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的六師弟被丹峯的一個師妹喜歡,六師弟對她卻沒有同樣的感覺,只要六師弟出去歷練回來,那個丹峯的師妹常找藉口來劍峯找六師弟,給六師弟造成困擾,六師弟常讓師兄師姐們幫忙擋住那個師妹。
所以虞雖然發現自己對程師妹動心,並沒有想表態或者追求。
覺得現在這樣挺好。
只是他很快覺得不好。
一分場和二分場可能忙完,兩天後各派五十個青壯來五分場支援修路,多個未婚小夥子見到程沫和梁玉珍方紅玲眼睛亮了,有些人去年冬天見過她們,但那時候冷,穿得多,捂得嚴嚴實實,而且當時程沫還沒有現在亮眼。
有些小夥子主動積極,靠近知青們和他們套近乎,程沫和梁玉珍方紅玲雖然不喜歡但不能直白把人趕走,敷衍應對。
虞要知道程師妹不可能對他們某個人動心,但見有男人看她熾熱的眼神心裏不痛快,臉上變更冷,靠近他的人只覺得突然有點冷,心想這個地方該不會有啥不乾淨的東西,也不對啊,現在太陽底下,那玩意兒最怕陽光……………
五分場場部的未婚小夥子曾對三個女知青動過心思,但是每天被父母耳提面命:不許招惹知青們,罵他們的人被送進勞改處。
加上三個女知青對他們禮貌疏離,起的心思很快消失。
現在見其他分場兄弟對她們熱呼,有個小夥子好心提醒他們:“哥們,別費心思了,她們眼光高。”
對方反而諷刺小夥子:“那是你們沒本事!”
既然這樣,那就看熱鬧。
程沫挑一擔土去倒,回挖土的地方裝土,挖土的小夥子馬上熱情問她:“程知青,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布料?”
程沫回道:“同志,這屬於個人隱私,打探別人的隱私不禮貌。”
小夥子不在意說:“只是隨便問問,程知青不用說這麼嚴重。”
程沫提醒他:“同志,你隨便問很可能會令人誤會,出色的間諜會從旁敲擊問,推測出真實情況,同志,你可不能隨便問問,讓人誤會怎麼辦?”
美人有刺扎手,小夥子流汗加快:“程知青說的是。”
旁邊的人偷笑。
有這個小夥子的榜樣,其他小夥子對女知青們的熱情減去不少。
虞見狀心情並沒有好一些,不知道程沫對找對象是什麼想法?
有人把程沫的話當成推辭,警惕性高的人把程沫的話放在心裏:間諜這麼厲害,和電影上的間諜一樣,要是自己遇上怎麼辦?
隔天程沫休息編柳條箱,把柳條箱收尾編好,用個清潔決把柳條箱子弄乾淨後放在靠牆位置,把麻袋裏的小東西收進柳條箱子,空出一個麻袋,棉被和棉衣繼續放在一個麻袋裏。
其實她更喜歡藤箱,但是這裏沒有能編箱子的藤。
梁玉珍和方紅玲下班回來看程沫編出來的箱子心動,她們各有一個行李箱,但不夠放東西,決定抽空問一下村裏的手藝人。
修路繼續,如果下陣雨,雨停了繼續幹,七月的天氣還不是特別熱,但乾燥,幹活流汗很多,場長安排人給修路的人送水補水。
因爲漲工資和肚子不餓,修路的士氣很好,大家幹活很積極,只有個別少數人摸魚偷懶,被人看在眼裏。
梁玉珍和方紅玲發現修路沒有之前想象中的辛苦,晚上私下跟程沫說,程沫回她們:我們幹農活很久了,又參加民兵訓練,力氣和耐力不知道提升了多少,當然沒有想象的累。
也是,梁玉珍和方紅玲高興。
七月十八日,上午,大家在忙碌幹活,兩個場長都在剷土,副場長一直跟着大家一起幹活,場長有空就來。
程沫忙活間聽旁邊一個人害怕說:“那些人來幹啥?”
程沫停下見大家看向一個方向,也看過去,只見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向他們走來,看着裝是革委會的人,怎麼又來了?
程沫皺眉。
來人靠近他們後停下,帶頭的人高聲問:“誰是葉振華,誰是虞?”
程沫聽這問話馬上猜測:有人看中五分場場長和副場長的位置,要搞下葉場長和虞師兄,然後來人上任,控制五分場。
葉振華和虞晏停下幹活,人羣后退露出他們,他們心裏的想法和程沫一樣。
葉振華和虞晏和來人隔十幾米相望,葉振華臉色如常,開口:“我是葉振華。
虞要冷冷開口:“虞晏。”
來人氣勢洶洶向葉振華和虞晏走去,在他們前面停下,帶頭的人揚起一封信喊:“無產階級萬歲,我們收到舉報信,葉振華公私不分,以公謀私利,和女知青不清不楚,虞晏私通勞改分子,同志們,他們是無產階級的敵人,你們不要再受他們蒙
蔽,要把他們...嗷......"
