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閃電站在巴裏對面,黃色的制服在黑暗中如同燃燒的火焰。
“巴裏·艾倫,”逆閃聲音如同從墳墓深處傳來的低語,“你的希望之光,強到讓我睜不開眼睛。”
巴裏:“…………”
怎麼哪都有這個混蛋?!
“但你越強,我就越想得到。”
逆閃電的眼睛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你的心臟,你的情感,你的希望——都是我的。”
話音未落,猛地衝向巴裏。
“轟!”
黑色的閃電與藍色的光芒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逆閃電的速度快得驚人,一拳擊中巴裏的肩膀,將他擊退數步。
猝不及防之下,逆閃一腳踢中巴裏的腹部,隨後用手抓住巴裏的喉嚨,將他舉到半空中。
“你的希望,”逆閃電聲音中帶着嘲諷,“在死亡面前,毫無意義。”
巴裏掙扎着,藍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瘋狂湧動。
雖然形勢有些危險,但巴裏還是從嘴裏擠出一句話,“希望——永遠不會被死亡打敗。”
逆閃電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逆閃電的手猛地收緊,黑色的能量從戒指中湧出,包裹了他的全身。
“那我們就看看,你的希望能撐多久。”
他舉起另一隻手,五指彎曲,直直向巴裏的胸口抓去。
就在他準備掏出巴裏心臟時,“嗖”的一下,一道紅色的閃電從黑暗中衝出。
如同一道利刃,撕裂了黑暗。
逆閃電的手被撞開,身體踉蹌後退。
一道紅色的身影落在巴裏面前,擋在他和逆閃電之間。
沃利·韋斯特————三代閃電俠,穿着標誌性的紅色制服,金色的頭髮在夜風中飄揚。
“沃利!”
巴裏驚喜的喊道,“你怎麼——”
“別擔心,巴裏。”
沃利打斷他,藍色的眼睛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抱歉,來的有點晚。”
逆閃電看着沃利,空洞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警惕。
“沃利·韋斯特,”逆閃電開口,“你也來了,正好,一起迎接死亡吧。”
隨着沃利的加入,閃電家族立即陷入了混戰。
沃利對上了黑燈巴特。
“嗖”的一下,巴特伸出手,抓住沃利的肩膀。
一瞬間,黑色的能量從他的戒指中湧出,包裹了全身。
能量如同活物般蠕動,試圖侵蝕沃利的身體,試圖將他也拖入黑暗。
就在沃利開啓神速力時,忽然感覺到了某種異樣。
詭異的感覺似乎是神速力的共鳴。
讓沃利沒有想到的是,兩個韋斯特家族的後代,身體在接觸的瞬間產生了共振,紅色的閃電與黑色的能量交織在一起,瞬間將兩人同時吞沒。
沃利感到自己正在墜落。
意識穿過黑色的能量,穿過那些死亡的氣息,穿過那道巴特心中築起的高牆。
他看到了——巴特的內心世界。
那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活人應有的東西。
只有黑暗,只有虛無,只有死亡。
巴特站在黑暗的中央,雙手抱膝,蜷縮着,瑟瑟發抖。
“巴特!”
沃利喊道。
巴特抬起頭,看着沃利,藍色的眼睛中滿是淚水。
“對不起………………”
他喃喃道,“我好累......我好累......那枚戒指......它一直在控制我......一直在讓我傷害別人......”
沃利內心有些觸動,看着這個曾經充滿活力的年輕人,此刻被困在這片無盡的黑暗中,心中湧起無盡的悲傷。
“我知道,”他輕聲說,“我知道,但你還在,你沒有放棄,你還在戰鬥。”
他抓住巴特的手,試圖將對方拉出這片黑暗。
巴特掙扎着站起來握住沃利的手。
但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光芒從黑暗中湧出,擊中沃利的胸口。
“嘭”的一聲,沃利被震飛出去。
“沃利......”
黑暗之外,現實世界中,沃利的身體猛地一震,從共振中脫離出來。
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睛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巴特......巴特還在那裏......”
