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喫飯閒聊的時候段楊說鍾建軍很會做飯。
於是吉普車開出公社後程沫提議:“鍾同志會做飯, 我們帶了鍋和蜂窩煤,還帶一些糧食和乾菜,以後我們在公社買乾糧,在鄉下的時候自己做點菜,不在老鄉家喫飯了,我們也設法帶一些水。”
不是她嫌棄老鄉家的飯菜不好,主要是現在的人普遍沒有講衛生的習慣,更不用說現在很缺水,她和虞要在老鄉家喫飯差不多是閉眼下嚥,只喫一點點。
她和虞要會做飯但要找地下水,不是那麼方便。
鍾建軍爽快答應:“沒問題!”
段楊也同意:“成啊,我負責找野菜。”
虞要:“可行,蜂窩煤用完拿票跟人換柴。”
段楊:“煤炭的事我和建軍想辦法。
鍾建軍:“對。”
程沫見他們都同意和鍾建軍說:“鍾同志,後車廂的藏藍色包裏的食材都交給你做了,別隻做我們的,也做你們的份。’
鍾建軍遲疑,和段楊相視一眼後答應:“成。”
程沫和虞要去看地下水和設聚靈陣是去人口比較多的大隊,因此吉普車也開了四十多分鐘纔到一個大隊。
程沫四人和這個大隊的王大隊長相互介紹後程沫和虞晏去看地形。
段楊和鍾建軍跟王大隊長了解當地情況後去比較遠的地方挖一把小小的野菜,回來鍾建軍把程沫和虞要帶的糧食和乾菜清點一遍,見有鹹魚幹蝦仁驚訝和段楊說:“居然有鹹魚和幹蝦仁。”這東西很難得。
段楊比鍾建軍知道虞程夫妻更多信息,說道:“虞同志有個轉業的戰友在海邊,他給戰友寄細糧,他戰友給他寄幹海貨。”
鍾建軍:“那真不錯,整整有五封白掛麪!”掛麪也是難得的東西,能換到一封已經很了不起。
段楊:“是不少,去年虞同志家裏給他們寄十幾斤麪粉,程同志和虞同志還沒有孩子,能存東西比較多。”
鍾建軍聽虞晏家裏給他們寄麪粉羨慕:“我家裏只會寫信叫我給他們寄東西,從來不會給我寄東西。”隨後他補充:“我家不是很困難。”
段楊同感:“我也是。”他看在不遠處圍觀他們的孩子們說:“晚一些再搭竈做菜。”
早點做菜孩子們在旁邊渴望看着,東西不是他們的,又不能給小孩們嘗,兩邊都不好受。
鍾建軍贊同:“成。”
快天黑了程沫和虞纔回到隊部前面,鍾建軍在做菜,段楊站在旁邊。
程沫問他們:“怎麼這麼晚才做菜 ?"
段楊回道:“看熱鬧的小孩們剛走。”
他們的東西不多,程沫只能說:“再過半年就好了。”這季麥子不行,下季玉米應該可以豐收,等陣法的作用出來,長出更多野菜,也會好一些。
中午他們在國營飯店喫頓好的,所以鍾建軍做的菜很簡單。
四人簡單喫完飯後收拾好後便休息。
第二天大清早天剛灰亮,程沫和虞便出去分開行動,虞要去山上。
程沫在麥地周圍走動,在一個大範圍走一圈後重新走一遍,用短刀挖土埋下玉?,設好一個聚靈陣後去遠一點的耕地設下一個不穩的聚靈陣,然後回隊部,還沒有到便發現吉普車旁邊有許多人。
她走近便聽裏面傳出一個女人聲音:“...我家真的沒有米下鍋了,你們紅光滿面,分給我們一點糧食怎麼了?”
程沫開口:“麻煩大家讓一讓。”
圍觀的人聽後讓開一條路,程沫進去只見一箇中年女人跪在段楊和鍾建軍前面,段楊和鍾建軍臉上無奈。
那個女人見程沫馬上向同爬過來邊說:“同志,你們行行好,我家沒有米下鍋了,老老小小都餓肚子,馬上就餓死了......”
女人正要抓住程沫的腿。
程沫聽女人說話中氣還算足,行動麻利,挪開腿看着她帶冷意說:“停住!”
女人還想向程沫撲去,聽她說話帶冷意馬上坐地上嚎:“大家看看,大家看看,這就是爲人民服務的大幹部!”
“閉嘴!”虞晏斷喝從外面走近來,冰冷看着周圍的人問:“大隊長呢?”
這時王大隊長急衝衝趕來跟程沫他們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鄉親們實在太餓了。”
虞晏看向鍾建軍和段楊說:“你們把鍋裏煮的東西分給三歲以下的孩子,然後開車去公社找人,讓公社的人來解決問題。”
段楊:“是。”
鍾建軍看向大家說:“鄉親們散去吧,等我們去公社上報領導,救災工作便能展開!”
有一個人大喊:“你們車裏還有糧食!”
圍觀的人熱切看着吉普車。
虞晏冷眼看着那個人說:“你說話聲音響亮,不是很餓的樣子!”