程沫擠到前面,正想開口反駁,對方就被從膝蓋位置削去一條腿,虞師兄動手就是快,剛纔那人提到女知青,五分場只有三個女知青,想搞她們!
於是...最前面的人見帶頭的人被削去一條腿後又看見有兩個人被藤條穿過小腿肚子,發出“嗷,嗷”慘叫。
嚇死人了!
有人腿軟癱在地上。
程沫用神識把掉落地上的舉報信收進藥園亭子下,沒有人注意舉報信,也就沒有看到舉報信消失。
“啊,啊......”來的其他人從驚嚇中回神後恐懼尖叫轉身就跑,只見白光在他們大腿上一閃,鮮血瞬間賤出,他們抱着大腿哀嚎:“嗷,痛,痛。”
他們的腿沒有被切斷。
這個過程很快,許多人還在懵着,來的人已經全部受傷倒下了。
除了受傷的人慘叫,旁邊靜悄悄。
甚至連經歷過大風浪的葉振華都沒能反應過來,見來人全受傷倒下後果斷和虞晏說:“虞晏,你騎我的自行車去場部開拖拉機來,還有,叫醫務室的人帶傷藥來,我帶人給他們止血!”
“是。”虞晏應聲跑去推自行車。
葉振華點出十幾個男青壯跟他一起給受傷的人紮緊大腿止血,不怕死上前割掉藤條,然後叫青壯們背受傷的人去拖拉機能開到的地方。
現場還是靜悄悄,不少人嚇得整個身體發抖搖擺,他們聽說過一個叫間主任的傳言,沒有幾個人相信,現在親眼看到...這太TM的太刺激了!
程沫開口,聲音帶狠意:“究竟是哪個寫舉報信憑空污衊我們女知青?"
梁玉珍聽程沫的問話回神,憤怒咬牙切齒說:“把人找出來,剁碎了!”
方紅玲罵:“王八糕子!空口白牙污衊我們,不得好死!”
瀋海青看向地面說:“舉報信不見了!”
“會不會是場長拿走了?”
“可能。”
所有人回神,嚴樹根出面說:“事發突然,大家受到驚嚇,幹活先暫停,一起學習語錄。”
幹活是沒有心思幹活了,兩個場長都不在,這個時候也不能放大家回去,要不然很可能生亂,更可能給某些人可趁之機。
嚴樹根的思想覺悟還是比較高。
另一邊,虞晏開着拖拉機拉傷員到場部前停下,等葉振華跳下拖拉機後繼續開去縣城。
葉振華小跑回辦公室打電話,連打三個電話後自己開着一輛拖拉機火急火燎去縣城。
崔書記剛收到報告說有人舉報徐同志和楊同志是封建迷信毒瘤,革委會的人已經押走他們,隨後又接到葉振華的電話,定一定神後做出兩件安排,然後帶幾個人去縣醫院。
虞要不是隻一門心裏修練的人,從十二歲起就被大師兄二師兄帶出去歷練,被迫學了許多東西,被迫跟人打交道,被迫學會如何分辨邪修,被迫瞭解各種靈獸,被迫學會看人,被迫......所以看人很準。
他開拖拉機到縣醫院前面就發現有兩撥人,崔書記那撥人臉色凝重,另一撥人腰間別着槍,有一人滿臉怒火,這個人....很惡。
劍修出手從不會猶豫,虞停好拖拉機後便出手。
拖拉機裏受傷的人看到老大心剛落下,然後看到驚恐的看到老大腰間白光一閃,老大變成兩截倒在地上,然後...老大後面拔出槍的人被切斷手,拿槍的手掉在地上。
拖拉機裏有幾個受傷的人和跟車來的五分場青壯受不住這麼猛烈的刺激,兩眼翻白暈過去。
崔書記和革委會的人同時在醫院前面出現,大膽偷偷瞧熱鬧的人看到這麼恐怖的一幕,兩眼一翻嚇暈。
隨之崔書記大聲叫喊:“醫生,快叫醫生。”
醫院前面亂做一團,葉振華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平靜。
虞和五分場的青壯站在他們的拖拉機旁邊發呆。
葉振華停拖拉機跳下來後問他們:“他們的情況怎麼樣?”
虞要看着葉振華,跟他說不久前這裏發生的事。
葉振華聽後身體晃了晃,扶着拖拉機把手站穩,然後恢復正常,嘴角微翹。
虞把場長的反應看在眼裏又和他說:“剛纔吳祕書告訴我,徐同志和楊同志被人舉報被押走了。”
葉振華:“他們應該沒事。”自己和虞也應該不會有事。
與此同時,萬紅農場總場長帶着兩個人到達五分場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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