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294

甚至都已經不知道他是想得到她,還是想要急着找一個女人來宣泄原始的渴望而已。

如果是別的女人,他是不是也會如此渴望的撕爛對方的衣服,繼而狂猛的將她抵在門上,咬着她的脣瓣低語魅惑,“張開”

那直白的語言比任何的技巧都更加的具有震撼力,讓她的心尖兒上好似滑過麻麻的電流,乖乖的聽着他的話,任由他擺弄

穆玉貞完全對他沒有半點抵抗力,手雖然抵在他的前方,緊張的攥着他的襯衣,卻好似在無聲的邀請他,甚至會讓人誤會她同樣那麼的迫不及待。

腦袋暈暈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醉了,還是被他的濃濃渴望之情燃燒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腦袋裏空空白,茫茫然。

騰槿司伸出舌尖,曖昧的滑過她姓感的脖頸,那優美的弧度白皙的皮膚讓人迷戀,扯下她的衣服,裙子滑落至於肩頭,他的脣移到她的肩上,深深的允着她細嫩的肌膚,好似很迷戀她的那個部位,也好似她的肩膀是全身最勾人心絃之處。

穆玉貞只能弓起身子,手緊緊的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他的狂猛,以及他高超技巧的吻。

忍耐的聲音從她咬緊的脣瓣裏溢出,更顯得曖昧而誘人,讓他渾身骨頭都酥了,比藥物還具有着更大的作用,一把火熊熊點燃了他身體裏所有潛伏的渴望

騰槿司再次壓住她,吻住她的脣瓣,大手抬起她的一條腿環上自己的腰身,蠻力的撕開了她的衣物,在她的尖叫聲中抱起她便狠狠的進入她的柔軟炙熱裏。

那種感覺,那麼強而有力,讓她真實的感受他的存在

也讓他瞬間能感受到她的柔軟包。裹,彼此都發出一聲嘆息,她抱住他,而他將她就這麼抵在牆上,身下忍不住開始掠奪,那頻率甚至越來越快,直到她的臉蛋浮現兩抹酡紅雲彩,微張的脣瓣裏溢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手臂上的肉裏,髮絲凌亂的起伏着,增添了幾分嫵媚。

這樣的畫面實在是太挑戰她的底線了,她的衣服甚至都沒有被全部脫下來,他亦如此,他的身後還是那麼整齊,前面卻凌亂不堪,他們這樣是不是太急切,沒有愛只有原始的宣泄?

穆玉貞亂了,心裏和身體都亂了,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可她的身體卻那麼誠實的有了反應,感受着他強勢的進出,她最終受不住,尖叫的到了緊繃的狀態,而他卻還不知所倦,依舊不停的掠奪,頻率甚至越來越快,直到她再次尖叫的抱住他,感受着他的顫抖,感受着一股熱熱的液體全數落入自己的身體裏。

她本以爲平息了,可哪知他扯掉她的衣服,抱住她將她摁在牀上,再次進入,將她的雙腿壓在自己的臂彎裏,更快的掠奪着,進攻着,她的身體讓他着迷,那麼緊,那麼溼熱

讓他的身體體驗着從所未有的舒服,讓他止不住的想要再進去一點,再用力一點

今夜,誰也說不清,他們爲什麼會躺在這牀上抵死。纏綿,到底是因爲渴望多一點,還是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穆玉貞的瑩白的肌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是羞澀,那是愉悅後的潮紅,她咬着脣,壓抑着自己的聲音,可最終還是被他撞的支離破碎,哼哼唧唧的最後尖叫的搖頭叫着:不要不要慢點

月色籠罩着屋內,房間裏正上演着一場少兒不宜的畫面,窗外的雨也停了,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面上,窗外的清新空氣浮動着窗簾,卻一點也送不走屋內的熱度。

穆玉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幾點鐘才被折騰着睡着的,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睡着之前,哭了,哭的那麼慘