他喃喃道,轉頭看着巴裏,“巴特還在掙扎,他沒有完全被控制,他在那裏。”
巴裏釋放出一道束縛繩,將逆閃控住。
拳頭握緊,藍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燃燒得更加熾烈。
巴裏快速的向沃利詢問發生了什麼。
等到沃利講述完之後,巴裏點點頭,“你剛纔進入了他的內心,是通過神速力的共振,我也可以通過同樣的方式進去。”
說和他舉起右手,藍色的戒指在他手指上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從戒指中湧出,從巴裏的指尖湧出,將周圍的黑暗驅散。
之後閉上眼睛,紅色的閃電與藍色的光芒在他周身交織,形成一道奇異的光柱。
光柱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將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吞沒。
片刻後,巴裏站在無盡的黑暗中。
周圍只有黑暗虛無和死亡,但他手指上的藍色戒指依然在發光。
他看到巴特蜷縮在黑暗的角落,雙手抱膝,瑟瑟發抖。
“巴特。”
巴裏輕聲說着走過去。
巴特抬起頭,看着巴裏,那雙眼睛中滿是疲憊和絕望。
“巴裏·艾倫......你怎麼來了......”
巴裏蹲下來,將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巴特,你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跑。
巴特的眼淚滑落。
“不,我跑不動了,我好累,那枚戒指......它一直在控制我......”
“你知道嗎?”
巴裏向他說出自己的心裏話,“我第一次穿上閃電俠制服的時候,我也很害怕,害怕跑得不夠快,害怕救不了人,害怕讓那些愛我的人失望。”
巴特抬起頭,看着巴裏。
“但我跑起來了。”
巴裏繼續說,“我一直在跑,一直在戰鬥,一直在失去,我的朋友,我的戰友,我愛的那些人,一個接一個地離開,我曾經以爲我跑得夠快了,以爲我能拯救每一個人,但我錯了,我救不了所有人。”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但我沒有放棄,因爲每一次我跑起來,都有可能拯救一個生命,每一次我跑起來,都有可能給一個人帶來希望,每一次我跑起來——我都離那些失去的人更近一步。”
“你也是,巴特。”
巴裏微笑着說道:“你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跑,因爲每一次你跑起來,都有可能拯救一個生命,因爲每一次你跑起來,都有可能給一個人帶來希望。'
他握住巴特的手,對方冰冷的手正在變暖。
“不要放棄希望。”
巴特的眼淚滑落。
他看着巴裏的眼睛,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我......”他喃喃道,“我不想放棄......”
“那就不要放棄。”
巴裏說着握緊他的手,“跟我走。”
巴特握住巴裏的手。
一瞬間,藍色的光芒從巴裏手中湧出,包裹了巴特的全身。
光芒溫暖而堅定,滲入巴特的靈魂,將黑色戒指的能量一點一點地驅散。
兩人並肩站在無盡的黑暗中,藍色的光芒在周身流轉。
兩人同時向前衝去。
黑暗在身後褪去,光芒在兩人身前鋪開。
兩個極速者的速度快得驚人,穿過黑色的能量,穿過被黑燈戒指築起的高牆,衝破了黑色的桎梏。
另一邊,海濱城的另一片廢墟上,荷魯斯正在面對他的敵人。
瑞雯站在最前方,深紫色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原本散發着白色光芒的戒指在她手指上變成了純黑。
她的身後,站着同樣被黑燈轉化的父愁者們。
阿祖懸浮在半空中,海神三叉戟在他手中燃燒着黑色的火焰。
瑟蕾莎的小柴化作巨大的魔獸,渾身燃燒着黑色的火焰,空洞的眼睛中沒有任何情感。
爆爆和蔚緊靠着,兩人能量槍和拳頭上都纏繞着黑色的光芒。
荷魯斯深吸一口氣,舉起右手,綠色的戒指在他手指上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綠燈戒的力量,是意志。”
