”的水流聲。
“是我,快給我開門,要下雨了!”徐清風慌不迭地答道。
“不說不回來了嗎?”司雲飛在那頭不滿地嘀咕着,“等會,我這就給你開門!”
過了不大一會,司雲飛穿着拖鞋走路的聲音從樓梯一路響下來響到門前,鑰匙“嘩啦啦”地響了一陣,最後門鎖“啪”地一聲打開。將門推開一半,側身讓徐清風進去,司雲飛不太高興地說道:“不說你在山莊住下了嗎,這麼晚還回來幹什麼?”
看到司雲飛,不知怎麼的徐清風有些心虛,關上門“嘿嘿”乾笑兩聲,涎着臉說道:“我不想你了嗎,所以迫不及待就趕回來了!這麼多天沒見,你也想死我了吧,來來來,讓咱抱抱!”向司雲飛張開雙臂。
“誰想死你了,我想你死!”徐清風以前從來沒跟她說過這樣的話,司雲飛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所以雖然話說得難聽,還是往前挪了一步,方便徐清風抱她。
攬住司雲飛的腰深吸了口氣,徐清風一臉陶醉地說道:“自然的纔是最美的,還是你身上的味道好聞!你剛纔在幹什麼,在洗澡嗎?”
輕輕地從徐清風的懷裏掙出,司雲飛白了他一眼捂着嘴轉過身往樓上走去說道:“都幾點了我才洗澡,在洗你的爛衣服!你要回來怎麼不早說,這麼晚了到哪買蚊香?這幾天我太忙沒來得及給你做蚊帳,剛下完雨蚊子特別多算了懶得說你了,今晚你先睡我房間吧,我到隔壁屋跟咳咳咳!”
“你真的病了!”聽到司雲飛的咳嗽聲,徐清風心裏更虛,覺得自己簡直是烏鴉轉世靈童。
“好幾天了,被小田傳染的!”司雲飛淡然地說道。
“我給你看看扎幾針吧!”徐清風往前追着說道。
“不用,就是有點咳嗽,喫點藥就行了,你趕緊洗個澡早點睡吧,坐一下午車挺累的!”司雲飛謝絕了徐清風的好意,一邊上樓一邊搖着頭答道,“你的東西除了髒衣服我都給你搬到工作室去了,你去看看是不是還有拉在郭哥他們車上沒拿下來的。”
“那些紙箱你一個都沒打開啊!我從洪城給你和小田帶了許多喫的,有的東西不經放,得趕緊放冰箱裏去。”聽司雲飛這麼說,徐清風有些着急。
“你自己去整吧,我晾衣服去!”司雲飛拍着正在打哈欠的嘴說道,“衛生室開的藥一喫下去腦袋就迷糊,困得不行了,晾完衣服我就去睡,管不了你了!”司雲飛都病了,徐清風當然不好意思再要求她幫忙,假惺惺地交待她早點休息,睡覺的時候注意蓋好被子彆着涼了。
今天徐清風真是被折騰得夠嗆,坐了一下午火車,在和平飯店喝了那麼多酒,到和平山莊後兩次睡着了都被簡素言弄醒。開車回來的路上硬撐着,這個時候只覺得腦袋又熱又脹,隨便倒個地方都能睡着。強打着精神把最容易變質的東西塞進冰箱,上樓後到衛生間簡單地洗了下手,臉也懶得擦,搖搖晃晃地衝進司雲飛的房間,胡亂扯掉身上的衣服,“叭嗒”一下倒在牀上,連氣都快喘不動了。
躺了一會,迷迷糊糊中覺得身上涼嗖嗖的,伸手扯下被角沒扯動,意識到被子被自己壓在身下。於是不得不從牀上下來,把被子掀起來然後鑽進去。這一番動作下來,睡意跑了不少,突然間覺得嘴裏幹得難受。鼻中聞着司雲飛留下的體味,想起自己是以喝水爲由逃離簡素言的,再想到剛纔在和平山莊與簡素言的種種,不由渾身燥熱,嘴幹得更厲害了,下體也起了自然的反應。天人交戰地鬥爭半天,徐清風還是爬了起來,下身支着高高的帳篷“踢踏踢踏”下樓,從櫃檯裏隨便拎出一瓶礦泉水打開喝下大半瓶,再“踢踏踢踏”回到樓上。在樓梯口站了老大一會,慾望最終戰勝了理智,往嘴裏猛灌一大口涼水,把瓶子往窗臺上一擱,大踏步地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猶豫着又停下腳步,敲敲房門輕輕喊道:“司雲飛,你睡着了嗎?”沒聽到答應,試着轉動門把手發現房門沒有反鎖,徐清風就把門推開,探進腦袋小聲叫道:“司雲飛,我想跟你睡!”司雲飛還是沒有反應,徐清風挺起胸,自言自語地說道:“不回答就是默認了!”小心翼翼關上房門,摸索着走到牀前。
“嗯,男左女右,我應該睡裏邊!”嘴裏說着歪理,徐清風從牀尾繞過去,摸到牀幫呵呵笑兩聲說道:“啊長夜難眠,美女,貧道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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