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70
車子經過中環路時,葉以笙看向路邊的小攤,上面寫着:重慶酸辣粉
他記得,晴天這幾天一直在唸叨着想喫酸的,那日和她一起經過這裏,她也眼巴巴的望了好久,他當時沒帶她去,是因爲覺得路邊的小攤賣的東西不乾淨
拿出手機,撥通了家裏的電話,接電話的人是張阿姨。
“她晚上喫東西了嗎?”
“少奶奶沒喫什麼東西,好像沒什麼胃口。”
他掛了電話後,將車停在了路邊的小攤位前,滑下車窗,老闆一看對方停在自己攤位前,便熱情的招呼,“要喫點什麼嗎?”
葉以笙看了眼攤位上的東西,還算勉強幹淨,“一份酸辣粉。”
“好嘞,您等着。”
晴天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晚上因爲沒胃口所以沒喫什麼東西,但是現在好像是餓了,餓的她心裏發慌,好像渾身都沒勁。
此時,樓下傳來車聲,緊接着便是他上樓的腳步聲,輕輕的推開門,坐在牀邊上,“晴天?”
晴天回過頭看他一眼,只見他的臉上寫滿了笑意,掀開她的被子,“來,起來,下樓去喫東西。”
“什麼東西?”
“下去看了就知道了。”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樓下,一股香味頓時襲來,勾起她的食慾。
她難以置信的看着熱氣騰騰的酸辣粉,再看向他,“你怎麼會”
他不是一直反對她喫這些東西嗎?
他莞爾淺笑,攬着她的肩膀,跟她挨着坐下,“我還記得某隻小饞貓每次經過那裏都會眼巴巴的望着,趁熱喫吧。”
酸辣粉的味道實在太具誘惑力了,勾起了她的食慾,興許是真的餓到了,她喫的津津有味,連湯水都不剩,辣的嘴脣紅通通的,格外的誘人。
由於太辣,她的臉蛋也紅撲撲的,那張不沾鉛華的臉蛋盡是那般的迷人。
葉以笙突然想起曾經無意間聽到過的一句話:每個男人都不喜歡在跟自己心愛的女人親熱的時候,喫到大量的化妝品
恰巧晴天便不喜歡每天都畫的花枝招展的,非要化妝也是淡淡的妝容,能看出她本就清秀的相貌
他喜歡看她洗完澡後,乾乾淨淨的樣子
他喜歡看她披散着頭髮,穿着寬敞睡衣懶散的樣子
那纔是真實的
心頭觸動,他情不自禁的抽出紙巾,幫她拭去嘴角的辣椒油,深眸裏盡是柔情,看得晴天忘了說話,只能貪戀的看着他眼中的溫柔
這種熟悉的感覺,在幾個月前也有一次
那一次,他也是這樣看着她,讓她感覺他的世界裏只有她。
彼此對望,氣氛越來越曖昧,空氣也好像一時間凝住了。
他的視線落在她紅嫩的脣瓣上,繼而緩緩的靠近她
在他的脣就要吻上她時
“少奶奶”
張阿姨突然從房間裏走出來,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晴天趕緊偏過頭,臉上盡是尷尬。
葉以笙也僵硬的直起背,清咳了幾聲,看向一臉尷尬的張阿姨,“有事嗎?”
“啊?沒事沒事。”張阿姨後知後覺的明白自己壞了別人的好事,尷尬的笑了幾聲說,“我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你們繼續,我什麼都聽不見。”
語畢,笑着轉身離開。
客廳裏又剩下晴天和葉以笙,氣氛又變得很微妙,晴天尷尬的將頭髮捋向耳後,臉蛋發燙,“我困了,先上樓休息了。”
說完,她起身要走。
手腕卻被他的大手握住,他手心灼熱的溫度燙的她整顆心都酥了。
心跳不知爲何亂了節奏,晴天感覺今天不太一樣,面對他的溫柔,她會措手不及
他握着她的手,並沒有不軌的行動,只是淺笑的說,“一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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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天聽着浴室裏傳來的稀里嘩啦的水聲,不停的在給自己催眠。
她很希望在他出來之前,自己已經熟睡。
這樣就不用再面對獨處的尷尬,這樣若即若離的曖昧會讓她方寸大亂
可是,她怎麼都睡不着。
甚至越發的清醒。
她翻過來、翻過去,越睡越煩躁,以至於他什麼時候出來的,她都沒有察覺,直到他掀開被子,睡在她的身邊,並將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晴天才察覺到他的存在
她的身子一僵,小心翼翼的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他今天很不一樣,可能會對她做出夫妻間親密的事兒
雖然他們已經有過一兩次了,晴天也漸漸地從以前的陰影裏走出來,但是還是很牴觸發生這種事情,更何況,他們現在不是正常的夫妻,是即將離婚的人
果不其然,女人的第六感都很準。
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吸允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而那雙手已不安分的繞到她的胸前,想要解開扣
晴天渾身一顫,立即抓住他的手。
察覺到她的警惕,他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無奈,不緊不慢的說,“放心,我不會碰你”
“我只是想摸一摸你肚子裏孩子”
他說着,溫厚的大手已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衣服慢慢摩挲。
孩子,都這麼大了
他的手貼在她的小腹上,這種感覺很微妙,晴天難以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她想只有真正懷胎十月的女人纔會明白這種感受。
前段時間,她總感覺不到孩子的存在,可是漸漸地,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肚子裏的小傢伙好像也在慢慢的長大,慢慢的跟她用血緣建立起割不斷的感情。
也許是這種溫馨的感覺讓她漸漸的放下了自己的防備,不再那麼緊繃着身子,她的衣領很寬,露出她瑩白的肩頭,葉以笙從身後的角度,很容易便看見她深深的ru溝,頓覺下腹一緊,呼吸也炙熱一分。
他的脣貼在她的肩膀上,細細的吻着,一路摩挲着直到吻到她的耳垂,略帶懲罰意味的輕咬了下她的耳垂,惹得晴天微顫,好似有電流淌過四肢百骸。
“明天去買件領子高點的睡衣,知道嗎?”他的聲音沙啞迷離,好像在隱忍着什麼。
晴天怕他再吻下去,不安分的動了幾下,想要掙開他,卻不料,臂部抵到堅硬的東西,那般炙熱,那般堅硬
他倒吸一口氣,呼吸粗重一分。
“夏晴天,你再動一下,試試!!”
他已經在極力的隱忍了,可她卻動來動去的,那柔軟的身子摩擦着他的,無非是一種變相的誘惑
晴天頓時不敢再動,乖乖的任由他抱着。
可是過了一會兒,某人還是掀開了被子,徑直走向浴室,洗了半個鐘頭的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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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晴天醒來已是正午了,她想起昨晚跟他相擁而睡,心裏滑過別樣的情愫。
看見他的衣服還沒有被張阿姨收去清洗,晴天拿起他的髒衣服,卻突然發現一根女人的頭髮
她很確信,那不是自己的。
她的頭髮沒有那麼短
那麼頭髮只可能是別的女人的,以前這樣類似的事情也有發生過,那個時候晴天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希望自己的婚姻能在她的容忍下走的更長久
可是,此時此刻,她很清楚頭髮的主人是誰的。
難道說,在他昨晚回來之前,一直都跟雪兒在一起嗎?
回來以後,他怎麼能那麼溫柔的對自己呢?
晴天一想到他們又在一起做那些親密的事情,頓覺噁心,丟下襯衣,便衝到洗手間裏,一陣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