他輕聲說道,“而我的意志——從未動搖。”
綠色的光芒從戒指中湧出,在他身前凝聚,化作無數道綠色的光柱。
隨後光柱越來越高,越來越粗,最終凝聚成無數個巨大的身影——星際戰士。
荷魯斯從未在戰錘世界生活過。
他是在農場長大的,是彼得的兒子,是這個世界的人。
但那些記憶——那些來自戰錘世界的,屬於原體的記憶,經常在他的夢境中浮現。
他看到了那些巨大的戰爭機器,那些穿着動力甲的戰士,那些在星際間征戰了數百年的軍團。
雖然那些記憶不屬於他,但它們已經成爲了他的一部分。
現在,荷魯斯用綠燈戒的力量,將記憶中的戰士具現出來。
無數星際戰士從綠色光芒中走出。
荷魯斯幻化的星際戰士穿着馬克西姆動力甲,肩甲上鑲嵌着雙頭鷹的標誌,胸甲上刻着忠誠的誓言。
並且星際戰士手中握着一柄鏈鋸劍,劍刃上的鋸齒在綠色光芒中緩緩轉動。
星際戰士的頭盔是馬克七型“天鷹”式,面罩上的呼吸格柵如同一個骷髏的微笑,紅色的目鏡在黑暗中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這些戰士們的身高超過兩米,體型如同一座小山,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顫抖。
隨着綠色的光芒不斷湧出,星際戰士的身影不斷浮現,排列成整齊的戰陣,鏈鋸劍在月光下閃爍着冷光,爆彈槍的槍口對準黑色的身影。
而在星際戰士們的身後,更多的綠色光芒正在凝聚。
戰爭機器也被他幻化出來,無畏機甲,蘭德掠襲者等等,巨大的戰爭機器從光芒中駛出,履帶碾壓着地面的碎石,炮塔上的激光炮瞄準着黑暗中的敵人。
站在荷魯斯的對面的瑞雯,看着荷魯斯的投影,嘴脣抽搐了一下。
“所以,荷魯斯,暗影俠,無名小子。”
瑞雯開口嘲諷,“你這個被父親偏愛的傢伙,終於露出了本來面目,這就是你的軍團?”
荷魯斯看着瑞雯,眼中閃爍着複雜情感。
他知道瑞雯被轉化了,知道她說的那些話不是她自己的意志。
“瑞雯......”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瑞雯打斷他,黑色的能量在她周身湧動得更加劇烈,“你是父親的‘統帥’,他親暱地稱呼你爲‘統帥,之前的大事件,他讓你領導我們所有人。”
瑞雯的聲音中帶着一種壓抑已久的憤怒和嫉妒。
“明明我纔是父親最寵愛的女兒,明明我纔是最早的孩子之一,明明我纔是那個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
她向前邁出一步,黑色的能量在她周身湧動得更加劇烈。
“憑什麼你被父親偏愛?憑什麼你當我們的領導者?!"
憤怒不已的瑞雯,瞬間釋放出暗影能量衝擊向荷魯斯。
阿祖緊隨其後,海神三叉戟燃燒着黑色的火焰,直直刺向荷魯斯的胸口。
湯姆、洛基同時舉起魔杖,黑色的火焰從魔杖尖端湧出,化作一道黑色的火牆,向荷魯斯撲來。
所有被轉化的父愁者,同時向荷魯斯發動了進攻。
荷魯斯立即做出反應,讓自己的軍團頂上去。
鏈鋸劍的轟鳴聲撕裂了夜空,爆彈槍的射擊聲在黑暗中迴盪。
綠色的星際戰士與黑色的父愁者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星際戰士的鏈鋸劍斬向阿祖,黑色的火焰與綠色的光芒交織,爆發出刺耳的嘶鳴。
無畏機甲抬起雙臂,激光炮的炮口對準莫德雷德和瑟蕾莎。
星際戰士的戰陣如同銅牆鐵壁,將黑色的身影擋在外面。
瑞雯衝在最前面,黑色的利刃直直刺向荷魯斯的胸口。
但一個星際戰士擋在她面前,鏈鋸劍斬向她的手臂。
瑞雯側身躲過,反手一刀刺入星際戰士的胸口。
綠色的光芒在黑色能量的侵蝕下開始瓦解,星際戰士的身體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但更多的星際戰士從綠色的光芒中走出,填補了空缺。
瑞雯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荷魯斯!”她吼道,“你以爲這些東西能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