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打坐調息之時,紫菱便知龍魄已經醒來,此時感覺到他的注視,這才睜開眼。藉着明亮的月光瞧見龍魄臉上的烏青,忙摸了摸他的脈象,又看了看他的掌心,這才道:“還好,這赤炎毒性雖大,好在中毒未過三刻,我這裏的藥還救得了。”說完,從懷中摸出一隻紅火色的瓷瓶,卻倒出一粒水藍色冰晶似的藥丸,遞給龍魄。紫菱見那龍魄接過藥丸,卻並未服下,便道:“若是想要害你,先前便不會救你,你這是在懷疑我?”言語間甚是不爽。
龍魄忙道:“還請姑娘恕罪,實在是在下與姑娘素昧平生,承蒙姑娘相救,甚是惶恐,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自處。”一番說話倒也合情合理,紫菱便向他解釋:“之前見到數人圍攻於你,你也尚能應付,但那些人彎刀之上淬有劇毒,看你卻並不知情。我便用毒粉迷倒了他們,將你帶了出來。這才發現你果然已中了那‘赤炎’之毒,你手中的便是解藥。”龍魄聽罷,便服下藥丸,不足一刻,便感覺身體清爽舒暢,真氣運行無礙,對紫菱拱手道:“救命之恩,龍魄不知何以爲報,敢問姑娘芳名,何方人士,日後若有需要在下之處,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
只見紫菱微微一笑,龍魄卻覺這笑容有些詭異和神祕。紫菱說道:“場面上的話,自是無需多言,我救你一命,你自是應該用一命來還我,這個暫且不論。另有一件,赤炎之毒,喫了我族的解藥,毒素雖可全部清除,但卻有一個副作用……”說罷,卻不再言語,將紅脣湊至龍魄耳邊,吐吸之間,瞥見龍魄漲紅了臉,這才道:“就是……春藥的作用,還是極品春藥的作用,發作緩慢,並不讓人感覺是中了春藥,倒像是見到那最最心愛之人,想要和她做那快樂至極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願。”將已經石化的龍魄轉向自己,盯着那雙已開始迷濛的眼,說道:“現在,龍魄,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你最最心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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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菱帶着打暈的龍魄來到悅來客棧,從龍魄身上摸了些碎銀給掌櫃,道:“我們要住店,我家相公飲醉了酒,要一間上好安靜的房間。”店小二領着紫菱來到二樓最裏的一間房,說道:“這位夫人,這間是上房,不臨街又安靜,窗外還可看夜色。”紫菱看了看,房間整潔、安靜、冷清,真正合她心意,便扶着龍魄進了房,將他安放在牀榻上,吩咐小二沒事不要打擾,便關了門,靜待龍魄醒來。
其實龍魄所服“赤炎”的解藥,是真正的解藥裹了一層萬俟族特製的春藥而成,萬俟族特有的春藥,功效卻當真如同對龍魄所言的那般——極品春藥的功效。紫菱又從懷中拿出一個葫蘆形狀的瓷瓶,瓷瓶內所裝爲萬俟族的祕藥,稱爲——晨果,是爲“一夜歡愛,清晨得果”之意,女子服用此祕藥後與人歡好,懷上子嗣的機會將會大大增加。晨果在萬俟族中也甚爲稀少,此次紫菱離開萬俟族前,從做族長的姐姐那裏拿了兩顆。
紫菱看到牀上那人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手上的肌膚慢慢變紅,額頭上滲出細小的汗珠,便知春藥的效用已慢慢顯現出來,便服下晨果,褪下自己的外衫,隻身着白色抹胸和紗裙,上了牀依偎入那人懷中,抱住男子窄細有力的腰身。
那龍魄卻已恢復神智,初時發現那神祕美麗的女子也在房中,不知發生了何事、那女子又有何目的。又憶起那女子所說解毒之藥的副作用,更覺今晚發生的事情乃是荒謬絕倫,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爲,只好閉目裝睡,只想以不變應萬變。後來又看到那女子背對着他解開外衫,露出的雪白秀麗的雙肩和白色紗裙下若隱若現的玉腿,只覺渾身上下都好似着了火一般,“呼”的一下燃燒起來,忙閉眼調息,才驚覺這真氣似乎也變成了熱氣在體內運行,心中雖驚駭,身體卻一動不敢動。
那紫菱依在龍魄懷中,意外的發現竟然有種溫暖安心的感覺,他身上有一種清新的味道,好似薄荷與青草的混合氣息,一時間紫菱感覺只是這樣被他摟在懷中就已經滿足了。卻仍是忍不住在他懷裏抬起頭,伸出冰涼的手指細細描繪龍魄的劍眉、緊閉的雙眼,當手指碰到他略有些厚的脣時,素手卻被龍魄一把捉住。
“敢問姑娘……”
“幫你解毒啊,不然你會浴火焚身而死。”
“萬萬不可,龍魄決不能壞了姑孃的名節。”
“名節對我來說,倒是不甚要緊;再說,我雖然是在救你,卻不是爲了你,因此你不用內疚。”
“但是這種事情,須要兩情相悅……”
龍魄話未說完,發覺懷中女子忽的身體變僵,臉色也由紅轉白,杏眼裏升騰起了怒氣。
“我曾救你一命,現在要你以身相許,你怎麼能夠拒絕!況且,算起來,你是佔了便宜不是麼?算了,你和說這許多作甚,很快,你就會迫不及待了……”
龍魄發現自己竟然覺得那女子低沉柔和的嗓音分外的動聽,摟在自己腰間的雙臂分外的柔軟,從女子身上傳來的幽香更是引誘自己去索取更多,面對這些,龍魄尚能說服自己克服藥性,推開這女子,但接下來女子的動作,卻徹底粉碎了他的意志。那女子一隻冰涼的玉手,慢慢解開龍魄的衣帶,探入衣內,沿着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玉手輕拂過男子堅實的小腹,找到一隻沉睡的紅果輕攏慢捻、徘徊不去,蹂躪過一隻又換另一隻。龍魄此時已無法言語,全身的感官都被那隻玉手所牽引,此時已說不清是藥性還是情慾,龍魄只覺得那隻冰涼的小手所到之處意外的舒適,離開後所有的感官卻又叫囂着需要更多,心知自己是過不了這一關,一個翻身,將那女子壓在身下,臉貼在女子頸邊,深深吸了一口那女子的幽香,低啞着聲音說道:“若是一定要這樣……無論如何,我總要知道第一個與我歡好的女子的名字……”只聽那女子似乎心情頗好,在他耳邊輕輕說道:“紫菱”。
(H到這裏結束,因爲我也是第一次寫H,所以只能寫成這樣了,小伍,你只寫到接吻而已哦)
紫菱被窗外的鳥鳴叫醒時,天已大亮,昨夜二人藉着藥性纏mian了整宿,天快放亮時才沉沉睡去。此時,紫菱仍是被龍魄密密的摟在懷中,閉上眼就能憶起昨夜他給自己帶來的刻骨銘心的歡樂,心想,與其面對他清醒後對自己的怨恨,不如自己早早離去,爲昨夜的纏mian歡愛劃下一個完美的結局。紫菱輕輕從龍魄懷中掙脫,起身穿戴衣物,才發現右手居然握着一塊圓形玉佩,似是上好的黃玉,拿在手中,居然是溫熱的,依稀憶起昨夜纏mian之際那男子摘下給自己的,想了想,還是貼身收好。俯下身,在男子脣上輕輕印了一吻,便起身出去。客棧外,是大好的陽光。