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此時,房門緊閉的房間內,清越的聲音響起,朗朗如環佩之音。
“秦兄,不,我應該叫你秦大公子”,蕭雲翎嘴角噙着一抹笑,不斷搖着手中的玉骨扇子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溫潤沉靜的男人。
秦莫抿了抿脣,抬眼看了看蕭雲翎,深黑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深邃平靜。
“我懷疑王爺被捉那次並不是偶然,我們之中一定有奸細”,看到秦莫並沒有開口的意思,蕭雲翎收了收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不知蕭公子將這事告知與我有何目的?”秦莫隨手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這纔看着蕭雲翎問道。
“我想讓你幫我們”,看到秦莫迎面而來的目光,他頓了一頓,琥珀色的眼眸中閃了閃,“幫我們查出那個奸細”。
“我只是一介布衣,若這事都讓我們這樣的做了,那要官府有個用途?”秦莫看了看蕭雲翎,說道。
“難不成你不想爲洛笙出氣,別忘了,那日洛笙受的苦比王爺多得多”,蕭雲翎看出秦莫言語之中的拒絕,便把洛笙推了出來。
秦莫的手緊了一緊,拿着杯子的指節有些發白。
“這是風谷的事情,就不勞蕭公子您費心了”,只是一瞬間的不自然,很快也就恢復了常態,他淡淡的笑了笑,言語之中的疏離很是明顯。
“秦公子,莫不是你在江湖上混的久了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了?”蕭雲翎眯着眼看着坐的端端正正的秦莫,聲音漸漸的冷了下來。
“哦?”秦莫似乎是沒有料到蕭雲翎會這麼說,甚是意外的抬起頭,望着他,面無表情的說道,“那請蕭公子告訴我,我是什麼身份?”
看到秦莫的表情,蕭雲翎愣了一愣,才笑了起來,斂起身上的冷意,“秦公子的身份自己又怎會不知,倒來問我”。
“我知道,我剛纔也已經說過了,我是一介布衣,是蕭公子你提醒我,我應該還有別的身份的,那你告訴我,我還有什麼身份?”,秦莫聳聳肩,一反常態的咄咄逼人道。
“秦莫,你父親和你的家族都是喫着皇家給的俸祿過日子的,你現下倒來反問我”,蕭雲翎被他看的有些惱羞成怒,冷下臉說道。
“難不成拿着一個人的俸祿一家人去做事?”
“我只是問你一句,幫還是不幫?”
“幫又如何,不幫又如何?”
蕭雲翎頭低了低,似乎幾近爆發的邊緣,可還是隱忍着,他垂在腰間的手握成拳,緊了松,鬆了緊,如此循環了幾次。
“我給你時間好好考慮,想好了你在給我答覆”,被秦莫氣的快要說不出話的蕭雲翎緩了緩,這才抬頭看着他,“你不用這麼快就回答,起碼爲了洛笙”。
聽到蕭雲翎意有所指的話,秦莫猛地抬頭,漆黑如夜的眼眸與琥珀色的眸子相撞,擦出一串火花,電光火石之間,秦莫突然移開眼,淺淺的笑了笑,但那笑意卻有些讓人心中發涼。
“我說過要保護她,所以”,秦莫低低的說着,如同自言自語,說到這他突然抬起頭,黑眸中迸發出難以言喻的神採,堅定而深沉,“我會好好保護她,不管是誰,絕對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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