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談話間,突然場上一個身影映入洛笙的眼簾,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愣了一愣。
她認真看了看場上的人,非常的確定這個模樣之前並沒有見過,不過即使是見過一面的也不該有這般熟悉的感覺纔對啊。
“洛洛,洛洛?”旁邊秦莫的聲音打斷了洛笙的沉思,她側了側頭,看向秦莫。
“你剛纔在想什麼,這麼入神?”秦莫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麼”,洛笙笑笑擺擺手說道。
“哦”,秦莫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專心的看着場上的比賽。
“你覺得上面的兩個人,哪個會贏?”洛笙看了看,再次開口問道。
“我覺得那個紫衣的人會贏”,秦莫不假思索地說道。
洛笙面再次轉向場上,看着正打的難分難解的兩人,那個紫衣人正是她之前感覺到非常熟悉的人。
“可是,我怎麼覺得那個紫衣的人一直在躲着另外一個人啊,好像被那人壓制的死死地似得”,洛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場內,略略靠近了秦莫說道。
秦莫淡淡的笑了笑,開口解釋道:“你看着場上的那個紫衣人好像在躲着另外一人,被打得到處亂跑似得,可是你再仔細看看,另外一個人的動作是不是跟着他的步伐,就好似被算準了似得,而且你看另外一人雖然在一直攻擊卻絲毫沒有碰到那人的衣角,就算是他一直躲着,也不可能每次都躲得這麼正好吧,最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那個紫衣人故意的,他再控制着全場”。
“那他快贏了?”洛笙仰頭看着秦莫問道,經過這一番解釋,她對秦莫的敬仰又加深了一層。
“不是快,如果他想贏,其實現在就可以贏了,不,可以說應該是從第三招之後,場上的另外一個人便被死死地壓住了,下一步場上的另外一個人將會攻擊那個紫衣人的左邊”,秦莫再次解釋道,最後加了一句猜測的話,語氣倒不像是猜測。
洛笙看着場內另外一人的動作,果然,如秦莫所說,後來秦莫又說了幾個,對比着場內人的動作,皆是猜測的毫無誤差。
洛笙這才確信,一切皆如秦莫所說。
“那他怎麼還打下去啊,真是,不是浪費時間嗎?”旁邊的童童突然開口插話道。
秦莫沒有回答童童的話,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開口說道:“場上的另外一人武功並不弱,能做到這等地步,他必定不是簡單的人物,要知道算着一個人的招式,並引着他的下一步,比打敗一個人還要難,畢竟人是不可控制的,誰都不知道下一步會怎麼樣”。
聽完秦莫的話,洛笙再次將視線移到場上,秦莫說那紫衣人不是簡單的人物,那秦莫自己又何嘗是簡單的人物?
一個人控制着全場確實不易,可是能看出其中彎彎繞繞的人又能差上幾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話說的誠然不假,縱然洛笙也算得上是半個內行了,可見半個內行和整個內行還是有些差別的。
不過話說回來,洛笙低頭,略略想了想,這人不是簡單的人物?自己看着熟悉的不簡單人物也沒有長成這個樣子的啊,難不成真的是自己認錯人了?洛笙搖搖頭,將這事拋開暫且不想。
“你看着他到底什麼時候會停啊?”洛笙朝着秦莫的方向再次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瞧着也不會太長時間了,你看着場上的節奏都慢了下來,明顯是那人感覺無趣,意興闌珊了”,秦莫答道。
“秦莫,你有沒有覺得那些高手怪癖都蠻多的,我認識一個人,叫司奕,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武癡,最喜與人比武,而且鍥而不捨,我要有他這份水滴石穿的耐心,早就成爲新晉的武林高手了”,洛笙突然想起什麼戳了戳秦莫說道。
聽到洛笙的話,秦莫呆了一呆,像是沒有料到她會說這些話似得,有些意外。
“對了,你認識司奕不?”沒有等秦莫回答,洛笙又再次問道,“聽說他還是什麼雙俠還是雙怪來着,挺有名的”。
“嗯”秦莫點點頭,答道,“我聽過他,和越祁併成爲清月雙怪吧”。
“對對對,就是他,他們爲什麼叫清月雙怪,聽着有些怪怪的,挺像女俠的稱號的”。
“可能是因爲他們長得好看?”秦莫說完,沒待洛笙說話自己就先笑了一笑。
“真的假的?”洛笙有些意外,睜大眼睛,盯着秦莫,問道。
看到洛笙此時的樣子,秦莫垂目摸了摸鼻子,才老老實實的搖搖頭,開口說道:“我是猜的,其實我也不知道”。
“……”
洛笙頓了一頓,有些無語的看着秦莫,不過秦莫倒沒有什麼異常依舊是巍然不動安如山,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他也沒有說過什麼話似得,這等定力,令洛笙不禁再次心生佩服之情。
“咳咳,扯得有點遠了,咱們還是回到高手怪癖的問題上吧”,洛笙輕咳一聲說道,“你認爲然否?”
“這倒也是,也可能是達到一定的層次了吧,想找些樂子”,秦莫笑了笑,接過洛笙的問題,開口答道。
找樂子?洛笙突然靈光一閃,用一種特別真誠的眼神看着秦莫,眼中眸光閃閃,直看的秦莫這等定力高強之人都感到頭皮陣陣的發麻。
“那你有沒有想找過什麼樂子?就像上面的紫衣人一樣,或者是像老頭兒一樣?”
“……”
秦莫噎了一噎,無奈的扶了扶額,很是有些無語。
“好了好了,當我沒問”,洛笙看到秦莫的樣子,擺了擺手,乾乾的笑着說道。
“我算不得什麼高手,也沒有什麼怪癖”,秦莫覺得很有必要爲自己解釋一下,畢竟一個好的印象是必須要有的,其實他不知道,即使他不用解釋,印象也沒有差到哪去。
洛笙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你不要謙虛了我都懂的表情看着秦莫,看的秦莫又是僵了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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