偷偷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壓抑着自己的哭聲,不讓身後的男人知道。

因爲他最後一次攀上愉悅的時候,咬着她的耳垂,叫出來的卻是別的女人的名字,聽見他喉間滾出了晴天兩個字眼,那麼壓抑的聲音,那麼情深的感情可情深的字眼卻猶如一把尖刀狠狠的刺穿了她的心口,不僅解開了以往的傷口,還留下了更加抹不去的痛。

後來,他就趴在她身邊睡着了,可她躺在牀上,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玻璃娃娃,終無眠。

僵硬的躺着,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滑落,打溼了兩鬢的髮絲,沒入了枕巾中,或許只有那枕巾能承載她所有的痛

原來,他這麼熱情,這麼賣力,只是把她當做是夏晴天那個女人。

他對夏晴天的深情讓她想恨卻恨不起來,曾經她怨過,可更多的卻是心疼,在知道他愛上了自己的妹妹時,她的心口是疼的,心疼他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心疼他那麼用心,可愛情這東西就是那麼可笑,那麼捉弄人,在他深情望着別人的時候,永遠都看不到在背後有她心疼的目光

有人說,在不愛你的人眼裏,你什麼都不是,哪怕你的愛情再深,再高尚,再刻骨銘心,在他的眼裏都是一文不值

穆玉貞總算明白了這個道理,明白了隱藏自己的愛,可他爲什麼還要來招惹她,還要來揭開她的傷疤?

那一次,她主動躺在他牀上,帶着欺騙性,雖然他是受害者,可誰又知道她心裏的痛苦?誰又會天生喜歡做別人的替身?

這樣的痛苦她卻要再承受一次,當他迷糊的喊出夏晴天的名字,她半醉半夢的意識頓時被澆了一盆冷水,透心涼的醒過來,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可笑,心裏的委屈和苦澀讓她難受的用眼淚來發泄,卻又不想他知道自己的脆弱,只能緊緊的咬着手指,任由淚水有急又猛的落下來,嗚咽聲音差點發出來只能緊緊的,再緊緊的,咬住自己的手。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眼睫毛上還沾染着那晶瑩的淚珠子。

這一夜,靜靜的流淌背對而臥的兩人,明明那麼近,心卻越來越遠。

興許是兩人都太累了,一覺醒來的時候便是大中午了。

穆玉貞起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沒了人,浴室裏聽見稀里嘩啦的水聲,穆玉貞坐起來怔怔發呆,她很想離開,避開這尷尬的事情,就當做什麼都不曾發生一樣。

可是,她走不了,因爲她的衣服都被他毀了!!

這男人,簡直可惡到極點!!

瞧瞧她那破碎的衣物,被撕的多麼的慘,外人看了還以爲她遭受了強抱。

穆玉貞只能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嚴實,怔怔發呆的時候,便聽見門開的聲音,她偏過頭,循聲看去,只見他穿着浴袍,走了出來,兩人的雙眸在空氣裏碰個正着,他尷尬的別開視線,穆玉貞苦澀的垂下眼簾,開口說,“能不能幫我準備一套衣服?”

“一會兒會有人送來。”

他背對着她說,走向沙發坐着,房間很大,兩人又不說話,一時間變得很安靜,詭異的安靜,奇怪的安靜

果不其然,此時有人送衣服來,穆玉貞換上後,便準備離開,見他在陽臺打電話,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什麼都不說,便邁步離開。

當門輕輕的砰的一聲關上的時候,騰槿司才注意到她走了。

他掛了電話,走出來,見她已經將凌亂的房間收拾乾淨,不留下隻字片句,就離開了。

她甚至,對他沒多說一個字。

他皺眉,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事情,昨晚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會那麼的想要她。

得到後,又覺得自己可笑,於是故意在她耳邊喊着晴天的名字,就是爲了安慰自己只是錯把她當成晴天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或許,只有他心裏清楚,在草坪上的時候,他那麼強烈的想要吻她,是把她當成了晴天嗎?在酒店,他那麼熟悉她的ming感點,也是把她當成晴天嗎?