坐在地上的女人嚎叫:“...瞧瞧,這就是爲人民服務的幹部...大家看看......”
“你們臉上紅光滿面,就是資產階級!就是地主!"
“就是,地主家的女人還沒有那個女人長得好!”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說程沫他們,加上距離程沫近的女人嚎叫,一時間鬧哄哄。
王大隊長臉上着急,勸說人們。
程沫四人能輕易看出王大隊長臉上着急和勸人是裝的。
虞要冷眼看王大隊長一眼,掏出手槍向天上開一槍:“砰”。
現場瞬間安靜,王大隊長眼睛瞬間瞪大,周圍的人臉上驚慌,然後有個小孩“哇”哭起來。
虞要開口:“圍着的人都退遠一些。”
人羣看虞要開/槍馬上退遠,一半人跑走了,哭的小孩被大人捂住嘴,想抱住程沫的女人軲轆爬起來跑走,體力看着不錯。
虞和段楊說:“段哥,你開吉普車去公社找明社長報這裏的情況,找不到他直接上報縣裏,也報公安局,讓人來查清楚!"
這些人當中有一些人說話有氣無力,確實是餓,還沒有到麥收時間糧食就喫沒了,不正常。
大隊長和一些人聽虞要的話後臉色大變。
“是。”段楊應聲上車啓動吉普車開走。
虞要留意大隊長和一些人的反應,把小槍放回槍套裏。
鍾建軍看向人們說:“家裏有三歲以下的小孩,回家拿碗來我這裏裝一句玉米糊糊,小孩子先墊一墊,鄉親們放心,領導們得到段同志報信後會馬上來解決。”
早飯是沒有了,程沫和虞沒有立即出去找地下水,等鍾建軍把鍋裏的玉米糊糊分完纔出去找地下水,鍾建軍和五個拿工具的男青年跟着他們一起去,王隊長說他另有事,沒有跟着去。
有這些天看地形地勢的經驗,程沫和虞很快判斷地下水大概在什麼地方,到地方後用神識地下水,約半個小時後查探出地下水的具體位置,五個男青年用鐵鍬挖出井口的形狀,挖二十幾釐米深。
虞晏和程沫鍾建軍三人,還有一個扛鐵鍬的男青年在去遠的耕地查探地下水。
這回用的時間比較長,差不多一個小時程沫和虞才找到地下水,鍾建軍拿鐵鍬把井口挖二十多釐米深,隨後他們回隊部。
這過程鍾建軍跟男青年們問大隊的情況,問不出什麼。
找出了兩處地下水,程沫和虞鍾建軍回隊部,發現段楊已經回來了,他正和王大隊長說話。
程沫三人走近他們,鍾建軍問段楊:“段哥,找到明社長了?”
段楊回道:“明社長去衛家坳了,我跟縣裏聯繫,崔書記正好在,他說馬上安排人運糧食來。”
“那就好。”程沫微笑道:“我們已經找到兩處地下水,等人來我們就走。”
段楊:“好。”
王大隊長不好意思和他們說:“幾位同志,實在是沒有東西招待你們,進窯裏喝些水。”
虞晏:“成。”
程沫四人跟王大隊長進窯洞喝點水,段楊和鍾建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半個多小時後有汽車的聲音隱約傳來,他們馬上從窯洞出來看向公路,只見來的是一輛吉普車和一輛綠色敞篷卡車。
等吉普車開近一些程沫幾個看清車裏的人,段楊笑和王大隊長說:“崔書記來了,後面車上應該有糧食。”
王大隊長臉上勉強露出笑:“是,是。”
段楊自然能看出他笑得勉強。
程沫他們趕時間去下一個地方找地下水,等崔書記他們下車跟他們打招呼,跟他們說明這裏的情況後上車離去。
吉普車開出這個大隊後程沫他們喫段楊從公社國營飯店買來的玉米麪饅頭。
他們到下一個大隊依然是自己備飯,沒有和當地大隊長喫飯。
程沫一行人在找地下水的同時,官方在忙碌抗旱,黃土地上有一些地方只有兩三戶,喫水要去幾里外揹回來,官方安排這些人家搬到設陣法,人口比較少的地方,比如衛家坳和牛家坳。
打出地下水的大隊,不能救活的麥苗拔掉,簡單翻地後種下玉米,用井水澆玉米。
程沫他們又去兩個大隊後到達一個在溪谷的大隊,哦,現在不是大隊了,是萬綠農場。
萬綠農場剛組建,草臺班子搭起來了,場長是程沫和虞見過的萬紅農場總場副場長江大錘,他從萬紅農場帶來三個助手,其中一個是周韜。
程沫和虞見是熟人相當高興,幾個人敘舊一會後江場長和程沫他們說在這裏設農場的原因:“這裏兩山之間距離比較遠,耕地比較多,溪谷上去三四裏還有一個大隊,小溪流下去五六裏就是北洛河,小溪流去北洛河的地方也有一個小村。”
程沫看溪對面的大緩坡說:“坡不陡,這個地方可以啊,坡上可以種各種棗樹和蘋果樹。”
江大錘點頭:“是,麻煩程同志和虞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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