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家師兄”,藺瑄說着,眯了眯眼,眸中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光芒,“真是不簡單”。
“你什麼意思?”洛笙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
“我什麼意思你怕是比我清楚的多吧”,藺瑄眉毛輕輕上挑,戲謔的盯着她反問道。
看着藺瑄的表情,洛笙怔了一怔,胸中像是有個什麼東西暈染開來,慢慢的擴散,像是沉睡了許久,刻意忘掉的東西緩緩的被打開,釋放。
你怕是比我清楚的多吧,略含笑意的聲音在腦海中不斷的迴盪,泛起層層波瀾。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洛笙嘿嘿的笑着擺擺手,大大咧咧的說道,“秦莫只是我的師兄而已,我本來也就瞭解的不多”。
“呵呵”,藺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了,現在時間也挺晚的了,我先走了,你早些休息吧,注意一下身子”,藺瑄拍拍洛笙的頭頂,笑眯眯的說道。
洛笙抬手將藺瑄的手打掉,順了順自己的頭髮,瞪了他一眼,“下次再來不要挑這麼晚的時候,萬一要休息了還要被吵醒,今日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藺瑄眉毛再次挑了挑,好整以暇的看着洛笙,看的她底氣甚是不足,不過心中底氣再不足面子上還是要足一點,就算是裝也要裝的足一點。
“你看什麼?”她色厲內荏的說道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沒什麼,我走了”,藺瑄也不在意她的態度,依舊是笑眯眯的說道。
“趕緊走吧走吧”,洛笙擺擺手,像是很不耐煩似得。
她沒有發覺到,藺瑄臉上閃過的疑似意味深長的表情,像是在打量,像是在探尋。
窗欞處再次傳來一聲聲響,那是藺瑄從窗戶口跳出去發出的聲音。
洛笙這才轉過頭,看着窗口,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大大咧咧的模樣,轉而變成了一絲的悵惘。
藺瑄說的話依舊在她腦海中迴盪,正在這時,窗戶口突然吹過一陣夏風,輕輕柔柔的,將她的髮絲吹起,吹散在她的臉上,房間內燭光明滅,照的她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秦莫,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洛笙在心中問出自己一直以來想問卻沒有問出的問題。
我到底該怎麼做?
我到底該怎麼做?
我到底……
該不該?
是該忘掉還是該堅持?
呆呆的站了許久,洛笙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的裂縫,她猛地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頭,痛苦的掙扎着。
疼,她此刻心中只有這麼一個想法,那就是疼,頭疼欲裂,好像快要炸開了一樣,根本就沒有時間再去想些別的東西。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她的疼痛感終是緩和了一點,臉從臂彎裏露了出來,看着比剛纔要好上許多,只是臉上還是有些蒼白,看着很是羸弱。
大約是這兩日傷着了,事情經歷的多了些,再加上今日的一段談話,心思又沉了些,舊疾復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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