很顯然,他在用一個謊言欺騙自己傷害她。

騰槿司揉着太陽穴,覺得最近總有好多的頭疼的事情,而他的心情也是越來越亂,沒有半點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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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件事後,穆玉貞就更加避開騰槿司,有時候看見凡是從總裁辦下來的電梯,她都會自己去走樓梯

看見了就繞道,開完會便快步離開,好似害怕多待一秒鐘,就會被他叫住。

這樣的生活維持了三天的時間,穆玉貞的心裏總算是鬆了些,她在茶水間泡咖啡喝,祕書琳達走了過來,媚笑着,“伊瀾,我發現你最近桃花運不錯哦。”

穆玉貞但笑不語,琳達繼續說,“咱們公司的上任總裁就對你有意思,而且現在的總裁對你好像也有意思。”

聞言,穆玉貞垂下頭苦笑,這可能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對她有意思!!

就算全世界剩下她一個女人,他是不是都不會看上她?想到他曾今的嫌棄和厭惡,想到那晚他叫着別人的名字,她心口上的傷隱隱作痛,那雙幽幽大眼裏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憂傷。

“你別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我說的可是真的,以我女人的直覺來判斷!!咱們的信任總裁絕對對你有意思,而且他經常會若有若無的看你一眼。”

穆玉貞不說話,因爲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他們的關係又豈是一句話能概括的?而琳達卻唧唧歪歪的說個不停,還偷偷打聽着,“我聽說,你跟騰總認識,你們以前該不會是戀人吧?”

“你聽誰說的?”

穆玉貞終於笑了,卻是真的覺得可笑。

是哪個人竟然能把他們之間說成戀人?

琳達嘟囔,“你不知道嗎?最近公司裏都是談論你的,你和騰總可是咱們公司現在的熱門話題。”

“大家都說,你跟騰總以前是戀人,而騰總”

琳達說到此,有些遲疑的看了看穆玉貞,不確定該不該繼續說下去,她這番樣子倒是引起了穆玉貞的好奇心,問道,“怎麼了?滕總怎麼了?”

“他們都說,騰總是靠卑鄙的手段纔得到這家公司,而你就是其中的內//奸。”

琳達說完,怕穆玉貞生氣,趕緊解釋,“我沒有這樣想你啦,真的,那些人就是眼紅你這麼快就升職了。”

穆玉貞淺笑,抿了一口咖啡,沒有任何表情,看向琳達,淡淡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不在意 別人怎麼看我。”

聞言,琳達這才鬆了一口氣,揚起嘴角,笑了幾聲,以掩飾心裏的尷尬和忐忑。

穆玉貞雖然很不喜歡那個霸道的男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可她也不希望大家如此誣賴他,偏偏他什麼都好像不願意解釋,總是一副我的所作所爲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的態度。

她喝下最後一口咖啡,對琳達說,“其實公司的事情是他們對騰總有誤會,我不是內奸,沒有幫過他,他也不會靠這種手段來贏取這家公司,他好勝心很強,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勝之不武。”

“另外,我跟他也不是什麼戀人,從來都不是,只是湊巧了認識,在很多年前就莫名其妙的認識了而已,除此之外,我跟他的關係很簡單,就是上司和下屬,所以,你的直覺錯了。”

說完,穆玉貞便轉身走出茶水間,卻在門口驚訝的發現騰槿司站在那裏。

這一次,她避不開,他就這麼突兀的站在眼前了。

想到他可能聽見自己適才的話,她有點難堪,卻又要表現出很冷靜的樣子,垂下那慌亂的眸子,低頭打了下招呼,便繞過他邁步離開。

看見她走遠,他不由得皺緊眉,耳邊一直迴響起她說:他是那麼好強的人,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勝之不武

她就這麼信任他?

那件事情,她真的認爲不是他做的?

他還以爲,她會和那些人一樣認爲是他做的,按照常理,她不應該幫着李祈睿那個男人?

想到李祈睿,騰槿司不由得皺眉,濃眉緊鎖着,臉色陰沉。

而此時,從茶水間裏走出來的琳達一看見騰槿司,嚇得尖叫,尖叫的是他怎麼又這麼靜悄悄的站在自己的身後,尖叫的是害怕剛纔她的話被他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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